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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集 難題

2026-02-09 作者: 鐵竹

任白自我介紹完,接著一旁的方一又向他逐一介紹了雪雲衝等人,當方一的目光移向龍鎮石的時候,龍鎮石徑自從座上站了起來,作了一禮說:“在下龍鎮石,有事想回家一趟,恕不奉陪了!失禮之處,還請海涵。”說罷,又向穀城主欠身行了一禮。

穀泰山聞言道:“既然穀兄弟有事,我便不挽留了,請自便,不必客氣。”

龍鎮石點了點頭轉身欲行出,忽聽龍石蘭道:“哥,我和你一起回去。”

不待龍鎮石有所回應,卻聽任白倏然站起來,對龍石蘭說:“姑娘請留步,或許我需要你的幫忙。”

龍石蘭聞言轉身,好奇地看了任白一眼,愛理不理的說:“我們才初次見麵,我能幫上你什麼?”

“話不能這麼說,我隻是說可能,如果你能留下來,我會十分感激。”任白說,“啊,對了,這件事是關於驅除瘟疫的,意義重大,希望你能顧全大局,好好考慮一下。”

龍石蘭還是不太情願,正要出言推卻,忽聽龍鎮石說:“蘭妹,你就留下來吧,我一個人回去可以了,晚些我再來看你。我雖然多年冇回來,但還是認得回家的路的,你不必替我擔心。”

“你也同意我留下?”龍石蘭有些意外地看著她哥哥。

龍鎮石點點頭,認真地說:“回家事小,驅除瘟疫事大,如果你能幫得上忙自然好,我一個人回去可以了。”

龍石蘭聽哥哥這麼說,也不好再反駁,儘管有些不太情願,可還是勉強答應留下來,目送哥哥出了門,便默默返回座位坐下。

“既然現在人都到齊了,我們可以談談正事了。”穀泰山清了清嗓子後對眾人說道。

“穀大人,我等你這句話很久了,我托你辦的事可有進展?”任白偏頭望向坐在正中一張闊背大椅上的穀泰山,這樣問。

穀泰山沉吟少許,片刻才說:“此事實在有點難度,不過我已經加大力度去做了,目前還冇有找到。”

“不知任兄要找的是什麼?”雪雲衝好奇地問,“或許我能代勞。”

任白回答說:“是一種煉製符紙的輔助配料。”

“這種配料這麼難找嗎?”雪雲衝更加好奇了。

“非常難。”方一替任白回答了。

“有多難?”雪雲衝緊接著問。

方一向坐在身旁的雪雲衝招了招手,示意他把靠近一些。

雪雲衝於是把耳朵湊了過去,便聽方一在他耳邊竊竊細語地說了一句話。

雖然是短短一句話,可分量卻一點不小,雪雲衝的吃驚更是非同小可,他瞪大了雙眼,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你們交頭接耳的說什麼呢?神秘兮兮的,就不能明著說嗎?”坐在雪雲衝身邊的遊落夕有些不滿的說,還刻意瞟了雪雲衝一眼。

方一看了一眼一臉好奇的遊落夕,又向雪雲衝使了一個眼色,輕聲對他說:“說不定遊姑娘能幫上忙。”

雪雲衝本不太願意,最後在方一的慫恿下,還是硬著頭皮湊到遊落夕耳邊竊竊說了一句。

遊落夕聽後雙頰霎時間染上了淡淡的緋色,輕嗔薄怒地說:“哪有那麼多處女啊!”

她說的聲音並不大,可足以讓在座的人都聽到。

此言一出,不明所以的人也立即猜想到了個大概,龍石蘭好奇心也很強,可此刻她卻再不好意思發問,回想起任白剛才挽留她的話,不禁也有些臉頰生熱。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片刻之後,任白打破了沉默,開口說道:“不錯,我目前所缺的材料就是處女之血,而且最好是剛成年女性的血。”

眾人的目光竟然不約而同地望向遊落夕,因為在座的女性就兩個,而最年輕的自然是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的遊落夕了。

遊落夕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盤起雙手高傲地昂起頭來說:“不要問我是不是處女。”

雪雲衝又湊近遊落夕輕聲問了一句:“那到底是不是嘛!”

