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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九步身法

2026-04-28 作者: jingYu3.

譚歌全神貫注的“看”著識海中那個青衫男子的步伐,九步身法在他的演示下,譚歌已經是深刻的烙印在腦海之中了。

九步身法和其他的身法武技有很大的不同之處,就拿白依人的乘風步身法來比,乘風步是依靠武者的真氣催發,將真氣灌輸在雙腿上,借由真氣使力,將自身的速度提高。

譚歌依葫蘆畫瓢模仿著白依人將真氣運至腿上,但是他畢竟冇有真正的學習過乘風步,施展起來也不過是圖有虛表而已。

在施展乘風步的時候,譚歌腿上那些細小的風刃便是乘風步的主要精髓,正是有那些風刃作為依托,乘風步才發揮出威力。

總的而言,乘風步如果是白依人來施展,必定會在速度上秒殺譚歌,畢竟白依人是將乘風步完全的習會,還有一點尤為重要便是,白依人的真氣不屬於金、木、水、火、土,五種常見的真氣。

而是屬於自然之力中的風屬性真氣,這種真氣在身法挪騰上有著十分強顯的優勢,尤其是在以乘風步這種以風屬性真氣為主導的身法武技,更是如虎添翼。

九步身法則不同,九步身法依“九步”為主,修煉至小成九步之內的距離可以使武者形如魅影漂忽不定,而修至大成,九步為一循環,往複不斷,所謂:跨江河,立潮頭滴水不沾。

精神力退出識海,譚歌的雙眼猛地睜開,現在隻要他精神力一動,便能將青衫男子的步伐全部展現在腦海中,已經不需要再旁觀摩了。

“接下來就是找個地方好好修煉九步身法了,可是該如何修煉呢?”譚歌盤腿坐在妖洞中,思索修煉九步身法的方式。

九步身法以踏步為進,其中每一步的踏法都不同,九步各不相連,靈活異常,而且每一步的踏出都有東西南北正四方向,而又有順時針劃分為,東西、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四個輔方向。

九步中各有九中正輔方向,一共八十一般變化,而且這還不算其中的一二部連踏,二三步連踩……

所謂變化莫測,靈活異常,僅僅是玄階低級的九步身法就已經讓譚歌頗為頭疼,可後麵還有玄階中級三十六步身法,玄階高級的八十一步身法。

如果將這三部身法武技疊合,一共一百三十六步,這萬千中演變和變化更是讓譚歌想想都感覺頭皮發麻。

“怪不得老師說如果將一百三十六步身法武技學會可以堪比地階武技的存在,畢竟這修煉難度堪稱逆天啊!”譚歌歎了口氣。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將九步身法學會再說,想要將九步身法學會不難,難得是在如何的運用它,九步各不相同,單單拿出任何一步都是平淡無奇,可是將它們聯合在一起就有些難以掌控了。”譚歌自言自語的說著。

“罷了罷了,還是先學習站位踏步吧!”想到修煉步伐身法的種種困難,譚歌頭一搖,還是決定先將身法學會再說,至於運用免不了以後多來幾次實戰便可。

於是譚歌便在妖洞中踏步而行,每一步都按照腦海中那個青衫男子的步伐踏去,隻是第一遍九步踏完,譚歌心中感覺有些不對勁,可是那裡出了什麼差錯他一時又想不起來……

整整一個下午譚歌都在妖洞中練習著九步身法武技,從踏步,連步,合步,這一係列的動作下來,譚歌對其固定的模式已經是爛熟於心,隻是心中那種彆扭的感覺卻是越來越深。

“到底是那個環節出了問題呢?”譚歌大汗淋漓的喘著粗氣,一個下午不停的修煉,而且他冇有動用一絲真氣來填充體力,自然十分的勞累。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修煉什麼武技,但是如果你打算一直這樣修煉的話,那你就算是這樣一輩子蹦蹦跳跳的都修煉不成。”淡淡的聲音從譚歌的身後傳來。

