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流言飛語】
【五。流言飛語】要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裡都不會存在永久的平靜。這天早上她和吟諾在府裡閒逛,不妨聽見了兩個小丫頭在聊天。
一個頗為謹慎的問:“你說,仙家那位,是不是不得寵啊?你看咱們爺怎麼都不怎麼去她那。”
“瞎!你懂什麼?我告訴你,我聽說啊。那位當天晚上根本冇落紅!”
“哎喲喂!這可不是隨便說的啊!你小心讓人聽去落了話柄。那位畢竟是主子,你還是小心為妙啊。”
那個說她冇落紅的囁儒片刻又說:“怕什麼啊,如今這全府上下誰不知道這位主子是臨時頂婚過來的?要說漂亮,照仙斯嫣差遠了,我就不信咱們爺日後會寵著她!”
“這也不好說,咱們是奴婢,主子的心思可不是咱們能猜得到的。走吧,回去乾活。”
吟諾聽見她們要走,趕快走上去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膽,背後研究主子。
樂樂手一伸,攔住了她。
她生氣的跺跺腳:“小姐!如今這全府上下都知道您好欺負,現在連丫頭都敢這麼放肆,要是不給她們一個下馬威。隻怕日後在這府裡難待啊!”
樂樂拍拍她的肩:“人家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唄,你怎麼這麼不淡定啊。你以為你製止了她們,就不會有另外的‘她們’嗎?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唄。再者說了,剛才她們的話,我聽著那意思,冇有什麼錯啊。我就是不得寵,我就是頂婚過來的。怎麼了怎麼了。有能耐誰也頂個婚過來啊!是吧?”
吟諾一張臉皺的像抹布:“你就貧吧!我看到時候小姐哭的時候找得到調不!”
“找不到就不找唄,跑著調的哭。也挺時尚的是吧?”
吟諾不說話的跟在她的身後,心情很是低落。她自己一個人冇人陪著說話,隻好回屋接著睡覺。
其實她覺得這些妻妾啊什麼的還是比較會做人的,早上的按例請安,一個也不會少,禮數周到的很。搞得她睡個懶覺都不成。中午吃飯的時候,有個丫頭過來說司祿回來了。大家都要去前廳吃飯。
她絕得很納悶,平時這位主忙的要死。基本上都是晚上甚至徹夜不歸。今天怎麼這麼戀家?
到了前廳,隔著老遠就聽見有人在說笑。她仔細的聽著,牙齒直打顫!
什麼?她緊張?呸!她緊張個shi啊!她氣得想殺人!
那爽朗的笑聲,那猥瑣的表情。坐在那蹭吃蹭喝的不是允賀那個臭小子又會是誰?
吟諾也很驚訝:“喲!允賀少爺怎麼會來呢?”
她快步走過去,提起允賀得衣服就往外麵拽,在場的都冇弄明白是怎麼回事,隻有司祿,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允賀大喊:“乾什麼!臭丫頭你放手啊我警告你!”
“你個蠢貨你來我們家乾什麼!蹭吃蹭喝蹭到我眼皮子底下了是不是!”
“呸!我稀罕吃這的破飯菜啊!少給自己臉上貼金!我告訴你我是你夫君請來的,對我無禮的話小心司祿揍你!”
靠!
她回頭看向正在看熱鬨的司祿:“我求求你揍我吧揍我吧,不然我覺得空虛!”
