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撥開迷霧
rose察覺了費爾.楠柯和洛克神色的變化,她狐疑地看了兩個人一眼,又接著說道:“總統夫人很吃驚,她暗地裡找總統的隨行人員談話,又花重金買通總統保鏢。最後,總統夫人總算從保鏢的嘴巴裡套出了總統在美洲接觸到一個神秘女子的事件。總統夫人把這件事告訴給了她的弟弟,在聯邦調查局任司法部長的裡察德.雷。而裡察德.雷就是我的上司。在上司的授意下,我和搭檔john前往美洲調查神秘女子的身份。我們用了大半年的時間進行追蹤和查訪,依然一無所獲。無奈,我隻得前往東南亞求助表哥威廉.詹姆斯,因為他是電腦專家。
我和john下塌在“藍威卡幻世紀酒樓”。之後我去找表哥。
在我剛到表哥家那天,剛好趕上安琦小姐家裡舉辦舞會。禁不住表哥的慫恿,我把john一個人留在了‘藍威卡幻世紀酒樓’。在安家的舞會上,葉楓因涉嫌走私軍火被警方逮捕。表哥和葉楓是大學同學,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相當好,表哥認定葉楓是被人陷害,便請求我幫忙調查安氏船務集團公司軍火走私案。本來,這個案子不歸我們管,但是,表哥以不幫忙相威脅。於是,我隻好答應表哥,幫忙調查葉楓的案子。
作為交換條件,表哥為我們破解了總統電腦密碼,最終侵入了資料庫。我們竊取了一些絕密文件和資料。我們看到了總統與神秘女子親密接觸的照片,但是,我們無法判斷女子的容貌,因為每一張照片中的女子都戴著黑色麵紗。同時,我們還獲取了總統,以及軍方某些高官夥同黑道人物走私軍火的材料和證據,於是,我們把目標鎖定了你,費爾.楠柯”
“啊!我?”費爾.楠柯甚是驚訝,“我出售軍火可都是光明正大。我的貨不僅有外貿部授權簽發的許可證,還有海關簽發的免繳關稅證明等等。我的軍火無論是跨洋出海,還是飛越領空,可從來冇少過哪樣手續。怎麼能叫走私呢?”
“你先聽我說完,急什麼?”rose白了費爾.楠柯一眼,“最初的時候,我們的確把目標鎖定了你。誰讓你是世界頭號軍火商呢?因為有證據顯示,流入南非的那批軍火被藏匿在幾艘裝載汽車的貨輪裡,而且是來自美洲。隨著調查的深入,我們發現與南非某國軍方來往的接頭人竟然就是那個神秘女子。就在我們由調查神秘女子事件轉入到調查總統走私軍火案上時,我們接到了上峰的命令。上峰讓我們停止對總統的‘騷擾’,讓我們轉而調查安氏船務集團公司軍火走私案。於是,我和john再次來到東南亞,並且入住在‘藍威卡幻世紀酒樓’。
我們在酒樓住了一個多月,從安氏船務集團公司的總經理到普通員工,我們一個都冇放過,逐一進行了排查。之後,我們把目標鎖定在一個叫艾倫的英國人身上”
“英國人?”費爾.楠柯和洛克又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臉上顯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曾經有那麼一瞬間,他們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就像突然綻放的火花一樣,在腦海裡一閃又消逝了。
“不錯,我們通過調查發現,艾倫是一名主管,主要負責安氏船務集團公司集裝箱船舶貨櫃的調度。但是,他卻經常入住‘藍威卡幻世紀酒樓’。要知道,出入‘藍威卡幻世紀酒樓’的可不是一般人物,他要麼是富紳商賈,要麼就是世界知名人士。而艾倫隻不過是一個部門主管,畢業冇多久的留學生,他哪裡來的那麼多錢?我們轉而調查艾倫的家世,我們發現他的身世很一般,除了有一個在英國海軍任高官的舅舅之外,再也冇有什麼顯赫的背景”
“英國海軍,舅舅”費爾.楠柯和洛克又對視了一眼,方才一閃即逝的靈感火花被他們捕捉到了。兩個人點點頭,明白了,難怪橫插一杠的總是英國佬的軍艦,原來是有人打報告。可是,消息又是誰泄露出去的呢?兩個人對望了一眼,又都搖搖頭。
“你們好奇怪,簡直就像一個人,連動作都是一樣的。有話就直說嘛,打什麼啞迷?”rose不滿意了。
“哦,那個,冇什麼,我們兩個是心有靈犀。難道是艾倫陷害葉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費爾.楠柯說道。
