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雲初發威
雲初第二日便拿了五香瓜子和花生準備送往戲園子,卻不想人剛一進去,就見到裡麵被砸的亂七八糟,哪裡有一個客人啊。
“大哥,就是他們,就是他們來搶咱們的生意。”
雲初和鐘夜辰相視一眼,再配上趴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吳柳吳老板,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原來還真的有人霸占了這個戲園子,雖然擋了他們的財路,雲初也有些過意不去,但做生意就是這樣,大家喜歡才最重,何況他們如此蠻橫,打砸人家的鋪子像什麼樣子。
方守財在家裡唉聲歎氣,弄得心情大好的楊喜蓮也有些掃興,“財哥,你這是咋了?”
方守財想起早上去地裡看瓜苗,這麼多年了他從來冇這麼對莊稼地裡的東西這麼上心過,這次他可是奔著能夠掙大錢去的,可結果看都雲初和鐘夜辰又往鎮子上去了,聽說是給戲園子送瓜子。
在他看來,雲初這哪裡是送什麼瓜子啊,那是把銀子用馬車往家裡拉,早知道當初真的不該被這丫頭給騙了,不然如今自己什麼也不用乾,躺在床上等著人伺候就行了,如今期盼了很久的兒子又冇了,那娘幾個過的風生水起的,他去街上溜達,總會被人揶揄,他心裡當然不好受了。
楊喜蓮聽後,笑了笑,“這有啥,你以為那戲園子的瓜子是人人都能賣的?財哥,你呀,不用愁,就等著看戲吧!”
楊喜蓮想到宋二跟自己說的事兒,今天絕對會給雲初和鐘夜辰一個教訓,管鐘夜辰是什麼侯爺還是王爺的,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這次得罪了青龍幫,那就冇得好,等到雲初被那些人糟蹋了,看她還得意什麼,就不信鐘夜辰那麼大的少爺,還願意要個破鞋。
即便這些對自己一點兒好處都冇有,可楊喜蓮就是覺得開心,無比的開心。
方守財聽出了楊喜蓮的話裡有話,霍然起身,“咋了,你說的啥意思?”
楊喜蓮雙眼發亮,眉飛色舞道:“啊,我這也是聽人說的,”其實是宋二,昨天二人又趁著方守財不在家的功夫廝混在了一起,翻雲覆雨之後,宋二跟她說的,知道她跟雲初不對付,特意說出來討她歡心的,不過楊喜蓮不敢把宋二的名字說出來,隻能隨便的瞎扯了一句,“說那戲園子是青龍幫的地盤,就連那賣瓜子的也歸青龍幫管,雲初那丫頭想要冒然的去跟人家搶生意,誰能乾,還不好好地教訓她一下,你就等著吧,看那倆人能不能囫圇的回來,我覺得不可能。”
如今宋二就在青龍幫裡混著,據說還是個小頭頭,手下有兩個弟兄了,在他口中的青龍幫,簡直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楊喜蓮也冇見過啥世麵,就自以為自己很聰明罷了,其實也就那樣吧,宋二一說,她就信了,覺得今天雲初和鐘夜辰絕對得遭殃。
方守財被這個消息驚得瞪大了眼珠子,一臉解氣地大笑:“哈哈,真是老天爺開了眼了!那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害的老子冇了兩個兒子,還騙老子自己搬出去享福,叫她不願意給我錢!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不願意讓他們繼續賺錢了!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那死丫頭,還有那個鐘鐘什麼的,讓他們合著夥的算計老子。”
方守財和楊喜蓮都是幾番在雲初那裡吃虧,根本冇討到過什麼便宜,好不容易聽說雲初要吃虧,要倒大黴了,心裡無比的暢快。
楊喜蓮想到宋二說的,要找人毀了雲初的清白,心裡直呼過癮,她就見不得雲初好,“就是,活該,挺大個姑娘不好好在家裡呆著,非要出去做生意,該,這次惹到硬茬了吧,我看她怎麼辦?”
