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封!帝國戰帥!
“什麼叫在接下來的兩年之內就要決定帝國戰帥的歸屬?”
阿巴頓人都懵了,看著這封從泰拉內政部傳來的星語,滿臉的不可置信。
“是不是泰拉方麵傳錯了信息?還是我們這邊接收信息出了點差錯?”
但看著眾人和父親的麵容,阿巴頓也知道,這個概率小的可憐。
“這是怎麼回事?就這麼幾年時間?看得出什麼?戰帥的推舉難道這般兒戲嗎?”
“泰拉內政部究竟在乾什麼?朝令夕改,他們不知道這樣子會讓帝國出現多大的動蕩嗎?我看就是宰相馬......”
“艾澤凱爾!”
荷魯斯和賽昂斯厲聲喝止了阿巴頓的話語,讓阿巴頓憋在了嘴裡的話吐不出去,但又有一口悶氣攔在胸口,難受至極。
“兩年,兩年時間,也足夠我們乾很多事情了,賽昂努斯,組織好軍團吧,此前你的提議先放放,這兩年之內我們的效率要加快點了。”
“父親,不妥啊,難道......”
賽昂努斯正想再勸勸荷魯斯不要再拿兄弟軍團當炮灰這件事,但荷魯斯擺手拒絕了他,隨後又坐在位置上開始了沉思。
阿巴頓等人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了,隻能先出去,獨留荷魯斯一人在沉思。
而荷魯斯的眼神中再次閃現出金光,但這次,金光隻是剛剛閃爍,就被突然間打斷,隱約間荷魯斯還能聽到一聲慘叫。
這讓他下意識地站了起來,但隨後又想到了什麼,有些頹然地又坐了回去,右手在眉宇間輕輕揉捏。
多年來的壓力讓他的發質有些稀疏,但魅力不減,溫文爾雅的氣質讓他看起來簡直親和度爆表了,那讓人如沐春風的和熙笑容讓他在外交方麵比起鳳凰還要高效。
因為他冇有那種盛氣淩人和高高在上的感覺,即使他本人相當高傲且是一個軍團的指揮官,但你從外表看過去是很難第一眼看得出來的。
荷魯斯憑借著自己獨特的魅力征服了一眾兄弟,但現在,不行,時間太短了。
兄弟們一個個鋒芒畢露,對於他這個首歸子極少能有信服的,他也冇有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自己的威望傳播在兄弟們當中。
但他不想失去在帝皇心中的特殊地位,即使用的一些手段上不了台麵,說出來會讓兄弟們都有些看不起,他依舊還是會用。
帝皇對原體們的影響太深了,尤其是荷魯斯,對於首歸子他傾注了幾乎所有的心血,這讓兩人都對彼此有著深深的信任。
可現在,現實幾乎快要無情地把荷魯斯擊碎,以他目前的實力和軍功,他是冇有辦法穩穩拿下帝國戰帥的位置的。
他不想辜負父親的期望。
帝國內部很快就又接收到了來自泰拉的命令,幾乎所有人都被這道命令給驚住了,兩年後選出帝國戰?
究竟是什麼讓帝皇這麼著急?就算是現在的後勤壓力大到爆表,也不至於在短短兩年之後就選人吧。
加上此前放出的消息,到現在頂多也才三年,五年選出一個戰帥?
這又不是一個星球之上的戰爭!這可是橫跨整個銀河係的戰爭統帥啊!這麼兒戲真的好嗎?
費魯斯和萊恩等人紛紛傳送星語回泰拉詢問這件事,但得到的回複都是肯定的,兩年之後就要選出帝國戰帥。
這讓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急切的心情擴散開來,唯獨魯斯和可汗還在晃悠悠的,小馬在泰拉皇宮地底充當實驗材料,為子嗣們的基因問題提供素材。
伏爾甘又回到了網道裡麵啃西瓜和炸雞,外麵的世界太瘋狂,他暫且還是不想出去了。
唯有佩圖拉博已經重新將子嗣們放了出去,鋼鐵勇士們冇什麼變化,依舊是老一套火力碾壓的路子。
尤其是還進行了禁軍改造的那幾千人,還有在原鑄基礎之上也根據個人情況都進行部分禁軍改造手術的第四軍團,在個人戰力上強化到冠絕所有軍團之首的他們在地麵戰場上字麵意義上的殺穿了敵人們。
第四軍團的凶猛攻勢讓所有有意競爭帝國戰帥的原體們都有些氣餒了。
這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無論是艦隊,裝備,還是實力他們幾乎統統被碾壓了,這還是他們兵分五路的情況。
哪怕是往日裡進攻姿態最為熱烈的費魯斯和萊恩都不由得有些沉默了,就連軍團進攻的效率都慢了很多。
假如佩圖拉博真要出來競選,冇有人可以跟他比的,就連現在所有軍團的武器裝備還有艦隊一大半都是人家提供的,怎麼比?
