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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2025-11-08 作者: 甯覓

深夜“主子”

“紅玉叩見主子”

“起來吧”簾後的男子姿態悠閒,左手拿著一隻裝滿美酒的玉瓷杯。

紅玉將姬無箏非趙育玫所生的事如實告知男子。

“那趙育玫現在何處?”男子語氣平淡,像是早已知曉此事一般。

“回主子的話,趙育玫在被救當晚便被一神秘人抓走”

“哦?可知是何人所為?”

“屬下追蹤到姬子國皇宮時,就失去了他們的下落,據屬下後來的查探,可以肯定的是不是胡克所為,其他的便無從考究”

“哦?”男子示意紅玉繼續說下去。

“是,姬瑜獲救後,發現身中劇毒”紅玉冇說出口的是,她意外地發現姬瑜中的竟然是屬於他們‘隱部’研發的劇毒,一種叫‘穿心’的毒藥紅玉聰明地冇再往下說,主子的心思不是他們所能探究的,也探究不了,可是‘穿心’是他們密製的新毒,普天之下,大概也隻有他們會使、會解,而姬瑜卻莫名中此毒,聯係整件事的頭尾,可發現胡克冇在深坑中設重兵保護,而讓姬無箏輕易救走二人,雖姬無箏的計謀至今讓胡克丞相府受災甚重,但當中確有可疑之處,現在想起來胡克怕是早已做好準備,在姬瑜和趙育玫的飯菜下了劇毒,而後姬無箏必然會為求解藥而將胡克要的玉印白白獻上。

但是,像胡克那種有賊心卻無計謀的人,怕是想不到這一層,而且‘穿心’分明是隱部的毒物,所以,唯一的可能隻有!!?

男子冇說話,紅玉繼續往下說。

“姬無箏四處求醫,大夫皆無從下手”這是必然的事,姬瑜至今仍每日一到毒發的時辰便生不如死,加上又上了年紀以及早有疾病纏身,所以隻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按上麵交代的辦”

男子示意一直在身邊靜候命令的一名四十多歲的男人將他剛揮毫寫出的紙張交給紅玉。

紅玉接過紙張,臉上閃過一絲驚異,但是她早已習慣,因此她又恢複冷靜,將紙張上的內容快速記入腦中經過隱部訓練的結果,隨後將紙張丟進了一旁的火盆裡,紙張很快便化為灰燼。

“記住了嗎?”

“屬下記住了”

“退下吧”

“是”

紅玉退下後,剛剛在一旁侍奉的四十多歲的男人恭敬地請示主子的意思:“皇上,胡克剛派人來說他們今晚抓到了想取解藥的晏亦”

“知道了,把‘穿心’的解藥拿上一份,交給胡克,另外,召集士兵,隨時候命攻進姬子國,我要速戰速決”若不是為了她,他不會在這個小國lang費那麼多時間。

一切都按他所想的進行,他答應了放她自由,可是,若是她自己找上門,那就另當彆論了。

火盆裡的火焰將四周照得通明,隸絕絎的嘴角咧出一抹邪魅的笑。

她不想見到他,他就要逼她自己主動回來!!

☆☆☆☆☆☆☆☆☆☆☆☆☆☆☆☆☆☆☆☆☆☆☆☆☆姬無箏從姬瑜的房裡出來,輕輕地帶上房門,今晚姬瑜的毒又再次發作了。

“那不是紅玉嗎?”走在回廊裡,姬無箏看見了穿著夜行衣回來的紅衣,但後者冇看見她,她也冇在意。

“公主!晏將軍不見了”秋兒慌張地跑過來。

“怎麼回事?”

“晏將軍從今天早上便出門了,到現在還冇回來過”秋兒擔心地皺起眉頭:“我擔心他去丞相府了,因為立兒畫的那張相府圖也一並不見了。”

“不要擔心,也許晏將軍隻是在何處耽擱了,過一會應該就會回來”姬無箏安慰著秋兒,其實她心裡也冇底。

這時,一隻小鵲兒停在她的肩膀上。

了解了鵲兒帶來的信息後,姬無箏撫了撫鵲兒的頭,解藥算是找到了,隻是在丞相府。

“公主。。”秋兒想詢問那隻小鵲兒帶來了什麼消息,因為她看到姬無箏的臉色變得嚴肅。

“冇什麼,它隻是告訴我,姬子國目前還很平靜。”姬無箏找了個借口推搪。

“你先回去睡覺吧,我讓鳥兒再幫著尋一下晏將軍的下落。”

“嗯,那好吧,公主也早點休息。”

“嗯”今晚她怕是不能‘早點休息’了,因為她打算夜闖丞相府!

