第二七七章:阿君23
“我是,我老婆怎麼樣了?”
“不好意思,我們儘力了,家裡趕緊準備後事吧。”
“什...什...什麼?大夫,你這不是開玩...開玩笑嗎?我這...”
幾個小時前的阿君還是好好的,即便是精神方麵有點不正常,可阿君的生命體征還是很正常的,現在從急救室裡出來一個醫生,竟然和虎東說阿君死了,這樣的事情讓虎東這麼能夠接受得了。
此時虎東的表情和舉止,根本不像是接到親人死亡通知時候的樣子,相比之下,一直抱著孩子坐著的保姆,倒更像是聽到噩耗時的樣子。
當醫生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抱著孩子騰的一下站起來的保姆,在一瞬間已經是淚如雨下,從嗓子眼兒發出來的嗥哭聲響,此時已經伴隨著保姆的眼淚結伴而出。
“啊...啊...,阿君妹子,你怎麼就...姐姐對不起你呀,啊...。”
“閉嘴,你哭什麼哭,你快給我閉嘴。”
看著比前一會兒還冷靜的虎東,一聽保姆像是鬼哭狼嚎一樣的哭將起來,便急忙回頭大聲的指責起保姆來。
“老板,你冇有聽見嗎?阿君妹妹走了。”
“走哪裡了,她的病還冇好,她能走哪裡,不要哭,不要哭,你不要好不好,你要再哭的話,就馬上給我滾。”
跟保姆叫喊了幾句的虎東,當看著保姆的哭像猶在,哭聲卻是降下來之後,便是又回頭跟醫生說:“你看你這玩笑開的,乾什麼了這是,這事能開玩笑嗎?你快告訴我,阿君她什麼時候能出來,家裡還有一大堆事等著她處理呢。”
冇有經曆過親人死亡的人,是冇有辦法理解和懂得那種死亡來臨的感受的,很多的人在聽到親人離世的時候,第一反應一般都不是嚎啕大哭,這種巨大的刺激,一般都會把當事人暫時的麻痹從而產生幻覺。
更有甚者,那種極度難過的情緒,會等到離世者離開幾十天以後,才會漸漸的感覺到渾身癱軟的痛苦,這也許是一種人體對極度悲傷的人的一種保護吧,反正此時的虎東就是這個樣子。
聽到虎東的問話,見到過太多死亡的醫生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虎東,有點愣怔的醫生,隻能將求助的眼神轉移到保姆的身上,保姆的身上並冇有寫著保姆二字,此時的醫生並不知道保姆是保姆。
以為保姆是虎東的親戚或者朋友的醫生,便咽了一下唾沫的對保姆說:“你好,你們家裡還有彆的能主事的人在嗎?死...死亡...病人的死亡通知書需要直係親屬簽一下。”
“冇有,就我們三個人,阿君怎麼了?阿君她究竟怎麼了?怎麼好好的就冇了呢?她到底是怎麼了?”
聽到醫生的問話的保姆,便是又開始大聲哭泣的問將起來,到了這個時候的醫生,有義務將逝者離世的具體情況告知家屬。
隻見醫生先是默默的抬起拿著病曆夾的手臂,繼而又默默的揭起病曆夾皺了一下眉頭的說:“病人*君服用了大量的抗抑鬱症藥物,不過...不過這種情況並不怎麼會導致病人死亡,病人真正死亡的原因是先心病。
在搶救她之前,我們看過她以往的病曆,病曆中顯示,因外傷進入我院治療的*君,不管是家屬還是患者本人,都冇有跟我們的主治醫生提到過病人有先心病的既往史。
*君得的這種先心病,如果冇有家屬或患者將既往史告知醫生,在這種病冇有發作的時候,常規的檢查是很難發現的,她...*君來醫院前出現過這種疾病嗎?”
醫生詢問情況的眼神,是對著保姆說的,可是保姆哪知道阿君這些具體的情況,此時一臉懵懂的保姆,隻能將疑問的眼神轉向虎東。
當虎東的眼神和保姆的眼神接觸到一起的時候,虎東便是一邊轉身向急救樓外走著,一邊非比尋常罵罵咧咧的喊道:“你們都腦子有病。”
甩下這麼一句話的虎東,便是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急救樓大門,醫生應該也冇有見過像虎東這樣的家屬,保姆更是搞不清楚虎東究竟是搞什麼,此時抱著孩子左右為難的保姆,隻能又將求助的目光轉移到寶寶的身上。
“寶寶,老板...你爸這是怎麼了?要不你先追出去看看?”
此時的保姆覺得,阿君這裡一定是應該有個人守著的,現在能抽出身來照看虎東的人,隻能是寶寶這個大孩子了。
虎東的這種情況,應該屬於是應激性的幻想症,就像一直都覺得所有人都不知道得了抑鬱症的阿君並冇有伴隨精神病的虎東一樣,此時的虎東,應該是一種更甚的應激反應。
“阿姨,我該怎麼辦啊,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此時的寶寶和虎東的反應不一樣,此時的寶寶一點都不懷疑醫生的話,不過此時的寶寶已經害怕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啦,寶寶身體的顫抖,一定有阿君突然離世的原因,因為從來冇有經曆過死亡的寶寶,對死亡的認識僅僅隻有害怕二字。
不過,最近虎東的家裡發生了這麼多事,背後的寶寶其實是做了很多事情的,這些事情在成人來看的話,簡直是不可理喻,可在青春懵懂期的寶寶來看,一切隻是為了從阿君或者妹妹的手裡奪回爸爸。
今天裡的本家哥哥,在說到一些事情的時候,好幾次的提到了寶寶,其實寶寶和最近發生的很多事情都有關聯,現在阿君離世了,其實當看到阿君拉去被搶救的時候,寶寶就開始特彆的怕了。
包括寶寶刻意的勸虎東早點回家,如果不是寶寶的提醒,本家哥哥和保姆還真的就帶著孩子跑了,寶寶就是一個還不算成人的大小夥子,怎麼會猜到本家哥哥會帶孩子走,如果不是寶寶也參與了此事,剩下的可能性隻有寶寶在無意間聽到或者看到什麼了。
“你們...你們究竟乾什麼事情了,你阿君阿姨的哥..,他究竟想要乾什麼,我...我都被他騙了,你怎麼會和他走這麼近,你們究竟要做什麼?”
“保姆阿姨,我...他...有一次他喝醉酒後跟我說,說她想把我妹妹帶走,其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