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冇人告訴過你嗎?你真的很弱
等荷魯斯’收到消息,跟阿西曼德過來的時候,阿巴頓’已經被送進無畏機甲裡麵了。
上半身幾乎被全部打爛的他如果再不接受救治,很快就會死去,而‘荷魯斯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今天難得清醒一些的‘荷魯斯本想好好理一下目前的思緒,結果剛剛思考了冇幾分鐘,就傳來了這麼個驚天噩耗。
明明隻是在外麵開辟新航道前往泰拉的‘阿巴頓’,帶著最為精銳的一連還有他麾下最精銳的加斯特林,怎麼會突然重傷垂死回到複仇之魂?
那些艦隊呢?那些老兵和加斯特林們呢?他的精銳子嗣們呢?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但冇人能回答他,阿巴頓’現在都冇能清醒過來,這種傷勢即使是待在無畏裡麵也不代表他能很快就恢複意識。
荷魯斯之子們也都低著頭,智庫們大氣不敢出,他們不敢抬頭看向父親,靈能強大的他們看著父親那幾乎完全扭曲的麵容,和一堆四神之力填充的不可名狀之物。
他們不想承認那是他們的父親,他們也不敢跟這不可名狀之物對視,因為他們怕自己會忍不住全身發抖。
一個兒子是冇必要害怕父親的,但父親已經不再是那個牧狼神了,也不再是那個可以容忍子嗣們的戰帥了。
這一天,荷魯斯”的發病和老年癡呆症狀更加嚴重,複仇之魂號上暗黑天使和痛苦之拳們開始逐漸侵蝕·荷魯斯之子”。
這樣的症狀也出現在其餘幾個軍團身上,那些被派出去的人也不全是炮灰,也有部分因為原體不在身邊導致自己實際上已經淪為了“萊恩'或'多恩手底下的艦隊。
他們知道自己被做局了,但為了活命冇有辦法隻能認慫。
而這也讓叛亂一方更為混亂。
泰拉皇宮之中,所有人都在緊張地備戰,海量資源通過文書和星語者的消息傳遞不斷被調派各地。
無數的內政部官員們再次進行著慘無人道的加班,甚至就連部分星際戰士也被迫開始進行一些政務工作來填補一些缺口,就連馬卡多現在都被搞得憔悴不堪,瘦骨嶙峋的樣子讓人懷疑他下一秒就會猝死在內政廳之中。
冇辦法,太亂了,被叛徒們阻隔了信息傳遞,已經習慣了邏輯引擎輔助的他們再一次恢複到了那堪稱原始人的行政效率,如果再讓這群凡人們這麼下去的話,那帝國不用叛徒們圍攻,自己就要率先垮掉了。
費魯斯和多恩這些日子裡不停地調撥軍團和艦隊出去,每一刻收到的消息都是個天文數字,他們現在幾乎都被焊死在了自己的艦船之上。
戰報之上傳來的大多都是捷報,但是在裡麵提到的那些被攻陷的世界,還有一些強勁的艦隊還是讓他們感到頭疼。
這群叛徒的棘手程度超乎他們的預料,彆看戰報上麵的數據很華麗,但他們一眼就能看出其實現如今的局勢已經很糜爛了。
就連現在,敵人的主艦隊究竟在朝哪個方向進攻他們都還冇有完全掌握。
因為那些叛徒們四處破壞,而且往往是執行“三光”政策,留下一些已經完全不能利用的星球之後就會遁入亞空間逃竄,導致現在就算想根據敵人的進攻痕跡推測出敵人的規模都不知道該怎麼推算。
費魯斯和多恩卻冇有什麼辦法可以打破這種局麵。
艦隊的臃腫龐大和對亞空間的認知匱乏,讓他們在這場戰爭中陷入了極其被動的境地。
可在這一片焦慮和繁忙的領土之上,人類帝國的創建者,名義上的最高大統領帝皇此刻卻是冇什麼事情可以做。
政務?他不會啊!
打仗?多恩他們也不讓他出去啊!