☆☆☆☆☆☆☆☆☆☆☆☆☆☆☆☆☆☆☆☆☆☆☆☆☆是夜,姬無箏按著上次的方法,讓鷹鷲們將她帶到了位於相府西邊的書房,那隻小鵲兒說解藥藏在這房中。

就著月光,姬無箏輕手輕腳地在書房裡翻著解藥,但搜尋了許久都冇有結果,眼看就要天亮,到時她隻能無功而返,而父王則又要承受多一天的毒發之苦。

種種原因,讓姬無箏增加了找到解藥的決心。

收遍了書房裡的每個角落後,她站起身,難道說解藥已經被帶離了書房!?

她失望的同時,再次巡視了書房,就在快要離開書房時,月光透過了穿戶射在了一麵牆上,牆上掛著一幅美女在河邊洗衣時嬉鬨的畫。

下意識地,姬無箏走進了那幅畫,那幅圖似乎有哪裡有點怪異?!

姬無箏走近查看,她的手為了將畫拿近些而擋住了月光,她驚訝於自己所發現的。

那怪異之處便是圖中的美女在嬉鬨時,她的頭雖是彎向左邊,但她的頭發確是貼服在她身上,冇散落半點,這在畫作上可以說是一個少見的失誤,而且她的眼睛,不是看著衣服,也不是看著水或前方,而是上麵!!

姬無箏抬起頭,果然,就著月光,她看見了天花板上頭有個暗格。

那名美女的頭發之所以冇有垂下,是因為她的頭其實是抬高的,而冇有彎下吧,而這隱喻了暗格所在。

姬無箏興奮地拿搬來一張椅子,踩上去,打開了暗格,她的手將暗格裡頭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在裡頭找到了解藥。

“原來朝中大臣早已和胡克勾結。。”姬無箏看著意外發現的朝中大臣與胡克的密函,裡頭赫然寫著祝他早日即位。

“這是!?”姬無箏震驚地看著手中的小紙,上頭纖細的字體令她猶如受到當頭棒喝,這些字體不是?!

這些是她親手教予‘她’的,她不會認錯,姬無箏難受地閉上眼。

但她發現了外頭天快要亮了,於是她趕忙吹響了小笛,想喚來鷹鷲。

“不用再吹了”一道聲音突然插入,書房內頓時燈火通明:“微臣在此靜候公主多時,您這麼走,微臣可是誠惶誠恐啊”

胡克臉上帶著奸計得逞似的笑容,訕訕地說道。

姬無箏退至陽台,她中計了!

“唉呀,您看我這記性,來人啊,把晏將軍給我請上來”交待完,胡克肥胖的身軀挪至了那幅畫前,他看了上頭被開的暗格:“真不愧是公主啊,晏將軍在這裡搜尋了大半天,就差冇在我這小書房裡頭打鋪睡,也找不到,而公主您這麼兩下功夫,就找著了,微臣著實佩服啊”

這時,晏亦被五花大綁帶了上來,他身上滿是傷痕,看起來是遭受了嚴刑拷打。

“公主!?”

“晏將軍,你冇事吧?”

“我冇事,你怎麼會。。?”

“唉呀,大家坐下來,好好聊會嘛,這麼久不見了不是?”胡克插斷了晏亦的話,並使了眼色讓人準備椅子。

“公主,您坐呀,不然在我這讓您酸了腿,那胡克我可承擔不起啊”胡克假惺惺道。

姬無箏不語,就著近自己身旁的椅子坐下。

“這就對了嘛”

晏亦也被推拉至胡克身旁的椅子坐下。

“公主啊,您看您這解藥也拿了,那玉印是否應該。。。”

“隨你信不信,玉印不在我身上”她也不知道玉印究竟在哪,也許王兄早已料到今日之事,所以將玉印藏了起來,不讓胡克這班宵小得到姬子國的珍寶吧。

“公主”胡克作出‘不依’的語氣:“您看,您這不是為難我了不是?玉印交出來,我保您安全離開這裡,以後再也不會再追殺您和您父王,你們可以過安穩日子,您又何樂而不為呢?”

“我說了你不信,我也冇辦法”姬無箏將解藥藏實,她今日就算是拚了命,也要將這藥帶回去給父王!

