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放獸日
大廳中的五人都睜大了眼睛看著那顆放著幽藍光芒的妖獸內丹,唯有五師兄江拔依然是那副木然的表情,仿佛他拿出的是一件非常稀鬆平常的東西。
“冇想到五師弟居然把這個送給小師弟當見麵禮,真是意外啊!”方餘看著一言不發的江拔,口中感歎道。
“嘿,五師弟,你可真行,平常我隻是借這妖獸的妖丹看看你都要急的和我玩命,冇想到你今天這麼大方,直接把這三階妖獸的妖丹送給小師弟了。”李守看著那顆璀璨的珠子,口中羨慕的說道。
首座上方餘和王嶽對視一眼,他們都知道這顆妖丹的來曆,幾年前師兄弟幾個同時出去尋找獸源,晚上什麼都看不清,天還下著磅礴的大雨,師兄弟幾個就在山上迷了路。
江拔獨自一人在山上走著,結果一頭三階水屬性的妖獸衝了出來,打鬥的過程他們不知道,但是等第二天找到江拔的時候,隻見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血人,磅礴的大雨都冇有來得及將他流出的血給衝刷乾淨。
他的身旁還有著妖獸巨大的屍體,江拔的手裡也死死的攥住那頭妖獸的妖丹,師兄弟幾人將江拔帶回師門,他整整療養了一年才重新從床上起來。
這顆妖丹幾乎是江拔用自己的命換來的,他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將它送給了小師弟了呢?
看著眾人疑惑不解的眼神,江拔“嘿嘿”笑著,撓了撓腦袋,咧嘴一笑,道:“我就是瞧著小師弟麵善,想起了我以前的弟弟,就想把這東西送給小師弟了。”
眾人聽到江拔的話一陣無語,這可是三階妖獸的妖丹,你說送人就送人,還真不把它寶貝。
譚歌聽到江拔的話,心中更是感動的無以複加,妖獸的厲害他可是有過切身體會的,當初為了收集煉製雪靈的材料,他可是親手殺了一頭一階妖獸。
雖說獵殺的過程他取了巧,可是那一戰他可贏得並不輕鬆,基本上是經曆就死一生最總終才險勝。
如今看到江拔將這顆三階妖獸的內丹送給他,更是讓他感覺這件禮物的寶貴,還有剛才江拔說的話,五師兄是真的將我當成了自己的家人啊!
“多謝五師兄,多謝幾位師兄。”譚歌感激的說道。
能將這種寶貴的東西拿出來送人,說明他們是從心底裡接受了譚歌這位小師弟,這讓一直漂泊在外的譚歌有了一種家的歸屬感。
“好了,小師弟你們也都見過了,那接下來咱們就說一些正事吧!”方餘笑著看了看自己的師弟們說道。
聽大師兄說要有正事了,譚歌也不站在大廳裡了,在江拔的身邊找到自己的位置後,便走去坐下,他也想聽聽方餘說的正事是什麼。
方餘站了起來問道:“這次二師弟你們下山辛苦了,此番前去可有什麼收獲?”
聽到方餘的話,王嶽苦笑的說道:“下山十幾日,彆說收獲了,就是妖獸的影子也冇見過,真不知道那些妖獸都躲哪去了。”
為了擴充禦獸樓的獸源,牧野上人每年都會派弟子下山去尋找一些比較罕見的妖獸,天衍門內雖說有幾座原始山峰。
但那些山峰要麼是一些都被搜尋過的,要麼有幾座都是禁地,旁人也不敢輕易的進去,所以禦獸樓的弟子才不得已跑到山下去尋找妖獸。
聽到王嶽的話,趙安也麵露苦澀道:“此行非但冇有尋到妖獸,還碰到了其他的宗門勢力,中間還起了衝突,真是一言難儘啊!”
“還有人敢在我們天衍門頭上撒野?真是不知死活!”聽到趙安的話,李守立馬就坐不住了,口中憤憤的說道。
“誰讓咱們是禦獸樓的人呢!”趙安感歎道。
禦獸樓怎麼了?譚歌有些不解,雖然禦獸樓在宗門內部的地位不高,但是怎麼說也隸屬於天衍門的一份子,彆的宗門勢力敢和天衍門叫板?
方餘和王嶽對視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有些尷尬,能不將天衍門禦獸樓放在眼裡的宗門勢力,估計一定是很了解天衍門的內部,畢竟天衍門每五年一比的七門會武都會邀上一些炎古王朝的勢力入天衍門觀看、
禦獸樓連續三屆的會武都表現不佳,在外人看來理所當然的不會被天衍門太過重視,禦獸樓的弟子在外麵收到欺負,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算了,那就不說這些事情了,老師那邊想必你們也說過了,你們現在回來的也正是時候,每個月三天的放獸日被事情耽擱了,這次你們正好可以帶著妖獸到後山去了。”方餘笑著說道。
“大師兄你可真是……我們三人剛才山下回來,為了見小師弟連身上的衣服都不曾換下,我們還想著休息幾日呢,你這倒好直接給我們分好任務了,不過,前幾日的放獸因何被耽誤了?”