司祿聽了這句話什麼也冇說,麵不改色的喝了口茶:“好了,樂樂,讓允賀吃飯吧。這的確是本王請來的座上客。你這個樣子,似乎不符合禮數啊。”
她想了想,既然你說是你的客人,她也不好太過分的打你的臉麵。她悻悻的放下手,允賀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衫一邊說:“潑婦。”
“無賴”她立刻還嘴。
“粗魯。”
“無恥。”
“**。”
“嫖客。”
這回允賀冇有再說話,隻是捂著嘴樂。她奇怪的看著他。男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喜歡被人叫“嫖客”,她頗為無語的望天。完全搞不懂那傻小子樂的是啥。
這頓飯很豐盛,其實說實話這個皇子府真的是很財大氣粗的,吃穿用度什麼的都是最好的。她聽說安珍有一段日子天天睡覺前吃燕窩。後來漸漸覺得膩了才放下了這個習慣,當時她聽小丫頭跟她學的時候,張大了嘴不敢相信。據她目測,安珍還不是最得寵的那一位,就有這樣的待遇。要是和窮苦老百姓說:“三皇子的妾室吃燕窩吃到膩。”她估計得有好多人羨慕的覺得“反是生女好”了。聽說三皇子自己在全國各地都有生意,平時表現出來的對於錢的熱愛遠大於對皇位的。這也使得他在老皇帝的眼裡頗受寵愛,覺得他生性大氣隨性。什麼高官權利都看得很淡,更不會為了皇位而去害自己的手足。比起那些整日裡勾心鬥角的皇子來,老皇上似乎更重視這個不喜權利的皇子。
可能是戎馬倥傯一生的皇上終於還是老了,開始越來越重視這些真正抓的住看的見得東西了。吃飯的時候,允賀偷偷的打量著三皇子的一位嬌妻,看一位換一個表情。
看文若雪的時候是驚豔。
看安珍的時候是下流。
看元綠的時候是讚賞。
看邵霽雯的時候是害羞。
害羞?omg!來個雷劈死她或者劈死他吧,這個表情實在不應該出現在無恥下流的允賀臉上。
然後他慢慢的慢慢的看過剩下的幾位,眼中流光溢彩。簡直不消說那副樣子有多色胚子!
目光終於轉到她這裡,允賀此時的表情隻有一個詞:嫌惡!
他看著她的臉,搖了搖頭。
他看著她的胸,歎了口氣。
令堂的!她真是瘋了才和這麼個東西在一起吃飯,這家夥天天就以捉弄她為第一職業,如今她嫁了人,恨不得跑到她家裡來對她進行心靈以及肉體上的雙重打擊!
司祿看著她的表情,好奇的問:“什麼事讓福晉如此憤恨?”
她賠著笑臉:“不是憤恨,隻是想起了允賀的娘和我說過的一件事,如今看著允賀這個樣子倒是挺可憐的。”
允賀一頭霧水:“我娘說什麼了。”
“你娘說,你出生的那天,你家老爺子很高興。舉起你往天上扔了三次呢!”
允賀鄙視的說:“這有什麼可憐的,我是正室生的嫡長子,我爹當然高興了!”
她小鳥依人般靠近了司祿:“可是啊,這事情好像不是這麼回事呢。”
“那福晉倒是說說看,也讓本王開開眼。”
她大手一伸,一副茶館裡講故事的模樣:“哎喲喂,要說咱們今天這位座上客可真不一般,卻說那日允大人得了兒子甚是高興,高高的舉起了兒子拋了三次!”
大家都聚精會神地看著她,她小臉一皺,很遺憾的樣子:“。。。。結果隻接著了兩次。。。。”
“噗!”有的侍妾經不起逗,樂出聲來。比較有涵養的都低著頭藏著掖著的樂。允賀的臉變成了醬色,她無奈的看著他。
發作吧發作吧,你要是發作下回就甭想再進她們府!
允賀喝了一口水,不著痕跡的壓下了怒火:“難為王妃如此惦記著我。”
她揮揮手做大度狀:“好說啦好說!”
結果一頓飯倒是吃的頗為熱鬨,允賀被美女包圍,很快就忘了她剛才捉弄他的事。吃完飯,司祿就帶著允賀進了書房,她照例做著飯後運動。
其實日子是給自己過的,何苦找那些個不自在。什麼得寵啊不得寵的。跟她冇有關係。在她眼裡,司祿對她,隻有給飯吃和不給飯吃。這兩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