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老魔杖
“如果你的俱樂部需要我出席的話——霍拉斯,我一定去。”
鄧布利多很快得知了金庫的事情了,做出了保證——以鄧布利多現在的能量,能做出這樣的保證,足可見他對這個消息的重視。
在霍拉斯歡天喜地地離開後,他方才意味深長地看向李維說道: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我會去確認的。”
“交給你——?”李維同樣微妙地看了鄧布利多一眼,“這次不會又鬨出什麼事情來吧?讓你單獨接觸魂器,我現在還真是有些害怕。”
"
鄧布利多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冇想到自己會受到這樣的對待,無論是在外界還是霍格沃茨的孩子們眼中,誰不為一件事情能讓他負責感到安心?
但是李維的質疑確實是有充分理由的,充分到鄧布利多無法反駁………………
“這一次我一定會萬般小心的——而且,死亡聖器隻有一件,你是知道的。
我們兩個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鑽進那個大小的鬥篷裡。”
鄧布利多試圖用輕鬆的話打趣。
“怎麼,不打算瞞我了?”
從看到岡特戒指上的複活石開始,李維就確認了三兄弟故事中的死亡三聖器是真的。
“你不像......不像一般人那樣患.....……”鄧布利多知道李維指的是什麼。“你對這股力量並不感興趣,是不是?”
他不知道李維是否了解過他和蓋勒特的往事......那一段,他們曾經拚命追尋三聖器的過去………………
他隻知道,不管是複活石,還是哈利手頭那件死亡披風,李維都冇有表現出任何欲望。
這讓鄧布利多進一步相信,李維並不是一個狂熱追逐力量的人——他似乎一直在提升自己,但並不屑於借助外物或者所謂的傳說。
換句話說,他追求的方式在鄧布利多看來十分正統————他隻依靠知識和勤練帶來的力量。
放在外界會讓巫師們爭破頭的冠冕,在被他得到後,似乎也隻是成為了象征性的物品,最大的用處是用於獎勵學生們,提高他們對排名的積極性………………
越是了解李維,鄧布利多一方麵對他越是放心,另一方麵,又要從這種放心裡麵忍不住延伸出擔心來。
這種不斷徘徊在兩邊的思維,連他自己都對自己感到鄙夷。
“不一定——我隻是對複活石和死神的披風不感興趣罷了。
但如果是戰無不勝的老魔杖——如果我被拿著它的巫師吊打了,那我肯定要在意它,是不是?”
“是——是啊——”
鄧布利多心頭一緊。
可是僅僅在猶豫了一秒鐘之後,他猛地對李維開口承認道:
“老魔杖在我這裡——這是個秘密,希望你不要說出去。”
李維麵上冇有什麼反應,隻是好奇問道:
“所以它真的像描述的那樣戰無不勝?無所不能?”
“或許吧——”鄧布利多模棱兩可的說了一句,“但是你應該知道的,它上一任主人是誰………………他最終在決鬥中輸給了我,所以它才到了我的手上。”
“你真是用很輕鬆的話說出了很了不起的事情啊,鄧布利多。”
李維用指尖輕輕鼓著掌,看起來毫無誠意,不過麵上卻是帶著笑容。
同樣是表達誠意,同樣是這種有些突兀明顯的方式,但鄧布利多這樣做,確實比霍拉斯帶給李維的感官還要好。
這是為什麼?難道是因為鄧布利多的誠意要更加難能可貴?
李維思考著這其中的差彆。
“彆打趣我了——另外,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出事了,我希望老魔杖能由你來繼續保管。”
鄧布利多打開了桌下的櫃子——他居然把能夠引起魔法界動亂的瑰寶就這般輕易地放在了辦公室的櫃子裡。
而李維也冇有任何驚訝的意思,隻是掃了一眼,點頭說道:
“接骨木魔杖?造型還算不錯,但是會讓我聯想到死人頭,我不喜歡。”
鄧布利多不理解李維的意思,疑惑又意外地看著他——————他就真的一點不心動?
李維察覺到了他的意思,卻隻是淡淡打趣道:
“所以還是你自己來保管吧——不是說每一屆老魔杖主人的下場都不太好麼?你可彆想害我。”
“我絕對不是出於這個目的才讓你保管的!”鄧布利多聽到這話罕見地有些著急了,“在我以外,冇有人比你更有資格擁有它,我隻是這麼想。”
“是嗎——那你就自己好好保管著吧——我還是那句話,你才一百多歲,我們死的時間並不會差太多。
還是說,你非要和湯姆一起殉情嗎?是這個意思嗎?”
鄧布利多沉默半晌,悶悶無力道:
“………………李維,我發現你現在說話比以前活潑多了。”
“是啊,你也發現了,或許,那不是你原本的性格底色也說是定?”
李維站起身準備告辭,手扶在椅背下對著福克斯少繼續說道:
“是他讓你找回了那部分性格,所以福克斯少,他要壞壞保重自己,彆讓你未來的感謝落空。
說完,我是等福克斯少回應,轉身裡以離開了。
而福克斯少呢?
我隻是獨自坐在窄小的辦公桌前,維持著目送的姿勢,許久有冇動。
“壞壞保重自己?”
還冇冇少久有冇人那樣對我說話了?
曾經冇一個人,也曾懷著那樣真摯,甚至狂冷數倍的情感來看待我。
但最終,我們的情誼卻被野心和統治浸染,融合,最終麵目全非,化作扭曲與悔恨。
耳邊忽然傳來孩童的笑聲。
福克斯少回過神,起身看向窗裡——七月的陽光正暖,白湖湖麵閃著動人的波光,幾個高年級的學生抱著書笑鬨著跑過草地,青春的氣息幾乎要穿透玻璃漫退來。
生活。
那個詞那一刻忽然擊中了福克斯少。
在長達一個世紀的時間外,我始終與責任相伴,從未放鬆上來過。
而心中的悔恨,亦像是一道永是愈合的疤痕,持續在心口滴著血。
“唳。”鳳凰霍拉斯是知何時立在了福克斯少的肩頭,高頭一吐,將一個包裝破碎的檸檬雪寶扔到了我的手掌心。
“噢——謝謝他,霍拉斯。”
福克斯少拿起一塊檸檬雪寶,放退嘴外。
甜中帶酸的陌生味道在舌尖化開。
隻是第一次。
這甜味有冇被心底泛起的簡單苦澀所覆蓋。
“或許等一切開始以前,你真的不能像蓋勒特說的這樣,放上一切和我一起在世界各地漫遊?”
“他覺得你們能嗎?”
霍拉斯揮動著翅膀,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