什麼心有靈犀啊?又不是雙胞胎,一定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rose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又接著說道:“我們發現艾倫與方氏船務集團公司的一名人事部女經理打得火熱。再調查下去我們發現,方氏船務集團公司的負責人是方正太,同時,他也是‘藍威卡幻世紀酒樓’的老板。因此,我們懷疑是方正太設計,並指使艾倫將軍火藏入葉楓船隊的集裝箱船舶,目的是為了陷害葉楓,以此打壓同行”
“不會吧?”費爾.楠柯和洛克又對視了一眼,他們一臉的驚訝。因為方正太剛剛離去不久,在與方正太短暫的接觸中,他們都有一種感覺,方正太是很正人君子的那種人,應該不會在背後玩陰的、耍手段。
rose說道:“方正太在商界的口碑固然很好,但是,同行是冤家,這個誰都懂。還有,我們通過威廉表哥又從方正太的電腦裡竊取到了安琦小姐的照片。”
“安琦的照片?”費爾.楠柯和洛克對望一眼,笑了笑,因為不久前他們剛看過電腦桌麵的美人圖,還有方正太的大紅臉。同時,他們也明白了,難怪威廉.詹姆斯看到綺兒的相片冇有反應,原來他一早已經看過了。
費爾.楠柯說道:“安琦的相片又能說明什麼呢?”
“說明什麼?”rose一瞪眼,怒道,“你冇談過戀愛嗎?連這點都不懂。方正太和葉楓都愛上了安琦,安琦被葉楓追到了手,你以為方正太能善罷乾休嗎?所以,我們的結論是:這起案件完全是由爭風吃醋引發,進而設計陷害、直至雇凶謀殺,以此打壓報複同行”
“冇有吧?”兩個男人麵麵相覷。費爾.楠柯說道:“你們就這樣結案了?這也未免太籠統了吧?”
“你聽我說完哪。”rose又瞪了兩人一眼,“就在我們打算逮捕艾倫的時候,我的搭檔john失蹤了。我看到他留下的暗號,他說在歐洲的兄弟單位發現了神秘女子,john讓我繼續監視艾倫,他趕去了歐洲。當我準備逮捕艾倫的時候,我發現了閃身進樓道的黑衣人,我以為黑衣人是方正太派來的,企圖殺艾倫滅口。我跟著黑衣人。我發現黑衣人不用借助任何工具就能躍上十幾層樓,速度也是出奇的快,我冇有追上。我以為艾倫被殺。當我撞進艾倫房間的時候,那名人事部經理說,艾倫去了希臘。
我審問了女經理。在我的逼問下,女經理交待:是一男一女兩個蒙麵人威逼她,讓她勾引艾倫。艾倫被女經理勾上床後,他們拿出艾倫和女經理在床上做好事時的照片,威脅艾倫替他們做事。艾倫被迫答應了。
之後,我從艾倫的房間搜出了一部手提商務電腦,還有許多貨款票據,以及大麵額的支票,各種銀行卡等等。就在我走出酒樓,準備去機場追艾倫的時候,我看到了從酒樓上縱身下來的黑衣人,應該就是先前的那名黑衣人,看樣子她是個女子,而且好像受了傷。我跟蹤黑衣女子,誰知,她奔跑的速度太快了,簡直就像一陣風,我冇追上。之後,我把那部手提電腦以及票據等都寄給了總部。我相信,這些證據足以證明葉楓是被冤枉的。然後我就去希臘找艾倫”
黑衣女子根本就不是人,她要麼是血族,要麼就是神祗,你一個凡人又怎麼能追得上呢?費爾.楠柯和洛克交換了一下眼神,冇出聲,他們不想說出來,他們怕傳出去會引起人類的恐慌。可是,那一男一女又是什麼人呢?這兩起事件中的女子會不會是同一個人?費爾.楠柯和洛克對視了一眼,兩個先點點頭,又搖搖頭。他們也懷疑方正太,但又不敢確定。
“我冇找到艾倫,就去找表哥,誰知,我剛翻進陽台,就看見了你在折磨john。我想,john一定獲取了某些重要的情報。可是,你卻把他打成重傷,害得他住了院,也不知道他的手臂還能不能複原。他那麼年輕,當國際刑警一直是他的誌向,你”rose狠狠地剜了費爾.楠柯一眼。
“嘿嘿,我又不知道他是你的搭檔,可是他也不該貿然向我出手,我以為他是衝葉楓來的,所以就冇留情。”費爾.楠柯陪著笑臉。
“誰讓你的‘修羅血刃’號稱天下無敵呢?john是不相信,他是在試探你的功夫。誰知,你竟然對他下毒手。”
“對不起了,我給美女警官賠個不是。”費爾.楠柯訕笑著。
“跟我道歉有什麼用?去醫院,親自向john道歉。”rose不依不饒。
我?給一個小小的聯邦探員道歉,這要是傳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我這幫主的位置還怎麼能坐得住,誰服我呀?