那還能怎麼辦?就隻能是搞搞實驗,冇頭緒了就出來喝兩杯清茶,搞兩杯小酒嘍。
帝皇是怎麼也想不到,以往夢寐以求想著可以做做實驗,休閒時曬曬太陽的退休生活居然是在這種時候提前實現的。
“話說,我的戰帥,你真的不打算幫幫我嗎?”
看著同樣躺在躺椅上享受著日光浴和巴爾葡萄酒的歐爾佩鬆,帝皇覺得自己的這位初代戰帥過得還是太悠閒了,自己好歹都在做研究呢,他倒好,整天在這享福來了。
“我本來在考斯上麵過著悠閒富足的生活,是你和馬卡多強行逼我回來的,要不是阿爾法瑞斯找到了我,我甚至都不知道帝國已經變成現在這樣了。”
“考斯現在也淪陷了,我又回不去,打了這麼久的仗,我現在享受享受怎麼了?”
“況且我這不也是想著幫一下帝國嘛,但除了輔......”
歐爾佩鬆還冇說完,帝皇就已經強行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語。
“那你還不去幫忙?隻要我說一句,那你現在就可以跟火星那邊要上一支足夠龐大的艦隊出征了。”
“你是想重獲戰帥之位嗎?那我幫不了你什麼,但如果是太陽領主的話我還是可以幫你的,到時候你就直接帶領艦隊出征,如何?”
“不去。”
歐爾佩鬆拒絕了帝皇,隨手拿起酒杯將甜膩的葡萄酒一飲而儘。
帝皇都有些搞不懂這位老友了,難道也跟自己一樣,懶惰成性了?
“為什麼?你難道忍心看到帝國再一次陷入這般危險的境地嗎?人類生死存亡之際,混沌已經全麵進攻了,我們現在很需要你,歐爾。”
但歐爾佩鬆隻是看了眼渾身上下散發著靈能魅惑的帝皇,撇了撇嘴後轉過身去。
“不去。”
“那你想要什麼條件?給你以後退休的時候找一塊草地牧羊?巧高裡斯很適合你啊!”
“要是你還想回去考斯上麵過那種生活,泰拉也不差啊,奧林匹亞麾下的那些世界也不是冇有啊,大不了等以後我們收複奧特拉瑪了,你再回考斯上麵也行啊。”
帝皇苦口婆心地忽悠著這位好友趕緊上前線幫忙,但歐爾佩鬆始終不願意,對於他來說,其實現在的帝國用不著他出手,這樣的危機也能解決了。
當初被帝皇傷透了心的他,最後混在輔助軍之中一直大遠征,後麵大遠征冇結束,自己退休了,結果又聽說這混蛋被自己兒子給囚禁了。
急急忙忙跑回來,還以為會有什麼政治宮鬥什麼的複仇戲碼,結果一回來,看到這混蛋坐在黃金王座上吃香的喝辣的,還整天用靈能分身在巢都裡麵鬼混。
這讓當時來解救帝皇的眾人大多都破防了,敢情你這混蛋要老子呢?
這也是歐爾佩鬆最不爽帝皇的點,要說同情人類,其實也說不太上,活了這麼久的永生者,指望他們的感情有多充沛那是不可能的。
總之,他單純地就是不爽帝皇這個癟犢子!
在阿爾法瑞斯聽從帝皇命令請他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想過,除非是真正危急存亡的時候,反正他是不會再出手了。
就像現在一樣,要著自己的小性子,任憑帝皇再怎麼忽悠他都不為所動。
拉多隆率領的艦隊正在不斷對前方‘艾多隆率領的艦隊進行轟擊。
‘艾多隆’也一樣,運氣不好,剛剛一出來就碰到了拉多隆帶隊的聖血天使們。
在見到那幾乎堪比一個軍團規模的艦隊的時候,原本就已經腦子不清醒的‘艾多隆'更加迷糊了,因為崇拜敬愛父親的他已經被色孽賜福給灌壞腦子了。
所以,在見到拉多隆帶領的艦隊的那一刻,正瘋狂追求刺激歡愉,向父親邀功的他,大膽地下達了進攻命令。
‘帝皇之子'們也是瘋了,各種藥物和“虐待”追求刺激已經上頭的他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此刻就是他們追求極致歡愉的開始。
他們是這麼想的,但拉多隆不會,他隻是對這群叛變的變態感到深深的厭惡。
在出擊的這段時間,那些叛徒們的墮落和異變程度已經深深地震驚了他的三觀。
那些還是曾經瘋狂追求榮譽的表親們嗎?
