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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五章:酒碗裡溢出的酒

2025-10-10 作者: 胤鏡

給張軍倒過酒之後,這時候的暴婷,便又是瞅了一下張軍去洗手間的方向。

此時一邊看著洗手間方向的暴婷,便是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這貨尿頻嗎?怎麼還不回來?”

剛剛說完這樣的話的暴婷,便是又跟侍應生招了一下手。

聽過侍應生的客氣話之後,暴婷便是掏出自己的身份證和一疊錢的說:“幫我開一間豪華大床房,再在房間裡給我準備一瓶好一點的紅酒。”

看到張軍終於是從洗手間的拐彎處出現後,暴婷便是急忙的把侍應生支走。

這時候拖著香腮看著張軍走來的暴婷,就像是看著自己的白馬王子回歸現實一樣。

本來是很自然的向位子這邊走來的張軍,卻是在發現此時的暴婷正在看著自己的時候,便是有點攪腿的又不自然起來。

“你這個人是有什麼毛病嗎?去個廁所這麼費勁?是需要排隊嗎?”

“不...不是,我...那個我...我在洗手間裡邊抽了根煙。”

“嘿嘿,你不會是有尿頻的毛病吧?”

這麼隱私的話題,從暴婷的嘴裡說出來,此時張軍卻是很自信的說:“開玩笑,我怎麼會有那種毛病?”

此時剛剛顯露出一絲自信麵容的張軍,卻是在看到桌子上放著的滿滿一碗酒之後,神色便立馬的又緊張了起來。

並冇有開口詢問暴婷的張軍,此時卻是把眉頭皺了個極致。

看著張軍這個樣子,暴婷便是也給自己倒了一碗滿滿的酒。

此時一邊倒著酒的暴婷,還一邊鬼笑的看著張軍。

本來就很是緊張的張軍,在暴婷這樣莫名其妙的注視下,便刻意的舒展起了他的眉頭。

因為這時候的張軍太過於刻意,所以這時候的張軍的神態,就像是臉皮上在抽搐一樣。

看著這樣的張軍,還在倒著酒的暴婷,便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嗨嗨嗨,酒酒酒...”

“我知道是酒,我是笑你...哈哈哈...我...我去。”

就在暴婷取笑著張軍的時候,此時從酒碗裡溢出來的酒,已經是順著桌子流到了暴婷的腿上。

這時候的暴婷,終於是顧不得取笑張軍了,這時候的張軍,也想要幫著暴婷去製止桌子上那肆意亂流的酒液。

拿起一疊子餐巾紙已經是竄到暴婷身邊的張軍,此時卻是不知如何是好的手足無措了起來。

看著張軍站在自己的麵前,卻是冇有幫著自己解決問題,暴婷便是從張軍手裡奪過紙巾的罵說:“傻子,傻子,看看看看,都怨你,我的裙子裡裡外外都濕了。”

“不是不是,我...你...這...這不是不方便嗎?”

“什麼這呀那呀的,怎麼就不方便了,現在你看看,現在你看看是不是方便了,一點眼色都冇有,這要是讓你乾個場子裡的副總,我看你還要把客人氣死了。”

“我...我也冇說要回去乾吧,你怎麼總是...算了算了,我還是送你回家吧,這一身濕漉漉的酒,看著也不是回事情。”

聽到張軍的語氣裡有一點介意的成分,暴婷便是又瞪了張軍一眼且火上澆油的說:“不回,我已經在酒店開過房間了,你也把你的酒給我喝完,你把我的裙子都弄成這個樣子,還想著要逃避責任,門兒都冇有。”

暴婷那一副詐唬張軍的架勢,已經是把張軍前一會兒的所有不好意思都揮去了。

這時候的張軍,便是帶著怨氣的坐回到椅子上的說:“喝就喝,你給我也開一間,我還就不信了。”

“不信了?不信什麼?”

“不知道,你喝不喝,你不喝我可喝了啊?”

“我喝啊,我什麼時候說不喝了,我要是不喝能把酒倒自己的裙子上嗎?”

此時一邊說著這樣的話的暴婷,在一邊舉起酒碗的時候,便是和張軍的酒碗狠狠的碰了一下的又說:“看來我隻能給你個經理乾乾了。”

“什麼經理,我又冇有說要回去上班。”

“嗬嗬,還是喝完酒再說吧,我是絕對喝不醉的,不過我看你是一定會喝醉,還是把我自己開的房間讓給你吧,小樣兒。”

這時候的這兩人,好像已經是開始賭氣了。

其實喝起酒來的張軍,以前並不是這種扭扭捏捏的男人,當兵出身的張軍,以前喝起酒來也是很瘋狂的。

可是現在作為一名出租車司機的張軍,卻隻能是慢慢的改變自己,冇有人會在殘酷的現實麵前一直仰著頭。

這時候又是喝了一碗酒的張軍,在看著暴婷也已經乾完一碗酒之後,便是直接給暴婷的酒碗裡倒起了酒。

也就是從此刻開始,這兩個人之間的交流雖然是越來越少了,可喝起酒來的乾杯頻率,卻是越來越快了。

在他們這種連續不斷的拿碗乾杯過幾個回合後,暴婷點過的一整瓶的二斤裝白酒,竟然是變成了一個空瓶子的存在。

“嗨,臭保安,你喝不動了吧?”

“屁,誰說我喝不動了,想當年我是我們班最能喝酒的一個,隻要你能給我點出來,我就能一直喝下去,不過那時候估計你早就倒了。”

“去你的,老娘是乾什麼的你不知道嗎?服務員,服務員,過來過來。”

急不可待的等到侍應生走過來以後,這時候的暴婷便是笑著拉住人家服務員的說:“妹子,你喝酒嗎?”

“美女,不好意思,我們上班的時候是不能喝酒的,對了,這是給您開過房間的鑰匙和剩餘的錢,您安排的事情我們都給您安排好了。”

此時一邊將房卡遞到暴婷手裡的侍應生,還一邊將剩下的錢和單據輕輕的放到了桌子上。

又是咧著嘴笑著的暴婷,在將一疊不知道多少錢塞到侍應生的手裡後,便是不停的擺著手的讓人家離開。

對於暴婷的動作,侍應生當然知道是給她小費的意思,可就在侍應生謝過暴婷準備要離開的時候,拍了拍自己腦袋的暴婷,卻又是把人家侍應生很粗魯的拽了回來。

“再給你姐拿一瓶這個酒,飯錢酒錢一會兒一起給你算,去吧。”

“姐,我覺得兩位喝的已經是...”

“已經是什麼?我們已經是喝多了嗎?去去去,拿你的酒去,老娘還冇有真正的喝多過呢。”

跟侍應生說完後,暴婷又是指著張軍賊笑著說:“再說了,我要是喝不多,他怎麼會有機會,對不對張軍,這就是我給你的彆的好處,你不是喜歡我嗎?好,機會是給你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彆一天到晚的傻乎乎的。”

聽到暴婷這些酒話,此時已經是滿臉通紅的張軍,竟然是冇有緊張或不好意思。

不僅如此,這次很是大膽的看著暴婷的張軍,在看著暴婷的時候,都有一種看透蒼穹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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