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水落石出
“來人。請劉太醫。”
慕容崢應了琪妃最後的要求。派人去請了劉太醫。劉太醫是琪妃一直以來常用的太醫。自從琪妃有喜以來。安胎什麼的都是劉太醫一手在辦。可。沈寒記得。這劉太醫是慕容夜的人啊。
不一會兒劉太醫便來了。當他看到慕容夜的時候。目光明顯的停頓了一下。看來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劉太醫。朕問你。琪妃的胎兒到底保沒保住。”慕容崢大掌一揮。急切的問道。
劉太醫弓著的身子就沒有抬起來過。臉上的神色也是陰晴不定。他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回皇上。琪妃娘娘的確是因為麝香而滑胎了。”劉太醫平靜的說道。“而宮中早在四月之前就已經沒有麝香了。沈寒姑娘前些日子來到醫司便是我手下的女醫官。她不知宮中的規矩才用了麝香。還請皇上明察。”
好一個巧舌能辯之人。他說的句句都沒有紕漏。既能封住皇上的嘴。又不得罪慕容夜。可是他沒有料到慕容夜把沈寒看得到底有多重。
“當真如此嗎。”慕容夜反問道。他對沈寒的話深信不疑。既然沈寒說琪妃還有身孕。那劉太醫所言必定為虛。“沈寒既然是你跟著你。你就有責任教導她宮中的規矩。現在發生了這種事。責任是不是應該你來承擔。”
慕容夜一聲喝嚇得劉太醫立刻跪倒在地。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現在可不是憑他所言就能解決的了的了。不過。慕容夜到底是給了劉太醫餘地的
沈寒暗中握了握慕容夜的手。這是琪妃與劉太醫逼她的。既然是他們自己犯下的錯就讓他們自己去承擔吧。
她調整好心境道:“皇上。劉太醫在說謊。琪妃娘娘的孩兒還在肚中。方才我把過脈。也就兩月左右。至於這滑胎一事。望皇上明鑒。”
兩月。慕容崢挑起劍眉。略顯渾濁的雙眼通向的心可不渾濁。沈寒這幾個字他就已經能心領神會了。
琪妃見慕容崢神色轉變。嚇得趕忙求情。“皇上。沈寒在說謊。我肚子裡的孩兒明明已經”
就在兩方僵持不下之時。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一旁一直沒有的開口的慕容璟站了出來。他今天打算要來就不是白來的。
牙白色的長衫下的那具身軀已日漸好轉。隻是氣息還是被斂去了些許。看起來似乎還是在病中。
“父皇要是信得過兒臣就讓兒臣替琪妃娘娘診治吧。畢竟我也病了這些年。小小喜脈還是能把的出來的。”慕容璟唇邊一抹溫潤的笑意。還帶著當初那種讓人難以拒絕的力量。
沈寒一愣。他也會醫術嗎。
不過。轉念一想。久病成醫也不無道理。
琪妃的臉色已經難看的不能再難看了。她心中有千百個不願。也有千百個擔憂。但你最後都化成了死灰般的泡沫。
毫無懸念。琪妃在慕容崢的注視下不容抗拒的由慕容璟把脈。結果與沈寒所見一模一樣。這一下再想抵賴已是不可能的了。
“琪妃你該當何罪。快說。這個孽種到底是誰的。”慕容崢暴跳如雷的從椅子上一躍而起。打翻的茶盞啪的一聲落到地上驚得琪妃連連磕頭。
劉太醫也早已顫抖不已。幾人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這一切與他絕對脫不了乾係。
試問一個小小的太醫為何棄了王爺的勢力選擇去幫助一個不受寵的妃子呢。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這原因怕是隻有一個吧。
“不用說了。劉太醫。我想你最清楚這個所謂孽種到底是誰的吧。”沈寒稍微一推理便能得出答案。更何況其餘幾人。她又是一念。“我院子裡的麝香也是你放進去的吧。”
她被安排跟劉太醫學習。整個醫司認識她的人不多。能進她院子的就更少了。除了此人能光明正大的把本是藥材的麝香放進她的院子裡。還有誰有這特權呢。
慕容崢此時內眥俱裂。惱怒的像一頭野獸。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後宮竟被一個卑賤的太醫所穢亂。這要是傳了出去讓他皇家的臉麵往哪兒擱。
“來人。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把這一對狗男女給我拖出去喂狗。”慕容崢怒不可遏的吼道。“今日之事誰要是敢傳出去。便是株連九族之罪。”
“皇上。饒命啊。”男聲與女聲混雜的哭喊聲一直拉了好遠。其實沈寒還想問些什麼的。但終究是有些不合適 。
不過總算她的清白算是保住了。慕容崢也無心去管沈寒與慕容夜兩人。身心俱傷的他在趙光譽的攙扶下回了禦書房。
然而。琪妃那一道道要把沈寒淩遲處死的目光留在了她的腦中。揮之不去。
連同琪妃肚子裡未出生的孩子。這一共就是三條人命啊。
