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從魔門耗材開始苟道成仙 > 第二百四十六章 高修們的大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四十六章 高修們的大手

2026-10-15 作者: 白暮丹霞

晨曦之光自東而降,臨到湖麵之上。

如果此刻有人於夜山湖麵抬頭上望,便能依稀瞧見,一道輪廓模糊的身影正於曦光中翔行。

因著位處高遠,在凡人眼裡便顯得渺小。

然則,這是太陰仙宗門下千年來第一位【清陽】築基,無論在何種意義上也無比貴重。

‘終有今日......吾道已成!”

白裳胸腔裡一顆心怦怦直跳,體內仙基於陽光照映下璀璨生光,折射出七彩絢爛的耀目光華。

正是修行《望光尋道書》而得的【望光棱】!

此仙基位屬【清陽】一道,據白裳築就仙基後明悟所知,是為古法【隱曜身】的下位。

【清陽】果位隱世多時,有言是被南方某位天君所證,也有人聲稱是在北煌仙朝的某位餘孽手裡。

即便白裳貴為殿上真傳,對其中詳情仍是不甚明了。

不論如何,此道途五道仙基之正法,在當今的北境已然不存。

以白裳如今的見識,哪裡還不曉得自己手裡這份《望光尋道書》,打從開始便隱藏著何其深遠的算計。

大人們需要【清陽】一道的築基采集日精,卻不願此道有真人成就。

因而刻意寫出《望光尋道書》,從根源上斷絕修行此法者修成抱丹的可能。

太陰仙宗裡頭的真正嫡係,是決冇可能修煉一份明知前途斷絕的功法的。

是以,那位大人才把功法交到了她手裡。

並非因著她天賦如何出眾,隻是因著她無從選擇而已。

‘可那又如何.......我已築基,我已築基!'

白裳強壓著心頭的隱隱不安。

對於被視為徹頭徹尾的耗材,修行專供耗材修行的功法,她本以為自己早便已然接受。

當耗材又怎麼樣?

對大人物們有價值,便意味著自身被舍棄的可能性更低。

即便是仙宗,也冇可能要時間便培養出一大窩【望光棱】築基。

自己身為短期內宗門采集日精的唯一指望,至少能得到一定程度的重視。

然而在親身體驗到成就築基的美妙過後,白煨才驟然意識到,自己絕不甘心止步於此。

假若她能得到【隱曜身】的抱丹功法,便有望將【望光棱】仙基拔擢至原本應有的地位,繼而以【隱曜身】謀求抱丹。

也就是說,本該已然築基無悔的白裳,未來在理論上仍然存在抱丹的可能。

也就是有那麼一點可能罷了。’

‘當初那位大人,定然是連這變數也早已考慮進去。”

‘為的是要讓我自覺道途有望,才會珍惜自家性命,更方便他對我予取予求........

她素指緩緩撫過兜帽下的那片空白。

既已成就築基,這雙眼睛是否重長出來,其實也就是她一念之間的事。

然而她一生中失明的光陰比健全時長太多,已然習慣了在黑暗中以《我心我視秘法》視物的她,一時間竟然猶豫起來。

‘也不知......城中的各人如何了。’

城中一眾同門的死活她並不關心,但若人都死絕了,她在師尊跟前也麵目無光。

在白裳看來,程霜為首的突破三人組生還希望是最低的。

失卻了燕澄庇護,這三人不被白靈芝一個回馬槍殺回來儘數端掉便該慶幸了。

即便一眾宗外修士均忙於突破,無暇出手收割突破中的三人,三人的成功率原本也足夠低。

冇曾把仙基前置秘法修成,對於三人的突破始終有很大影響。

在北麓,死得最快的,通常就屬這種半壺水晃蕩的人。

像是曾穎、杜慧那兩個廢物,自知突破無望而壓根不作嘗試,存活希望反而要比三人組高。

與她關係相對較為親近的柳才潤,則是向來機靈精乖得要命,多半早便跑到某座空屋裡頭躲起來了。

至於燕澄?

白裳冇有多想,抑或說是不願多想。

燕澄修的,是在太陰仙宗最為敏感的【太陰】。

自己早前曾請師娘以仙基演算此人本末,卻眼瞧得築基多年的堂堂殿主夫人,被一位練氣修士唬得神神叨叨,心中早已無限警惕:

‘他要是能成,必然代表著宗內某位大人的意誌。’

‘若是不成,則同樣也定是大人授意。”

‘無論是成是敗,均不是我這小小築基能摻和得起的。’

偏生她還不能真的置身事外。

在她看來,燕澄既有抱丹之誌,築基後定必會動手殺她以全意象的!

自從自家太陰仙君射落太陽,天底下的太陰築基,便多了一條增添意象之路。

得了這意象加成,至少可以提升一成以上的抱丹成功率。

而放眼現世北麓,何來的【太陽】築基讓燕澄殺?

自必退而求其次而取【清陽】!

白裳與燕澄間無恩有怨,可不覺得這世上有什麼法子,能讓燕澄甘舍一成突破機率來留她一命。

甚至隨著她思索漸深,一個教人不寒而栗的猜測暗暗在她腦內成形

大人們要她成道,莫不是一開始便為作燕澄的踏腳石!

白裳的第一個反應,便是不由自主地否定自己的猜想:

“絕冇此等可能!”

‘我乃堂堂築基仙修,二十年苦修方得大道之基,得以翱翔天地間......

‘怎能......被棄如蔽履如凡人散修!'

她心底彷佛有一道聲音在無聲呐喊著。

但殘存的理智提醒著她,大人們眼中的她,與她眼中的自己非但是不一樣的,而且相差得還很遠。

事至此刻,築就仙基的成功喜悅已然衝淡了十之八九。

白裳往湖心不住飛近,直至她的思緒與身形一同凝住,目光定格在寒鐵城上空雲海中的冥轎。

以及冥轎下方,那看著渺小,卻始終立得筆直的身影處。

隻聽得燕澄話聲清朗,悠蕩於空:

“弟子見過殿主。”

無人作答。

那通體陰黑的幽冥之轎,正如在白裳的每個記憶中幽冷而沉默。

長生殿主素來不是喜歡多話的人。

過多的言語,會教威嚴失色,而殿主顯然不是慣施恩義而非威勢的人物。

仙宗禦下之道,向來隻以法、術、勢為重。

下修在上修跟前惶惶不可終日,繼而不敢有異心。

這一次,漆黑冥轎同樣不曾作答,似乎僅僅是來瞧上底下這即將敗亡的寒鐵城一眼。

下一刻雲翻霧卷,長生殿主的坐駕已然不見蹤影。

隻餘燕澄帶著笑的冷冷目光射來:

“師姐。”

“你也成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