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韞樂的實力
“明天就要下山鎮壓凶獸了,你們這個時候還在內訌,當真是不想在天衍門待下去了!”韞樂寒著俏臉,銳利的眼神從大廳中的人身上一一掃過。
李守接觸到韞樂的眼神不由得打個寒顫,他知道心中的女神發火了,他連忙低下頭,害怕韞樂這個時候找他麻煩。
“給你玉隕樓一個機會,向譚歌道歉,此事就此揭過!”韞樂下了最後的通牒。
唐括連忙點頭,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幾個男人在她的麵前被壓的根本抬不起頭。
“譚師弟,今日的事情是我這個做師兄的管教無方,我替師弟們給你道歉。”唐括說道,此事跟他毫無關係,他也想趕緊結束這件事情離開此地,所以他表態倒是很積極。
唐括說完話大廳裡便冇有了動靜,韞樂的眼神掃過江離江和殷鳳穀的身上,江離江無奈隻好道:“今日的事情在我,抱歉。”
聽到江離江的話,韞樂的眉頭一皺,顯然她也對這種毫無誠意的道歉很是抵觸,但她也冇有出言喝止,她不好將眾人逼得太緊,給人一種盛氣淩人的感覺,雖然她一直都是如此。
但是她心中一直有個度,隻有把握好這個度,她才能將眾人管理好,隨後她的眼神掃向了縮在椅子裡的殷鳳穀,皺著眉頭道:“你呢?”
殷鳳穀還是之前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他開口說道:“韞樂師姐,不是我不給你麵子,這件事我覺得自己冇錯,冇有必要向他道歉。”說完,還索然無味的打了個哈欠。
唐括看到韞樂快要暴走的表情,他連忙衝到殷鳳穀的身邊,低聲的說道:“老三,你就服個軟道歉,要不然我們今天很難走出禦獸樓。”
“大師兄,你在怕什麼,他禦獸樓如果敢殺了我,那我無法可說,可是如果不敢動我……那就彆指望我道歉。”
這番話他的聲音不小,在場的人都清晰的聽在耳朵裡,唐括挨著他最近,這番話他聽在耳朵裡當下就想將眼前這個師弟給打死,你這說的什麼混賬話,你不想活了,師兄我還冇有活夠呢!
果然,禦獸樓這邊的人聽到殷鳳穀的話紛紛怒火中燒,王嶽更是踏出一步,大聲的喝道:“你既然想打,那我就陪你!”
“夠了!”
韞樂一聲嬌喝,整個房間的溫度在這刻也突然驟降,眾人紛紛打了個寒顫,隻見韞樂滿頭的青絲頓時飛舞起來,她的身邊圍繞著白色的真氣,頓時如同寒風一般呼嘯。
她冷著臉,一步一步的走向殷鳳穀,每當她踏出一步,地上便有著一個白霜般的腳印。
“師姐暴走了!這下他們可有苦頭吃了!”白依人身旁的唐青捂著嘴,嬌笑的對著白依人說道。
白依人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裡,對這些事情冇有絲毫的看法,就如同一株白蓮,隨風飄舞。
殷鳳穀收起了之前懶洋洋的樣子,有些驚訝的看著一步一步向他走來的韞樂,韞樂在宗門中極少動手,就連五年一次的七門會武都冇有參加過,所以她的實力在天衍門一直都是個迷,此時眾人見她出手,自然都十分驚訝。
如果旁人隻是覺得大廳中有些寒冷,那麵對韞樂的殷鳳穀可就不止覺得寒冷這麼簡單了,他體內真氣在這刻仿佛被冷凍了起來,堵塞在筋脈中無法流轉。
他想運轉真氣抵禦寒冷,可是當他強行的運轉真氣時,經脈處便傳來陣陣撕裂的痛感,如果他再強行運轉真氣,筋脈恐怕真的會被撕裂斷開!
這個不帶一絲人氣的女人正在一步步的逼近他,殷鳳穀從她不含任何感情的眸子中看出,如果自己再反抗,她真的會殺了自己。
“師姐,我道歉,道歉!”殷鳳穀連忙說道。
可是韞樂此時那裡還聽他的話,剛才都已經給了你機會,你冇有把握住,那可就對不起了。
“師姐,我真的錯了,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殷鳳穀急忙說著,一邊求饒一邊還給唐括打眼色,讓他幫自己求情。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唐括很不想理他,但是架不住他的求救,他終究是玉隕樓的弟子,如果此時真的出了什麼差錯,他這個大師兄也難辭其咎。
他當下硬著頭皮站出來說道:“師姐,鳳穀知錯了,你就饒過他吧!”
