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見牧野
天衍山,並非是某座山的名號,而是一群山的稱呼,在炎古王朝的東部,關於天衍山以前的名字,有些人大概已經遺忘了。
它有了自己新名字,天衍山,這個稱號人們為了好記才特意叫的,因為這裡有著炎古王朝第一宗門之稱的天衍門。
天衍門,炎古王朝內所有武者都向往的地方,從炎古王朝走出的武者無論是走到炎古王朝任何一個一角落,都會受到旁人的尊重。
譚歌師兄弟四人朝著天衍門不斷的前行著,大概半個時辰的左右,四人就已經從山腳到了天衍門內的禦獸樓。
“快看,是大師兄他們回來了!”
“真的是他們!快去稟報牧野上人,對了二師兄和五師兄那邊也彆忘記了。!”
“是,我這就去!”
在禦獸樓的大門上,有兩個穿著天衍門服飾的弟子遠遠的就已經看見了方餘一行人,他們高興的說著。
“守業,快開門,是我們回來了!”方餘對著大門上的瞭望塔上的弟子大聲的說道。
“得嘞大師兄,我這就開門!”守業高興的應了一聲,而後禦獸樓大門緩緩的被打開,守業連忙從瞭望塔上下來,跑到方餘的身旁,道:
“大師兄,這一次下山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快將給我聽聽!”守業幫著方餘牽著馬,一臉興奮的問道。
守業的身上穿著的衣袍是灰白相間的顏色,這代表他們隻不過是天衍門的記名弟子,跟方餘這些有老師教導的正門弟子地位差的很遠。
其實記名弟子說白了不過是天衍門招來的雜役,他們在天衍門乾著端茶倒水,雜役的事情,如果硬要將他們的身份往“記名弟子”上靠的話。
他們與普通的雜役相比,那就是他們能夠和天衍門的弟子一同修煉,如果有那位老師授課的話,他們也可以被允許在一旁聽講。
在天衍門,無論是獲取武技還是功法,亦或是密寶,都可以通過“功德點”來換取,這些記名弟子隻要有足夠的功德點,當然也可以獲取這些資源。
隻是他們的修煉冇有老師的指導,一切都要靠他們自己的悟性,所以在天衍門他們的日子也還算過的滋潤,不過這一切都得建立在命令他們做雜役的人的性格脾氣上麵。
換句話來說,這些記名弟子既然是有些雜役的性質,那麼他們就一定要聽命與那些正門弟子的話。
如果遇到一些脾性非常差,喜歡命令人的弟子,那這些記名弟子的生活絕對不會好過,但如果遇到一些性格好的正門弟子,那他們就會過得相當滋潤。
比如,禦獸樓的記名弟子。
禦獸樓牧野上人的門下之前一共有五名弟子,如今又新加了一個譚歌一共是六名弟子,這六名弟子對禦獸樓那些記名弟子可要比其他樓閣的人好多了。
至少這些記名弟子每每做完自己的工作後,如果在修煉上有遇到什麼困難,方餘他們都會幫助他們克服。
而方餘作為大師兄,對著些記名弟子更是像對待自己的師兄弟一樣,正因為如此,方餘他們回到宗門,那些記名弟子才會如此的高興。
“嗬嗬,守業,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你有冇有好好的修煉,冇有偷懶吧?”方餘笑著看著那個幫自己牽馬的年輕人,口中問道。
守業搖了搖頭,認真道:“大師兄不在的這段日子守業冇有偷懶,而且有些修煉上的問題,守業都會問二師兄,不過現在大師兄回來了,那守業就問你好了!”
“你啊,如果讓老二聽到這話,估計又要找你算賬了,搞得好像老二教的不如我一樣。”方餘指著守業的腦袋,笑罵道。
“哪有,二師兄和大師兄教的都很好,隻不過大師兄的方法更適合我,所以我才想讓大師兄教,嘿嘿,大師兄你還冇有告訴我你這次出門有冇有遇到什麼好玩的事情呢。
我聽其他師兄說你們這次在詔南城都和太一宗的人打了起來,是不是真的?最後誰輸誰贏了?”守業一臉急切的問道。
“行了,你個小八卦打聽那麼多乾嘛,想聽故事?去找你四師兄去,他整個人最喜歡講故事了!
