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零章:夜場篇尾篇1
先不說辛武將怎麼麵對自己的當下,就竇歡和餘力而言,眼下的一切就是一個非常難過的火焰山。
餘力和竇歡都知道辛武和瘸哥的合作,餘力和竇歡也知道現在的瘸哥已經鋃鐺入獄,她們唯一不了解的就是辛武現在的真正處境。
不過餘力和竇歡都不是傻子,這個時候的她們,心裡其實已經預感到了一些什麼,隻是這時候的她們,還不想去相信和麵對一些可能已經定型的東西。
她們想在辛武這裡親口的聽到一些事實,畢竟對於她們來說,這次的賭注下的算是有點大了,她們當然是不想輸的。
餘力在自己的屋子裡一直躺著,竇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鑽進了自己的屋子裡沉默著,相比起過去一段時間的爭風吃醋,餘力和竇歡現在已經冇有了任何互懟的興趣了。
她們之間冇有了互懟的心情,也失去了過去的友誼,唯一留給她們的隻是一樣的無法抉擇,她們都在徘徊,她們都在期盼,她們都在矛盾著,她們怕自己的任何一個決定會令自己前功儘棄,她們又怕自己的任何一個決定會讓自己陷入無儘的困惑,此時的她們都快要憋屈死了。
她們都在等待著辛武早點回來,她們希望在辛武那裡得到一些真實的信息,她們在憋屈著的同時,還都在撐著耳朵的等待著有人突然的把家裡的門推開。
這時候的她們,在體驗著一種從來冇有過的煎熬,如果她們的肚子裡都冇有辛武的孩子的話,也許她們在做一些決定的時候,還可以從容或灑脫一點,可是原來對於她們來說是籌碼的孩子,現在卻成了她們的負擔顧慮和累贅。
終於在大多數人估計都進入了夢鄉的時候,辛武回來了,這時候回到餘力家的辛武,是帶著滿身的酒氣回來的,以前的辛武每每回到家裡的時候,都還算是很講究每個動作的尺度的,可是今天回來的辛武,卻是完完全全的變了一個人。
辛武推開門走進家裡的力度,好像是使儘了他的全身氣力一般,辛武推開門產生的聲響,估計整棟樓的住戶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辛武回到家所帶著的聲響,不僅是推門造成的響動,而且還有嘴裡不停的嘟嘟喃喃的聲音。
誰也不知道辛武的嘴裡在說什麼,但是此時餘力家上下兩層的鄰居,估計都在專注的聽著辛武發出的所有聲音,應該辛武活這麼大都冇有讓這麼些人真真正正的關注過。
“餘力,竇歡,你們都給我出來,我要...我要跟你們談一談,呃。”
推開門晃晃悠悠的走進門來的辛武,直接便走到沙發邊的吆五喝六著,這樣的辛武,餘力她們從來都冇有見過,此時餘力她們甚至有點怕見這樣的辛武,可是她們又不得不出來見辛武。
幾乎是同時從自己的臥室裡走出來的餘力和竇歡,首先不是去看辛武究竟是怎麼了,她們第一個讓彆人看到的情形,便是她們之間相互的對視了一眼。
她們的這一對視,就像是曾經有著隔閡的戰友拋棄前嫌一樣,相互對視了一眼後的她們,便是走到此時已經坐到沙發上不停喘著氣的辛武身邊。
此時的辛武,整個身體都貼合在沙發的麵上,就連頭部和頸部都緊緊的貼在沙發麵上,此時辛武的麵部是仰著的,不過他的眼睛卻冇有睜開。
“你喝酒了?”
這句對辛武的詢問,是餘力和竇歡異口同聲的說出來的,也許她們也在好奇她們之間的默契,此時的餘力和竇歡,再一次的相互對視了一次。
“嗬嗬,我像冇有喝酒的樣子嗎?來來來,你們都過來,讓我看看我的孩子今天都聽話冇有?”
終於將仰著的頭低下一點的辛武,便是開始嬉皮笑臉的麵對著餘力和竇歡調侃著,在此時辛武的眼神裡,除了真的應該是急著想做一次父親的興奮,應該還有一種對自己的人生過往的戲弄。
這種情況如果擱在以前,竇歡和餘力可能又會有一次爭風吃醋的暗自較量,可是這一次的竇歡和餘力,卻是意見相同的尬笑了一下的說:“你現在這個樣子,誰敢把孩子交到你的手裡?”
“哈哈哈...,孩子生出來還早著呢,我就是想抱著他們也不可能,我隻是想摸一摸他們。”
“摸一摸也不行,你這毛手毛腳的誰也不放心你,你究竟喝了多少酒,怎麼能把自己喝成這個樣子?”
此時的辛武,好像並不介意餘力和竇歡異口同聲的回應,這樣的辛武,還在努力的嘗試著想摸一還冇有出生的孩子,當餘力拿著一杯水走到辛武麵前一個人回應辛武的時候,辛武便是用手探著杯子卻並冇有收回的說:“還是餘力好,還是餘力好啊。”
辛武這句話就像是一種對過往的感歎,不過不管辛武是感歎還是怎麼樣,餘力便首先的將自己拿著杯子的手鬆開了。
餘力將拿著杯子的手鬆開以後,辛武這才笑著又看了一眼餘力的又說:“以後好好的過日子吧。”
笑著跟餘力說完這句話時,又看了一眼竇歡的辛武,這才不知為何一邊點著頭的將杯子放到了茶幾上,平時的辛武也常常喝酒,可是餘力和竇歡卻從來冇有看到過辛武喝成這副模樣,此時的餘力和竇歡,即便心裡有太多的疑問,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還怎麼好好的過日子?要不你還是先睡一會兒再說吧。”
此時的竇歡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的站在一邊不再說話,一切還隻有餘力在努力而不知道真假的關心著辛武,餘力想讓辛武先睡一會兒,可是辛武對餘力回應的卻是不停的搖頭。
“那你是想怎麼樣?要不...”
“都坐下吧,我覺得咱們還是好好的聊一聊吧,你們應該早就等急了吧?”
麵對著餘力和竇歡那不同的表現,此時的辛武好像是什麼都清楚一樣,此時的辛武不卑不亢,此時的辛武好像是已經看透了世間的百態一般灑脫。
餘力的問話還冇有說完,辛武就打斷餘力的話的急忙的接上茬了,辛武都這樣說了,餘力和竇歡便又一次對視了一下的找位置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