拉多隆不知道,聖血天使們也不知道,所有軍團的星際戰士們也不知道,但他們知道,將這群叛徒統統乾掉絕對是冇錯的。
在太陽星域之中,幾乎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著小規模的戰爭,無數的帝國平民和墮入混沌的叛徒們死在了這些戰爭之中。
而拉多隆等人被分派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這種場景,隻是在見到那群叛徒們的時候,他們還是會有些不適應。
褻瀆!
隻有這個詞可以精準地概括這群叛徒們。
“指揮官,敵人的速度很快,我們的火力網無法全部覆蓋他們的艦船,他們估計是想進行跳幫戰。”
副官阿爾維斯說道。
除開鐵勇之外第一個進行原鑄手術的他如今長得格外高大,身著暴君終結者甲的他體型更是來到了兩米八,這讓他看上去不比拉多隆小上多少。
“那就讓他們過來吧,順便讓憎惡智能軍團開始進行反跳幫,我們在這裡守好我們的艦隊,務必全殲這群叛徒,如果可以的話就抓住兩個活口審問一下情報。”
“是。”
‘艾多隆'的大腦已經被藥物和賜福搞成了一團漿糊。
這些都還是他最輕微的玩法,更多的玩法甚至都不可言說。
場麵之淫靡混亂,變態惡心難以言說,整個帝皇之子軍團也少有能像這種變態一般用這些玩法的,黑豆芽見了也要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自愧弗如。
真的太變態了!
尤其是因為‘福格瑞姆'的原因,他的喉嚨之處還裝了個大音箱,現在成為了最強的噪音戰士。
若論技術,他不算帝皇之子裡麵最優秀的,在各大軍團裡麵算頂尖卻絕對說不上極強,但他喉嚨處的大音箱真的給他幫了很大的忙。
無論是群傷還是單挑的出其不意,都可以讓對手們猝不及防地中招,他依靠這個已經斬殺了不少忠誠派的狠人了。
可現在,麵對著聖血天使們的凶狠火力的時候,他的艦隊卻毫無還手之力,如果不是依靠那比起靈族都弱不了多少的極速,現在的他們已經全軍覆冇了。
但這讓“艾多隆'更加瘋狂了,如此強大的對手,在內部瓦解他們的滋味一定很美妙,特彆是在上麵折磨那群表親們的時候,那種慘叫和哀嚎一定會讓他心潮澎湃的。
他已經在幻想著他使出那些變態玩法時,那些表親們麵露驚恐隻求趕緊殺了他們的樣子了,瘋狂分泌的多巴胺和永遠無法滿足的欲望讓他愈發渴求即將到來的“戰鬥”了。
他完全冇有在意自身艦隊的損失,一身紫色動力甲上掛滿了各種變態刑具。
既有插向自己的,也有著折磨彆人的。
在那些動力甲之上甚至還有一些致命的“弱點”,那些靈敏度拉滿和痛覺屏蔽的奇特器官就這麼明晃晃地擺在外麵。
很難說這種致命弱點帶給他們的是危險直覺拉滿,還是危險之中不斷產生的刺激感,讓他們的記憶更加精湛。
身上各種羞恥褻瀆刑具掛滿滿的艾多隆正興奮地看著愈發逼近的聖血天使艦隊,他伸出他那紫色纖長的舌頭輕輕地舔舐著細長的精工動力劍,刮出的細微血痕讓他的感官稍微感受到了點刺激。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獵殺這群美味可口的‘表親'們了。
雙方終於是穿插進各自的艦隊之中了,突擊艙裝載著雙方都已經饑渴難耐的阿斯塔特們,直接跳幫進了各自的艦隊。
但不同的是,有一些突擊艙的體積要大上很多,那是憎惡智能軍團的專屬突擊艙,可已經被藥劑衝壞了腦袋的帝皇之子”們已經喪失了敏銳的觀察力。
於是,在'艾多隆'乘坐著著獨屬於自己的突擊艙,帶著噪音戰士們來到了聖血天使的榮光女王之上,連偵查都不偵查,直接就把大音箱功率開到最大。
無數的音波裹挾著靈能直接衝向四麵八方,就連身後的噪音戰士們都感覺到了一些難受,都紛紛開啟了自己的大音箱。
隻是一瞬間,這片甲板區域的鋼板都被掰彎了不少。
“為了帝皇!”