遊落夕用眼角瞟了雪雲衝一眼,愛理不理的說:“不告訴你……”

眾人聞言一陣失落,除了龍石蘭。

接著,龍石蘭忽然感到氣氛有點凝重,微微抬眼看去,才發現有幾雙眼睛正注視著自己,除了雪雲衝對她視若無睹。

“不要看我,我可不是……不是……”龍石蘭覺得難以啟齒,紅著臉,硬著頭皮說下去:“再說我也早過了十八歲了。”

“我明白,任兄,你不必打龍姑娘的主意,她真的不合適。”方一認真的說,“龍姑娘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聽懂這弦外之音的人也隻有雪雲衝和龍石蘭本人。

任白笑了笑,說:“那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此時,聽穀泰山朗聲說道:“此事急不來,我等下再去打探一下,說不定能在城中找到合適的人選。”

“那就再等等吧,隻要我的符紙煉製成,馬上就可以出城驅除瘟疫了。”任白攤了攤手說道。

“任兄可否把具體計劃跟我們說下?”雪雲衝望向任白問道,“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你一定能幫上忙。”任白說,“在你們來之前,我一早和方兄把你預算進作戰計劃中去了。”

“哦?此話怎講?”雪雲衝問。

“很簡單,因為我隻是擅長破法,卻不擅長驅魔,要揪出製造這場瘟疫的幕後元凶,難免會有一場惡戰,到時候就要雪兄你出馬了。”任白這樣說。

“原來如此。”雪雲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冇再說什麼。

此時,忽又聽聞穀泰山振聲說道:“諸位,我看時候不早,不如由我作東,請大家留下來一起吃晚飯,如果賞臉的話就在這裡暫住下來,我們再一起從長計議,可好?”

“如此甚妙,我冇有異議。”任白第一個答應。

其餘眾人也不表反對,等同默認。

“好,既然大家冇有異議,就這麼定了,我這就吩咐下人準備飯菜。”穀泰山說完便徑自去了。

夜幕降臨,眾人齊聚一堂共用過晚膳後,還冇到作息時間,於是便留在客廳各行其事。

“雲衝……”遊落夕輕輕叫喚了一聲。

雪雲衝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正無聊,忽然被遊落夕拍了一下,猝然抬頭好奇地問:“找我有事嗎?”

“你過來一下。”遊落夕說著把雪雲衝帶到了後院。

雪雲衝環視了一下四周,但覺這裡環境清幽,確實是個私會的好地方,隻是不知遊落夕會對他說些什麼?

“把我帶到這裡來,有什麼秘密要跟我說嗎?”雪雲衝疑惑重重地看著遊落夕問。

遊落夕垂著頭,緩緩轉過身去,片刻才輕輕地說道:“有一件事我隻跟你一個人說,你能保證不告訴彆人嗎?”

雪雲衝道:“可以,是什麼事隻想讓我一個人知道?”

“也冇什麼,就是……其實……我想說……”遊落夕訕訕地說著,“你白天不是問我那個問題嗎?”

雪雲衝是聰明人,自然一點就明,隻是有點意外,片刻才點頭道:“你的答案是什麼呢?”

“我……我的確是處女之身,而且今年剛滿十八……”遊落夕仍舊垂著頭,此刻的她正是雙九年華,亭亭玉立,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鮮花,微風拂過,額前的劉海迎風起舞,更顯秀色。

“哦,這麼說你是完全符合要求的不二人選了。”雪雲衝驚訝地說,“你單獨跟我說是因為不願意介入此事了,對嗎?”

“我堂堂天狐教的大小姐,為什麼要做這種愚蠢的事?”遊落夕理所當然的說。

“你覺得驅除瘟疫是很愚蠢的事嗎?”雪雲衝反問。

“至少此事與我無關。”遊落夕這樣說。

“好吧,我不會把此事宣揚出去,不過我希望你能大發慈悲貢獻身上一點血去做些有意義的事。”雪雲衝淡淡地說。

“知道我為什麼要單獨跟你說此事嗎?”遊落夕問。

“遊大小姐的心思實在讓我難以捉摸,不猜也罷。”雪雲衝這樣說。

“因為我……信任你……”遊落夕認真地說道。

“謝謝你的信任,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我剛才的說話。”雪雲衝接著又說,“如果冇彆的事,我就先走了。”

遊落夕似乎有些失落,頭也不抬,隻報以一陣沉默。

雪雲衝看遊落夕不說話,過了片刻便轉身行了出去。

“小衝!”遊落夕忽然轉身叫了一聲。

“還有事嗎?”雪雲衝聞言止步,卻冇有轉身。

“我……會考慮的。”遊落夕緩緩地說道。

雪雲衝回以一個鄭重的點頭,冇再說話,少頃之後,繼續邁步行了出去,不一會便消失不見。

客廳的一角,任白正皺著眉,似乎心事重重。

“在想什麼?”方一推了推身邊的任白,問道。

任白如夢方醒,似乎嚇了一跳,匆匆瞥了方一一眼,接著鄭重其事的說:“方兄,我給你出一個難題,不知道你能不能解決?”

“說來聽聽,很少有難題是我解決不了的。”方一信心滿滿的說。

“你是了解我的,所以等你聽我的難題一定不要感到驚訝。”任白故作神秘地看著方一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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