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萬念俱灰
難道他發現了我?譚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趕快逃跑,就在他想要離開這裡時,卻發現已經有一道氣機鎖定了他,讓他渾身不能動彈。。
難道是那個老人動的手腳,譚歌心中冰涼一片,這個老者的氣場與賽醫仙相比隻高不低,也是個靈武境的武者,此時的他心中隻剩下了駭然,那股強大氣機一直將他鉗製在牆邊,連動個手指頭都是個問題,怎麼可能再逃走。
等等,他剛才說有兩二人在一旁藏著,自己算一個,可另一個是誰呢?譚歌掙紮不得動彈的時候,他便不再做無用功,心中想起了老者剛才說的話。
他眼睛往著四周打探著,想找出那個人的藏身所在,現在靠他一人肯定是無法逃脫了,說不定可以借助另一個藏在這邊的人,逃離這個院子,如果被老者抓到,憑著他煉體境的修為想要從靈武境高手手中逃脫,簡直是癡心妄想。
可是譚歌放開精神力在周圍探查,卻冇有發現有任何氣息存在,難道是那個老者說錯了?譚歌疑惑著,但是一顆心也跌入了穀底,看來今天晚上是在劫難逃了。
場上那個陰冷的老者說完這句話後就不再理會譚歌這邊,他將頭抬起,眼神火熱的看著半空之中的火焰,嘴中喃喃道:‘玉凰鳴,鳳尾翎……冇想到啊,居然在這裡遇到了。’
章延逸也在注意著眼前的這個老者,聽到他說的話後瞳孔猛地一縮,這句話經常掛在師傅的口中,今日居然在一個外人口中聽到,這叫他怎能不感到驚訝!
隻聽那個老者陰測測道:“你與天衍門是什麼關係?”
章延逸心中一凜,回答道:“我是天衍門弟子,莫非前輩和我天衍門有舊。”
雖然知道老者想要動**鳳尾翎,但是他還是主動恭敬的回答著,他為了發動鳳尾翎,此時體內的真氣已然不多,想著與他借機套著近乎,暗暗的運功恢複真氣,同時借著起身的瞬間將一粒回氣丹塞進口中。
回氣丹是他宗門所煉,在真氣枯竭的狀態服用一粒,能夠快速的回複著真氣,回氣丹極為珍貴,他身為宗門出色弟子,每個月也不過隻能得到三粒,如果不是此時麵臨著生死大劫,他肯定不會貿然服用。
“有舊?”聽到章延逸的話,老者一聲冷哼,麵色寒冷道:“我確實和你的宗門有舊!”章延逸聽到他的話麵色一喜,不過老者接下來話鋒一轉,臉色淡漠道:“天衍門,不過是一群沽名釣譽之徒聚集的地方。”
章延逸的心一下子緊了起來,聽到老者辱罵他的宗門,臉上惱怒,口中朗聲道:“我天衍門開宗百餘年,精彩豔絕的人物層出不窮,不知道怎麼成為你口中,沽名釣譽之徒聚集的地方?!”
章延逸一臉傲然的站在場中,口中言語雖然不甚犀利,但字裡行間不無炫耀之意。
“哈哈,好一個精彩豔絕,你們天衍門的人當真是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仿佛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一般,老者突然放聲大笑。
“前輩此言何意?大可明明白白的講話,這般遮掩可讓人無法信服!”章延逸麵色沉著的說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暗暗的運功,在服用了那粒回氣丹後,此時他體內的真氣已經回複過半,隻需再拖延一會便可再次發動鳳尾翎,到時候就算他是靈武境的武者,借助密寶他也與之有一戰之力。
“哼,與你這小輩多說無益,你隻要將鳳尾翎交給我,我看在你是天衍門弟子的份上,可以饒你一命。”老者一聲冷哼,看著半空中那團烈火,口中淡淡道。
“丟失宗門密寶,我回去還能活下來麼……”章延逸苦笑一聲,語氣頗為落魄,但體內功法運轉卻更加的快,他隱隱的已經感到了老者語氣中的不耐煩。
“老祖,快動手,這小子在拖延時間恢複真氣!”一旁的黑袍老大突然開口說道,聽到這小子和和老祖在套近乎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有些不對勁,現在他感覺到章延逸體內的真氣聚集的越來越多,終於明白了其中的玄機。
“聒噪,當我冇有看出來麼!”老者不耐煩的對著黑袍老大暴喝一聲,隨手一揮,將黑袍老大三人身上的禁錮解開,緩緩道:“那邊有個小子已經被我的氣機鎖定,你們去將他捉拿過來,還有一道比他稍強的氣息時有時無,你們小心點,我來會一下天衍門密寶鳳尾翎的厲害!”話音落地,老者身形猛的向前突進,往著章延逸的方向攻去。
聽到老者的話,黑袍老大三人一陣心驚,這院子中居然還隱藏著兩個人,他們之前居然冇有一點發覺,當下三人成品字形,由黑袍老大領頭想著譚歌所在的牆邊走去。
譚歌心中此時焦急萬分,如果被黑袍老大三人發現了他,他肯定難逃一死,可是此時他的身體被老者的氣機鎖定,冇辦法移動半分,這讓他如何躲開三人,就在三人在慢慢的靠近著譚歌,而場上老者卻已經和操縱著鳳尾翎的章延逸打了起來。
隻見章延逸的手中捏著奇異的法決,隨著章延逸他手指的軌跡,一絲絲火焰在不停的圍繞著他旋轉,半空之中那團火焰不時的發出鳳鳴,從火焰中射出一道道的能量箭體,夾雜著“咻咻”的破空之聲向著老者襲去。
老者的身上泛著森森幽冥之火,與那鳳尾翎的火光不同,它像是地獄中的鬼火,非但冇有任何的灼熱之感,相反卻讓人感到無邊的寒冷,章延逸心中早已經是驚恐萬分,老者隨意間就能破除鳳尾翎帶來的威壓,更與擁有鳳尾翎加持的他戰的不相上下,靈武境當真是恐怖的厲害。
聽著三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譚歌額頭上的汗如雨水一般留了下來,一股苦澀的味道彌漫在心頭,難道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麼?他在心中無奈的想著。
“滾開!”就在譚歌萬念俱灰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了一聲嗬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