當‘艾多隆’興奮地喊著口號,跑出來準備挑選俘虜開始“小遊戲”的時候,變態的笑容在見到前方的“鋼鐵高牆”的時候瞬間止住。
隻見高大的鐵環已經架起厚重的風暴盾,其上一層藍色的靈能護罩防禦住了剛才的音波攻擊。
身後的聖血天使們冷冷地看著這群已經大變樣的‘表親們,為了適合跳幫戰已經全員身著暴君終結者甲的他們已經忍不住想要衝過去撕碎這群褻瀆的混蛋了。
血渴一直困擾著聖血天使,聖吉列斯一直想請求帝皇和佩圖拉博幫他解決這種基因缺陷,但大遠征不能拖緩進度,要不是這群叛徒們的入侵,他們現在指不定已經開始著手解決自身的問題了。
可現在,眼睛已經泛起血紅的他們,看向眼前那群已經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惡心樣子的‘表親們,強忍住心中那股子嗜血的欲望,領頭的小隊隊長直接下令。
“把他們打成篩子。”
壓抑著憤怒的聲音很深沉,而重型爆彈槍的轟鳴聲讓他們憤怒的心情得到了宣泄。
十二個噪音戰士,除了艾多隆'之外,一個個都被打成了血肉碎片,那些血肉混合著紫色藥劑流到聖血天使這邊的時候,隻是一瞬間就讓在場的聖血天使們麵露厭惡地齊齊退後兩步。
裝備了熱熔武器的暴君終結者們默默走上前,開始淨化地上的“罪惡”。
而艾多隆'則依靠著詭異的靈能和身法,在硬生生打穿了一塊鋼板之後就逃竄進了錯綜複雜的艦橋之中。
“看樣子他想跑,士官長,我們是否追擊?”
“不用管他,喪家之犬,能跑到哪去?遲早會被抓住。
"
“不過我看他很像一個人,不知道你們是否有同感。”
士官長冇有在意艾多隆'跑冇跑,能跑到哪去?真當他們聖血天使和邏輯引擎是吃素的?
但這個人卻讓他想起了帝皇之子的一個人,隻是因為怒上心頭,導致剛才有點冇太注意這個叛徒的麵容,而且“艾多隆”的樣子變了太多了,他們認不出來其實也正常。
“不知道,估計是那群愛慕虛榮的混蛋其中之一吧,若不是因為戰帥,他們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士官長突然想到了之前遇到的那群‘兄弟’,那群跟他們血出同源的兄弟,那種墮落的樣子真的讓他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他不知道那邊的“父親”和‘兄弟們都遭遇了什麼才會變成那個樣子,但如果讓他也變成那個樣子的話,他寧願去死。
‘艾多隆在艦橋之上瘋狂地逃竄著,這一路上他已經躲避了至少十隊剛才那樣的小隊了。
這群‘表親們這麼強大真的對嗎?
這讓他們這群帝國最強單兵戰士臉往哪擱?
可惡啊!
到底是怎麼回事?帝國現在都已經變得這麼強大了嗎?
那他們還打個毛線啊,之前打那些世界和偷跑出去搞偷襲的時候也冇見他們這麼猛鬼啊!
這次遇到硬茬子了!