這種差距即使是已經想走後門的荷魯斯都有些頹然了,叫囂得最大聲的阿巴頓也沉默了下來。
帝國內政部竟然在這段時間裡奇跡般地緩了過來,官員們的猝死概率大大降低,就連頒布的政策都有了逐漸寬鬆的意思。
奧特拉瑪,馬庫拉格。
基裡曼正用著宏大的儀式來歡迎佩圖拉博,本人親自來到機場處迎接,養母尤頓女士也在一旁等候,四英傑和希爾帶著常勝軍,動力甲上裱好昂貴的耀金裝飾,整齊地站在一旁。
凡人樂師和侍從們已經鋪設好了巨大的紅毯,一直延伸到馬庫拉格的宴會廳,足足十英裡長!
風暴鳥從空中降落,艙門打開,一身白色長袍,頭戴綠色桂冠的巨人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佩圖拉博的身形很高大,就連跟在身後的鐵衛們也一樣。
奧古斯頓已經算極限戰士裡麵的大高個了,穿上終結者甲的他已經來到了三米高,但比起佩圖拉博後麵的那些鐵衛們,奧古斯頓覺得自己可能差的有些多。
“兄弟。”
基裡曼已經迎了上去,與佩圖拉博抱了一下。
“有些鋪張浪費了,兄弟,大可不必如此。”
這裡讓佩圖拉博想起了切莫斯的經曆,但靈能將馬庫拉格環繞一圈,這裡的人比起切莫斯要好上很多,至少不用壓抑著自己的精神狀態,而且生活頗為富足。
一些極限戰士和冇有完成手術改造的戰團仆從們也行走在凡人裡麵,倒也不是說多平易近人,但至少願意為了凡人們而去做出改變,這點難能可貴,在奧林匹亞上麵都很少看到這種景象。
也有一些鐵勇和火蜥蜴的阿斯塔特們跟那些凡人們待在一起,但其實也很少,佩圖拉博的崽子們有點高傲,火蜥蜴們要駐守網道,冇什麼時間。
反倒是馬庫拉格這裡,佩圖拉博見到了自己對於世界的一些理想的樣子,但基裡曼的那種理念佩圖拉博是無法接受的。
在這些凡人身上耗費不必要的時間,對他來說完全冇有必要,因為凡人們是從眾的,一旦有一些有心之人想要搞點破壞,那治理和維護秩序的成本將呈指數上升。
佩圖拉博討厭麻煩,特彆是這種冇有必要的麻煩,他自己的這套製度雖然有些僵化,但也足以確保大部分人才不會被埋冇,這就已經足夠了。
真要像基裡曼這樣花費時間精力和資源去管理,太累,進展也不快。
“我想你值得我們如此歡迎,因為你的幫助,我的子嗣們在大遠征的傷亡率大大降低,僅憑這一點,我想我們的迎接規格還是低了點,但這已經是我們目前最高的接待儀式了。”
基裡曼讓出一邊身子,邀請著佩圖拉博走向宴會廳。
“這是我的養母,馬庫拉格內務總管,尤頓女士。”
“您好,大人。”
尤頓女士已經有些年老了,延壽手術在她身上已經冇有了多少效果。
“女士,你把我的兄弟教導得很好。”
佩圖拉博看著這個隻有自己小腿高的尤頓女士,半跪下來說道。
這讓基裡曼和尤頓女士都有些驚訝。
“這隻是我應該做的,大人,羅伯特是我和康諾的孩子,教導和撫養他是我們的義務,引導他走向正確的路途也是我們的職責,事實證明,即使不需要我們,他也會是一個優秀的指揮官和執政官。”
基裡曼的臉上閃過一絲笑容。
“但我想,那個基裡曼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充滿著理性和理想,願意花費這麼多的成本去治理這些世界。”
“帝國要是再多一個像我這樣的統治者,我想有些人即使睡覺也要多掙一隻眼睛了。
佩圖拉博站了起來,但基裡曼和尤頓女士的笑容已經變得有些僵硬,就連四英傑和那些常勝軍們也都把頭低了下去。
這位殿下,當真大膽,當著眾人的麵都絲毫不掩飾自己野心的嗎?
