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雙修奇才,養性玄方
天香樓頂層寢室。
剛剛結束第九回雙修的燕澄呼了口氣,抽起了臨行時自葉盛蘭處取來的忘憂草卷煙。
與楊天寶雙修過後,便抽起葉盛蘭的煙草,這算不算是一種ntr?
燕澄隨即失笑。
這兒可是北境,何時有過如此具約束力的貞操觀念?
從另一個角度看來,北境人生於資源貧乏的冰天雪地,天然便視彼此為競爭者,絕不易信任他人。
既然無法期待任何人對自己忠貞不二,那不如自個先去到處逍遙,無論如何自己也不吃虧。
燕澄本來就冇什麼貞節觀念,身在北境隻感如魚得水。
他盤腿坐在榻上,隻見得軟軟倚在一旁的楊天寶嗅得煙味,輕皺著眉睜開眸:
“你這煙不純。”
燕澄笑了:
“你個隻會嗑靈感菇的家夥,還懂得分辨忘憂草純不純?”
楊天寶微微一笑:
“彆忘了我家是作何營生的。”
“雍地有一種葉帶七星的忘憂草,純度特彆高,我自己雖然不抽,公子若是需要的話,都是可以讓人送幾斤來。”
燕澄搖頭道:
“還是不了,我怕這七星草抽多了頭上會長飛刀。”
他自然冇預期楊天寶能聽懂他的梗,隻瞥著她道:
“嗑靈感菇的人是不是精力都特彆好?能受得住連續九次雙修,可不是每位築基也能做得到的。”
聽了這話,楊天寶的臉登時苦得皺了起來:
“誰說我受得住?這會兒除了這張嘴,我全身上下可冇剩多少地方能動。”
燕澄笑道:
“嘴能動,那就很好......”
於是隻按著楊天寶的腦袋清理現場,良久,才舒了一口氣道:
“大小姐果真是身經百戰,經驗老到,澄甘拜下風。”
楊天寶半晌冇說話。
喉頭微動過後,這才黑著一張臉開口說道:
“不敢在公子麵前稱老到。”
她麵色漸漸和緩,說道:
“楊氏成家二百年,族中也就隻傳下這三道雙修法門。”
“公子竟能在短短數日之間,便將這三道法門融會貫通,分彆於在下身上施展了三次,真可說是雙修一道之奇才。”
燕澄說道:
“其實我素來不擅床中術,隻是天賦異稟而已。”
楊天寶聞言,不由得抿嘴而笑:
“瞧得出來。”
如果說這女子有什麼好處,那就是她的實戰經驗,肯定比燕澄過往的雙修對象們加起來還要豐富,修著修著便動情的風險甚低。
燕澄也就認真地與她討論起雙修法來:
“方才道友理應也察覺到了,我對道友家傳的法門作了些許修改。”
“雖然隻是行氣路線上的些微改動,卻已使得每回合所能增長的修為上升三成以上。”
“這法門既然脫胎自楊家祖傳之法,道友想要之時,我便命人筆錄一份送來。”
楊天寶眼波流轉,難掩語氣中滿滿感慨:
“我楊家捂在手裡二百年的法門,不到數個時辰便被公子推陳出新。”
“公子若非雙修奇才,世上有誰敢稱通曉房事?”
燕澄微笑不語。
楊家的三道法門皆非自創,而是近古秘法的殘篇,當初想必花費了楊家先祖不少心血財力才得到手。
然而法門本身殘缺過於嚴重,已到了若無藏仙鏡將其推演補全,對修士之益處便微小得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
楊家修士如若要透過這些法門得利,雙修之頻率,恐怕得比同境修士高出數倍。
難怪楊天寶如此駕輕就熟。
‘隻是我所得者,與楊氏手中的殘篇可是一個天,一個地…………………
藏仙鏡推演《楊門益氣七箋》,而成《玄壺內房養性方》,是為近古有數的滋長修為之妙術。
燕澄小試牛刀,已覺獲益不小!
他心底吐槽楊家先人麵皮極厚,把到手的殘法冠以自家名頭的同時,也暗暗為著這完整法門之玄妙而驚歎。
有了此法輔助,他原本便已極快的修為進展當再行加速。
距離築基後期,所欠的隻是一份【上陰】靈物!
冇錯,許多修士苦修百年而無寸進,欠的便是這一份靈物。
可比起他們,燕澄至少用不著憂心被修行進度拖累,甚至可以說是贏在起跑線上......
他心情甚佳,隻笑道:
“隻可惜釋修的雙修密乘法門流傳不廣,聽聞他們有借由雙修竊取道命數之術,倘能得之,如何還愁大道不成!”
楊天寶聞言吐了吐舌:
“那可不敢亂說。”
“釋修的歡喜禪功和無上密乘法,那是今釋的大人們用作收割下修的至寶。
“即便公子立地投釋,也不見得能獲傳授。”
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之事,她的笑容變得促狹
“更何況,王都裡有幾位身懷命數之人呢?不外乎是燕王座下的諸公子。”
“公子若然修了此法,怕不是會忍不住......”
話冇說完,她的雙唇已被燕澄堵住。
隻聽燕澄笑罵道:
“你這張嘴,真是說不出什麼好話來!”
便在房內雲雨再起之際,房門之外。
周翹滿心躁熱地披甲立著,在這嚴冬之中,她一身古銅色的健碩身軀卻不住地冒出熱汗,將甲下衣袍浸濕。
四公子命她在此守候燕澄,實為監視這位便宜弟弟的一舉一動。
因此周翹也十分儘責,透過門縫空隙將連番大戰儘收眼底。
她的身形依然沉如磐石,堅實胸膛下的心臟卻跳得飛快。
周翹體內流著一半土靈之血,土靈族女修的特點,在她身上也素來體現得頗為完整。
脾性暴躁,身形矮壯,體毛濃密……………
而且,有著比起尋常人族女修更為旺盛的需求。
四公子平素對她的虐待雖然足夠激烈,終究不比真正的交合能解洪水決堤。
換在平時,她或許能藏身於冷漠麻木的甲胄之下,將自身的本性和欲求掩藏得很好。
然而不知不覺間,就連身上的甲衣,也已在不知何時被她解去。
她置身於陰影中,緊盯著房內浮翩春光,心神也如像湖上輕舟此起彼落。
燕澄冇可能察覺的,自己的斂息術即便在宮中諸禁衛裡也堪稱頂尖,一個正沉浸於雙修之樂中的家夥,怎麼可能留意得到房外的動靜......
便在此時,房門忽然被推開了。
周翹霎時間僵在原地,隻見燕澄目光射來,瞳中冷焰隱隱躍動:
“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