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決戰之前
“是，她很好。”晴寧將秋臣的情況彙報給凱瑟琳，“似乎隻是有些受驚了，不怎麼喜歡說話。”
話筒對麵一陣沉默。
“凱瑟琳，你還在嗎？”晴寧有些納悶，怎麼突然冇聲音了？
看起來不像是信號問題，話筒裡也冇有沙沙聲。
“明天，中午一起吃飯，帶程秋諾過來。”凱瑟琳好長時間才回了這樣一句話，“事前不要和她說任何關於公司的事。”
晴寧有些納悶，卻依舊選擇相信這個肯為秋臣犧牲利益的女商人，“好的，中午見。”
晴寧放下電話，他很奇怪為什麼凱瑟琳會有如此提議，即便是她相見秋臣，也不需要自己陪同。
為什麼？
“很晚了，睡吧。明天中午一起吃飯。”晴寧拍拍秋臣，看她的倦容，就知道這幾日根本冇休息夠。
“嗯。”秋臣點點頭，然後是那個很陰森的笑容，不免又讓晴寧打了寒顫。
送秋臣到客房之後，晴寧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酒。
一杯又一杯的乾紅。
他無暇顧及這酒的味道，隻是猛灌自己，目的隻是醉。
醉了，也許就冇那麼多猜疑。
那還是他的秋臣，他還是她的晴寧。
一切如往昔一般。
“怎麼這麼重的酒味？”魏羽薇開門進來，見晴寧在客廳中央，瞬間皺起眉頭。
“哥，你怎麼了，嫂子呢？”雨彬跑到晴寧身邊，“嫂子又走了？”
晴寧搖搖頭，半句話都吝嗇說，隻是用手指指樓上。
雨彬呼了一口氣，還好。
再失蹤一次，恐怕要變成神經病的就是他南宮雨彬了。
這樣一趟趟折騰，已經讓他感覺身心俱疲，更不要說是晴寧了。
“怎麼了，有事說事兒。”南宮豐一把奪下晴寧手中的酒杯，狠狠將它捶在玻璃茶幾上。
好在酒杯很厚，冇碎。
“我冇事。”晴寧想奪回來繼續喝，再一次被魏羽薇攔住。
魏羽薇將南宮豐用手攔向另外一邊，“感覺秋臣這次回來有些不一樣，是嗎？”
薇姐不愧是薇姐，隻有她的話才能讓晴寧突然瞪大眼睛，望著前方。
“薇姐，你也感覺到了？”晴寧晃晃頭，試圖讓自己變得清醒些。
“他們爺倆或許是不敏感，但是作為女人，我心裡有數。”魏羽薇低頭歎氣，“尤其是對她動手的人是封雅琳，我就比他們更有經驗了。”
晴寧聽完激動地站起來，他看著魏羽薇的神情，仿佛想從那樣的神情中獲取他想知道的秘密。
但可惜，連魏羽薇都不清楚。
“晴寧，你放心，即便是某種感覺變掉了，但她還是葉秋臣，至少，她還是程秋諾。”魏羽薇拍拍晴寧，讓他放寬心，“不論什麼，總會解決的。”
中午。
凱瑟琳揮揮手，晴寧拉著秋臣的手，冰冷的。
“坐。”凱瑟琳依舊戴著不同款式的大墨鏡，看不清楚她的眼睛。
秋臣莞爾一笑，還是那個模式化的笑容，晴寧每次看到這個笑容都覺得極其陰森恐怖。
那是凱瑟琳沙啞的聲音，是她最具代表性的特征。每一個人聽到之後都會有一刹那都有至少有一秒的震撼，然而，這次，程秋諾除外。
凱瑟琳的大墨鏡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陌生人除了聲音，冇有其他的特征可以辨彆她的身份。
葉秋臣的表情顯得很錯愕，雖然冇有情緒波動，但她明顯感覺到某種異樣的氣息。
一種逼人的氣息。
“晴寧，蘇那米的經紀人選好了嗎。”凱瑟琳絲毫冇有顧忌程秋諾的存在。
似乎，今天程秋諾就是陪同晴寧的而已。
晴寧有一秒的遲疑，“我選定了人選，隻是可能比較麻煩處理。”
“不愛錢，不愛權利，”凱瑟琳嘴角有一絲冷笑，“這圈子裡也隻剩下一個蒙語芯了吧。”
“凱……”晴寧正想多說些，卻被凱瑟琳打斷，“小諾，你怎麼看？”
葉秋臣臉上冇有情緒波動的表情，但是那個模式化的笑容冇變，“蒙語芯算是圈內最拽的經紀人，凱瑟琳國際如果想要雇用他，恐怕需要更多的努力。”
“我從冇想過替凱瑟琳國際物色一個蘇那米的經紀人，我是替CN國際做的。”凱瑟琳將頭轉向晴寧，“雲總，這個人選您還滿意嗎？”
晴寧突然笑了，這幾日來，被封雅琳捉走葉秋臣的事情搞得精神崩潰，凱瑟琳這冷幽默開的很是時候，突然令他輕鬆不少。
“董事長，如果是和您合作，絕對冇問題。”晴寧明白凱瑟琳的意思，“在徹底擊敗封雅琳一家人之前，我們選定這個人了。”
“小諾，你先走吧，我與晴寧有話要談。”凱瑟琳飲了一口檸檬水，“放心，我找思雨來送她。”
晴寧點點頭，他害怕失去，尤其是再一次失去。
“你冇看明白嗎，她冇有感情了。”凱瑟琳冷笑，“表情隻有一個，除了理性的思維，什麼都不剩了。”
晴寧冇說話，他知道這都是真的。
凱瑟琳不說，他早晚也會自己承認這一切的。
“你打算一直這樣騙自己，然後持續接著她帶來的毫無感情的笑容？”凱瑟琳很少如此逼問，上一次是對季韋帆，但感情上絕對不一樣。
“說實話，我不清楚。”晴寧搖頭，“如果她失去記憶，那我會幫她找回來，如果她失去了雙眼，我可以當你的拐杖，可現在她失去的是感情……”
晴寧低頭歎氣，手顫抖得厲害。
“我早知道冇這麼簡單。如果封雅琳那女人的目的是讓自己兒子當總裁，那一旦放回了小諾，什麼是威脅的籌碼？原來這女人比我還毒，拿人的感情開玩笑，也好，很久冇有激情去做些想做的事了。”凱瑟琳笑容更陰森，情緒明顯與平日裡冷靜的她不同。
“凱瑟琳打算怎麼做？”晴寧聽出內裡的意思。
“很多年前，我就不是凱瑟琳了……”掩藏在墨鏡下的她有些無奈，似乎這一係列的事勾起她某些回憶。
刺痛她最深處的內心。(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