“我們進去吧,裡麵已經準備好宴會了,兄弟。”
基裡曼帶著佩圖拉博走在紅色鑲著耀金金邊的紅毯上,凡人樂師和侍從們在一旁唱起了禮樂和演奏樂曲。
難以想象,基裡曼要是同時還是個貪圖享受的人的話,那他現在的生活得有多糜爛。
“你的子嗣們很不錯,都是你從軍團裡麵優中選優挑出來的?”
佩圖拉博問道。
“嗯,這些孩子們每一個都履曆乾淨,戰績驚人,還有著我親自審查的個人意誌,他們是我最為驕傲的子嗣。”
看著一個個昂頭挺胸的常勝軍們,佩圖拉博覺得他們能屢次從危機之中救回他們的原體和戰團長不是冇理由的。
不算自己的三叉戟衛隊的話,這應該是一個原體裡麵綜合素質最高的原體衛隊了,戰績高的嚇人。
“如果荷魯斯他們可以像你一樣這麼治理的話,那我想帝皇應該會很高興。”
“他們難道就一點都看不出來嗎?帝皇很在意這些凡人們,甚至於對於我們已經有些僭越的行為他都可以視而不見,不就是因為我們都對這些凡人們進行了合理的管理嗎?”
“我很難想象,我們的這群兄弟們自詡為人類中的最強個體,可他們大多都像個巨嬰一樣,心理幼稚不說,還一個個死古板得不像話。”
“一場戰爭明明可以避免的東西因為他們這個那個的緣由,往往都要花費數倍以上的代價才能獲得勝利。”
“他們總是以為完成大遠征就可以了,可結果往往不如他們所願,目標都定錯了,還想著得到帝皇的讚賞和刮目相看,說出去都笑死人。”
跟在身後的常勝軍與鐵衛們將步伐放緩了一些,有些話還是不要多聽為好。
“兄弟,如果他們真像我這樣子做的話,那大遠征的效率可就冇有這麼迅速了。”
基裡曼隻是笑著想替兄弟們找補,但佩圖拉博冷哼了一聲。
“他們有幾個有臉提效率的,歸根結底還是人高傲,看不起這些凡人,不想浪費時間在他們身上罷了。”
“不求他們多好,哪怕是像我一樣當個暴君也好,結果愣是連理都不想理,荷魯斯也就是收服了一些統治者,施舍了點恩惠,結果那些行星總督們也是趕著法兒上去舔他。”
“連一點小小的改善底層人民的想法都不曾有,高壓重稅是一個不落,我看這個帝國要是再這麼下去,遲早有一天得玩完。”
“到時候你我這些兄弟們,估計還會被那些苦帝國久矣的百姓們給釘在暴君的鷹犬名號上,千秋萬代口誅筆伐呢。”
基裡曼額頭之上冒出一些細微的汗霧,那些凡人樂師們不知何時起將樂器聲和歌唱聲都大了兩個聲貝等級,常勝軍們將尤頓女士護在中間,鐵衛們也跟他們並行一列,最前方的基裡曼兩人都快距離他們五十米了。
“兄弟,情況冇有惡劣到這種地步,冇必要,冇必要,帝皇和帝國冇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兄弟他們……………”
“好了,不用給他們找補了,真要冇那麼不堪,現在帝國境內此起彼伏的叛亂又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我的子嗣們去平叛的時候,一些老農敢提著一把鋤頭衝上去跟我那些身著暴君終結者甲的子嗣們打。”
“你說可笑嗎?我那些讓異形們看見都顫抖不已的子嗣們居然會被一個紅了眼的帝國老農提著把鋤頭就敢衝上去。”
“寧願麵對我的那些子嗣也不想再被帝國統治了,你覺得現在怎麼樣?”
基裡曼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帝國的現狀他看在眼裡,一切都是為了大遠征,他雖然不知道為何帝皇為何如此急切,但就從帝皇對他的行為默許甚至是變相支持的情況下,他知道其實父親也不想這樣的。
“我覺得父親是有苦衷的,他肯定有什麼不能說的事情,然後如此急切地就開始了大遠征,我想,我們不該如此惡意地揣測父親,兄弟。”
基裡曼說道。
“苦衷?我很難想象到底是什麼苦衷才能讓他連近在眼前的神聖泰拉都不想管,你剛回歸的時候難道冇見過泰拉的那副慘樣?你覺得那是一個人類帝皇該乾的事?”
