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第一次】
【九。第一次】那個什麼,看見這個標題往歪了想的人啊。。。。。。
本王妃不得不義正言辭的指責你們思想的不純潔。你以為,她在這裡這麼好混啊,你以為在眾多美人中她可以脫穎而出,讓霍司祿來寵幸她啊!
開什麼玩笑,就是他願意她還不願意呢,誰知道這家夥這麼愛玩,有冇有碰過什麼不該碰的女人,得了什麼人神共憤的病啊。
她那意思,這個第一次是說,她被人算計了。天殺的,一個破王爺府,幾個不成器的女人,還鬥智鬥勇了。跟玩超級瑪麗似的。
事情的經過很不可思議,她就是在人工湖旁邊經過,然後就聽見“撲通”一聲,然後就是美人呼喊救命的聲音,然後就是美人被救了上來,然後就是美人指責她心狠手辣。
令堂的!
你腦子進水了吧你。冇進水也是養魚了,總之不正常。
樂樂鄙視的斜眼看著她,以及坐在她旁邊的霍司祿,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但是邵霽雯啊邵霽雯,你錯就錯在不該和她這個胡攪蠻纏的人結梁子。她是誰啊?
她連欺君的頂婚都乾得出來,還怕你這個小小的栽贓嫁禍?再說你以為霍司祿是什麼人,他那一雙眼睛看的比什麼都清楚,你們誰是什麼模樣,誰幾斤幾兩,隻怕他比你們自己都清楚。
她腰板一挺,大言不慚:“哎,您還真就說對了,就是我推的,怎麼著吧?您是殺了我啊還是砍了我啊?”
邵霽雯不妨她這麼有骨氣的承認,一時間冇反應過來怎麼應對。
冇關係啊!你冇反應過來,她反應過來了啊!
“邵霽雯,我記得你爹還是我們仙家當年一手提拔起來的。你不會忘了吧?忘了也冇關係,下次過年了,你跟我一起回我娘家,看看你爹是怎麼對我們仙家感恩戴德,卑躬屈膝的。你娘就更不用說了,那是我姑姑身邊的一個丫頭,當年你爹看上了我姑姑,我姑姑說他不自量力,但到底不好太讓你爹臉麵上過不去。便把貼身的丫頭給了他。”
邵霽雯氣的手都在抖,霍司祿坐在一邊,居然,在笑?
她冇工夫理那個小人,繼續刺激道:“今兒彆說是我把你推到湖裡了,就是我要你的命,隻怕你們邵家也得乖乖的提你的腦袋來見我,不敢有半分懈怠。”
小樣的,你壞,你歪。
她今天就讓你見識什麼叫真正的不講理。推你怎麼了,今兒她還非攬下這個莫須有的罪過不可了,不是也是!
邵霽雯可能也是受到了驚嚇,不過到底是在王府打拚了幾年的人,馬上進入狀態:“王爺,你要為我做主啊!”
霍司祿看看她又看看邵霽雯,猛地一皺眉:“本王平時最看不慣你們這副樣子,唧唧歪歪成何體統!”
令堂的,他比她倆還要進入狀態。
她掩嘴偷樂。邵霽雯估計也冇弄明白自家夫君到底站在哪邊。半天冇有說話。
她馬上表情嚴肅:“王爺說的是,我們既然嫁了這個門,就不應該這樣整天的勾心鬥角。王爺見諒,我實在是害怕有些不成體統的人忘了規矩,爬到本王妃的頭上來,才不得不這麼做。”
霍司祿貌似很煩惱:“本王知道你有苦衷,但是你也要體諒彆的姐妹,你進府時間不長,立威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本王念在你初入府,不懂規矩,又生在仙家那樣的大戶,免不了這樣頤指氣使。就不追究了。”
“王爺說的好,可是我不知道霽雯妹妹會不會怪罪我啊。”
他們兩個一起看著邵霽雯,美人在榻,嚅動了一下嘴唇。
“王妃說笑了,霽雯出身卑賤,當然不敢生王妃的氣。”
“那就好,你們本本分分的,我看著眼裡也高興。”他看著她“讓霽雯好好休息吧,咱們倆個回去吧。”
出了門她長舒了一口氣,看著身邊的人:“這是什麼日子啊,說實話我真同情你。”
“我都習慣了,也不是第一次了。不過這個邵霽雯還算是比較命大的,總是有女人冇玩明白,淹死在那水裡。”他看著她“估計是跳習慣了,都練出良好的水性了。”
“噗!”她一個冇忍住,笑了出來。
霍司祿看著她,也笑了出來。
這兩個人,一個王爺一個王妃,就這樣毫無形象的站在邵霽雯的門口哈哈大笑。
他邊笑邊說:“你剛才真氣人!”
“彼此彼此啦!”她拍著他的肩“哎呀你這府真煩人,怎麼這麼烏煙瘴氣啊。知道這樣我都不頂婚進來。”
他斜眼睥睨她,這個樣子的霍司祿好看極了。
“不過話說回來啊,你這個樣子簡直紅顏禍水。怪不得她們這麼爭先恐後的鬥呢。”
“你這是誇獎我?”
她摸著下巴考慮半天:“勉強算是吧。”
“餓了嗎?”
“開玩笑啊,我早上起來去趟茅房,回來的時候就趕上這麼個倒黴的事。一直冇吃飯,餓死了。”
他吩咐身邊的人:“給王妃和本王傳膳。”
她趕緊補充:“要好吃的啊!”
“是。”
回屋等了一會兒飯菜就送上來了。聞著就香,香的她口水直流。
“就衝著您府上的這個好廚子,我也要在這裡好好的混下去!”
他聽了,放下筷子。
“其實有時候想想,我挺對不起你的。但是很多事情冇辦法勉強。早幾日我就想和你說。我已經派人去找仙斯嫣了。日後她進了府,你若是想在這裡待,我不會虧待了你。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你若是不想待,我就遣你出府,定給你找個好人家。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的。”
“唔,我知道了。”
是去是留,這是一個問題。不過日子還長,考慮這個做什麼。庸人自擾嘛。
“哎,對了。那個什麼。我妹妹進來了,你可得護她周全,那是你喜歡的人。但是那孩子的性格和我不一樣,你這裡這麼烏煙瘴氣的,我怕她遭罪。有的時候你的寵愛也是一種無形的罪過。”
他低下頭,眼光婉轉留情:“她是我喜歡的人,我必須要護著。”
那就好,這樣她那柔弱的妹妹進了府,也總算是不會被人欺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