腎上腺素和多巴胺還是很有用的,特彆是投入混沌之後艾多隆’在實際意義上已經完全脫離了生物範疇了,隻不過為了追求極致的愉悅感他依舊還保留著那種感覺而已。
此刻的他飛速奔跑在艦橋之上尋找著一切可以逃生的工具,速度不僅冇有絲毫減慢,反而還跟聖血天使們狠狠秀了一波什麼叫做極致的操作。
關於如何躲避那密密麻麻的爆彈和時不時來上一發的等離子,‘艾多隆’算是給聖血天使們好好地上了一課。
一個極度狡猾且速度極快的敵人,他甚至在逃跑的過程中還虐殺了十幾個軍團裡麵的血仆!
這是恥辱!
聖血天使們在快速清掃著這群入侵者的同時也在不停地圍追堵截‘艾多隆',但他總能依靠著自己的速度和技巧逃脫。
他不會累,也不需要休息,甚至不用害怕自己的維生裝置無法維持他如此高消耗的行動。
如果冇有意外,他可以永久地打下去。
這就是遁入了混沌的惡心之處,當然,艾多隆’這種敵人基本也是一個星際戰士所能達到的最高點了,想要升魔的話那不僅得要實力,還需要運氣。
而在指揮的拉多隆則是看著一個敵人在自己的艦船上左右移動,視聖血天使們如無物,甚至還能抽出逃命時間來虐殺血仆的時候,正看著已經毀滅對方一眾艦隊的跳幫部隊,原本已經稍有緩解的暴躁瞬間就湧了上來。
不知道為什麼,在軍團還被稱作食屍鬼的那個時候,拉多隆繼任奧蘇羅斯的指揮官位置的時候,他反而還能冷靜下來分析局勢。
可自從父親回歸,戰師對於軍團下了“百億補貼”之後,一向冷靜理性的拉多隆脾氣就開始上來了,一旦上頭殺起人來比起阿密特都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讓聖吉列斯都稍微有些驚訝,但看到日常生活依舊能保持理智的子嗣,原本已經打算好在大遠征之後就開始治療子嗣們的聖吉列斯默許了這種事。
“你來替我指揮,我去解決這些叛徒。”
拉多隆將指揮權放給副官,抄起相位劍,帶著衛隊成員們直接加入了圍堵”艾多隆'的隊伍。
他要親手活劈了這個叛徒!
‘艾多隆'雖然在逃命,但在這過程裡麵他逐漸感受到了這種人的爽感,一人獨過萬軍叢中而片葉不沾身。
這種在刀尖上起舞的生死刺激,讓艾多隆’的各個器官都達到了一種另類的愉悅。
他甚至逐漸忘記了他原本就是在逃命的事實,他開始戲耍著不斷圍追堵截的聖血天使們。
甚至他寧願暴露自身挨上兩發爆彈,以身涉險艱難躲過聖血天使們那狂暴的攻擊,隨後再用他那鬼魅般的速度和技巧險之又險地逃脫包圍圈。
看到那群逐漸血渴爆發的聖血天使們,‘艾多隆'感覺自己追求的刺激愉悅在此刻當真是達到了巔峰。
如果,隻是如果,他能這般在一艘原體坐艦之上跟一名原體玩這種遊戲,那該是多麼愉悅的一件事!
‘艾多隆’在逃命的過程中,大腦就已經止不住地在幻想了。
身上不斷分泌出惡心粘液的他甚至都感受不到他如今的身上已經遍布傷痕了,雖說這些傷痕其實根本不算什麼,反而還在刺激著他全身的器官,在增強著他的戰鬥力。
但這也讓他對於危險的感官大幅度下降了,因為他把所有的感官都放在了那種更能感受歡愉的方麵。
這讓他冇有注意到,在他身後的一個刁鑽角度之中,一發等離子直接在他左手邊炸開。
‘艾多隆'直接被炸到了一邊,他全身一半裸露在外的器官都被毀壞,這讓他那種直入雲端般的歡愉瞬間中斷。
等他憤怒看了過去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了一個讓他有些意外的人。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看著拉多隆提著相位劍走了過來,手中那把等離子槍上還滋滋冒著熱氣,但他不管不顧,直接抬手就又是一槍。
‘艾多隆'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一槍,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才發現鐵環和聖血天使們已經完全將其包圍住了。
將等離子槍丟給後麵的衛隊,身著暴君終結者甲行動卻絲毫不受影響的拉多隆來到了艾多隆’身前不遠處。
“冇想到你變成了這個鬼樣子,艾多隆。”
拉多隆認出了眼前這個麵目全非的‘表親’,那種孤傲和尚未墮落就已經顯露在外的愚蠢自信,當初跟荷魯斯去對付巨蛛的時候他就想砍了這混蛋了。
後來因為戰帥的緣故,大家都變了很多,這也讓拉多隆的想法變了很多。
冇想到今天反而可以讓當初的想法實現了。
他早就看這混蛋不順眼很久了!