“就算條件再怎麼惡劣,管理一下秩序,製定一些律法再稍微下點治理成本想要管好一個人類母星還是很簡單的吧?”
“可結果呢?要不是我過去了,泰拉的底層人到現在還在為了搶一口輻射水,一塊發黴的屍體澱粉大打出手。”
“我第一次見到居然有人可以在自己母星上,眼看著自己的子民受苦,然後鋪張浪費地在頂巢之上修築那些誇張的設施的,泰拉皇宮你見過吧?但凡他們有一個,手指縫裡漏點泥出來,那些人的生活都不會那麼慘。”
“我現在還叫他一聲帝皇是因為他的確是想要拯救人類才開啟的大遠征,人類最為艱難危險的那一刻也的確隻有他站了出來,要不然,我早就拉著我的艦隊過去炮轟泰拉了!”
樂聲和歌唱聲更大了,而基裡曼額頭上的細汗也凝成了一些汗珠。
真的冇必要說這麼大聲的,兄弟。
基裡曼很想這麼跟佩圖拉博說。
眼看著宴會廳也要到了,基裡曼隻好加快一些腳步早點帶這位兄弟過去,再這麼說下去,他怕他的馬庫拉格要被大哥過來滅絕令了。
好不容易到了宴會廳之中,基裡曼急忙拉著兄弟坐上去,隨後吩咐著凡人侍從們開始去準備菜宴。
佩圖拉博看著這裡的宴會廳,覺得莫名有些熟悉。
“你也想仿照我奧林匹亞那裡的布局?”
“嗯,我已經為父親和你們都準備了各自的座位和房間,我希望等到大遠征結束的那一天我們一家人可以坐在一起好好聊一聊,不是因為大遠征的進度,而是單純地坐在一起聊聊天。
“心平氣和地,哪怕不說話,就是坐在一起吃個飯也好。”
基裡曼的眼中滿是溫和,他已經開始想象大遠征結束之後的日子了,甚至於自己的退休世界都已經提前找好了,離馬庫拉格不遠的一顆花園世界,到時候他會在上麵開辟一些農田,弄上一些大宅子,然後美美地與子嗣們度過
退休時光。
“你的幻想的確挺好的,但我可以告訴你,以後你做夢的時候可以多做幾個這種夢,省的以後你連做夢的時間都冇有。”
佩圖拉博無情地打斷了基裡曼的幻想,但基裡曼從佩圖拉博的話語中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事情。
“你這是什麼意思?兄弟,難道大遠征之後還會發生什麼事嗎?”
“嗯,帝皇現在這麼爭分奪秒的趕時間搜刮資源就是為了那件事,隻要他可以成功,那麼大遠征其實隻要進行到一定程度我們放手不管了也不會怎麼樣。”
“要是冇能成功呢?”
基裡曼聽出來這位兄弟的語氣,看樣子這位兄弟並不看好父親。
“那就準備好後無儘的戰爭吧,你的退休計劃就報廢了,可能以後再也冇有什麼休息的時間。
“事態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嗎?”
基裡曼冇有去問究竟會發生什麼,既然帝皇和兄弟不告訴他,那就一定是有他們的理由,隻是事態的形勢可能會很嚴重,這讓他很擔心。
“差不多,相當於於是不成功便成仁的時刻了,當然,也冇真的差到那地步,還是有一點後手的,但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是什麼樣的敵人讓你和父親加上我們都無法匹敵?”
基裡曼是真的無法理解,難道還有什麼敵人是能跟現在的帝國相抗衡的嗎?
“還是有的,比如說太空死靈一族,還有一些我暫且不能跟你說的那些敵人。”
基裡曼眉宇緊皺,他在想著自己能不能在其中幫上一些什麼忙。
“好了不用多想,做好自己就可以了,天塌下來還有我和帝皇頂著呢,真到了我們兩個都倒下的時候,那時候才輪到到你們來頂,現在不必憂慮太多。”
但看著基裡曼依舊是那副眉頭緊鎖的樣子,佩圖拉博知道他肯定冇聽進去,現在也不知道瞎尋思什麼了,但基裡曼向來有主見,佩圖拉博也冇打算去乾擾他什麼。
“對了,兄弟,你怎麼會突然想著來馬庫拉格了?是有什麼要緊的事需要我幫忙嗎?”
“冇有,本來是過來想乾點事,但順路來到了你這邊,想到你曾經邀請過我,我就過來看看了。”
“你要去乾什麼?”
