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老牌後期屍修的圈子
提到身外之物,燕澄也是有的。
自守宮戟衛身上得來的築基法劍【青萍】,雖然已然斷折。
但若與燕澄手頭上的靈劍【破雲】正麵對撼,燕澄幾可肯定,斷的必然是【破雲】。
‘築基層次的法器,就算再平庸也不是頂尖的練氣靈器可比的。’
‘殿上冇有築基層次的煉器師,煉不出什麼好兵器來。’
‘乃至於真傳們打架幾乎都是以仙基、法術對敵。’
‘相比起手握法器的築基修士,倒是要遜一籌了。'
‘隻可惜以我目前的修為,手握【青萍】刺上一劍,便已然是我靈力的極限了。’
‘若然能夠任意動用此劍,聖女怎能是我對手!'
在燕澄自身看來,目前他的常態戰力,約相當於天童口中五等修士的第三等。
如果計上上陰星焰和太陰真水,足以衝擊第二等。
‘神識,秘法我均有修習,不外乎是修行是否圓滿的問題。’
‘至於上丹的靈力修為,考慮到如今我的修行速度,臻至完善也隻是短時間內的事。’
藏仙鏡得了太陰殘葉,使得燕澄能夠無視外在環境引動月華淬體。
他自然不曾懈怠,這幾個月來,早就完成了九重月華淬體,將根骨體魄淬煉至練氣修士的極限!
‘就算是上古那些得了正統傳承的太陰練氣士,想來也不過如此了......
‘我與第二等修士的差距,好快便會隨著我的修行日漸完善而補足。’
‘問題在於器物………………
‘這絕不是長生殿會樂意為我補足的,想要找到築基後尚堪應用的器物,隻能到秘境、遺跡裡尋!’
燕澄曉得蔽月宮一事過後,殿上仍有繼續把修士派到潛藏於北麓的各大秘境,隻是不曾勞動他們這些後期修士而已。
但在他看來,長生殿主秘密養著一群修【寒?】的練氣後期,肯定不是隻想為殿上培養幾位【寒?】築基這般簡單。
依照我對仙宗修士的了解,這些家夥很可能是鑰匙......打開某些秘境遺跡的鑰匙。’
‘能讓殿上提前幾十年便為此作好部署,連身為殿主真傳的黃彤也被蒙在鼓裡。
‘殿上,抑或說長生殿主本人對此地的重視,說不定還要勝過對蔽月宮!’
燕澄想起了包括程霜在內,五層的一眾【寒?】練氣們,目光炯炯:
‘那幾個家夥,知曉的隱秘說不定比天童還多。’
‘他們在長生殿主眼中,固然隻是用完即棄的耗材。’
但作為執行者的他們,至少還是能收獲基礎的資訊的。’
‘這些人埋首修行,不理俗務,要使計把他們釣出來也並非易事。’
‘倒不如我主動殺上門去!”
同一件事由胡敬修等三人來做,還是由燕澄來做,在他看來性質自然是不同的。
關鍵在於行事之人本身,是否具備能夠主導事態發展的實力。
自從程霜上回與天童對峙,使得燕澄對她的外形,啊不,實力留下深刻印象後,他便一直在暗中留意這些老牌練氣後期們的蹤跡。
按他的觀察,程霜等人平素看似足不出戶,間中卻會在五層某間空置的靜室內聚頭。
每逢此時,靜室附近的空氣便會比平素冰寒三倍以上。
鑒於常與程霜聚頭的,乃是兩位不知名姓的女修,燕澄相信這不是一個雙修活動。
倒不是說正宗的仙宗修士會避忌同性間的雙修,單純是因為殿上似乎冇有相關法門而已。
聯想到程霜一身結實的冷白皮肉,雙修時該是如何風姿,燕澄不由得輕輕呼出一口長氣:
‘真是的,這世上為什麼總是這麼多能打亂道心的事。’
‘與其花時間在想這些上,倒不如快點解決手頭上的要事,再抽時間傳送到蔽月宮中去尋宓娘。’
“也好......多放一些心力在先天一?的修煉上。'
長生殿五層,某靜室。
此地本隨著某位後期屍修殞落而空置多年。
殿上後期修士一直有缺,真傳們又居於六層,空著的洞府便一直空著。
可隨著程霜三人組某日的忽發奇想,這空置的洞府,便即化為三位女修實踐某個猜想的實驗地。
但見空蕩蕩的洞府中央,三位練氣後期的女修各占一角,盤腿而坐。
寒冷徹骨的靈息於相連的掌心間流蕩,每一度真力交換,均使得室內的氣溫又降幾分。
三人均是修行【寒?】的修士,在這寒息激蕩之下卻也顫抖難禁。
七十二周天走畢,三人中修為最深的程霜最早收回手掌,開口時的顫音也是最微小的
“我等依著《房道玄機進道萃要》中真氣交換之原理,鑽研這三修之法已有一年,卻始終不能使修煉更進一步。”
她的目光倏然變冷,緊盯著眼前兩名女修中的一位:
“看來道友當初一拍腦袋想出來的主意,才是真正影響了正途修行的障礙。”
“如果道友仍是堅持要修持此法,請恕我失陪了。”
說罷站起身來,便要離去。
在她這冷絕的目光凝視之下,哪怕傲慢自恃如林雪也得打一個突。
不單是林雪,撇在是這長生殿五層的絕大部份後期修士。
除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才硬冒著腦袋被一記鞭腿掃爛的風險來攔她。
在程霜看來,或許隻有那同修【寒】,名叫燕澄的小子方能例外。
卻也隻因這小子初生之犢,不知天高地厚而已。
就瞧那貴為殿主備用容器的天童,被她劈頭劈麵地一番駁斥,還不是連話也不曾說半句?
被她盯著的這名女修,卻著實是五層兼具實力和膽色的出眾人物。
當下明知程霜已然動怒,隨時隨地會朝坐於地上,全無防備的自己來上一記。
這女修竟是毫不畏懼,臭道:
“道友何必動這麼大的氣!”
“當初你我三人約定試行此法,在下曾經向仙君立誓。”
“若然害得兩位白白耗費光陰,卻於修行無益,曾某死無葬身之地。”
“道友就算信不過我曾穎,也該看在仙君份上,再瞧半年之後是何景況。”
這名叫曾穎的女修越是說著,臉上笑意越是明豔:
“道友身為仙宗門下,難道竟信不過我在仙君座前立下的大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