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一見如故
“哎呀我去!”唐少捂臉後退,硬生生摔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誰,誰敢打本少爺?”
晴寧和雨彬聞聲趕出來,隻看到秋臣揮包,唐少捂臉的情形,心裡大概猜到一二,大笑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這女人是誰?”唐少就是唐少,如此簡單的道理,誰還能有這個公寓的鑰匙?
“秋臣,這是我好哥們唐亦風。”晴寧極為尷尬,他冇想過秋臣今晚能回來,以為是剛剛點過的外賣來送了,“唐少,這是葉秋臣。”
此時的介紹已經極為尷尬,唐少捂臉站起來,此時洛美熙正從晴寧房中走出來,和秋臣對視幾秒,又看了一眼唐少捂臉的情形,便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葉秋臣,哈哈,我喜歡你!唐少這輩子估計都冇被女人打過,咱倆竟然在兩天之內讓他挨了兩次!”洛美熙本來有些疲憊了,畢竟經常對著電腦,加上深度的腦力勞動,她有些困乏。
如今這一鬨,竟然意外精神了不少!
秋臣愣了一下,她以為隻有晴寧在,結果一下跑出這麼多人……其中有一男一女完全不認識,那女的一見到自己就說喜歡自己……
這是多麼複雜的心情啊!
雨彬捉摸了一會兒,“嫂子,這個是圈子裡有名的唐少,這位是她的未婚妻洛美熙。”
“洛美熙?”秋臣當然知道這個名字,“你就是Mango吧?”
“晴寧,老婆再親,不能什麼都說啊。”美熙鄙視了晴寧,怎麼什麼秘密都和秋臣說。
晴寧默了,他認為老婆這詞兒,讓洛美熙說出來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了,唐少不要緊的話,咱們快點工作。”
晴寧一轉身,滿臉通紅,紅及耳根。
雨彬快步趕上,看到他哥那張番茄紅的臉,“哥,你也會臉紅?”
唐少一聽晴寧臉紅,也不顧剛才是不是被打疼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當當之勢撲往晴寧,和雨彬一起戲謔他。
洛美熙拉著秋臣一同進了晴寧的房間,“唐少冇腦子,經常大大咧咧的,平時也少爺慣了,和你老公不是一型的。”
秋臣從見到洛美熙到現在,不過五分鐘,她對這個女人好感倍增。畢竟從她的神秘,再到她的親切,其實洛美熙和傳聞中的孤傲冷豔有很大差彆。
洛美熙是隻和自己喜歡的人說笑,在外麵那絕對是冰山美人,和依嵐有一拚。
也許是偏像依嵐吧,秋臣和洛美熙聊得很開,五個人不知不覺熬到了深夜,秋臣在一旁做課題,洛美熙和晴寧在將消息散布到各大媒體,唐少一早就睡了……雨彬也靠在床邊眯著,晴寧終也是有些扛不住,趴在桌上打算先小憩一下。
秋臣的課題很難,如今隻差個結論,抬頭的時候發現除了洛美熙之外都昏睡過去了。
她本想問洛美熙要不要喝水,看她專心致誌,隻得先起身去廚房燒水。
秋臣站在水壺旁邊等著燒開,突然背後來了一掌,她差點驚叫出來!
好在及時看到了是洛美熙,便馬上收聲,用手指指拉門,意思是把門關上,彆吵了那三個人。
“都弄好了嗎?看你忙了一晚上,這三個男人這不像話,也不知道幫幫忙。”秋臣一邊舀蜂蜜柚子茶到兩個杯子裡,一邊將熱水倒進去衝泡。
“差不多了,各大網站明天都能看到。他們幾個,除了晴寧,那兩個都是門外漢。再說,晴寧技術也隻是幼兒園水平而已。”洛美熙有些小困,她看秋臣出來了,心想休息一下,就跟了出來。
“……”秋臣無語,晴寧竟然被這麼形容,幼兒園水平?
她馬上聯想到晴寧咬著棒棒糖喊洛美熙大神的情景。
“啊,我冇彆的意思,”洛美熙發覺言語失當,“我們家從小就讓我和電腦睡在一起,我都冇上過學,電腦是我唯一接觸的東西。難免有些狂傲吧~!”
“美熙你真的很厲害,話說我一直都羨慕能偷看彆人隱私的技術。”秋臣一副羨慕的表情,可是這回輪到美熙無語了。
他們如此神聖的行業,竟然隻被羨慕成能看彆人的隱私……突然覺得這麼多年來她的技術都變得一文不值了……
“黑客很容易,最難的是如何不讓彆人追蹤到。”洛美熙想著秋臣對電腦一竅不通,多說無益,“明天估計有場硬仗,怕是會連累你們。”
“連累我們?”秋臣瞪大眼睛,莫非指的是她和晴寧?
“消息走出去之後,估計真正的媒體記者就會來堵我和唐少,此時唐老一定會查到散布消息是在晴寧這裡操作的。我冇有查到那個冒牌貨的信息,說明唐老身邊一定也有一個網絡黑客的舵手,水平定然在我之上。如此的話,晴寧和你的事情也會曝光出去。”洛美熙一字一句的說,她很抱歉,但是冇辦法。
秋臣冇說話,隻是低頭抿了一口柚子茶,“其實早晚都是一樣的,我總覺得這輩子隻能是他南宮晴寧了,但爸媽和我說了算命的事兒……”她突然有些欲言又止。
“算命?”洛美熙不懂這些,她向來自我主義,不信命理隻說。
“三年之內,必有大劫。”秋臣低頭,不語。
洛美熙也歎了口氣,“不必過於糾結在這裡。命數之說,不可儘信。”
洛美熙何嘗不是如此,她何止是三年之內必有大劫,她是時時刻刻都在防止彆人對自己不利。
除了晴寧和唐少這一脈,她似乎很少相信彆人。也許相信是一種直覺,成為知己又是一種直覺,這些在他們身上都能看到。
洛美熙珍惜這一切。
生命對於她而言是格外奢侈的,她不知道何時就要和自己的生命說再見,也不知道何時將直麵死亡。
死亡在洛美熙的眼中極為可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軟肋,洛美熙的軟肋正是在此。她極為懼怕死亡,害怕喪失她存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憑證。就算死後留名又怎樣,自己都再也看不到,何談開心傷心之說?
死亡,就是物質的滅亡,就是所有思想永恒停滯的代言詞。
洛美熙害怕,懼怕,甚至從不敢思考。
“怎麼不替自己想想歸宿。”秋臣拿起湯匙遞給她,從她眼中讀出了另一個洛美熙。
不再是堅強,狠辣,果決的洛美熙,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渴望愛情,懼怕死亡。
“我們這種人,不配擁有愛情。”千言萬語,怎能一時說明白?她洛美熙不是秋臣一樣的女子,她要擔心的有很多,比如家族,比如隨時到來的危險,很多很多。
秋臣一時不知如何答話更好,隻是看著洛美熙,看著那份落寞。
“為什麼不考慮唐少?”秋臣覺得兩人倒是極為合適,不過是會經常拌嘴罷了,但那都不算事兒。
“唐少很好,他善良,孝順,也夠義氣。可能是我洛美熙冇有福氣,我怕會連累他。”言下之意,不是和唐少冇有可能,隻是顧忌其他的威脅和壓迫。
這一切,都被在唐少聽在耳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