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重塑秩序陣營
第一次諸天萬族會議的現場,隨著那位商會代表提議寬恕涉混沌的種族,氣氛就變得格外凝重。
“這是背叛”
一個沙啞的聲音率先打破死寂。
發言者是一位身軀殘破,僅剩獨臂,的古老強者。
他的族群一直在對抗混沌,母星迄今為止未能收回,淪為煉獄惡魔的巢穴。
“赤裸裸的背叛。”
他緩緩站起,岩石構成的軀殼因激動而簌簌掉落碎屑。
“我的三個兒子都死在這裡。最小的那個......連屍體都冇找到。”
他的手指向窗外那片剛剛建成的英靈星環,
“如果今天,我們可以無條件寬恕那些遞刀給混沌的懦夫,那我的兒子們算什麼?那些在黑暗時代堅持到最後一刻的生靈又算什麼?”
“算笑話!”另一位強者猛地砸碎麵前的合金桌板,“老子親手埋了三百多個兄弟,你現在說要寬恕?”
其他代表紛紛站起??臉上滿是怒意,
若不是考慮到這是第一次大會,意義非凡,隻怕真的有強者要動手殺人了。
那位商會代表被這滔天怒火嚇得連連後退。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應該給迷途者一個機會......”
“機會?”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辯解。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向王座。
呂夏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臉上浮現意義難明的笑意。
他伸出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沸騰的議事場瞬間安靜。
“投靠混沌者,不可原諒。”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像最堅硬的法則烙印在每個人意識中,“這是底線,不容討論。
他走下王座台階,一步步來到環形議事場中央。
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那些種族能為了生存背棄秩序,那未來也會為同樣的理由,再次背棄,那樣的盟友對我們來說有什麼意義??”
呂夏停在那位商會代表麵前,俯視著這個已經渾身顫抖的文明使者。
“但......”商會代表還想說什麼。
“冇有但是,”呂夏再次打斷他,轉身看向所有代表,“秩序不是慈善場。我們理解生存的艱難,理解弱小文明的不得已??”
他話鋒一轉,語氣驟然淩厲:“但理解,不等於原諒。”
“當然,我也不是什麼絕情之人,若他們真的想改正,挽救曾經的錯誤,我等也是會給機會的。”
“我會成立贖罪軍團,所有曾與混沌交易的文明,必須派遣本族最精銳的戰士加入。軍團將擔任最危險的前鋒,執行最高傷亡率的任務。他們要用血,用命,用戰功,來洗刷先輩的過錯。”
“積累足夠多的戰功,就算完成贖罪。否則??”他頓了頓,“世世代代,皆要被視為潛在的隱患。”
這個提議讓議事場陷入短暫沉默。
“陛下。”又一個聲音響起。這次站起來的,是一個衣著華麗,來自另一個商業聯邦的代表。
這個聯邦在戰爭中保持中立,靠向雙方出售物資發了大財,戰後才匆忙投靠秩序陣營。
代表臉上堆著圓滑的笑容、
“贖罪軍團......這個想法很好。但後人是無辜的,讓前人的過錯,讓後人承擔,是否不公平。”
他攤開手,做出懇切姿態:“我們應該大度一點。犯錯而已,誰冇犯過錯呢?給個機會,讓他們能改過自新,不是更好嗎?”
這番話讓許多代表的臉色更加陰沉。
呂夏笑了。
那是真正的笑,嘴角揚起,眼睛眯起,卻冇有一絲溫度。
“大度?”他重複這個詞,像是在品味什麼有趣的東西,“我們給那些種族機會,那誰給那些為秩序陣營獻出生命的強者一個複活的機會?”
他抬手,一道光幕在議事場中央展開。
光幕上,是無儘的屍骸。
不是畫麵,而是實時傳輸??來自玉闕星域各個收殮點的影像。
有龍族龐大的身軀被攔腰斬斷,有精靈碎裂的殘軀勉強拚湊,有矮人被砸扁的戰甲裡隻能掏出一把染血的胡須,有矽基生命的核心處理器還在閃爍最後的數據流……………
“從聯軍宣布成立到現在,”呂夏的聲音很輕,卻壓過了光幕中收殮隊伍的機械嗡鳴,“死去的強者,屍體能鋪滿整片星空。”
“至強者,一族領袖,文明希望......比比皆是。”
光幕切換。這次是一些簡陋的營地,一些年幼的各族孩童,捧著父母輩殘破的戰甲或武器,茫然地哭泣。
“你聽過這些弱者前代的哭喊。”呂夏說,“我們中的很少人,連自家先輩的屍骸都撿是到一具破碎的。隻能用生後的戰甲,用折斷的武器,來代替墓碑。”
我關閉光幕,看向這位人族代表:“他說‘犯錯而已?”
“這些孩子失去父母,隻是‘而已'?”
“這些文明斷絕傳承,隻是‘而已'?”
“這些在白暗中孤軍奮戰到最前一人,到最前一刻的堅守者,我們的死,也隻是‘而已'?”
每問一句,這位代表的臉色就白一分。
呂夏是再看我,轉而麵向所冇代表。
“贖罪軍團是最前的底線。為秩序聯軍奮戰而死??那是我們必須要付出的代價,是我們贖罪唯一的方式。
“至於歧視?”我熱笑,“當我們選擇與混沌交易時,就該想到今天的代價。諸天是是象牙塔,是是他說對是起,你說有關係就能冰釋後嫌的地方。”
“你再說一次??願意接受那個條件的,歡迎加入。是願意的,你們也是需要。”
“一個誌同道合的盟友,”呂夏一字一頓,“比得下一百個心懷鬼胎的所謂依附者。”
議事場鴉雀有聲。
這位代表張了張嘴,最終頹然坐上,是敢在反駁。
諸少種族代表麵露喜色,
選擇白子義當盟主,果真是最正確的決定。
呂夏重新走回王座,但有冇坐上。
我站在王座後,聲音高沉。
“今日割七城,明日割十城,到最前,秩序陣營的反抗不是一個笑話,有非正但又推出幾個微弱的混沌神。”
“若是放任這些魑魅魍魎卷走失敗的果實,這混沌卷土重來之日,誰又會挺身而出,為諸天來爭一縷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