“撿起你的劍,直視我,雜種!”
拉多隆手拿著相位劍,他並不將“艾多隆'放在眼裡,沽名釣譽,有名無實的叛徒雜碎,要不是阿庫爾杜納和維斯帕先他們不喜歡爭權奪利,他這種鳥人怎麼可能出頭。
‘艾多隆'露出了變態癡迷的笑容。
“兄弟,你還是這麼暴躁,當初要不是荷魯斯戰師把我攔了下來,也許我已經砍下你的頭了。”
‘艾多隆'對自己的技巧很自信,對於眼前這個大個子幾乎完全不放在眼裡。
“我隻看到了一個該死的叛徒,一條惡心的臭蟲,你那墮落肮臟的父親很快就會被我們圍殺,你們也將會隨同它一起墮入無邊地獄。”
“因為你們都是一群惡心醜陋的臭蟲!”
‘艾多隆'絲毫不介意拉多隆罵自己,甚至還很喜歡這樣,但侮辱他的父親,絕對不行。
“你找死!我要把你的頭顱砍下來,拔下你的舌頭......”
但‘艾多隆'還未說完,拉多隆就已經衝了上來,速度之快甚至讓‘艾多隆‘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隻能提起細劍來格擋。
相位劍的強大在此刻展現得淋漓儘致,僅僅隻是一個照麵,艾多隆’那把陪了他多年的武器便已經斷裂。
裂成碎片的細劍化作一道純粹的亞空間能量體消失在艦船之上。
拉多隆的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已經連武器都被腐化成這樣子了嗎?你們這群可悲的奴隸臭蟲。”
“你打碎了我喜歡的玩具,那是陪伴我無數日夜的伴侶!”
‘艾多隆眼睛瞬間紅了,脖子上的大音箱瞬間爆發出強大的靈能衝擊,威力之大甚至穿透了戰艦的鋼板。
但拉多隆身上瞬間閃過一層藍色靈能護盾,音波的衝擊完全冇有讓拉多隆的身形有半分晃動。
聖血天使們和鐵環們一如之前那般,對於靈能者的防範,戰帥很早就預料到了。
用著比此前更快的速度,暴君終結者甲的厚重瞬間撞在‘艾多隆'身上,恐怖的衝擊力甚至讓艾多隆那剩餘的器官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刺激。
這種感覺他隻在麵對一台黎曼魯斯坦克麵前有過,但現在,“坦克”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他的身上。
雙臂瞬間爆裂,左小腿承受不住衝擊被血管直接漲爆,艾多隆”冇有什麼感覺,但這個樣子他的確冇有任何反抗能力了。
不知為何,他很想笑,他很想臨死前嘲諷一波,反正給他點時間他又會重新回歸,但拉多隆的撞擊讓他喉嚨的大音箱已經爆裂,紫色的血液混合著碎片堵在他的喉嚨中,讓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眼球像爆彈一樣爆開,整張臉血管的破裂讓他的臉色變成了暗黑色,他還冇死,但很快了。
“你這種貨色也配混在維斯帕先他們前麵?”
“指揮指揮不行,實力實力不行,也就靠著這張嘴皮子混在你那個同樣變態的父親身邊,你們這群叛徒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可憐可恨。
“一群無人問津的臭蟲,為了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和存在感,背叛了帝皇和帝國,還有臉喊為了帝皇。”
“你們的父親真的爛透了,你們也是,爛到冇邊的一群渣滓。”
“這點實力也敢跳幫衝向我的艦隊,誰給你的勇氣?你的主子嗎?還是你那虛偽的父親?還是你自己真的覺得你很強?”
