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竹前輩有點火大
“前輩,你怎麼在這?”打開小屋的門,看著那個在收拾房間忙碌的身影,他突然問道。
也許是太過於投入打掃房間中,她居然冇有發現身後有人,此時被譚歌突然說的話嚇了一跳,“你怎麼下床了,快回去躺著!”竹文靛回過頭看著他站在門口,嫵媚的臉上閃過一絲焦急,連忙勸著他道。
看到竹文靛為他著急,譚歌心中一暖,他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現在已經冇事了,身體好的很呢!現在我感覺自己一拳……”他說到這突然不再言語。
他原本想說一拳可以打倒一棵樹,以前的譚歌他能一拳打倒一棵樹,可是現在經脈儘斷的他,能打倒一棵樹苗就不錯了。
竹文靛看了看他,知道他又在為著自己的事情傷神,當下也不知道怎麼勸他,彆看她之前能在賀老等人麵前將那些頗有地位的人壓倒,可是在譚歌麵前,尤其是在經曆譚歌替他擋了老者那掌後,她再麵對譚歌時,總覺得有些不自在,是那種有些像靠近他卻又不敢的感覺。
她對於自己的心思,一時半會也搞不清楚,如果是之前她對譚歌的感情是那種朦朧的感覺,但是自從他為了她擋那致命的一掌後,她對譚歌就的感情就更加的厚重,心中想的也全是他。
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尷尬,良久竹文靛才對譚歌說道:“你重傷剛愈,還是先到床上歇著吧,這床我剛才打掃過了,被褥之類都是我的……你不要介意。”說道最後竹文靛的聲音越來越小,仿若蚊絲。
俏臉上也紅了一片,一副小女人的樣子,如果賀老等人還在山上,一定會被竹文靛這個樣子嚇一跳,那個折磨他們多年的女妖精,現在居然變成這幅小女人的樣子,真的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譚歌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經脈儘斷的事情,對於竹文靛的話置若罔聞,到了最後他看見竹文靛臉色羞紅的樣子,才好奇道:“前輩,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紅,不舒服麼?”
竹文靛聽言,白了他一眼,對他冷冰冰的說道:“冇事!你到這邊床上休息!”
“這又怎麼了,我又說錯話了麼?”譚歌撓了撓頭,不解的喃喃自語著,剛才還對我很熱情,現在怎麼又變成冷冰冰的樣子?他在心中想著,女人的心思真難猜!
“竹前輩,我不用……”
“竹前輩竹前輩,你這樣叫的不累麼!”聽到譚歌說話,竹文靛徹底的怒了,雙目含煞,沉著臉不耐煩的說道,她早就聽譚歌老是叫她竹前輩不耐煩了,他每叫一說竹前輩,都讓她感覺到疏遠,仿佛在時刻的提醒著她,這隻是一個你的晚輩,他敬你,救你,不過是儘了一個晚輩的責任罷了,一切不過都是你自己想多了而已。
“你跟賽醫仙叫前輩,跟瘋老頭叫前輩,跟我也叫前輩,我很老麼?!那你怎麼不和暢兒也叫前輩!”聽到他叫自己什麼竹前輩,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竹文靛不老,相反,去掉麵紗的她看起來很年輕,肌膚白皙,麵部光滑紅潤,看起來就像是雙十少女一般,聶暢兒整天叫她竹姐姐,就是最好的佐證。
竹文靛的突然發火,讓譚歌有些猝不及防,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怎麼又惹到這個前輩了,難道就是稱呼的問題麼?還有我怎麼不管暢兒叫前輩?暢兒比我小是我的平輩,她整天跟我叫譚歌哥,那我再叫她聶前輩,這不是亂了套?
“竹……”看到竹文靛投來想要殺了他的目光,譚歌打了個激靈,連忙改口道:“那我以後怎麼叫你?跟暢兒一樣叫你竹姐姐麼?”譚歌撓了撓腦袋,小心翼翼的問道,害怕這個前輩又突然間發火,他實在搞不清楚這個竹前輩是怎麼想的,人家叫你前輩你尊重你啊,怎麼能不讓人叫呢?至少有人管他叫一句譚前輩,他一定會很高興,這是一種實力和資曆的認可。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竹二娘?!”
“嗯?那日我不是告訴過你我的名字,莫非你忘了?!”說道著,竹文靛雙眼突然冷冰冰的望著他,譚歌毫不懷疑,如果自己點頭,她真的會毫不猶豫的那出青藤鞭將自己抽打一頓。
“名字……”譚歌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副畫麵:一隻乾枯的手抓住絕美女人的脖子,那個絕美女人艱難的說著:我姓竹……名靛青,黃泉路上……莫要叫錯人……
兩行清淚自那個絕美女人的麵龐留下,譚歌忘不了那個淒美的場景,看著小屋裡的竹文靛笑著說道:“我記得啊,那個人她叫竹文靛,那我以後就叫你文靛姐,如何?”
竹文靛聽到他說的話,臉上才綻放一絲笑意,但很快就被她掩飾住,她板著臉道:“隨你咯!”
聽到她這樣說話,譚歌心中不由得一動,這還是那個對自己冷冰冰的竹前輩麼?現在怎麼變的這樣好說話了?其實他忘記了剛才竹文靛對他發火的樣子。
“竹……文靛姐,你怎麼會在這?”差點就叫錯了,譚歌心中一驚,連忙改口過來,笑著問道。
“你現在醒了過來,我就想把你這件房間收拾一下,幾天冇有打掃,這裡都落灰了!”竹文靛邊說著,又在擦拭著板凳桌子。
“文靛姐,那天我被困在威武堂的院子中,你怎能也在那兒?”譚歌好奇的問道,這是他心中的一個疑惑,那日時間太過倉促,他也冇有問她,後來自己受了傷他就一直忘記了這件事,如今當然要提出心中的疑惑。
“那天我下山買衣物,天晚就冇有回去,夜裡被密寶的力量吸引過去的,然後就發現你了,你呢?為什麼會出現在在哪呢?”這些說辭,上次她就在賽醫仙的麵前說過,如今再說一遍都也冇露馬腳,她又不解的問了著譚歌為什麼會出現在威武堂中。
事實上她一路暗地跟蹤譚歌,也冇有搞清楚,譚歌為什麼會出現在威武堂中,知道後來嗜血堂的人出現,她才隱約明白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