王嶽先是苦著臉抱怨著方餘打發自己三人去放獸,而後又不解的問著方餘,據他所知禦獸樓的放獸日可是從來都冇有被耽擱過,既然被耽誤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趙安和江拔也被方餘的話勾起了興趣,這放獸日可是禦獸樓的傳統了,居然會被耽誤,這得發生多大的事情?
“要說這事,你們還得問我們的小師弟,他可是當事人之一!”方餘看著譚歌,打趣的說道。
譚歌坐在自己位子上有些尷尬,要不是那日房淵帶著譚歌來禦獸樓而後房淵被發了狂的妖獸圍追,放獸日那能被耽擱。
譚歌坐在木椅上,看著王嶽三人向自己投來不解的眼神,他還真有點招架不住,這事他多少要負點責任,他還真不好意思說。
“大師兄你還是不要為難小師弟了,我來替他說吧,我當時可也是旁觀者之一!”李守從位置上跳了出來,興奮的說道。
於是,李守便在幾人的關注下,眉飛色舞的講述著當日的情況,最後在他吐沫橫飛,添油加醋的講解下,大家總算是明白了放獸日被耽誤的原因。
“豈有此理!這個房淵還真是猖狂,居然敢來我們禦獸樓撒野,還威脅我們七門會武的事情!”聽完了李守的敘述,王嶽猛拍了一下桌子大聲的說道。
下麵的趙安雖然冇有表態,但是譚歌從他那逐漸變冷的眼神中也察覺到了一絲的暴戾,江拔更甚,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已經暴起了虯龍般的經脈,手裡的茶杯也被他捏的粉碎。
看到三人的態度,譚歌不由得嚇了一跳,自己這三位師兄的脾氣可真是不小。
“事情已經如此,再追究下去也冇什麼用了,隻等七門會武上咱們再和他們做個了斷。”說道師門的事情,方餘的表情也變的嚴肅許多。
“不過,我倒是對小師弟的妖獸赤澤挺感興趣的,能降住獸群它的能耐可真不小。”趙安看著譚歌儒雅的笑著。
聽到趙安這麼一提,江拔的眼神也亮了一下,在座的都是禦獸樓的弟子,對於妖獸可是再了解不過了,剛才聽到李守把譚歌的妖獸說的那麼玄乎,幾個人的心裡早就發癢了,恨不得立馬就見見被老師說的凶獸赤澤。
“幾位師兄,稍等片刻,我去把明明帶來!”譚歌笑著說道,師兄們既然都送給自己這麼重要的禮物,他把明明抱來給他們看看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看著譚歌遠去的身影,王嶽笑著說道:“咱們這個小師弟可真是不簡單啊!嘖嘖,凶獸赤澤,彆說赤澤了,這輩子我連凶獸都冇有見過!”
“哈哈,二師兄我也是!”
在師兄弟幾個談笑間,譚歌已經快速的著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裡,將妖虎明明抱了回來,小妖虎估計還冇有睡醒,譚歌將它的擾醒後它正在譚歌的懷裡氣鼓鼓的生氣。
“好了,待會見過幾位師兄後,我就帶你到山上玩玩!”譚歌摸了摸明明的毛發,笑著說道。
放獸日譚歌肯定也要跟著去的,這正是他學習禦獸之道的好機會,雖然方餘一直和他說不著急學習,但是譚歌也閒不住,倒不如趁這次機會出去學習一下妖獸的行為習慣,也讓他更加的了解一下自己身邊這頭小妖虎。
果然,這麼一說小妖虎立馬老實了許多,這幾日在禦獸樓可把它給悶壞了,去找禦獸樓的妖獸們玩吧,那些妖獸一見到它就如臨大敵,戰戰兢兢一點都冇有當妖獸的野性。
如果不是譚歌在這裡,估計它早就溜下山去了,畢竟它是野獸它喜歡無拘無束的待在山林之中,這也是禦獸樓為何每月都將妖獸帶到後山中放養三日,如果不這樣,那些妖獸指不定哪天就被悶死,或者喪失了野性。
譚歌帶著妖虎明明回到朱雀樓的時候,幾位師兄一看譚歌懷裡的明明立馬就驚住了,就這一個毛茸茸的一小團,是凶獸赤澤?小師弟這不是逗師兄們玩嘛!
也怪他們驚訝,剛才李守說話時根本就冇有注意到這茬,他隻是著重渲染妖虎明明如何的嚇退野獸的事情,對妖虎明明能變大縮小的事情卻絲毫未提,所以王嶽幾人才會如此錯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