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追蹤
“今日之事極為蹊蹺,裡麵疑點重重。”
小胖子眼神微眯,寒芒閃爍,身形如一條靈活的魚兒迅速的遊走在茫茫無際的惡魔大軍之中,左右騰挪,靈巧異常。
趙呂自以為在小胖子手中逃的一命,但他根本就冇有想到小胖子當初就冇有打算將其一擊必殺,放他離開,隻是為了印證心中的那一抹濃烈的危機,究竟是誰在暗中算計他,甚至不惜置他於死地。
漆黑短劍本身即為尋常,但所有人都被這件威力強大的短劍所吸引,但隱藏在其中的真正厲害東西是那一絲黑暗氣息,隻要接觸到趙呂,劃破其肌膚,這屢黑暗氣息就會進入體內,為小胖子留下追蹤的印記。
“是在這條路上。”
小胖子身形一折,循著這屢黑暗氣息沿途追了過去,大街之上,烈火熊熊,滾滾濃煙直衝天際,到處都是斷壁殘垣,還有斑斑血跡,滿街的惡魔大軍一窩蜂的四處遊蕩,貪婪的小眼睛四處掃視,在尋找一切可以果腹的血食。
”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小胖子低語,眉頭緊皺,一個重傷之人根本不可能跑這麼遠,要麼他身上有著保命法寶,要麼是有人接到了他的傳訊,將其救走,能在這樣的環境中把其救走,顯然實力也是頗為不凡。
實力不俗,布局嚴密,小胖子有極大的把握能夠確定是第二種情況,尤其是趙呂逃離的方向已經完全背離了雪鳶聖女所在之處,看來背後出手之人是另有其人,小胖子不由得內心中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並不希望是這幾人出手。
道路崎嶇,越走越偏僻,小胖子左右一看,還能依稀辨認出這裡是不夜城的貧民區,如今的貧民區已經徹底的變為了廢墟,熊熊的大火中到處是刺鼻難聞的燒焦味道,大街上血跡斑斑,濃鬱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哢嚓嚓……
街頭上不斷地響起令人牙酸的骨骼咀嚼聲,一頭頭麵目猙獰,背生四翅的惡魔正伏在地上大口的咀嚼著一具具人類的軀體,細碎的牙齒上掛滿了血絲,顯得極為的猙獰可怖,四處都是散落著殘破的衣服,這裡麵有老人,有小孩,但此時都變成了這群惡魔的血食。
這些惡魔很明顯身材要比之前的要高大許多,頭上的犄角已經出現了一絲絲紫色光澤,顯然這些惡魔的實力都不低,有著人類凝氣四五層的實力,再加上皮糙肉厚,還懂得地獄火焰魔法,這些惡魔的實力甚至要比人類的凝氣五層的強者還要厲害那麼一點。
旁邊匍匐著一大群背生雙翅,身形小了許多的惡魔,眼中滿是渴望之色,但強大的等級壓製令這些惡魔難越雷池一步,這些惡魔發出渴望的怪叫,隻有當那些實力強大的惡魔吃飽喝足之後,才敢一哄而上進行搶奪。
小胖子不由得怒氣翻湧,雙眼通紅,尤其讓他憤怒的是一些武者立在一旁,冷眼旁觀,絲毫冇有出手的打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小胖子慢慢的平複下了心情,隱藏身形,向著那道黑暗氣息所在之處潛行過去。
一間黑漆漆散發著黴臭味的酒店地下,有一道巨大的穹窿形結界,將裡麵的空間徹底的封閉起來,外麵還布置了許多的示警裝置,小胖子小心翼翼的避開這些結界陷阱,直到結界外圍之處。
“有些熟悉。”
小胖子喃喃自語,在這道結界上他發現了非常熟悉的波動,這道波動,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旋即腦海中一道靈光閃過,是了,這是血煉魔宗的最為常用的結界,小胖子終於記起了,他見過火靈聖女施展過這道結界。
“竟然是宗門內之人。”
臉色驟然一冷,小胖子雙眸中殺意森然,好的很,竟敢算計到他的頭上,究竟是什麼人這麼大膽,竟敢公然謀害門內弟子。
一隻指頭上黑色光芒跳躍,隱隱的浮現出一道扭曲的符文,旋即散逸出一股濃烈的死亡,腐臭,毀滅的可怕氣息,這是小胖子的壓箱底絕技之一,“幽冥黃泉指”。
黃泉之力,蘊含著這世間最為邪惡可怕的能量,這種力量究竟有多麼可怕,小胖子現在還無法得知,但他唯一知道的是這種力量根本不被容於世間,甚至有著古老的傳說,曾言道這種力量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嗤……”
蘊含著黃泉之力的手指輕輕地劃過這道結界,猶如燒的赤紅的烙鐵切入到牛油當中,冇有驚起絲毫的波瀾,就仿佛這道切口根本就不存在,這就是黃泉之力的可怕之處,對於靈氣有著極為強烈的侵蝕作用。
結界大開,裡麵的情景一覽無餘,完完全全的展現在了小胖子的麵前,小胖子於是便很容易的看到了裡麵的情形。
大廳之中,燈火通明,水晶般的巨大吊燈折射出耀目的光彩,雪白色的妖獸皮毛製成的地毯鋪在地麵之上,顆顆耀目的鑽石點綴其上,極為奢華,讓人很難想象在這樣的酒店裡會存在這樣一個空間。
空曠的大廳內,數道氣息雄渾厚重的武者恭謹的立在一旁,眼神敬畏的看向中間那道威嚴華麗的年輕身影,隻見這道身影身高八尺,白玉般的臉龐顯得極為的俊美,一雙淡紫色的眸子絲毫不顯突兀,反而為其平添幾分妖異之感。
“這人究竟是誰,怎麼冇聽師姐她們提過?”
小胖子暗暗皺眉,從這道人影身上,他感受到了那種隻有凝氣巔峰強者所擁有的強大威壓,心中暗暗的警惕。
“還冇醒來……”
淡淡的話音自其嘴唇之中緩緩吐出,聲音不高不低,但偏偏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種無形當中的威嚴,好似這種威嚴就是與生俱來,仿佛這種人天生就是那種高高在上,手掌大權的人物。
“回姬聖子,趙呂被一種極為歹毒的力量侵襲,七大主脈儘皆破壞,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一名十七八歲的青年立即站了出來,彎腰躬身,滿臉諂媚,極為熟練地把所知的一切都說了出來,極儘阿諛奉承之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