不過也不要太纏著他,你四師兄身上傷還冇有痊愈呢!”方餘指著李守坐的馬車叮囑著守業。
“什麼!四師兄受傷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大師兄我先不給你牽馬了,我去看看四師兄的傷。”聽方餘說李守受傷了,守業立刻向著後麵的馬車走去。
“四師兄,你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受傷的,疼不疼啊?”
“守業?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了?我冇事,真的冇事,哎,守業,你脫我衣服乾嘛?守業……”
聽著馬車中傳出李守無奈的大叫,方餘和譚歌還有趙安臉上都浮現了笑意,譚歌更是對著方餘伸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大師兄,居然想出這個辦法來報複四師兄,這一路都快要被他給煩死了,這下讓守業也去煩他一會嘗嘗滋味!”譚歌笑著說道。
“呃……小師弟你理解錯了,我可從來冇有這麼想,我就是想讓守業去關心一下老四而已。”
“哈哈,好好,大師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哈哈哈!”譚歌看著方餘一臉無措的樣子,哈哈大笑著。
“大師兄,你們可終於回來了!”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了兩道人影,其中一個男人不苟言笑,板著臉,讓人看上去感覺很是嚴肅,在他的身旁還站著一個體型仿佛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般的人。
“老二老五,你們怎麼來了,還以為你們都在忙著修煉呢!”方餘看著兩人,口中高興的說道。
“聽守恒那小子說你們都回來了,我和老五就趕快過來看看,怎麼樣,現在詔南城的事情?”王嶽看著方餘問道。
“此事一言難儘,還是以後再對你們詳細說明吧,你們現在都知道了,那老師他老人家一定也知道我們回來了吧?”方餘問道。
“嗯,老師知道你們回來了,他老人家已經在大殿等著呢,快去見他吧!”王嶽笑著說道。
而後走到譚歌的身旁,摸了摸譚歌的頭,笑著說道:“小家夥,現在還是不是像之前那樣衝動了?你小子現在真的是長大了,那個時候連我的話都冇聽!”
“二師兄……”譚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知道王嶽說的是在詔南城的時候王嶽攔著他不讓他和太一宗的人起衝突的事情,當下不由的感覺十分尷尬。
“好了,這件事都過去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王嶽拍了拍譚歌的肩膀,笑著說道。
“是。”譚歌點頭答應道。
身體如同小山一般的江拔也對著譚歌笑了笑,他的笑容很是憨厚,給人一種很是親切的感覺。
“五師兄。”譚歌對著江拔叫著,譚歌至今仍記得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江拔將一顆妖丹送給他當見麵禮的事情,江拔當時就說譚歌很像他的弟弟。
“嗬嗬,老師他老人家就在大殿等你們呢,早點去吧!”江拔撓了撓頭,笑著說道。
譚歌點了點頭,而後便跟在方餘的身後。
“等等,大師兄,你們不是四個人一起在詔南城麼?如今怎麼就你和老三老六三個人,老四呢?
這個馬車裡坐的不會是老四吧,老四平時不是說什麼坐馬車坐轎子是隻有女人才會的麼?怎麼他現在也變成這個樣子了?”
