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兩個都是瘋子
今早，我待在在天宮中，目送帝君的身影消失。
今早他對我說：“你放心，我會很快回來。”
“我希望，待我回來時，能喝一杯你親手為我斟的暖酒。”
這一杯暖酒，我還能斟給你麼？而你，又是否有心情喝下我為你斟的這一杯暖酒？
媚兒抬起頭，直視著冥皇，幽幽道：“那麼說，這一切是我咎由自取，你確實警告過我，不要再來。是我執意要來的，我來你這兒自取其辱來著。我不需要你來愛我，請你把這承諾收回去吧，我不稀罕。”
冥皇的臉色有些發白，嘿了一聲，神情似笑非笑，悶聲道：“收不回了，這輩子都收不回了。紅門上的合歡花瓣，已留有你我的鮮血，媚兒，這一生，你我專屬於彼此，不可再分。”
媚兒咬著嘴唇，自嘲低笑著：“那是你的事，你們幽冥的規矩，與我何乾？我不是幽冥中人，這規矩自然約束不了我，不過我該好好謝謝你救我一命才是。”
她漠然望向冥皇，淡淡道：“現在，你可以讓我離去嗎？”
冥皇臉色一變，她臉上滿是厭惡，這令他心頭酸楚。
“我知道你現在難以接受，可是，你心中是有我的，媚兒，你騙不了我，昨晚，我倆歡好時，我已感覺到，隻是你不覺察而已。留下來做我的妻子，好嗎？我這一生，隻要你一個，你放心，我定會護你安好，所有的一切後果，由我承擔，你不必去掛懷。”
媚兒閉上眼，任憑兩行清淚緩緩滑下微涼的臉頰，她聲音空洞地道：“我心裡冇有你，真的，我心裡冇有你，明琛，我們就當做了一場春夢，如今這夢醒了，我們忘了它，你讓我走吧。以後，我們不要再見了。”
冥皇伸手攬她入懷，俯身吻去她臉上冰涼的淚水，柔聲道：“這不是夢，媚兒，所有一切都是真實的，看著我，你不要回避，睜大你的眼睛，看著我，告訴我，你心裡是有我的。”
媚兒長長的睫毛在不停地顫動，終是冇有睜開眼睛。
冥皇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可以等，我可以用一生的光陰來等，終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也是愛著我的。”
媚兒在薄薄的絨被內輕輕地顫抖，冥皇把她抱得好緊，他那醇厚的獨特氣息複又一次把她纏繞入內，暈夢中那繾綣的一幕倏爾現在腦海中，她低低叫了一聲，這地方的氣氛實在太過曖昧，在這裡多停留一刻，她的心就紊亂多一分。
冥皇的眼眸忽也染上了濃濃的色彩，處身於這個洋溢著迷情香氛的空間，擁著他心中的溫香軟玉，的確很容易令人浮想翩翩，心猿意馬。
心中一動，他忍不住順勢將她柔嫩的耳垂含在唇內，用舌頭輕輕撩撥著。
他探入她滑若凝脂的身上，上下撫弄著，媚兒捉住他的手，顫聲道：“不要這樣，明琛，放開我。”
他把她的手反鎖在背後，旋即壓上她柔潤的紅唇，輾轉吸允著她芳菲的氣息，正意亂情迷時，忽覺唇上一痛，已是被媚兒重重咬了一口。
他喘息著離開她豐潤的紅唇，把頭埋在她的胸前，喃喃道：“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媚兒瞪著他，一字一頓地道：“你不能再碰我，否則我會恨你一輩子”
他仿似被重錘猛擊了一下，猛地清醒過來，拾起被子幫媚兒披上，垂頭低聲道：“我對不起。”
媚兒不敢接觸他如火般灼熱的眼神，道：“你放開我，讓我出去，我不想待在這裡，我真的不想呆在這裡。”
冥皇沉默了好一會，道：“好。”
逗留在這個迷離的幻鏡中，想入非非是必然的，既然她心裡還是抱怨著，那不如先回到宮闕去，慢慢把她的心俘虜過來再說，反正，歲月悠長，不是嗎？
他放開媚兒，轉身不知從哪兒取出兩套衣服，他雙手托著其中一套放在媚兒麵前，微笑道：“你的衣裙已被煉火燒的零落，不能穿了，這套你喜歡嗎？”
媚兒望著冥皇遞給她的那套衣服，不禁一呆，鮮豔的明黃耀花了她的眼，她遲疑問道：“這是什麼衣服？”
冥皇微笑望著她，柔聲道：“這是嫁衣啊！我們既已禮成，我當然要和你正式成親啊！”
媚兒一手把那套嫁衣扔還給冥皇，怒道：“你瘋了，你這個不折不扣的瘋子，我什麼時候答應過和你成親。我最恨的就是被彆人逼迫著成親。”
冥皇眼眸儘是一片瀲灩晴光，凝視著她，忽然臉上浮起一層愉悅的笑意，他道：“逼迫？那麼說，你當年也是被他逼著成親的？你當時並不願意嫁給他，是嗎？”
媚兒氣極而笑，道：“我願不願意嫁給他，與你何乾？我的運氣怎麼這麼好？天帝冥皇，都想和我成親，我告訴你，就算我愛的不是天帝，可也不是你。”
冥皇發出一聲揶揄的笑聲，他俯下頭凝視了媚兒很久很久，才輕聲道：“是你糊塗了，還是那個人有意為之？你嫁給他這麼久，他對著你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可人兒？竟會毫不動心？任憑你獨守空房，這到底是為什麼？”
媚兒扭開頭，沉默了一會，才冷冷道：“因為你們兩個都是瘋子。”
冥皇低低歎了一口氣，道：“瘋子，遇上你我真的變成了一個瘋子。”，他的目光黯然掠過那套絢爛明麗的嫁衣，道：“或許你終有一天願意穿上它，可是......”
他頗有點無可奈何地道：“這裡真的隻有這樣的兩套衣服，你今天不願意穿，我也不勉強，那麼我隻能用被子裹著你，把你抱出去了。”
媚兒怒目瞪著他，氣極而笑：“你這幽冥地域，真是一個鬼地方，不論人和物都是如此的不合常理，我今天真是活見鬼了。”
冥皇臉色微微一變，但瞬間平靜，道：“幽冥地域雖然窮山惡水多，但風光秀麗的地方還是多如繁星的，改天我帶你到各處走動一下，你自會領悟到其中的妙處，嗯，我冇必要騙你，這裡真的是冇有多餘的衣服。”
他微微笑道：“你稍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