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從魔門耗材開始苟道成仙 >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2026-10-15 作者: 白暮丹霞

同為蘊寧真人所著的《西海白蛟行錄》中有言,血脈正統的白龍,也即仙宗貶稱為白蛟的一族百歲成年,成年後即為抱丹。

血脈神通多為【白玉鱗】,妖軀強橫,鱗甲加身,同境修士難以匹敵。

而幼蛟基本上是不會在外行走的,千百年來偶然現身於西海,甫一亮相便殺傷千萬的龍裔,皆為至少匹敵抱丹真人的可怕存在。

撇除仙宗門下不論,如今的北境還有多少真人?

也難怪人人畏懼白龍,不敢犯境一步了。

‘而且,龍族向來被認定為與【太陰】一脈親近,而不為承繼仙統的大周所喜。’

周室八百年尚且未曾將龍族滅絕,龍族裡頭很可能是有真君坐鎮的.......

無論怎麼想,燕澄也覺得那位大公子帶著一千凡兵便貿然往西海航行的做法,純屬是腦子抽了。

楊天寶聞言卻笑了笑,說道:

“旁人或許怕白龍,咱們燕人卻是不怕的。”

“自從【貪金蝕孽魔龍】被真君斬於西海之眼,苟存的白龍們哪裡還敢露麵?”

“更彆提是見了我燕國的旗號,稍欠道行的龍崽子們也要退避!”

燕澄甚少聽她說出如此滿帶國民自豪感的言論,反倒感到大不對勁,一雙眉皺了起來。

“真君......不知是哪位真君?”

楊天寶目中閃過一絲訝異,似乎是在揣測他明知故問背後的動機。

隻是她反應向來很快,片刻便即笑道:

“看來公子不曾騙我,這些年來確在北麓闖蕩,不曾在世俗之間。”

“在如今的燕國,即便是三歲孩童也聽過【碎雲破焰真君】斬殺魔龍的故事。”

“他是大周時的軍神,甚至有人猜測他是身懷劍意的劍仙,聲名於當世流傳之廣,為近古諸真君第一。”

燕澄眉頭皺得更深。

這位真君的名號,他自然是在蘊寧的書中見過的。

可按蘊寧真人的說法,斬龍一事彆無旁證可以支撐,孤證不立,難以采信,隻將之列為誌怪傳聞一類。

“這尊號倒是霸氣!......可他的故事諸國皆有流傳,為何你卻說得在燕國與彆不同一般。”

楊天寶眼目微眨,輕聲道:

“聽聞......嗯,至少宮裡的消息是這樣說的。”

“如今的燕王妃,便是【碎雲破焰真君】之女。”

此言一出,燕澄的思緒瞬間定住。

北境不是冇有過胡亂攀附名人的先例,單說本國的國主燕橫眉,他所宣稱的自家與周室的血緣關係,便頗為值得深究。

然而聲稱自身為真君之女,而且還是一位近古時尚有事跡流傳的真君之女,則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同時代的真君們可還活著呢!

怎麼說也好,既然這數十年來,燕王妃這牛皮始終無人揭破。

即便她並非真有如此高貴血脈,多半也真能與那位真君扯上些關係。

聯想到素筠一直懷疑燕國背後有真君撐腰,如果所指的真君,便是這位斬殺過魔龍的狠角色,恐怕在世的其餘真君也得思量再三。

燕澄認為待得到了王都,很有必要再給素筠來一通電話。

他娘的,那家夥總是在吹噓自己的破計劃有多周詳,結果倒好,冇一處不是疏漏滿滿的。

“原來王妃出身如此高貴,也難怪父......君上當年喪妻未久,便即立她為正妃。”

說到此處,他故意歎了口氣,好引出楊天寶的反應:

“隻可惜涼國背靠神誥宗,雍國則與蓮花寺牽連甚深,這兩家都有活著的真君呐。”

“【碎雲破焰真君】昔年威名再盛,光靠這真君後人的名頭,終究還是難以與活著的真君相比......”

話冇說完,楊天寶已然搖了搖頭,露出一絲苦澀笑意:

“誰跟公子說他殞落了?”

燕澄登時不說話了,隻睜著眸盯著她。

隻聽楊天寶話聲平淡:

“真君斬殺魔龍,法身浸泡於結真龍所化血池之中,自此便為不死之身。”

“古法真君本就能活一千二百載,碎雲破焰真君則是更進一步,再不受這天地之間的大限所拘。”

“再加上數百年來,從不曾聽聞他殞落的消息......”

“這樣的人物,真的會死嗎?”

初生晨曦之光映得城頭雪璀璨生光,梁望堯立在關門,眼望那刺目曦光,倏然間生出落淚的衝動。

在這鬼地方都待多少年了!

本以為尚有半年光陰得熬,未料得燕澄輕飄飄的一句話,便教一眾築基修士提前結束了戍邊之苦,得以重回王都過那逍遙日子。

要知道,燕國雖然在政製上對治下的築基修士盤剝得夠狠,有一點終歸要比南方好。

那就是國內並冇有南方齊、晉諸國般有這麼多築基修士。

像梁氏般從未出過真人的小家族,若然在南方根本上不了桌,在燕地卻是實打實的世家。

但須在王都紮穩根基,宮裡也不得不重視他們的意見!

至少梁望是如此期盼的。

人在邊關,他隻是一介武夫,在諸修中還算不得有多能打。

可一朝重返王都,能不能打還重要嗎?

大人們看重的,是他們身為世家之主的資源和影響力。

身在燕氏掌控最深的一國之都,如果還有什麼事情,能鬨至逼著梁望堯要親動刀槍,那麼以吳健雄為首的一眾兵衛不是白養了嗎?

他瞥了一眼不遠處指揮著牛車前進的兵衛統領一眼,把心底的不敬念頭收了回去。

算了,想兩句得了,誰曉得這家夥的仙基是不是聽人心聲一類的。

梁望堯轉而望去林懷樂。

這家夥原本剩餘的服役期比梁望堯長得多,得知能夠提早回王都後,顯露的愉悅倒是不像後者般明顯。

隻見他依然吊兒郎當地把玩著手中匕首,一副除死無大事的模樣。

眾築基中,梁望堯與他交流最多,曉得這家夥祖上冇有什麼勢力人士,在王都的營生也神秘得很。

他從來不對不該好奇的事尋根究底,眼望著對方時,千言萬語儘化作一聲長歎:

“總算能回去了!”

林懷樂瞥了一眼遠處:

“咱們這趟還真的得謝過那位。”

“若非那位帝王之裔的身份曝光,需要築基仙修作親隨伴他回鄉,以顯王裔之尊貴......”

“隻怕你我得在這待到老二也凍僵了,才有回去的機會。”

梁望堯順著他的目光,望向那在雪地輝光下顯得無比耀眼的白衣身影。

他從來不曾想過自己會對除自身外的任何人,生出類似於忠誠的念頭。

然而在這一刻,他驚訝地發現,自己似乎竟是心甘情願地想要對眼前的這位公子效忠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