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生日（二）
晴寧笑笑，將透完氣的紅酒倒了兩杯，一杯遞與程秋諾，一杯放在手上。
“隻當因為你們名字中共同的‘秋’字，就容我放縱一回吧，我乾了。”說完，將紅酒一乾而下。
如同喝啤酒一般痛快。
等晴寧乾了之後，看到程秋諾仍舊一動不動，“怎麼，秋諾不會是怕酒後亂性吧？”
晴寧被賞了一個白眼之後，她舉杯一飲而儘。
在一瓶紅酒飲完之後，晴寧將茶幾上的首飾盒拿起來，半天冇有說話。
程秋諾雖然清醒，但仍舊是有些迷糊，這個動作倒是讓她精神不少，接下來晴寧會做什麼？難道要求婚？
大概有十分鐘，晴寧隻是盯著那個首飾盒，依舊是沉默不語。
程秋諾有些尷尬，這時候她酒勁也醒了，看著晴寧的表情，真有一種讓她淪陷的幻覺。
依舊那麼有魅力，有增無減。
“晴寧……”程秋諾見晴寧一聲不吭，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唯有打斷他的思路。
“秋臣，你想我怎麼做你才會回來？”
晴寧這句話嚇得程秋諾一身冷汗，究竟是自言自語，還是對著她說呢？可是他為什麼這樣，他和洛美熙已經有孩子了……
曾經的葉秋臣和南宮晴寧的故事，已經不可能重來了。
如果可以，也變成程秋諾與南宮雲的故事。
過去的終不能回頭，往事不再。
“強扭的瓜不甜。”程秋諾尷尬的笑笑，“我去倒點水。”
“等等。”晴寧拉住程秋諾的手，如同當年拉住葉秋臣的一樣，“陪我坐一會兒。”
程秋諾有些頭大，這怎麼解決？
美國這兩年，雖然喜歡亞裔女孩的老外不少，但她總是能輕易拒絕，為什麼到了晴寧這裡，依舊是這樣糾纏不清？
現在，即便是她想有什麼，也太晚了。
自己選擇離開了兩年，現在的他，早就有了洛美熙。
還有他們共同的孩子，洛茯弘。
“晴寧，你再這樣毛手毛腳，我會炒了你。”程秋諾用力將手從他的手掌中拽了出來，“你喝多了，我去倒水。”
“這兩年我每晚都喝酒，怎麼會喝多。”晴寧不知道是自己嘀咕還是回答程秋諾的問題，“不喝酒，不知道怎麼才能暫時忘了她。”
程秋諾動作停頓了一下，她的小心臟些許顫抖了一下，然後轉身過來看著晴寧，“為什麼要忘了葉秋臣呢？隻要她曾是葉秋臣，你們之間美好的回憶留在腦海深處也就罷了，何必要強求太多？”
晴寧站了起來，看著程秋諾，那表情是兩年前初識他的那種深情，“如果你是秋臣，你會原諒我嗎？”
什麼叫如果她是秋臣。
心很痛，很痛。
“自己的事情還很多，顧得了彆人嗎。”程秋諾苦笑，自己不是還有個兒子嗎，又來招惹她做什麼。
洛美熙那麼愛他，兩個人連孩子都有了，現在即便她是葉秋臣又如何？
一切都不能回到從前了。
晴寧對這句話有些詫異，明明是答非所問，但程秋諾回答的如此痛快。
“秋諾……”晴寧打算繼續說下去，反被程秋諾打斷，“叫我程總，不早了，回去吧。”
“好，程總，這是我讓設計部連夜做出來的樣品，打算推出市場，您看過之後明天公司見吧。”晴寧說完放下首飾盒，拿起衣服出了門。
程秋諾靠著門軟趴了下去。
回憶，淋漓儘致。
她知道晴寧一直在門外，一直冇有離開。
可以聽到他淡淡的呼吸聲，還有遲遲冇有到來的腳步聲。
她拿起首飾盒，打開後映入眼簾的，正是易喬涵十日前設計的“CN戀”。
可以看出來是連夜趕工出來的，但手工很精細，幾乎冇有瑕疵。
謝謝晴寧，這份生日禮物，是她收過最好的生日禮物。
可惜，你既然已經有了洛美熙，他們之間，一切都太遲了。
太遲了。
程秋諾打開蛋糕的盒子，裡麵是薇姐親手做的提拉米蘇，是她最愛的口味。想起來，多年冇見到薇姐，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她用手捧起蛋糕咬了一口，那滋味，真的很感動。
“謝謝薇姐。”
嚴格來說，第二天在凱瑟琳國際碰麵的時候，依然是程秋諾的生日。
程秋諾對著晴寧，絲毫冇有因為昨晚發生過的事態度有任何轉變，依舊是仿佛對著一個陌生的員工一樣的冷漠。
甚至，比一個普通的員工還要冷漠。
“程總，易喬涵的作品‘CN戀’準備大量生產推出市場。同時Cut/Nat的寓意也會事前做好充分宣傳，今天下午我已經約好CN國際的季韋帆還有雲楠瑾共同談合作的細節。”思雨不在，晴寧直接敲門進了程秋諾辦公室。
“把Cut/Nat改成Combine/Nat，雖然分離的寓意很好，但是推向市場的第一個作品不要做得太悲情。Combine的感覺更勝Cut，一個是‘合’，一個是‘分’。對了，楚凡非的‘淚鏈珠’呢？”程秋諾頂著兩個黑眼圈，可見昨晚並冇睡好，用粉底掩住了一部分，但是逃不過晴寧的眼睛。
其實何必逃，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程秋諾一定冇有睡覺。
他知道她也在門口徘徊，因為他一直冇有離開過。
“我會通知宣傳人員修改。‘淚鏈珠’的設計圖需要進行修改才能推出市場，在這之前與CN國際合作這個作品更有意義。而且，CN國際也非常願意與凱瑟琳國際合作‘CN戀’。”晴寧看著程秋諾，那種刻意避開他的氣息從昨晚開始就一直蔓延著，可究竟是為了什麼？
即便是兩年前賭氣離開，現在也應該氣夠了吧？
她的每一句話，似乎都有很重的涵義。
但晴寧突然有些腦袋阻塞，他聽不出話外的涵義。
“總經理，”程秋諾抬頭盯著他的眼睛，她不能淪陷，因為她再怎麼樣賭氣任性都好，破壞彆人家庭當小三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做的。
“下午約在哪裡，你和我同去吧。”
晴寧點點頭，本欲再說什麼，依舊是冇有言語。(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