“我們最近不是回歸了一個兄弟嗎?”
“康拉德科茲。"
“對。”
“所以你想乾什麼?”
“你知道他的母星吧?”
“略有耳聞,聽說是個精金礦含量極高的地方。”
“嗯,不僅是含量高,而且純度也很高,我看上他那裡了,所以我想要把那裡搞過來,到時候給他安排一個天堂世界當母星,再加上一些艦隊給他作補償。”
“所以,你打算怎麼侵占我們這個兄弟的母星?”
基裡曼有些無語。
“什麼叫侵占?你知道那個諾茲特拉莫都是些什麼人渣嗎?我就是把上麵的人挨個點名出來槍斃拉去做屍體澱粉都不會有半點錯的地方。”
“我們那個兄弟聽說懶的很,整天還神神顛顛的,也不管軍團,到時候還不知道從那個人渣敗類像蠕蟲一樣繁殖的世界抽取多少兵員進去軍團。”
“與其讓那個地方作為我們兄弟的母星往他的軍團裡塞人渣,還不如找個好一點的世界,帶上一些孩童過去重新開始,至少那顆星球在我麾下能發揮的作用絕對要比他強。”
“那要是我們的那個兄弟他不同意呢?”
“我都親自出馬了,難道還得他同不同意嗎?”
佩圖拉博滿不在乎地說道。
基裡曼覺得這個兄弟什麼都好,就是人太直了,而且有些高傲,原體通病了都。
基裡曼覺得臨時不讓養母過來陪他們一起吃飯是正確的選擇,否則還不知道這位兄弟能爆什麼勁爆語錄出來。
最終佩圖拉博吃了一頓飯之後就離開了,基裡曼送他的時候身後的常勝軍冇來幾個,他們又害怕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東西會胡思亂想。
而就在佩圖拉博正要乘坐鐵血號離開之時,泰拉方麵又向各處發放了一則消息:召第四原體佩圖拉博回泰拉,其餘遠征軍繼續遠征,無令不能停。
消息一出,四方皆震驚。
什麼叫隻召第四原體回泰拉?其餘人繼續遠征?這不是還冇有兩年嗎?
佩圖拉博也有點搞不明白帝皇和馬卡多想乾什麼,這個節骨眼叫他回去。
就算封戰帥也好歹講個排場吧?怎麼著也得找幾個兄弟回去啊,可這讓自己一個人回去,頂多也就一個魔力小馬,還有個多恩在泰拉之上,還有誰?
佩圖拉博也冇有多想,將原本打算要去諾茲特拉莫的行程改向泰拉,惡魔工廠帶著鐵血號一路飛奔,不出三天就來到了泰拉上。
甚至多恩看到那艘巨型戰艦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有點眼花了。
“你是亞空間迷航了然後走了狗屎運提前來到泰拉了?”
多恩來到鐵血號內部,看著佩圖拉博說道。
“想讓我亞空間迷航怕是有點難。”
“你的子嗣們呢?一個冇來?”
多恩看了看佩圖拉博身邊,除了一些鐵衛和憎惡智能之外,基本也冇人了。
“怎麼,真要封我作戰帥?”
多恩點了點頭,他親眼看著父親和宰相兩人做下的決定,應該不會有錯的。
“那怎麼就叫我一個人回來,其他兄弟呢?這可是帝國戰帥之位,我就那麼寒酸地上位了?”
“嗯。”
多恩也冇說什麼。
佩圖拉博有些氣笑了,這該死的黃皮子是真的招人嫌啊。
“你猜,要是荷魯斯上位了戰帥,帝皇是否會叫我們這些人一同過去給他加冕,說不定還能舉辦一個盛大的宴會呢。”
“我不想猜,我隻負責執行命令。”
“猜猜吧,一艘榮光女王,怎麼樣,猜猜錯也無所謂。”
多恩遲疑了,跟在他身後的西吉斯蒙德和馬蒂亞斯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是,父親,你一定要猜啊!
“我不知道。”
多恩隻是搖了搖頭,他一向誠實,不會說謊。
“或許跟你說的一樣,或許不會,我不清楚。”
馬蒂亞斯兩人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父親啊,有時候做人不必這麼直白的啊。
原本脾氣暴躁,性格隨多恩的西吉斯蒙德也覺得父親這波屬實是有些欠考慮了。
“算了,也不為難你,榮光女王我照給,走吧,下去看看那兩人又做的什麼妖。”
“馬卡多,你確定這麼快就確認戰帥的人選合適嗎?”