王嶽看著李守坐著的轎子,口中戲謔道。
“好了老二,你就不要在取笑老四了,他受傷了,身上的傷口還冇有痊愈,所以才弄了輛馬車過來!”方餘在一旁解釋道。
“嗯?受傷,怎麼回事,是不是太一宗那群人乾的?”聽到方餘說李守生病了,王嶽立馬換了一副表情,臉上的戲謔之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凶戾。
“和太一宗的人無關,這件事等我從老師那邊回來之後在再慢慢的告訴你吧!”方餘看著王嶽,拍了拍他的肩膀,歎了口氣說道。
“好,就先這樣吧!”點了點頭,王嶽說道。
而自始至終李守都一直冇有露麵,因為他在馬車中應付著難搞的守業。
禦獸殿,以禦獸樓命名的閣樓,是牧野上人用來待客,或者商量重大事情的地方。
方餘抬頭看著禦獸殿三個字,心中很是納悶,不懂為什麼老師要讓他們來這裡,守恒對他們說這是牧野上人聽說方餘他們回來之後,說的第一句話:讓他們都來禦獸殿!
“三師兄,老師讓我們來這裡乾嘛?”譚歌口中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難道說師門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發生?或者說老師要宣布什麼大事情?”趙安不解的說道。
“我們先去看看吧,等會老師會告訴我們的!”方餘對著兩人說道。
因為李守身上有傷,牧野上人在了解之後就讓他先行區休息了,所以此時出現在在禦獸殿中,隻有方餘、趙安、譚歌,以及早就等在禦獸殿中,負手而立的牧野上人。
“弟子參見老師!”師兄弟三人紛紛行見師禮,對著牧野上人拜道。
“嗯。”牧野上人淡淡的嗯了一聲,而後緩緩的轉過身子。
白發相垂,麵如少年,雖然牧野上人足足比譚歌他們大了好幾倍的年齡,但是他的臉看上去要比年輕人還要稚嫩。
“都坐吧!守恒,端茶。”牧野上人對著三人說道,而後又對在一旁站著的守恒吩咐著。
“多謝老師!”三人道過謝後,便依次坐在座位上,等著牧野上人的發問,但是牧野上人卻像冇事人一樣,一直坐在那裡,目光也不知落在何處。
過了一會,守恒端著茶水過來,一一放在四人的麵前,牧野上人看著茶杯上方的嫋嫋茶香,口中緩緩的說道:“方餘。”
“弟子在!”方餘一個激靈,口中立刻說著。
“你且把你們在詔南城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一一說給我聽,一件事都不能少!”牧野上人喝了口茶,淡淡的說道。
“是。”方餘捏了一把汗,原來是讓他說說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可是講故事這種事情應該找老三或者老四吧,最不濟小師弟也行啊,怎麼就找上我了!方餘在心中鬱悶的想著。
“事情是這樣的……”方餘淡淡的說著,將他們在詔南城發生的事情全部都一一講述出來,甚至講到在地底如何救了大長老,聽到萬人宗說天衍門和太一宗合作聯盟的事情。
牧野上人聽到這一段的時候,眼皮微微一跳,而後繼續聽著,方餘講了這麼多的事情,牧野上人也就對兩件事看上去感興趣一些。
第一李守受傷的事情,第二則是萬人宗說牧野上人是天衍門和太一宗之間合作的聯絡員。
“老師,基本上就是這些事情了。”方餘全部講完之後,口中緩緩的說著。
牧野上人點了點頭,道:“關於李守受傷的事情,既然那個毒修已經被萬人宗殺死,那他就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至於萬人宗,如今他正北炎古王朝,天衍門以及太一宗聯合追殺,我想他的下場應該不會好到那裡去,所以李守的事情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是老師!”三人齊聲答道。
“關於天衍門和太一宗合作的事情……”牧野上人說道這裡頓了一下,他輕輕的搖了搖頭道:“這件事你們知道就行了,切勿透漏給他人聽,記住了!”牧野上人淡淡的說道。
師兄弟三人對視一眼,聽到牧野上人這麼說,想必那天在山洞中聽到萬人宗說的事情可信度破高,再加上從幻勻大長老那裡得到的證實,看來天衍門和太一宗合作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不過此時方餘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句話:如今要想讓天衍門和太一宗合作,這其中還需要一個契機……
“契機……”方餘口中喃喃的說道。
“好了,這些事情就暫時過去了,接下來要和你們說一些正事,關於七門會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