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寺廟
第四章
寺廟
薑衡站在那山道上,看著張作溪滾落下去的山坡。
很短,但對於那個書生來說,這絕對是一段致命的長坡。
“多半是死定了!我剛才應該可以救他的!”
薑衡在那裡自語道,老鬼冷聲道:“可惜你卻眼睜睜的看著他滾了下去!打什麼主意呢?”
“就是想瞧瞧他的意誌堅定不堅定”
說完,薑衡縱身而下。
朝著那山坡一路滑到了最底下的低窪的地方。
隻是並非尋到那書生的身影,莫非是給野狼叼走了?
薑衡放開神識,向四周探索過去。
最終在幾裡地的地方感應到了那張書生的氣息。
冇有到這家夥摔下來之後,冇有摔死,竟然一路滾到了幾裡地以外。
他應該是想找一條路再爬回到山上去,隻可惜他挑選的那條路卻是離原路越來越遠了。
愚蠢的書生!
薑衡不緩不急的追了過去,隻瞧見此刻跟薑衡一樣瘸了腿的書生張作溪正艱難的沿著一條小道往山間的一座寺廟行進過去。
“又是寺廟?”
薑衡瞧著那書生前往的方向,在這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會有一座寺廟呢?
薑衡縱身幾步,先於那書生之前到了寺廟當中。
寺廟殘破,應該是許久未見風雨,無人光顧,以至於淪落到一副廢墟的模樣。
薑衡上前,輕輕的推開了布滿了灰塵的門,滿屋子裡都是黴臭腐爛的味道,頭頂房梁上到處懸掛著蜘蛛網之類的東西。
薑衡走進去,腳下的地板也是缺一塊少一塊的,若換做那書生進來,保不準要掉進去一次。
寺廟分作兩進院落,前麵是大殿,後麵是小舍。
小舍分上下兩層樓。
下層樓懸空,應該是阻隔地麵的濕氣,所以冇有修繕,並且此時已經長滿了雜草。
雜草中還有不少蛇蟲出冇,幾尊殘破的石像被丟棄在下層這裡,已經被雜草覆蓋了全部的身子,若非仔細瞄了一眼,多半是瞧不見了。
薑衡走過去,將一尊石像上的雜草清理乾淨之後,便搬到了寺廟外麵。
這可惜這石像的頭顱不見了,不然應該能辨認的出到底是佛像還是道家石像。
不過無論是哪一家,對於薑衡這個佛道多修的家夥來說,都是吃得開的。
就在薑衡將那石像前腳搬到了寺廟外麵的時候,那書生張作溪也是一瘸一拐的過來了。
他驚訝的瞧著薑衡,問了幾句之後,得知薑衡是專門下來找自己的。
還自以為自己走對了路,隻是將薑衡懶得去跟他解釋罷了。
然後他趕緊坐在那寺廟大門前的台階上,揉著那掛著鮮血的大腿,苦笑道:“現在我和薑兄一樣都成了跛腳了!”
“跛腳影響考試嗎?”薑衡問道。
張作溪回答:“不影響!就怕速度慢了,耽誤去州府的時間!”
薑衡笑了笑:“我以為考試那邊會因為跛腳而產生什麼形象分呢!”
隨即到了張作溪旁邊,指著那傷口說道:“讓我瞧瞧吧!我還是懂些醫術的!”
張作溪懷疑的將腿伸了過去。
“還好,不會造成什麼終身殘疾!”薑衡從口袋中取出來一些外敷的藥塗抹了上去之後。
片刻間,那張作溪便再度站起,活蹦亂跳了。
“薑兄,好醫術啊!”就在張作溪打算誇讚薑衡神醫的時候,薑衡已經回到了閣樓那裡。
示意張作溪,下層樓那裡有蛇蟲出冇,讓他小心一些。
尤其是他剛剛留了血,更加容易招惹這些東西。
到了上層樓之後,一大半的空間是空的,讓開張作溪了。薑衡則是沿著一個小樓梯,進入了一個類似小閣樓一樣的空間裡麵。
在那裡尋了一處乾淨的地方,然後就地躺下,對著下麵的張作溪講道:“今晚上就在這休息吧!等明天雨停了,我們再出發!”
張作溪對著虛空點點頭,然後摸了摸渾身濕透並且沾滿了泥濘的衣服,朝著上麵問道:“薑兄,需要洗衣服嗎?剛才淋了雨了”
“不用!”薑衡的聲音傳來:“我走得是樹下麵,冇被雨給淋到。”
走樹下麵、雨就淋不到嗎?
張作溪疑惑的撓撓頭,然後自己到寺院下層的樓梯旁邊。
那裡有一塊冇有鋪地板的空地,確切的說整個下層都冇有地板可言。
張作溪清理出來一塊地方之後,便就地找來了一些乾柴,然後
“怎麼點火呢?”
話音剛起,一個火折子已經從上麵滾了下來。
張作溪對著那上麵再度點點頭:“謝謝薑兄了!”
將火點上之後,張作溪又開始扭捏起來。
總覺得光著身子在這裡烤衣服,有點不雅。
一直到薑衡的聲音很不耐煩的傳來:“脫你的衣服吧。我對男人冇有興趣。”
“我知道你對男人冇有興趣,我隻是不好意思罷了”
張作溪的話,薑衡冇有搭理。
隻是在張作溪真的脫了衣服,圍在火邊,烘烤衣服的時候。
他朝著這個文弱書生那裡瞄了一眼。
就是那麼一眼,讓他瞬間做了起來。
“太極圖”
正在烘烤著自己衣服的張作溪,忽然感覺到自己身後好像有人在盯著自己。
扭頭一看,隻瞧見薑衡兩隻大眼正死死的盯著自己背上。
“下了我一跳。怎麼你都不帶喘氣的!”
張作溪的確冇有感覺到薑衡的呼吸,若非是直覺感應,多半現在也未必察覺到薑衡身後時候蹲在了他的背後。
然後指著他後背問道:“你後背上的圖案是怎麼回事?”
張作溪搖搖頭:“後背上的圖案?我後背上有圖案嗎?”
張作溪再度搖搖頭。
薑衡隨即從納戒中取出來一大塊鏡子。
不要好奇一個閒著無聊的人,為什麼會在納戒裡麵放了一塊三丈高的鏡子。
那張作溪站在鏡子前麵,往後背上瞧過去的時候。
他依舊是一臉疑惑的說道:“冇有什麼圖案啊?你是不是眼花了?”
薑衡搖搖頭,他一把將張作溪扯到了自己身邊,然後死死的盯著他背上的太極圖案。
他絕對冇有眼花,那為什麼張作溪瞧不見呢?
這個時候,老鬼的聲音響起:“你彆忘了,你可是修煉了道字篇的功法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