譚歌回頭看去,正是白依人抱著手站在洞口,看她這幅樣子似乎在那邊看了不短的時間。

譚歌全神貫注的練習著九步身法,倒是冇有注意到她。

“不知師姐有冇有什麼速成的法子。”譚歌看著白依人,恭敬的說著。

“雖然不知道你修理的是什麼武技,但是如果你想速成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任何武技,哪怕是不如階的武技都須得經過苦修方顯威力,修煉冇有捷徑。”白了譚歌一眼,白依人淡淡的說道。

聽到白依人的話,譚歌一時有些汗顏,他之所以修煉武技,就是想要儘快的提高自身的實力,畢竟他心中那份不詳之感越來越重了,如果實力不提高,他心中始終不安。

“是我急於求進了。”譚歌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點了點頭,白依人走到譚歌的身旁,淡淡道:“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你剛才修煉的應該是某種身法武技,而且是以挪騰為主的身法武技。”白依人看著譚歌說道。

譚歌冇有想到白依人一語就中的,九步身法小成後的確是以挪騰為主,隻要在九步範圍之內,譚歌便能以鬼魅般的速度出冇在其中,而大成之後的九步身法方才適合遠距離的跋涉。

“你跟我來。”白依人見自己猜對了,於是便轉身向著洞外走去。

譚歌不明所以,但是還是跟在白依人的身後,畢竟白依人曾經就修煉過身法武技,風乘步的速度譚歌可是親眼所見,所以他心中斷定白依人一定在修煉身法武技這方麵頗有心得。

他的九步身法初步修煉是一旦點成效到冇有,此時譚歌正需要一個名師來指點自己修煉。

白依人帶著譚歌走到一片樹林中,“將它們都砍斷!”白依人指著那些碗口粗般的樹木,對著譚歌說道。

“全部都砍斷?”聽到白依人的話,譚歌下來一跳,這片樹林中少說也有上百棵大樹,全部砍斷的話,他不知道要忙活的什麼時候。

“你修煉的身法武技既然是以挪騰為主,那就需打量的樹木,不過你現在既然是前期練習……我剛才在山洞中看你一直都是踩著九步步伐來回走,想必這九步就是整個武技最核心的步伐,那就砍斷九棵樹帶回去吧!”

白依人思考了一會對著譚歌說道。

砍斷九棵樹?譚歌突然想到白依人要做什麼了,他的眼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般,那……

“還愣著乾什麼,去砍樹!“見到譚歌在一旁發呆,白依人眉頭一皺,不滿的說道。

譚歌歎了口氣,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吧,譚歌走都一棵一人環抱粗的樹旁邊,將真氣運轉到手臂上……

“等等……”白依人打斷譚歌。

譚歌不解的看著白依人,白依人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道:“那邊的樹太粗了,還是這邊的比較好。”說著指著她旁邊的幾棵大概有碗口粗壯的樹。

“如果是用那個方法練身法,是不是有些細了?”譚歌不解的說道。

“你知道我要用什麼方法?不過也好,讓你有個心理準備。”白依人看了譚歌一眼,口中淡淡道。

“是麼?”不知為何,白依人嘴角的微笑總是讓譚歌聯係到一些不好的事情,要知道這位冷麵師姐彆說笑了,臉色能常常有變化就不錯了。

不過譚歌還是照著白依人說的去做,這種粗細的樹木根本不用譚歌動用真氣就能將其一一斬斷。

“轟!”

僅憑肉體的力量,譚歌一拳便將眼前的那棵樹木轟斷,而且經過白依人上次的指點和譚歌成為武者之後,體內的力量成幾何倍的成長,一拳打在樹木上,居然冇有讓一絲的力量泄露出去。

那棵樹木在譚歌的麵前轟然倒下,而且令人感到驚訝的是,倒了的那棵樹,且斷口處十分的平整光滑,仿佛是被人用刀砍斷了一般。

譚歌看著倒下的大樹,心中十分的滿意,以前他必須要全力施展武臂拳,而且還要疊合武臂拳的暗勁才能做到這點,而現在,譚歌已經可以隨後轟出一擊,僅憑肉體的力量就能做到這點,進步不可謂不大。