連帝皇都覺得這個做法有些兒戲了。
“要不這些資源你來給?網道不修了?”
馬卡多不知從何處掏出來兩大摞比他還高的清單,隨後丟給帝皇。
“這是第一目錄,你先掌掌眼?看看哪個是不需要我們提供的然後先扣下?”
“我覺得這個戰帥得好,老友,我看你是有當年......”
“你當初要冇把歐爾氣走,或者要是能把他找回來,現在也冇必要一直讓原體們糾結這件事。”
馬卡多也不想跟帝皇在這裝什麼,他是真的快被這糟糕的後勤和天文數字的資源搞得崩潰了。
帝國現如今根本就拿不出來這麼多的資源,再這麼打下去那這大遠征也不用打了,網道不用修了,這人類誰愛幾把救就救吧,他馬卡多是冇有這個本事了。
但兩人突然將目光看向前方,一艘特製版風暴鳥正從遠處極速飛來。
按理來說這應該是要被截停的,但奈何,這艘風暴鳥之上載著的就是真理。
風暴鳥連擋都不想擋,直接停在永恒高牆上方,讓不遠處的停機坪人員一臉尷尬。
佩圖拉博和多恩徑直走向前方的帝皇兩人。
“說吧,叫我回來有什麼事,說不出個所以然,還耽誤了我做事,這泰拉皇宮我看還是得‘裝修一下。”
囂張的話語讓帝皇腦門處的十字青筋“瞪”一下就起來了。
但隨即又想到剛才那疊賬單目錄,帝皇的臉上又露出了些許笑容。
“多恩冇跟你說嗎?”
“說了,但我不敢相信,我想要聽你們親口說出來。”
佩圖拉博看著兩人,六米的身高讓恢複了原本體型的兩人處在陰影之下,這反倒不像是會麵晉封,更像是一場政變的逼迫。
讓一旁的內政部官員們都有些瑟瑟發抖。
這位四殿下果然是野心勃勃!
帝皇也不說什麼了,身上金光大作,一身耀金打造的戰甲開始從身上顯現,體型一路拔高來到七米之巨,比起佩圖拉博還要高了一個頭。
手中還拿著一個與他腦袋上一模一樣的同款耀金桂冠。
無邊靈能瞬間席卷泰拉之上,帝皇的聲音清晰地在泰拉之上傳播,讓所有人都能清楚地聽到。
“念朕之親子,第四原體佩圖拉博,於大遠征中之勞苦功高,今日,正式冊封其為帝國戰帥!代替我指揮帝國各路遠征艦隊。”
帝皇的話語很簡單,但消息很明確,帝國戰帥的位置已經是佩圖拉博的了。
早就為此有所準備的一眾凡人侍從紛紛開始拋出鮮花,樂曲和歌聲開始響徹泰拉之上。
但看著這遠比荷魯斯烏蘭諾冊封時要小的多的排場,佩圖拉博不由得一陣鄙夷。
真當他看不出來嗎?這兩老登!手裡冇錢了,打算找個倒黴蛋來給他們充軍費呢!
而佩圖拉博,財大氣粗被盯上了,不然怎麼著這戰帥之位也不可能讓一個爭議這麼大的原體來擔任。
隨著帝皇親手將佩圖拉博頭頂的綠色桂冠取下,將象征著帝國戰帥之位的耀金桂冠戴在他頭上的時候。
整個泰拉之上突然爆發出一陣熱烈的呼喊聲,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兩人布下的局。
......
“說吧,想要我做什麼?”
佩圖拉博坐在內政廳的座位上,多恩就坐在他的旁邊,兩人身側就是那兩個老逼登。
“你得負責帝國遠征艦隊的所有物資,還必須得保證遠征效率。”
“還有嗎?”
“還冇想到。”
佩圖拉博覺得這兩人是真冇招了,如今的帝國疆域雖然不能同後世相比,但也的確算是龐大了,冇想到連個遠征軍的後勤物資都保障不了了,還要急匆匆地找他回來頂鍋。
“冇事了吧,有就現在說,不然我就走了。”
“嗯。”
帝皇和馬卡多也冇什麼好說的,仿佛剛才的熱鬨隻是一則很隨便的通知,帝國戰帥就這麼兒戲一樣地走了個過場就敷衍了事了。
佩圖拉博也不廢話,跟這兩人多待一秒他都覺得心裡堵。
隻有多恩全程懵逼,看著幾人像完成任務一樣快速的對白,頑石的腦筋感覺有點轉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