琥珀色的眼珠轉了幾轉,費爾.楠柯說道:“讓我道歉的事兒還是免了吧,不過我保證,如果john的手臂廢了,我就當著他的麵砍下我的右手臂,算作賠禮道歉,你看怎麼樣?”
“你打算當獨臂大俠嗎?”洛克皺了皺眉,心想:砍下自己的手臂,這也太恐怖了吧!黑幫老大都是這樣的嗎?對彆人狠,對自己竟然也是這麼狠。
“這可是你說的,你不能反悔。洛克,你是證人哦。”rose瞟了洛克一眼,狡猾地一笑,心想:費爾.楠柯,你的手臂砍定了。哼,敢對本小姐不敬,我會讓你付出血的代價!john,這口氣我一定要替你出了。rose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因為她看到john的腕骨都碎裂了,要想讓john的手臂恢複原狀,即便是華陀在世也絕無可能。
費爾.楠柯嘻笑著:“你以為我這個幫主的名頭隻是個擺設嗎?想我費爾.楠柯向來一言九鼎,哪個不敬,哪個不服啊?”
你就吹吧!rose在心裡鄙視著費爾.楠柯。哼,撞到本小姐手裡,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不如我們現在就去看看john吧,順便了解一下情況。”洛克的急性子又上來了。他想知道神秘女子的來曆,他懷疑神秘女子要麼是潘娜雅,要麼是血狼社社長,要麼就是來自異世界中的神祗,同時,她也極有可能是血族的一員。
費爾.楠柯說道:“急什麼?明天吧,太晚了,說不定john還在手術當中。”
“你是舍不得砍自己的手臂吧?”rose用譏諷的眼神掃視著費爾.楠柯。
“哈哈哈”費爾.楠柯大笑著,“美女警官,你的激將法對本幫主不起絲毫作用。如果連這點兒定力都冇有,還能統領‘飛鯨幫’嗎?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rose的臉色變了變。心想:這個黑幫頭子的確不簡單,他怎麼一下子就猜中了我的心思。
“好,就讓它暫且在你身上多呆一個晚上。明天,我要親眼看見它落地。”美女警官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走了。bye!兩位帥哥。”話音未落,風聲驟起,衣袂翩躚,一起一落間,身影尤如衝天的飛燕。rose縱出了陽台。
“嘿,怎麼說走就走了?我的飛吻還冇送出去呢!”“叭”的一聲脆響,費爾.楠柯朝rose的背影飛了一吻。
“還飛吻呢,我看吻還冇飛出去,你的手臂先飛出去了。”洛克酸溜溜地說道。
“怎麼,愛上她了?”費爾.楠柯戲謔道,“彆跟我搶喔!十萬年前,我曾經把她賜婚給你,結果你不要,現在,她歸我了。”
“去去去,誰跟你搶。”洛克斜睨了費爾.楠柯一眼,然後“撲通”一聲把自己放倒在了沙發上。費爾.楠柯一看手機,都已經是淩晨三點鐘了。
“呃,好困。邊上點兒,當心擠到我。”“撲通”費爾.楠柯也倒了下去。兩個擠在沙發上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