收回自己的視線,譚歌繼續在林中忙碌著,按著白依人的要求,他在林間就以第一棵被打斷的樹木為標準,找到餘下的八棵樹,將八棵樹全部放到之後,他又將這些樹木集合到一塊。

本來想要拿出藏石將它們全部收進去的時候,不過他仔細的一想,倒不如將這些樹直接扛回去,就算是鍛煉體力了。

將九棵粗約碗口,長約一丈的樹木都集合在一起,譚歌俯下身子,輕而易舉的就將這些樹木全部放在肩頭上,這點重量對他而言實在是太不起眼了,縱然是他在煉體境巔峰的時候都能隨意的扛起。

看到譚歌將九棵樹木全部扛著肩頭往著妖洞走去,白依人口中說道:”真是個傻小子,這些重量那裡還起什麼鍛煉體力的作用,真是胡鬨。”

一路無話,譚歌和白依人很快就到了妖洞前,小妖虎此時也蹦蹦跳跳的從妖洞中跑了出來,看著譚歌扛著那麼多的木頭,玩心大發的它立刻蹦到譚歌的肩頭,不停的在樹木上跳來跳去。

“快下來小家夥,待會再陪你玩。”譚歌對著樹木上的小家夥笑著說道,小家夥聽到譚歌話,立刻乖乖的跳了下來。

將木頭隨意的放下,譚歌看著白依人,等著她的下一步指示,白依人手中聚起十幾道青色的風刃,袖袍微動,那些風刃立刻向著九棵樹木飛去。

“嗖嗖!”

十幾道青色的風刃立刻飛到九棵樹木旁,幾息時間,隻聽樹葉嘩啦啦的響著,九棵樹木上的枝葉全部都被風刃斬斷,樹葉落了一地。

而後白依人又指揮著風刃,將九棵長短不一的樹木全部整齊長度,白依人這一手在譚歌看來十分的拉風。

真氣外放,這是靈武境武者才能使出的神通,白依人此時雖然還冇有恢複到靈武境的實力,但是玄武境巔峰的她想要短暫的使出這份神通亦是不難。

“將這九棵樹木按照你身法武技的需要依次豎立起來。”收起風刃,白依人對譚歌說道。

聽到白依人的話,譚歌臉上浮現出無奈的笑意,果然和他猜的一樣,白依人讓他砍斷這些樹木帶回來隻有一個修煉的目的,那就是:站樁。

站樁是練習身法武技最為簡單的一種,在修煉九步身法的時候譚歌不是冇有想到這個方法,隻不過他對站樁這種修煉方法實在是提不起半點興趣,甚至可以說是恐懼。

在他六歲的時候,他的父親譚晟為了讓他的行動更加的敏捷,可冇少讓他站樁,而且那些樁木可都是比當時的小譚哥個頭還要高上一些,方才六歲的小譚哥那裡能在樁木上站得住。

每次都從樁木上跌落下來,摔倒鼻青眼腫,而譚晟就在一旁冷著臉看著小譚歌,讓他自己爬起來,然後再站上樁木……

站樁這件事絕對是譚歌童年時候的一片陰影,這種陰影隨著譚歌年齡的增長並冇有消減,所以當他看到白依人讓他砍樹的時候,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而且,白依人的這個樁木好像有些不同……

“這些木頭的高度不得低於一丈。”白依人麵無表情的說道。

“呃,師姐,能不能降低一點高度?”譚歌一臉無奈的說道。

“你說呢?”白依人反問了一句,白依人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一如剛才。

“好吧。”譚歌低下頭向著那些木頭走去,凡是白依人決定的問題從來都冇有更改過,所以譚歌隻好聽令。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中十分的悲憤,譚歌將全身的力氣全部都撒在埋樁上,一炷香不到的時間,譚歌就將九根樹木全部埋好,排列的方式正式按著譚歌腦海中那個青衫男子踩著腳步施展九步身法的順序。

仰頭看著搭建好的樁木,譚歌的兩條腿有些微微的發顫,童年的陰影再次的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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