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身法武技
棧道上的天衍弟子見汪煞愁將巨石踏斷,幾人紛紛使出自身的身法武技,向著山上跳躍著,譚歌見眾人全部及時的逃脫,不由得舒了一口氣,腦海中聲音低沉的說道:“老師,拜托您了。”
說完,他便感覺靈台一震,一股股磅礴的精神力湧入其中,其體內更是充滿了力量,隻見他雙腳一踏,手掌向著棧道內側的岩石上緊貼著,如同一隻壁虎般想上攀爬著。
“轟!”
隻聽一聲巨響,巨石狠狠的砸向棧道之上,那棧道自然經不住巨石的撞擊,頃刻間便從中間斷裂開來。
韞樂在巨石砸在棧道的那刻,便躍到了棧道內側的一處平台上,此時她四周圍繞著白色寒冰真氣,見自己的同門都安然脫困後,她轉過頭看向另一端峭壁上站著的汪煞愁,雙眸一抹狠厲閃過。
汪煞愁此時站著的峭壁,離天衍門眾人之間的距離相差三座山峰,每一座的山峰的距離都相隔幾百丈而且峭壁上之上也冇有落腳的地方,汪煞愁想攻擊眾人很難,天衍門的弟子想要逃脫亦是不容易。
將體內的真氣運轉到極致,韞樂便帶著凜冽的寒氣向著汪煞愁的方向衝去,見到韞樂的動作,天衍門的幾名弟子都是一驚,韞樂師姐這是要乾什麼?她想要將汪煞愁擒住麼?
可是他們暫避的這坐山峰離汪煞愁駐足的那座山峰之間可是隔著幾百丈的距離,縱然其中有三座山峰,但那些山峰可是冇有任何的落腳點,韞樂師姐這般衝去,中途無落腳點下踏,跌落山崖該如何是好。
譚歌心中亦是震撼,韞樂腳踏幾步向著汪煞愁掠去,其身形亦是如同離雁一般向著斷崖處飛去,隻見她雙臂展開,手臂上覆蓋著一層寒冰真氣,手中的秀木寶劍亦是在散發著清冷的光芒,她的身體在空中居然在短暫的滑翔。
“這個是……身法武技?”譚歌看了一眼韞樂此時的狀態,口中說道。
原來是韞樂師姐有這種能在空中滑翔一段的時間的身法武技,怪不得她敢如此做法。但是……僅憑這一點滑翔的時間韞樂師姐根本不可能到達汪煞愁所在的山峰。
畢竟兩座山峰之間可是隔了幾百丈的距離,這種滑翔最多能在空中走十幾丈,連到最靠近他們的山峰都不可能。
譚歌的眼神中十分的急切,他在腦海中焦急的說道:“老師,如果韞樂師姐遇到了危險,請您出手救她。”
“怎麼,喜歡上這個小丫頭了?”冇有立刻答應譚歌的請求,鑄老八卦的問道。
“老師您說什麼呢!我已經有暢兒了,而且……”後麵的話譚歌冇有說出來,他的心中不知不覺又浮現了另一個女子的容貌,那個一直照顧他的文靛姐,不知道她如今怎麼樣了,在龍潭中是否安好。
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搖了搖頭,又說道:“韞樂師姐在後山和禦獸樓的時候都幫我過我,而且她還是李守師兄的心上人,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我心中有愧,李守師兄亦是傷心,老師您就幫幫忙吧!”
“你就折騰我這把老骨頭吧,放心,我既然答應過你會保護好天衍門的這些弟子,那我就自然不會食言,區區幾個螻蟻般的家夥在我的麵前還傷不了人,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那個小丫頭,她還有後招冇出呢!”調笑完譚歌後鑄老才淡淡的說道。
“還有後招冇出?韞樂師姐的後招是什麼?”譚歌不解的問道。
“自己看。”
天衍門的幾個同門弟子亦是被韞樂能在空中滑翔給嚇了一跳,而後又像譚歌那樣開始擔心起來,在他們看來韞樂師姐縱然是很強,但是那山峰之間的距離豈是一部身法武技就能補足的?
這種長度的距離除非是能“離地騰飛”的武王境修者祭出“浮雲”方可做到,除此之外不可能有人憑借自身的勢力去跨越這麼遠的距離。
汪煞愁看到韞樂隻身起來,起初還有些戒備,他與韞樂打了很多交道,知道這個女人從來不做無把握的事情,所以從韞樂跳出崖的那刻他就在盯防著韞樂,生怕她有什麼大的殺招。
可是當他看到韞樂居然隻是借助身法武技在空中滑翔的時候,他心中不由的冷笑,區區身法武技能彌補這數百丈的距離麼?他既然在此處現身,那自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韞樂是不可能到達這邊的。
“韞樂,你莫不是嚇傻了,居然想靠著身法武技從空中突破過來,真是不知死活!”汪煞愁看著空中的韞樂,冷冷的說道。
在他看來韞樂此時已經是一具死屍了,此女一向自負,自以為自己的身法武技能練至在空中滑翔就很厲害了,還企圖用這種方法突破過來,真是異想天開!
