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齊京變天
院門口打得熱火朝天。而焉冉這時候卻和那名墜入心魔的西門供奉在一起。
西門供奉的靈力被潭供奉封印了。這時候的他。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裡。不聲不響。也一動不動。仿佛雕塑一般。
焉冉圍著他轉悠了兩圈。心中一直在犯嘀咕。按說她和這個西門供奉幾乎都沒有打過照麵。他怎麼會一直念叨她的名字呢。
焉冉伸手在他眼前晃動了兩下。見他毫無反應。心中不禁一歎。她實在有點兒不明白那個老頭子將她和這個西門供奉關在一起是什麼意思。而且。還是這種密不透風的石屋子。這地兒怎麼看都像是牢房。
“西門前輩。”焉冉試著叫了一聲。
西門供奉耳朵輕輕的抖了抖。居然轉頭看向了焉冉。隻是目光依然沒有焦距。仿佛眼睛根本就看不到一般。
焉冉疑惑。輕手輕腳的走到他的另一邊。又叫了一聲:“西門前輩。”
他再次扭頭。看向了焉冉所在的方向。依然沒有焦距。
焉冉震驚不已。很顯然。他的視覺和感官似乎都被封了起來。能做到這一點的。估計就隻有那個老頭了吧。
想到那個姓潭的老頭。焉冉心中就有點兒無奈。那老頭一會兒像小孩兒一樣好騙。一會兒又像經驗豐富的老人一樣難纏。她一直弄不懂他的想法。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比如此刻。她為什麼要和老頭的師弟在一起。
行想不通的事。焉冉就放棄了。鑽牛角尖實在是一件痛苦的事。
“西門前輩。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你師兄說你有了心魔。但是。你卻一直叫我的名字乾什麼。我們又不認識。”焉冉疑惑的開口。既然對方能聽到她說話。那麼隨便聊聊也是可以的吧。
焉冉的話音落下。那西門供奉喃喃的開口了。又是一句:“焉冉……”
“嗯。對。我就是焉冉。”走到西門供奉麵前。焉冉仔細的打量著他。
曾經高高在上的天階高手。在越國。那肯定是地位無比崇高的。可是。如今卻變成眼前這副癡癡傻傻的模樣……
焉冉心中一歎。她自己修煉靈力。以前覺得很容易。可是。如今卡在瓶頸一直不能前進。她才知道那種無力感是多麼的折磨人。
“西門前輩。你師兄說你墜入了心魔。那麼。你知道自己的心魔是什麼嗎。你到底在執著什麼。”在焉冉看來。西門供奉這樣的修煉者。名利之類的是肯定不放在眼裡的。他在意的肯定還是修煉。
那麼。他是不是也遭遇了瓶頸。一次一次的突破失敗。一次一次的功虧一簣。和她一樣。信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心魔。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哈哈哈。不。我沒有心魔。我沒有。”西門供奉終於說話了。那語氣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般。全然的否認。
“那你執著什麼呢。你為什麼一直叫我的名字。你為什麼一直叫焉冉。”
“焉冉。我要殺了焉冉。殺了焉冉。”剛才還平靜的西門供奉忽然激動起來。猛的站了起來。頭轉向焉冉的方向。厲聲問道:“你就是焉冉。”
焉冉見狀。心中一跳。沒有再回答。
西門供奉的情緒並沒有焉冉的沉默而穩定下來。反而激動的跳了起來。雙手揮舞著。“焉冉。焉冉。你出來。焉冉。我要殺了你。”
焉冉眉頭緊皺。第一時間更新 她殺卓錦軒那天晚上。和他連個照麵都沒有打。為什麼說到她名字的時候。他會這麼憤怒。這麼恨。
難道說。他已經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一切是她設計的。可是。不可能啊。齊皇的人都死在了他手裡。卓錦軒的人全部葬身在那個山穀。而她的人和東方冥的人是不可能出賣她的……
焉冉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西門供奉卻已經獰笑著向她撲了過來……
就在西峽山這邊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齊京卻變天了。
中毒的齊皇經過大半天的搶救。本來已經好轉。並下令要宗人府徹查、漢王督查。一時間人心惶惶。不過。當日深夜就已經有了線索。齊皇中毒的所有目標都指向了大皇子。
大皇子被宗人府拿下。送到齊皇麵前。齊皇心中那個氣啊。當即又暈倒了過去。
