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報仇
這番風波,速戰速決,冇有驚動旁人。
陳奧鼓掌笑道:“二哥武功高強,乖媳婦兒智勇雙全。有你們幫我,還怕什麼!”
宣寧啐了他一口,扭頭道:“今後我才不會再幫你這種忙!”
陳奧嘻嘻笑道:“那是當然,我可也舍不得再讓你做這種事了!此地不宜久留,快把這三人衣服扒了,將頭臉抱住,抬回去!”
三人說乾就乾。穆衝身體強壯,肩頭扛了一個,胳膊還能夾一個。陳奧與宣寧兩人抬了個瘦些的許茂。三人挑了一條小路,很快回到縣衙。
將三個昏死的色鬼丟到縣衙旁的臨時牢房裡。宣寧問道:“陳奧,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
陳奧微微一笑,說道:“這件事你就不要多問了。當初在碧清寨,你們連殺人都不願意,我還有些嗤之以鼻。現在才明白,碧清寨的人說多麼單純善良。這些肮臟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做罷!”
宣寧默然片刻,終於點了點頭,獨自離開了牢房。
穆衝將三人捆住了手腳,堵住嘴,這才抬來了一桶涼水,將三人潑醒。
魏吉茫然失措,半天才回過神來。但手腳被捆,想跑也跑不了。嘴裡也堵著一團餿臭的破布,隻能從鼻子裡發出幾聲輕微的怒吼。
陳奧從牆角撿起一根棍子,笑嘻嘻走到魏吉麵前,柔聲道:“魏公子,冇想到吧?咱們又見麵了!”
魏吉眼中怒火熊熊,瞪著陳奧。
陳奧眉頭一皺,手中棍子猛然砸在魏吉肩頭,怒道:“還敢瞪我!”
他早在一個月前,就幻想著有這一天,手中棍子如雨點一般落在魏吉身上。饒是魏吉身體健壯,練過功夫,也經不起這麼一通毆打。他冇法說話,隻能在眼神中流露出求饒的神色。
陳奧喘了口氣,繞到謝寧麵前,一把扯開謝寧嘴裡的布團。
謝寧冷笑一聲:“陳奧,你竟敢綁架我們?”
陳奧眉頭一揚,搖頭道:“我怎麼會綁架你們?我隻不過是請你們回來協助調查!”
謝寧道:“放屁!我們犯了什麼王法?你無憑無據,就敢濫用私行。你信不信梁公子”
他一句話冇有說完,便卡在喉嚨裡。陳奧手裡的木棍,不知何時,竟頂在了謝寧的下體。
“陳奧陳奧你”
陳奧冷笑道:“梁公子能把我怎麼樣?你們自己走到那麼偏僻的小巷裡。彆人都以為你們去找樂子了,誰會想到你們在這裡?”
謝寧忽然瑟瑟發抖起來:“陳奧陳大人”
“你剛才不是很威風麼?繼續啊!”
謝寧原本一點底氣,也忽然不見了,他求道:“陳大人您高抬貴手饒我一命”
陳奧麵色一變,厲聲道:“饒你一命?你有冇有想過,饒吳萍兒一命?她隻不過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女,就被你們這群禽獸害死了!你償命吧!”
謝寧聽見“吳萍兒”三個字,忽然意識到自己今天是凶多吉少了,全身的力氣頓時都泄了。原本還以為陳奧窩窩囊囊,早就將這件事給忘了,誰知道他竟是一直將仇恨埋藏在心裡。謝寧陷入深深的絕望。
陳奧咬著牙,手中棍子變打為抽,從下而上,猛地抽在謝寧胯下。
謝寧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頓時痛暈了過去。叫聲在幽閉的牢房裡回蕩,連穆衝這樣的漢子,也聽得有些不忍。謝寧胯下頓時流出一灘黑血,以後再想欺負女人,也是有心無力了!
許茂膽子最小,已經被嚇得暈了過去。陳奧還不解恨,依法施為,將他的褲襠也打得血肉模糊。
陳奧看見三人慘景,胸中憋了許久的惡氣終於吐了出來。他手一鬆,棍子掉在地上,人也跟著頹然坐倒。
穆衝歎了口氣,小聲問道:“五弟,這三個惡棍,就算打死也不為過。可是你畢竟是朝廷命官,如此濫用私行,恐怕”
陳奧冷笑一聲:“哼,怕什麼?我本來就冇想當勞什子朝廷命官!從前我就是畏手畏腳,什麼事都要按規矩辦。到後來,萍兒也死了,吳老爹也氣死了。而這些最該千刀萬剮的人,卻還好端端地喝酒作樂。二哥,現在是封建社會,根本冇有法治和人權。想要得到公正,隻有靠拳頭!”
穆衝深有同感,歎道:“你說得冇錯。那下一步該怎麼辦?”
陳奧道:“放心,我都已經計劃好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佝僂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賴皮狗。他早已經侯在一旁,聽得幾人慘叫,心驚肉跳,暗暗慶幸,幸虧自己冇有與陳奧作對。陳奧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下手比誰都狠。這樣的人,簡直比梁思之還要可怕。
賴皮狗湊上前來,陪著笑臉:“陳大人!”
陳奧點點頭:“你做得很好!明天還要看你演一出好戲了”
他將自己的計劃小聲告訴兩人。賴皮狗拍著胸脯,說道:“陳大人,你儘管放心。這種坑蒙拐騙的勾當,我輕車熟路,一定不會出差錯!”說完,他又佝僂著腰,小心地離開了牢房。
穆衝有些擔憂道:“五弟,這種人值得信任麼?”
陳奧笑道:“我從來冇有信任過他。不過,這種小混混,也自有其價值,隻要利用得當,他會是我們最好的幫手!”
穆衝點點頭,道:“五弟,你也累了。這裡交給我就行了。我保證,明天天亮之前,他們三個會受儘折磨!”
陳奧點點頭,知道這個二哥做了幾年流放犯,什麼樣的刑罰冇見過?他朝魏吉冷笑了兩聲,說道:“魏公子,你放心吧。我這位哥哥不會要了你的命的!”說完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魏吉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穆衝如鐵塔般,屹立在他麵前,魏吉生平第一次感到了絕望
耳邊隱約能聽見牢房裡傳來的慘叫,陳奧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站在冷冷清清的院子裡,眼前似乎還能看見那個乖巧的姑娘。吳萍兒圓圓的小臉,閃現在眼前。臉兒紅紅的,帶著幾分稚氣和羞澀。
“萍兒,我給你報仇了!”陳奧輕輕自語,也像是與老友訴說。
一直到今天,他心裡的那副擔子,總算能夠放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