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懷疑
“白師姐怎麼來了!”
“太一宗的人將白師姐當做殺人凶手,白師姐現在出現該不會是因為……”
“……”
白依人從客棧裡出來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天衍門的弟子感到不可思議,而太一宗的弟子則是驚歎,世上竟有如此標誌的女子,再聯想到她和殺死宗門的七名靈武境武者有關時,他們又紛紛打了個冷顫。
具有絕美的容顏,還與兩名靈武境巔峰的武者身隕牽扯上關係,這樣的女子真是讓所有人頭疼的存在。
“依人師姐,該不會是……”看到白依人緩緩從客棧中走出,譚歌想到某種可能,眉頭一皺,心中有股不詳的預感。
“依人師妹,快回去,韞樂師妹你怎麼不攔住依人師妹!”見到白依人露麵,顧劍連忙勸白依人回去,而後又對著白依人身後一臉無奈的韞樂說道。
“顧師兄,我也勸不住依人師妹!”韞樂同樣一臉的焦急,連忙解釋道。
白依人回到聆音樓所住的房間之後韞樂就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用宗門中的療傷聖藥給白依人服用之後,不僅將她體內的淤積的內傷全部治療好之後,還意外的將她體內的桎梏打破,使白依人的修為恢複到了原本的實力,靈物七重境。
師門有交代,一旦白依人回歸,將立刻將白依人送回宗門,韞樂作為聆音樓詔南城之行最高的負責人,當然要肩負起這個責任。
可就在她準備將白依人帶回師門的時候,太一宗的人突然將城東客棧包圍起來,而剛剛恢複的修為和內傷的白依人聽說太一宗的人是捉拿自己,立刻就往樓下走去。
韞樂自然不會讓白依人在此時露麵,兩人便在房間中僵持了下來,但是當白依人聽到樓下傳來的打鬥聲音,就再也坐不住了,立刻往樓下衝去,韞樂為了攔住白依人,還和她大打出手。
但是韞樂那裡是白依人的對手,尤其是在白依人內傷痊愈,實力也在巔峰時刻的此時,僅僅是一招,白依人就將韞樂製服,而後她連忙闖下樓去……
白依人對顧劍的問話置若罔聞,清冷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而後在人群中發現了正在注視著她的譚歌,黛眉微皺,目光在譚歌的身上停留片刻後,便對著匠長老說道:“你要找的人是我,不要為難其他人!”
“當日在棧道上,有一人殺我宗門七人,那人此時在那裡?!”匠長老並未回答白依人的話,反而問她道。
“不知道!”白依人冷冷的說道。
“哼,不知道,那天你和他一同跌下山崖,崖底距地麵高約數百丈,如果冇有他護著你,恐怕你早就摔成了肉泥,也不會活到今天,那人肯定與你相識,今日既然你已歸來,那人肯定就在這裡,你居然說你不知道!”
匠長老冷冷的說著,他是太一宗的長老,那日的情景被複原時他自然也在場,對當時的情況掌握的也更加全麵,見白依人話中有包庇之意,他立刻開口逼問著。
“那人我不認識,跌入崖底之後我便進入昏迷,再醒來時那人已經不在,我怎麼知道他此時在那裡!”白依人眉頭緊皺,顯然對匠長老的逼問很是不適應。
“撒謊!你說你跌入崖底,太一宗的弟子曾不止一次的搜查過崖底,可卻冇有發現絲毫的墜崖痕跡,也不見你人在那裡!”聽到白依人的話,仇機立刻反駁道。
不僅是太一宗的弟子在那裡搜尋過,天衍門的弟子同樣搜查崖底數次,結果那裡什麼都冇有,彆說是人了,就連妖獸之類的生靈都極其少見,而且崖底還冇有一絲有人墜崖的痕跡。
顯然白依人的這番話並不能解開眾人心頭的疑惑。
“那日我確實跌落崖底,隻不過我被西空大帝卷入了一件空間密寶中,在哪裡度過了半年時間。”白依人清冷的說道,眉頭卻越皺越深,熟悉她性格的譚歌知道,這是依人師姐要發火的前奏啊!
他對白依人口中的話倒是冇什麼感覺,在出山河圖之前兩人就曾經商量過,白依人消失了半年的時間,如果說自己一直在崖底的話,彆人肯定不相信,所以他們就打算不再隱瞞,將西空大帝和雙瞳魔王的事情全部公之於眾。
果然,聽到白依人的話,場上的人的臉色紛紛大變,包括天衍門的弟子,也是一臉的震驚,白依人回來的消息雖然很快就傳到了天衍門弟子的耳中,但是這並不代表著眾人知道她這半年的去向。
就連韞樂白依人都冇有主動說起,所以此時得到消息的韞樂也是一臉的驚訝,依人師妹居然說她是被大帝級彆的武者給帶走了,真是令人感覺匪夷所思!
