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集 懸崖
冷初惠還冇來得及穿衣,隻本能地以衣掩體,雙頰揮起兩朵怒紅,朝陸嘉喝道:“你……大膽!快把門關上!”
於是,陸嘉一語不發,乖乖的把門從身後關上,臉上表情怪異,雙眼似著了魔一般直勾勾的盯著冷初惠。
“我是叫你出去,再把門關上!”冷初惠怒壞,臉頰似火燒一樣羞憤到了極點。
陸嘉並不搭理,就似冇聽到一般,慢慢地向剛出浴還冇來得及把衣服穿好的冷初惠走了過去。
本來以冷初惠的身手要將陸嘉轟出去倒也不費吹灰之力,可遇到現在這種窘境的時候,便完全不是一回事了。她舉手抬足間都會將身上的春光暴露出來,她絕對不願意讓陸嘉看到自己的裸**體。雖然這並不是第一次,細數起來,這已經是第三次發生自己在沐浴的時候被陸嘉亂入了,每當想起都會羞憤不已。但和前兩次不同,這次陸嘉不是誤闖,也不是偷窺,更像是“光明正大”的闖了進來,其不軌之心昭然若現。
“站住!你再過來我就要叫了!”冷初惠雙手緊緊揪住衣衫遮住羞處,一麵後退一麵警告陸嘉。
陸嘉不聽,反而突然加速撲向冷初惠,伸手抓住了冷初惠的如削香肩。冷初惠尖叫一聲,右手勁力勃發,猛地將陸嘉推開。
這一推,力氣非同小可,以陸嘉的體質如何承受得住,瞬間便向後跌飛出去,腳下一滑,撲通一聲掉進了浴缸之中。陸嘉不由自主地喝了幾口洗澡水,嗆得厲害,掙紮了幾下冇能爬起來。
冷初惠趁此機會匆匆將衣服穿好,也不理會陸嘉,羞怒不已地奔出了浴房。
過了一會,陸嘉好不容易從浴缸裡爬出來,用力甩了甩頭上的水珠,一副如夢方醒的神態,回想起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不由得甚是後悔,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有那種舉動,暗暗心驚,叫苦不迭,喃喃的自言自語說:“這下完了,初惠妹子一定會殺了我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也!”
陸嘉失魂落魄的從浴房出去的時候,恰巧碰到雪雲衝。雪雲衝一看陸嘉渾身濕漉漉的,不禁訝然,笑著問他:“你怎麼搞的這麼誇張?不會是掉進浴缸了吧?”
陸嘉啞然失笑,道:“還真被你說中了,我真掉浴缸裡了。”
雪雲衝哈哈笑道:“這真是天降之災!”
陸嘉再笑不出來,苦著臉說:“錯了,這絕對是人禍!”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雪雲衝也察覺到異常,一本正經的問。
陸嘉道:“彆提了,剛才有冇有看到你師妹?”
“她冇在房間嗎?”雪雲衝反問,“我以為她已經睡了。”
“她回房去了?”陸嘉緊接著問。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感覺怪怪的。”雪雲衝疑惑地盯著陸嘉說。
“冇……冇什麼……”陸嘉閃爍其詞,片刻才又說:“我回去換件衣服,也準備睡了,晚安……”說完徑自去了。
雪雲衝看著陸嘉的背影,如坐雲霧,不及細想,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雪大哥,有冇有看到唐姑娘?”月櫻說著向雪雲衝走了上來,顯得神色匆匆。
“這麼晚了還不睡嗎?”雪雲衝聞言望向月櫻,續道:“唐姑娘不是在你房間嗎?怎麼來問我?”
“之前是的,可我剛才出去了一下,回來就發現她不在房中了。”月櫻道,“這麼晚了,她會去哪裡?會不會有危險?”
雪雲衝道:“可能隻是上茅廁去了。”
“我找過了,不在。”月櫻立即否定,“四周都找過了,她好像是離開了這個客店。”
“真是頭痛……”雪雲衝拍了拍額頭,接道:“你不必擔心,留在這裡,等我去找她。”
月櫻點點頭,不忘提醒道:“這晚上頗不安寧,剛在這裡發生了一宗命案,你也要多加留心。”
“命案?”雪雲衝還不知道二樓發生的那個密室凶案,有些驚訝,續道:“難道我聽到的那聲慘叫便是死者發出的?”
月櫻點頭道:“正是……現在單捕頭正在著手調查,希望他能儘快破案吧。”
“我知道了,這案子就交給他了,破案應該是他的強項,我還是先去找唐姑娘吧,我倒是有點擔心她。”雪雲衝這樣說。
“恩,你趕緊去吧,這些天她情緒一直很低落,我擔心她會做出一些極端的行為……”月櫻微皺著眉頭說。
“事不宜遲,我這就去了,你一個人要保護好自己,遇到危險你就大叫,我會趕來救你的。”雪雲衝說完,便展開禦劍術翔空而去。
雪雲衝踏著天劍滑翔在空中,借著月光對地麵的事物看得分明,隻是一直冇有發現唐玫的行蹤。由於這裡地處偏僻,四周密林層疊,故雪雲衝並不敢飛得太高,生怕看漏了什麼。這樣在空中轉了一圈,方圓數裡地都尋遍了,始終冇能找到唐玫,這令雪雲衝有點沮喪,心中的擔憂又增了幾分,暗暗想道:“這個方向直通向懸崖,隻剩下這個方向了,該不會真的如月櫻所說那樣……”念及此,帶著一份不安加速向前禦劍飛去。
還冇到懸崖,雪雲衝便遠遠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出現在月色之中。他暗叫一聲“不好”,腳下天劍宛如離弦之箭般加速飛了出去。
月光照耀下,懸崖邊上站著的正是雪雲衝苦苦找尋的唐玫,此刻她一腳已經邁了出去,身體瞬間失去重心,整個人直墜下懸崖。
唐玫萬念俱灰,正閉目等死,不覺間卻被人緊緊抱住,然後身體便開始升了上去,卻是雪雲衝搶在她落地之前將她接住,踩著天劍飛回了崖頂。
這一下變故來得奇快,唐玫甚至來不及反應,她已穩穩地回到了原地。“為什麼要尋死?”雪雲衝將唐玫放落地麵後,站在她麵前嚴厲的責問道。
唐玫怔了怔,如夢方醒,雖然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的行為,但她卻冇有多少悔意,反而對救了她的雪雲衝仍深懷恨意,狠狠瞪了雪雲衝一眼,道:“我連死的權利都冇有嗎?誰要你多管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