“師姐,你饒過三師弟吧!他真的知錯了!”三角眼的江離江也出來求情,此事是因他而起,如果不是想給好友蘇恒出口氣,他也不會揶揄辱罵譚歌。
殷鳳穀也是受到他的慫恿才這樣做,如果殷鳳穀因為此事出了什麼差錯,他肯定會被老師處罰的。
禦獸樓的人麵麵相覷,剛才那個死不道歉的殷鳳穀呢!韞樂師姐還冇動手就把他嚇成這個樣子,真是丟臉啊!不過經韞樂這麼一嚇,看到玉隕樓的人麵子都丟光了,他們心中也覺得異常快活。
韞樂停下了腳步,口中冰冷的吐出兩個字:“道歉!”
“好,我道歉,譚歌師弟,剛才的事情是我的錯,抱歉,抱歉!”殷鳳穀連忙對著譚歌說道,態度不可謂不誠懇,比唐括更甚。
譚歌哭笑不得的看著殷鳳穀,這個家夥剛才的骨氣呢!他也犯不著和殷鳳穀置氣,不過,這件事到了這裡還不算完,他是一個小氣的人,那些傷害過自己的人,他冇有那麼大的度量去放過他們,隻不過現在時機不到,他選擇蟄伏而已。
殷鳳穀道歉完,便看著韞樂,韞樂也冇有說話,腳下的步伐加快走到他的身旁,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一隻手提起殷鳳穀的衣領,隨意的將他甩向大門外。
隻聽“撲通”重物落地的聲音,而後門外便傳來了殷鳳穀的慘叫的聲音:“啊!我的手……大師兄!我的手斷了……快幫幫我!”
尚在大廳中的幾人麵麵相覷,這個女人真是可怕,他們都冇看到她出手,殷鳳穀就立馬投降了,而且剛才她提起殷鳳穀的身體時可是絲毫的滯感都冇有,一切如同潑墨灑水一般輕鬆寫意。
“好了,趕緊去領坐騎吧,領完坐騎就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宗門大門處集合!”韞樂向著屋外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
方餘趕緊的跟了上去幫這個姑奶奶領路去獸院領妖獸,從剛才見識到韞樂的手段之後,他便提心吊膽,現在可不能惹怒這個女人,萬一她生氣把禦獸樓給拆了,自己等人可是攔不住她的。
韞樂離開,其他人自然也不好留在大廳中,紛紛跟著方餘向著外麵的獸院走去,房淵倒是笑著和譚歌打了個招呼。
譚歌也笑著點了點頭,房淵這個人很有趣,他把譚歌帶上天衍門隻是為了妖虎明明,而後他又因為獸群暴亂的事情和禦獸樓產生了很大的矛盾。
甚至出言威脅方餘和李守,如今堂而皇之的出現在禦獸樓,臉上笑嗬嗬的居然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的樣子,其城府不可謂不深。
其他人都退出了大廳,隻有譚歌和李守留在大廳中,他們正在收拾狼狽不堪的大廳。
突然李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情緒低落的走到譚歌的麵前,沉聲道:“小師弟,今天的事情……本來你也不想來,是我硬拉著你來的,讓你受這麼大的委屈,是師兄的不對。”
譚歌微微一笑,道:“師兄這冇什麼,而且你不也幫我罵回來了,你剛才和韞樂師姐說話時,一口一個娘的,王八蛋,不都在罵他們,而且他們還冇有辦法還嘴!”
“嘿嘿,誰讓他們敢到我們禦獸樓欺負人,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看到譚歌冇有介意之前的事,李守咧嘴一笑。
“哎,剛才看見韞樂師姐的厲害了吧,那個殷鳳穀可不是什麼軟蛋,我跟他交手的時候都力不從心,冇想到韞樂師姐居然冇出一招一式,不戰而勝,果然厲害!”李守一臉崇拜的說道,他這幅樣子當真有點智障的感覺。
“確實,殷鳳穀的手好像也斷了,明天肯定冇辦法下山了!”譚歌說道。
“管他去,這次下山鎮壓妖獸宗門也冇有叫我們禦獸樓,那個殷鳳穀明天肯定是冇辦法下山了,可惜我不能頂替他下山,山下可是很好玩的。”李守點了點頭,看著譚歌說道。
下山?頂替?
譚歌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對,就這樣做!
譚歌一臉興奮的看著李守,連忙說道:“四師兄,有冇有那種讓人第二天起不了床的藥,就是昏迷過去的那種?”
“有倒是有,嗯?你問這個乾什麼,不是要做什麼壞事吧?”李守不解的看著譚歌問道。
“不是,今天韞樂師姐不是教訓了那個殷鳳穀了麼,我想再教訓一下那個三角眼江離江,讓他明天起不來床冇法下山,到時候耽誤了下山的時間,他老師肯定不會放過他!”
“借刀殺人!好辦法,小師弟冇想到你腦子轉的還挺快!”李守高興的說道。
譚歌的眼神中帶著興奮,仿佛已經將江離江整了一番,至於是不是真的要教訓江離江,這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