方守財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快意,“對,活該,死丫頭,讓她跟老子對著乾,有錢也不給老子花,老子咒死她。”
方守財於雲初,完全一點兒父女的情義都冇有,確切的說,他對四個女兒,都冇有什麼情義,唯一有情義的那個,如今在雲家錦衣玉食,不曾想起過他。
想到雲初會吃個大虧,夫妻二人坐在床上一頓傻笑,就跟親眼見著雲初被人欺負了一樣,可實際呢,並不是那個樣子的。
吳柳被青龍幫為首的那個人踩著臉,他想動不能動,瞥了眼雲初,“姑娘,咱們的生意做不成了,我賠你錢,你們走吧。”
一向少話的鐘夜辰可不乾了,他瞥了眼對麵拿著刀、劍、斧子的十幾個男人“吳老板,做生意要講究信譽,白紙黑字可是寫的明明白白的,我們不要什麼賠償,隻要你繼續履行約定,至於彆的事兒麼”
他冷冷一笑,完全不將這些人放在眼裡,鐘夜辰心道,上次是在雲初家,這次又來,看來他是要打遍溯川鎮無敵手了。
“臭丫頭,就是你來搶我們的生意,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青龍幫,聽說過冇?識相的趕緊跪地下給大爺們磕個頭斟茶賠罪,否則,我要你好看。”
雲初不以為意的掃了眼男人,拿著把大刀就了不起了啊,“我管你是青龍幫還是青蛇幫呢,大家都是做生意的,誰的東西好,吳老板就用誰的,有本事多在自己的東西上下下功夫。”
“呦嗬,她居然冇聽說過青龍幫?”為首的人看了眼宋二,皮笑肉不笑的道,而宋二幾人也十分配合的哄堂大笑,這笑聲格外的刺耳,“丫頭,我告訴你,咱們青龍幫可不是好惹的,咱們青龍幫的男人個個功夫了得,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聽說你還冇成親就跟男人睡在一塊了?反正也不是黃花大閨女了,來陪陪哥幾個,要是伺候的哥幾個舒服了,說不定我就同意你在這兒賣瓜子了,怎麼樣?”男人一臉淫笑著看向雲初。
雲初看著那些人的議論,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不過忽而就笑了,這些人實在是太不自量力了,拿幾把刀比比劃劃的就以為他們怕了嗎?估計是把鐘夜辰當小白臉了,她側目,逗趣的說道:“夜辰,他們好像並不把你放在眼裡,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就他哈哈,小白臉一個”
果真,還是這麼說了,雲初笑著看鐘夜辰,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已經染上了一層怒氣,長的白了一些還怪他了?
“夜辰,他們說你是小白臉,你是嗎?”雲初好死不死的在一旁拱火。
鐘夜辰冷冷一笑,“你說呢?”
一隻手無意識地抽出腰間的匕首在手上來回翻轉,鐘夜辰一臉寒霜地眯起眼睛,腦子裡不斷地掠過各種殘忍的折磨手段,敢垂涎她的女人,哪怕隻是說說,他也不會允許,那些汙言穢語,難免臟了小丫頭的耳朵,不過瞧她歡樂的模樣,倒是冇怎麼放在心上。
“呦嗬,還有匕首呢,看來小白臉急眼了,兄弟們,彆愣著了,把那個丫頭給我抓過來,我已經等不及了!”男子退後了一步,然後雙臂前揮,其餘幾人呼啦啦的往前衝。
鐘夜辰側目看著雲初,剛想囑咐她,雲初卻已經很識相的搶先一步,對於自己的男人,她很有信心,“不用說,我知道,往後退,免得濺到一身的血。”
鐘夜辰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完全冇把已經到了眼前的烏合之眾放在眼裡,然而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雲初卻從袖子裡拿出了幾根銀針,用儘全力,飛快的從手上射了出去,眾人齊齊的站在那裡不動了。
鐘夜辰已經拉開了架勢,結果發現那人的拳頭堪堪停住了,卻聽見雲初銀鈴般的笑聲傳來,“呀,居然管用,夜辰,快打,他們被我的麻醉針定住了。”
麻醉針是什麼東西?鐘夜辰有些納悶,不過不能浪費了小丫頭的好意,這些人還真的有些功夫,要麼就是有把子力氣的,此刻被雲初的飛針嚇得不敢亂動,然而鐘夜辰不給他們退縮的機會,三拳兩腳就打趴下了幾個人。
雲初看著男人上下翻飛英武的身姿,心裡清楚的知道,即便冇有自己的麻醉針,他也能夠應付的來,不過她不想一直躲在背後,遇到危險就讓鐘夜辰護著,這麻醉針是上次她差點被劫殺後就弄出來的,一直冇有排上用場,想不到準備著還是有用的。
雲初看著剛剛那個大言不慚想要輕薄自己的男人,嬌笑著走了過去,鐘夜辰卻皺著眉頭,提醒道:“小心腳下。”
一地的碎茶壺碎茶杯,很容易紮到腳的,雲初點點頭,小心翼翼的走到鐘夜辰跟前,一腳踩在了那人已經痛的發白,嘴角流血的臉上,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奪了鐘夜辰的手裡的匕首,匕首泛著令人膽寒的冷光,雲初用刀尖抵住男人的臉頰,銳利的刀鋒像是要在他臉上戳出了一個血窟窿。
男人慫了,害怕了,臉頰上已經有了絲絲的痛感,他知道女人並冇有看著那麼柔弱,當真是可以下的去手的,他嚇得臉色發青,想要求饒,可偏偏嚇得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哀求的看向雲初和鐘夜辰,不管是誰,隻要能夠留下他的命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