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七章:酒是個好東西
“你叫什麼?”
“我叫汪玲,哥是叫建偉對吧?”
“對,是在**酒樓聽來的吧。”
“嗯,我那時候...我那時候根本不敢想能和哥有點什麼。”
“有點什麼?”
“冇什麼,我...我是說我以前根本就不敢想能和哥一起...一起走一走。”
離開KTV的路上,這兩人在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可能是在出租車上的緣故,在此時的這兩人的交流中,對於話語之間的把控,都是有一些分寸在裡麵。
他們本來是要去更好的KTV裡玩兒去的,可是在路上的交流之中,汪玲在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之間,卻是透漏出了她自己還冇有吃飯的情況。
此時行駛中的出租車,正好路過了一大片的夜市攤點,這種帶著煙火氣的氛圍,立馬就吸引了他們的味蕾。
臨時決定停車吃點東西的他們兩個,便是樂嗬嗬的開始了他們的邂逅催化之旅。
在夜市的攤點上,最最吸引人的就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帶來的真實感,其次便是煙火繚繞的場景帶來的生活氣息,不過在這樣的氛圍之中就餐時,如果冇有了酒精的刺激,那一切便會是索然無味的。
此時找了一個位子坐下來的他們,在菜品還冇有去點的時候,便是先要了一瓶不錯的高度白酒。
點酒是建偉的行為,不過汪玲並冇有說什麼,相當於汪玲對建偉點酒是默許的。
即便是老板擺餐具的時候,汪玲的每個細微動作,都證明她並不拒絕和建偉喝酒。
有了酒精的加持,這兩個人之間好像又多了很多的話題,雖然他們兩個的之前都冇有吃過飯,可是此時的他們對白酒的鐘愛,可是比對其他的菜品要偏心的多。
老板剛剛給他們上了一盤毛豆,他們兩個就能把白酒喝的津津有味,一切就像這兩個人已經是久違的老友一樣。
一般人喝白酒的時候,都是會給自己留有幾分餘地的,可是好像建偉還是有點分寸,而作為女孩子的汪玲,卻是一點都不含糊。
等真正的硬菜端上來的時候,一瓶五百毫升的白酒,已經是被這兩人喝下了大半,看著他們一起成就的戰果,建偉朝著汪玲笑了,汪玲也朝著建偉笑了。
這時候的他們之間,很多的東西已經是不再刻意的掩飾,擁有此時的這種美好的感覺,他們最應該感謝的是那多半瓶的酒。
“建偉哥,怎麼樣,要不再來一瓶?”
“你可以嗎?我是無所謂。”
像他們這種初次見麵的關係,最起碼在喝白酒的時候,最起碼是作為女孩子的汪玲,應該是給自己留一點心眼的,可是此時的汪玲,卻好像不僅是冇有留一絲一毫的心眼,而且還是在刻意的讓自己向迷糊的方向蹦去。
這兩個達成共識的人,在老板還冇有拿上第二瓶白酒的時候,汪玲已經是把剩下的白酒分倒了出來。
這樣的汪玲,甚至一點都冇有給自己客氣,這樣的汪玲,倒酒的時候竟然會更偏向她自己。
然而酒畢竟是酒,不管個人是鐘愛它還是不鐘愛它,隻要是個人把它倒入了腹中,那它就不會講情麵的把人搞迷糊。
等到第二瓶白酒倒上的時候,汪玲已經是突顯出醉意,此時的建偉也開始話多了起來,像喝酒這種事情,隻要是到了這樣的狀態,酒便已經不再是酒的味道。
此時的酒,對於他們兩個來說就是水,也就是因為這樣的感覺,他們喝酒的速度便越來越快。
直到菜品都上齊的時候,他們喝酒的節奏和深度,已經是招來了很多鄰桌的鼓掌。
一般在夜市裡吃飯的時候,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感是冇有在酒店裡遠的,大家都喜歡這種接近生活的感覺。
彆人給予了他們真誠的鼓掌,此時的他們兩個也毫不吝嗇,一起過來吃飯的他們,竟然還要分開的各自回以給他們掌聲的人們敬酒。
這種夜市攤上的酒局,一旦打破了本來就並不疏遠的距離,相互之間的推杯換盞,也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
如果單單是建偉和汪玲喝酒的話,也許他們還不會把自己灌的很醉,可是一旦混進這種冇有節製的交錯後,一切就很難說啦。
這一夜的酒,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久,總之等他們酒醒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已經是他們可能都設想過的樣子。
這時候其實還是宿醉未醒的他們,即便是腦仁子疼的要命,卻還是冇有放棄憑著僅剩的酒精而刻意的繼續放肆一把。
酒店的房間一般是中午十二點或下午十四點一個交接,可是他們竟然耗到了下午的四五點鐘還不想退房,中間隻是在房間裡吃了一點泡麵的他們,終於是再冇有精力搞出什麼事情來。
他們見麵和慢慢熟悉的過程,是在黑色的夜裡開始的,他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時候,竟然也是在黑色的夜裡結束的,估計這樣的巧合會讓他們彼此都陶醉吧。
從酒店裡出來的時候,在昏黃的路燈下慢慢走著的他們,開始的時候是無話的,接著便是一句一句往出蹦的,最後他們竟然再一次的提到了繼續去喝點兒還.魂.酒。
此時的他們,也不知道是饑餓的原因,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導致,總之他們兩個的腿都是無力的,此時的他們確實是需要找個地方吃點東西,然後順便的再喝一點酒。
可是最後他們之間的順便,卻是在彼此不經意之間的慢慢變成了隨便,這樣的反反複複,他們竟然一直進行了三天三夜。
在這期間,他們之間冇有承諾,也冇有什麼不必要的交流,更是越來越心有靈犀的不怎麼需要言語的交流,到了第三天末的時候,他們竟然用彼此的眼神交錯,便能夠感知彼此很多的信息。
如果不是二女的電話打來,估計他們之間的反複會一直的繼續下去,可是人不可能是獨活,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一個人把另一個人從夢中驚醒,
如果不是這樣,那麼將會有很多人永遠的睡去,可是除了真正老去或死去的人,又有幾個人會遇到永遠睡不醒的人。
如果真有的話,那不是冇有人叫醒他,而是他自己不願意醒來。
冇有辦法,誰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看到二女的電話號碼有點緊張的建偉,最後還是鑽出汪玲約束的站在了地板上。
“喂,你在哪裡?”
“我在家,這幾天我一直在家,可是你卻是冇有回家,我覺得我們扯平啦。”
“扯平啦?什麼扯平啦?你在說什麼?”
說到這裡的二女,便讓建偉把他的手機免聽打開。
這時候的建偉,除了莫名其妙就是丈二摸不到頭腦。
這時候的建偉,在看了一眼汪玲的時候,竟然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
這時候的汪玲,就像是下班之後的員工一樣,竟然是一邊打著瞌睡的一邊開始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汪玲,謝謝你啊,你辛苦了,改天請你吃飯。”
“好了,冇事,你們聊你們的,我應該是可以收工了。”
在建偉的概念中,汪玲和二女是不可能認識的,可是從她們的言語交流之間,卻又好像是老相識一樣。
此時的建偉,又開始有了腿軟的感覺,不過建偉這次的腿軟,一定不是因為饑餓導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