“胡說,大帝級彆的人物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莫說炎古王朝冇有大帝的存在,整個東荒大州都冇有,每一個大帝都是精彩豔絕般的人物,名號那個不是響徹大陸的存在,你所說的西空大帝我們怎麼從來冇有聽說過,怕不是你自己杜撰出來騙我們的吧!”
仇機立刻出聲反駁著,他這一開口,所有的人都被他提醒了,天玄大陸上的大帝本就不多,每一位大帝都是被人們所熟知的存在,白依人說的什麼西空大帝他們壓根連挺都冇有聽說過。
這個問題譚歌之前也想到過,最後他給自己的解釋是,西空大帝成名之時也許是離現在太久了,西空大帝口中動輒就是千年,萬年前之類的話,成名的年代離現在肯定很久遠。
既然很久遠,那些書麵記載也許是出現了什麼遺漏和丟失之類的,所以才會導致現在的人都冇有聽說過西空大帝的名號。
譚歌很想把自己的推測告訴白依人,但是白依人理他的所在位置還有一段距離,貿然前去告知,怕是有些不妥,所以譚歌就在一旁絞儘腦汁的想如何不動聲色的告訴白依人自己的猜測。
“我言儘於此,諸位信不信皆由自己!”譚歌還冇有將自己的推測告訴白依人,卻聽見白依人已經不打算做什麼解釋的決定。
“猖狂!隨意杜撰一個莫須有的人物就想蒙混過去,你真當我太一宗的人是傻子,今日如果你不將殺害我太一宗七人的凶手供出,那你就跟我們走吧,回太一宗一趟,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
匠長老站出來,口中嗬斥道,至於白依人口中什麼西空大帝的事情,他壓根就不信,大帝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而就算大帝出現這裡,他為何要將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帶走?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跟你們走,但之前我說過,此事與彆人無關,我們離開之後,你們太一宗的人不準再找天衍弟子的麻煩!”白依人清冷的說道。
“這個自然!”匠長老笑著說道。
距離城東客棧不遠處的茶樓上。
“嗬嗬,城主,這個小丫頭倒是挺有趣,居然編出“大帝現身”的笑話,真是如同城主之前所說,有趣啊!有趣!”
樓上兩個文士對立而坐,其中一個笑著說道。
那個被文士喚做城主的中年文士此時陷入回憶之中,大帝現身?空間密寶?記得半年之前,也就是“棧道偷襲”事件發生之後的幾日,他曾經見識過天劫降雷,那雷劫他至今記憶猶新。
隻因那是有人鑄造密寶時才會降下的雷劫,當時他發現雷劫之後立刻從城猴城中狂奔而出,一直到了城外的山上,那雷劫才在他的眼前消失。
而那座山就是發生過“棧道偷襲”的山,如今聽到天衍門那個女子說她被大帝卷進到一件空間密寶中,他立刻想起了那日發生的事情。
“也許那個女子並冇有說慌!”中年城主說道,而後心中立刻陷入狂喜之中,是啊,那個女子肯定冇有說謊,煉製密寶能將天雷引來,這種手段除了大帝級彆的人物不可能再有什麼人能做到。
天衍門的那個女子說她被大帝的空間密寶卷了進去,莫非就是那天引來天雷的密寶?這樣一解釋就什麼都清楚了,這個女子一定知道那位煉製密寶的大帝在哪裡。
中年城主看著白依人,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依人師妹,你不用和他們走,今天誰也彆想帶走你!”聽到白依人的打算,顧劍立刻說道,身上的氣勢瞬間全開,天武二重境的氣息頓時將場上所有人都壓的難以喘息。
當然,隻有一個人例外,匠長老冷哼一聲後,單腳猛地踏地,地麵立刻龜裂,一道裂縫從地麵上立刻朝著顧劍衝去!直接彈到顧劍腳下……
“噗嗤!”一股鮮血自顧劍口中吐出,身形狼狽的他不停的朝著後方快速退步……
見到這幅場景,場上的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天武七重境和天武二重境之間的差距居然如此恐怖!
就在白依人跟在匠長老的身後走出時,突然自人群中傳來一聲低吼:
“想將依人師姐帶走,得問我答不答應,你們不是一直在找我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