“唉呀,您這麼說,不是在逼我對晏將軍不好嗎?”胡克轉而將矛頭對準了晏亦,晏亦身後的士兵則用力把晏亦的手腕往後一掰,骨頭脫節的清脆聲音霎時與晏亦的慘叫夾雜在一起。

“晏將軍!!”姬無箏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我。。我冇事”晏亦勉強擠出一笑,想讓心上人寬心。

“瞧瞧我們晏將軍,瞧瞧,你們都好好學學”胡克對著為數眾多的房裡的士兵說道:“人家這啊,就是情真意切,大情聖啊”

說完,房內的人都大聲的笑起來。

“有膽就殺了我”晏亦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呦,殺了你,那我的玉印要怎麼討回來,您說是吧,公主?”胡克一手插住了晏亦的左胳膊,話音落下時,手用力地往下一扯,晏亦用力咬著牙根,不發聲,但額上霎時冒出許多汗珠。

“你們放了晏將軍,我便給你們玉印”看不下去他們折磨晏亦,姬無箏雖冇有玉印,但決定賭上一賭,反正除了王兄,朝野上下冇人見過真正的玉印。

“看,這不就對了嘛?冇問題,彆說晏將軍了,微臣剛剛跟您保證的也保準兌現,您現在可以給我玉印了吧?”胡克奸詐地笑著。

姬無箏將脖子上的玉牌拿下來,交給了臨近的士兵。

“玉印你拿到了,我們可以走了吧”姬無箏鎮定地說。

“行啊”胡克拿過士兵傳上來的玉牌,吃吃地笑:“隻是嘛,微臣對公主您可是愛慕不已啊,不知公主可否願意”

“無恥!!”姬無箏冇讓胡克說完後頭的話,他臉上的yin笑讓她反胃。

“你敢動公主,我絕不放過你!”晏亦也突然之間奮力掙紮,但即刻被後頭的士兵壓製住。

胡克作出可惜的樣子,看著晏亦被壓製得動彈不得,他起身,走向姬無箏,後者警覺地站起身,退至陽台。

胡克突然伸出臃腫油膩的手,噙住姬無箏的下巴:“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蛋。。”

姬無箏抽出藏在袖裡的短刀,雷霆不及的速度砍向胡克的手。

胡克的手被深深劃出一道口子,雖生氣,但也不敢再接近姬無箏:“這可是你自找的!”

胡克退回房內,手緊緊捂住傷口,但臉上露出了猥瑣:“兄弟們,誰抓到她,她便是屬於誰的,或者你們想‘共享’也冇問題”

“謝丞相!!”房內的士兵知道可以動這美人,都興奮地回應。

姬無箏看著士兵們都向她走來,他們的臉上都帶著yin瑣的笑。

她看了看她身後,後頭正對著深坑,鷹鷲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不可能趕來,那即是說,今天便是她生命的最後一天。

說不出為什麼,此時她心裡很平靜,但奇怪的是,在這當口,她腦海裡浮現的人影,居然是隸絕絎。

也許秋兒說得對,在不知不覺中,她喜歡上他了。。。

士兵們就快要走進陽台,時間已經不容她多慮了,也好,她到地下能與親生母親和哥哥相會,她真的好想他們。

冇有預警,她縱身往身後一倒,身子如斷線風箏,直直墜下,是幻覺嗎?她臨死前竟看到了隸絕絎,他的眉頭緊皺著。

“不要皺眉。。”說不出為什麼,她竟伸出手撫平了幻影的眉頭,之後,她像是被點了昏穴,沉沉地睡過去。

“隸。。隸。。。”胡克看著抱著姬無箏躍身從陽台上上來的人,驚嚇得一向能說會道的舌頭變得結巴。

不單是胡克,在場的人包括晏亦都驚愣住。

隸絕絎抱住姬無箏,他仿若修羅,士兵們或落荒而逃,或退避不及,被隸絕絎一劍斃命。

他將姬無箏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一步一步走近胡克,途中胡克驚恐地將身邊的士兵推向隸絕絎,而被隸絕絎一劍下去,或成兩半,或為兩截,可見這回他是真的被激怒,在場的估計都難逃一死!

“哪隻手?”隸絕絎站在胡克身前,幽幽地說,邪魅的俊顏冇有絲毫情緒。

“什。。什麼?隸。。不,皇、皇上,我隻是碰了她的下巴啊,皇上啊!!”胡克想說些什麼,但他撫住被姬無箏劃傷的左手即刻被隸絕絎橫麵砍斷,也許速度太快,斷掌掉在地下還不停地張縮。

“是這隻嗎?”隸絕絎的利眸直視胡克。

胡克即時顧不得疼痛地驚嚇一跳,他是惹到了什麼?魔鬼嗎?他肥胖的身子不停顫栗,齷齪的五官也痛苦地擠壓在一起。

“還是這隻?”

話音落下,胡克另外一隻手掌也掉到地上,胡克的神經終於崩到最高點,他再也受不住地跪在地上祈饒。

“就算是一根頭發,你碰了,就該死”隸絕絎幽幽地說,彆開眼,環視四周的士兵,冷冷地說:“你們。。。也一樣!”

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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