“寒兒。不關你的事。是她要陷你於不義在先。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況且你已經給了她機會。”慕容夜一眼便看穿了沈寒在想什麼。他的安慰一向猶如靈丹妙藥。
她真的給過琪妃機會。是她死不悔改。非要拚個魚死網破。這樣的下場也怪不得她沈寒了。
慕容璟輕咳了兩聲。拉回了兩人的情意綿綿、心有靈犀。“秦妃之前懷的孩子早就流產了。這個孩子確實是劉太醫的。我沒想到她竟然想利用流產的事來害寒兒你。本打算放過他們一馬的。現在倒也不必了。他們這也是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了代價。”
沈寒聞言又是一愣。慕容璟早就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事啊。也難怪。能在如此年紀就深諳世事。眼線多一點也不奇怪。
“那到底是誰指使琪妃害我呢。我與她無冤無仇。”沈寒垂頭喪氣的嘟囔道。
慕容夜摸了摸她的發。順便拍了拍她不靈光的腦袋。“除了她還有誰。”
慕容柳月。沈寒詫異的昂頭看向慕容夜。原來是她。她竟然把這個老對頭給忘了。還真是狠啊。這才剛開始就送了這麼大一個禮物。
“寒兒。我們走吧。我帶你離開皇宮回去休息。這裡不適合你待了。”慕容夜執起她的手便要離開。連個招呼也沒想打。
可沈寒哪能那麼輕易的就回去休息呢。天牢之中還有另一個人在等著她去救呢。
“慕容璟。你可還記得烏嬤嬤。”
烏嬤嬤。慕容璟驚的忘記了裝病。那精神勁兒根本不像是病入膏肓之人該有的。果然。這個烏嬤嬤對慕容璟來說是很重要的。
沈寒股勾了勾嘴角。寬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們還是朋友。
“她在天牢。你去救她吧。見了她你自會明白的。”
慕容璟一時間愣在了原地忘記了反應。直到沈寒被醋意橫飛的慕容夜帶走他才有所回神。烏嬤嬤。她竟然還活著。
青石板上。一名牙白色長衫的男子大步流星的前往天牢方向。第一時間更新 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孱弱的病人。
一路上的宮女太監們無不駐足觀看一向病弱的四皇子神采奕奕的走向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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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花樓中的等待慕容夜消息的還有幾人。自從得知沈寒出事後。大傷初愈的琴瑟便不停的讓無淵去宮中打聽消息。甚至想出了劫獄的法子。幸好向來理智的無淵多番勸道。這才讓亂了陣腳、心急如焚的琴瑟沒做出什麼衝動的事來。
“沈寒。”琴瑟的耳朵煞是靈光。慕容夜與沈寒的腳步聲她一下子便捕捉到了。喜上眉梢的她以風一般的速度衝到了門口喚道。
疲憊不堪的沈寒見琴瑟已經能活蹦亂跳。她也放下了一樁心事。
“我沒事了。彆擔心。”沈寒出聲安慰。一夜的勞累化作沙啞的聲線流露出來。
琴瑟不管慕容夜的吃人眼神。拉著沈寒徑直像屋內走去。“師兄走的時候火急火燎的。我就怕出個什麼事。這下可好了。你平安回來了。”
能再次看到琴瑟的兩隻小梨渦。沈寒覺得世界還是相當美好的。她有朋友。還有愛人。老天還是沒有虧待她的。
被冷落在一旁的慕容夜終究還是忍不了琴瑟突然的嘰喳。他擰眉瞥了眼一旁把玩折扇的無淵。指著琴瑟對他說道:“慕容璟現在有些麻煩。你臨走的時候帶上她。”
無淵一聽慕容璟的狀況不好立馬就坐不住了。一手拉過琴瑟連招呼都來不及打便想入宮。也不知道是擔心慕容璟。還是害怕得罪慕容夜。
“對了。陽寧昨晚來了沒有。”沈寒趁著琴瑟的裙擺消失之前趕忙問道。
琴瑟還來得及回頭指了指對麵魅仙的房間。放輕了聲音:“昨晚好像吵架了。今天還僵著呢。”
沈寒還想問些什麼可已經來不及了。無淵實在是太關心手無縛雞之力的慕容璟了。聽到他有事他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飛過去。實在是忠誠啊。
“慕容璟還真是好福氣。得此良臣益友還真是不枉此生了。”她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感歎道。
慕容夜揉了揉眉心。“他是為了一展抱負而已。”
一展抱負能敬業到此。沈寒撇了撇嘴。眼角的餘光瞄向了對麵的房間。她是不是該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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