宗人府連夜審了大皇子。他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他是無辜的。可是。麵對各項不利於他的證據。他拿不出任何有利的證據證明他的清白。
清晨時分。齊皇再次醒過來。再次詢問審訊結果。宗人府的淩大人見齊皇神情悲傷。一下子蒼老了很多。不忍心呈上審訊結果。隻說大皇子不認罪。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齊皇心中還是懷有一絲期盼。於是。要單獨召見大皇子。
寢宮中的人都退了出來。各位大臣、皇子公主、後宮嬪妃都等在了外麵。
寢宮裡靜悄悄的。雖然大家都側耳傾聽。可是。卻沒有人能聽到裡麵的狀況。
誰知。兩刻鐘之後。房中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候在外麵的一乾人等。彼此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漢王殿下率先推開了殿門。其他皇子和大臣紛紛跟了進去。
可是。印入眾人眼中的卻是血腥的一幕。齊皇口吐鮮血斜歪在龍床之上。而大皇子則驚慌失措的癱倒在地上……
眾人都嚇傻了。
直到漢王殿下一聲“父皇”。驚醒了所有人。
齊皇。第一時間更新 駕崩了。
一時之間。慟哭之聲響徹整個寢宮。
齊皇的駕崩來得太過意外。第一天中毒。第二天居然就駕崩了。很多人毫無準備。被打得措手不及。
大家還來不及悲痛。丞相大人就提出了最重要的問題。國。不可一日無君。
幾位成年皇子紛紛拉攏朝中忠臣。可是。這一切都不及漢王殿下來得快、來得穩定。
一向隻忠於皇上的京畿都尉軍忽然站了出來。旗幟鮮明的支持了漢王齊淩風。同時。都尉軍的七萬兵馬將齊京圍了個水泄不通。
而皇宮中的禁衛軍則站在了六皇子齊嘯天的身後……
奪嫡之戰。第一時間更新 一觸即發。
而西峽山的東方冥此刻卻和那個天階中期的老頭子打得熱火朝天。
東方冥早已心驚不已。自從他功力大增之後。還沒有遇到過對手。而且。那些修煉靈力的。他也根本沒有放在眼裡。因為他有天絕門的獨門內功。所以並不懼怕靈力攻擊。加上神兵遊龍槍。他實在是想不到這世上。除了他師傅之外。居然還有人能和他打得旗鼓相當。
而潭供奉同樣吃驚不小。他在越宮雖然領了一個供奉的位置。但是。卻從來沒有出過任何的任務。因為根本就用不了他出手。他師弟就能解決一切。這一次。第一時間更新 如果不是他師弟出事。他恐怕也不會走出他的修煉之地。可是。他沒有想到。一出來居然就遇到像東方冥這麼厲害的年輕人。
其實他昨晚遇到焉冉的時候也有點兒吃驚的。一個小丫頭。還不到二十歲。居然就已經是地階巔峰的修為。他吃驚的同時。又更加確定了師弟的事兒一定和這個焉冉丫頭有關。
“鏘”的一聲巨響。耀眼的白光猶如烈日一般。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一個。是銀色的遊龍槍。一個。是潭供奉的天階靈力。兩種白光在空中相遇。發出毀天滅地的強大力量。周圍的花草樹木、那紅瓦白牆的精致院落。通通被這股力量摧毀……
一陣地動山搖之後。整個西峽山的山腰都凹進去一塊兒。
在一聲聲的慘叫和呼喊中。那院落變成了殘垣斷壁。
煙塵飛揚間。無數生命隕落。
而聽到慘叫聲的東方冥頓時瞪大了雙眼。娘子。他的娘子還在院中。
想也不想的。白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崩塌的房屋衝去。“娘子。娘子。你在哪裡。”
而打得興起的潭供奉在一瞬的愣怔過後。也奔向了院子。
相較於東方冥毫無目的的亂找。潭供奉的目標卻明確了很多。直接奔向了後院。
圓圓的石屋還屹立不倒。本來被潭供奉安排在周圍護衛的人此刻都倒在了血泊中。而石屋的門早已破碎。兩個人影站在石屋之上。遙遙相對。
“娘子。”遠遠的。東方冥就看到了石屋之上的那個人兒。頓時歡喜的叫了起來。
而焉冉卻看也沒有看他一眼。她的目光緊緊的鎖在對麵的西門供奉身上。
此刻的西門供奉狼狽不堪。一身衣衫早已在撕扯間變成了乞丐裝。可是。他的目光依然狠厲如狼。死死的盯著焉冉。全身戒備著。隨時就會動手。
“師弟。。”潭供奉叫了一聲。卻見那西門供奉理也不理會他。赤紅著一雙眼睛就再次向焉冉撲了過去。
焉冉也動了。身子前一傾。手臂仿佛沒有骨頭一般纏上了西門供奉揮來的手。並迅速的捏住了他的肩胛骨。
“喀嚓”一聲想。西門供奉悶哼一聲。被焉冉一腳給踢飛了出去。
潭供奉驚呼一聲。飛身接住了他師弟。而東方冥也在這時候飛向了焉冉。將她整個人裹進了懷裡。“娘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