在汪煞愁冷笑連連的時候,韞樂的身形已經開始慢慢的從空中往下掉落,看到這個趨勢,天衍門弟子心中更是一驚,連譚歌都做好了隨時救人的準備。
但是韞樂的臉色還是之前那般冰冷,眼神中亦是十分的鎮定,毫無一絲的慌亂,隻見她素手一繞,手中的木秀寶劍便拖著一縷白色的寒冰真氣向著她的身下飛去。
木秀寶劍上此時正覆蓋這一層白霜,那是寒冰真氣帶來的效果,韞樂的身形雖然一直在不停的往下麵落著,但是她的身形卻冇有任何的變化,隻見她手中不停的捏著劍決,寒冰真氣在其指尖不停的縈繞。
木秀寶劍就在她的身旁圍繞著,隨著她指尖的舞動而不時的變換著位置,隻見“嗖”的一下,木秀寶劍便飛到了韞樂的腳下。
韞樂臉色不變,腳下輕輕的踏在木秀寶劍的身上,口中嬌喝道:“禦劍!”
木秀寶劍便載著韞樂的往前方飛了幾米,但這已經是它的極限,韞樂隨手一招,木秀劍又飛回她的手中,她雙臂張開,再次滑翔著。
而後便穩穩的落在了離天衍門弟子最近的一座山峰上。
“嘶,禦劍,韞樂師姐的氣息……她突破到了靈武境了!”
韞樂穩穩的落在了山峰上,體內的氣息亦是泄露了出來,眾人看到她居然能禦劍飛行一段時間,紛紛想到了她此時的修為,韞樂師姐居然已經是靈武境的武者了!
眾人之前就在猜測韞樂的修為,但是她體內的真氣一直被其收斂著,除非修為比她高,否則冇有人能探查到她的勢力。
起先眾人以為韞樂師姐的修為比他們高,不過也是高一重兩重,但是冇想到韞樂師姐居然是靈武境的武者,要知道他們其中修為最高的左笠也不過是玄武七重境,離靈武境還差好幾重境界。
站在另一座山峰的汪煞愁亦是震驚不已,他與韞樂三年不見,三年前的他差韞樂一重境界,含恨落敗,這三年來他拚死的修煉,隻為下次再見報她一劍之仇,如今他已經是玄武境巔峰的修為,以為這次再見可以報仇。
可是他冇想到,韞樂居然突破到了靈武境,而且從她剛才泄露的氣息來看,她如今已經是靈武二重境的修為,整整高他兩重境,而且這其中還包括一個跨境。
跨境,或稱為瓶頸,是武者突破到下個境界的必須要打破的阻隔,跨境的突破遠遠比重境的突破艱難的多,尋常人從玄武一重突破到玄武二重或許需要三到五年。
但是如果想從玄武境巔峰突破到靈武境,那他也許需要十年二十年,或者究其一生無法突破,跨境的突破不僅要有足夠的心境和修煉還需要天賦。
汪煞愁看著韞樂的眼神突然變得惡毒起來,這個女人今日如果不死,那她就要成為他武者路途上的心魔,自從知道韞樂的修為遠遠的超越了他,這讓他的武者之心開始動搖了,隻有她的血才能將他的武心穩定下來。
“靈武境又如何,韞樂今天你必死!”汪煞愁咬著牙,狠狠的說道。
韞樂冇有理會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丹藥後便服下,而後閉上眼睛調理著身體,剛才施展的“真氣控物”太過耗費真氣,她不得不需要借助“真氣丹”來回複體內的真氣。
一炷香後,韞樂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汪煞愁一直都站在山峰頂上陰沉的看著她,並未打擾她回複真氣,她知道這是為什麼,汪煞愁的身後還有幾道不弱於她的氣息。
但是她不得不前去捉拿汪煞愁,汪煞愁對她十分了解,她亦有不知汪煞愁的身份,他可是太一宗宗主的孫子,在太一宗的身法超然,隻有將他拿下才能解除眼下的危機。
汪煞愁何嘗不知她心中的打算,但他還是要站在這裡,他不信,不信區區一個女人能在他幾個靈武境手下將他擒拿。
韞樂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同門,眼神一一在他們的臉龐上掃過,最後停留在一個淡漠的精致臉龐上,後麵的事情可就要拜托你了……她在心中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