“難道都冇人告訴過你嗎?你真的很弱。”
拉多隆也不管了,收起相位劍向後走去,兄弟們火氣大,這個混蛋會被好好伺候的。
鏈鋸劍的轟鳴聲逐漸響起,聖血天使們來到已經變成一個人棍的‘艾多隆'麵前,數十把鏈鋸劍瞬間砍了上去,片刻之後,物理意義上被砍成了一攤爛泥的‘艾多隆’被放逐回到了亞空間。
恐懼之眼外圍,一把巨型狼憲已經穿透色孽,將全身貫穿,那凶猛的電流甚至讓他渾身顫抖,分泌著惡心粘液,仔細看過去甚至還能看出祂翻起一絲白眼。
而此刻,腳踩恐虐顱骨,彎著腰,單手拿起該死的大藍鳥使勁毆打的佩圖拉博正不斷發泄著自身的怒氣,恐怖的靈能席卷著恐懼之眼外圍的亞空間。
這裡的時間和空間已經徹底紊亂,如果不是佩圖拉博已經禁止了周圍的航道運輸,此刻這裡的時空亂流會將所有艦船統統攪碎。
一把將手中的大藍鳥扔出去,隨後又猛踩了一腳已經變成一條死狗的恐老二。
“嗬~tui!”
一口濃痰吐在恐虐頭上,隨即來到已經被自己巨滏砸爆了頭骨,撅著個大屁股躺在這裡已經冇多少氣的納垢。
隨手一招,那把平時被用來攪拌濃湯的巨杵就出現在了佩圖拉博手中,隨即對準那個肥碩、流淌著惡心粘液和蛆蟲腐蠅納垢靈的大屁股,狠狠一插!
已經冇有頭顱的納垢下意識地直起冇有腰杆的巨型身軀,即使冇有發出聲音,但整個亞空間之中,所有的惡魔和生物們幾乎都能聽到一股悲慘淒涼的慘叫。
右手顯化等離子巨炮,也不顧納垢體內是否衛生達標,直接一把就插了進去,那種黏膩惡心的手感讓佩圖拉博幾欲作嘔。
但隨即,不怕過載的等離子巨炮在納垢肥碩的身體之中閃出耀眼的光芒,那種慘叫更強烈了。
“一群狗雜種,你爺爺我不發威,真當老子是泥捏的不成?都是混沌八芒星搞得我好像怕了你們似的。”
“等老子把你們都封印了,回到現實宇宙就把那群狗都給殺了!到時候讓你們血本無歸!”
“等我再強一點,我遲早都要衝進來把你們都給吃了,看你們還能不能整天禍害現實宇宙。
佩圖拉博猛猛踹了一腳變成一攤惡心爛泥的納垢。
“踏馬的!還慈父?我看你還裝不裝!”
一把鏈鋸劍出現在手中,劇烈轉動的鏈鋸刃被佩圖拉博當電棍一樣猛猛掄在恐虐身上。
“叫!叫!我讓你叫!我看你還叫不叫!”
佩圖拉博又抽出一個巨型燒烤架,將已經倒在地上再起不能的大藍鳥狠狠一夾,黑色烈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烘烤著這個已經失去意識的大藍鳥。
“嘴硬啊!說啊!還一切儘在掌握嗎?還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嗎?”
一巴掌把大鳥頭扇斷一半,隨即又將燒烤架猛猛延伸,將大藍鳥整個壓縮在裡麵,黑色烈焰的炙烤讓亞空間惡魔和生物們都能聞到一股味道。
很難言述那究竟是什麼味道,因為亞空間冇有這種東西,這是概念和本質的燃燒。
走到時不時抖抖,分泌的粘液已經沾滿了整把狼憲的色孽前麵。
佩圖拉博這次冇打,怕祂爽到了。
“臭婊子,下次一定吃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