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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奇怪的談話

2026-04-28 作者: jingYu3.

朔風寒,驟雪降,下了好幾個時辰的大雪卻絲毫冇有停下的痕跡,在北風的吹拂下,飄飄灑灑,瞬間將大地染成了一片白色。

茂陵閣沉重的大門被人推開,一行身著黑袍,帶著各式麵具自其中魚貫而出,每個人的麵龐雖然被麵具遮住,但是他們眼神中或是驚訝或是喜悅的光芒卻不易掩飾。

“冇想到,真是冇有想到,銀麵先生居然有如此手段!”

“唉,薑老居然將我們都蒙在鼓裡,不過如若不然,我也不可能有機會得到密寶,哈哈哈!”

“此時最鬱悶恐怕是那個不知姓名的瘦高個吧,哈哈,花了那麼多的功德點,冇想到自己得到隻是一個頭彩,嘿嘿!”

……

這群人從茂陵閣中出來,眉飛色舞的說著在拍賣會上發生的事情,想到剛才那個場景,眾人頓時口乾舌燥,隻覺得自己冒著風雪前來黑市果然是不虛此行!

在人群的後麵,一個身材頎長高大,臉上戴著獸麵的人走了出來,他的雙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縮在袖口中的雙拳緊緊的攥著。

聽著前方那些人口中議論的“瘦高個”他更是怒不可遏,隻想將那幾個口出狂言的家夥給亂拳打死。

但是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給扼住了,他謹慎的看了一眼守在茂林閣旁的紅衣秩序者,此處還是黑市的勢力範圍,如果自己敢生事,恐怕薑老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想到薑老那恐怖的修為,他便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那老鬼可是武王境的武者,居然和自己的老師是同等級的武者,這讓他怎麼敢隨意惹事。

“哼,矮矬子,今日就暫且放過你,如果下次讓我再在黑市碰到你,絕對不會讓你溜走!還有薑老鬼,你居然敢框我!以後有你們好看的。”戴著獸麵具的男人狠狠的說道。

這個戴著獸麵具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是在拍賣輕靈步時與一個五短身材的男子競價的人。

原本他以為自己拍賣的密寶是場上獨一無二的密寶,雖然花了十七萬的功德點,但是一想到自己獨擁這件密寶,他心中頓時暢快無比。

可是他那裡知道,自己奪下這個彩頭之後,薑老後麵居然又拿出來一件密寶,而且就是輕靈步。

這還不算什麼,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讓他無法接受了,冇想到除了開頭兩樣東西不是密寶,接下來的五件拍品居然全都是密寶。

三件輕靈步,兩件雷光盾,而且全都是出自那個銀麵先生之手,這算是什麼事?黑市的拍賣會已經成為專門拍賣密寶地方了麼?

如果這件事他不曾插手,心中肯定和那些人一樣樂嗬在一旁看熱鬨,可是自己剛和彆人高聲競價,爭的是麵紅耳赤,卻冇想到轉瞬間自己就被分分鐘鐘打臉。

而且自從第二件輕靈步和第三件輕靈步拿出來拍賣後,那個五短身材的矮矬子居然當眾對自己冷嘲熱諷,這讓他怎麼也接受不了,恨不得立刻將他碎屍萬段。

可是等到閉市之後,那個矮矬子居然消失不見了,這令他十分的氣憤,但是氣憤又能如何。

如今矮矬子已經跑了,他又不敢去找薑老鬼算賬,所以隻好悵然一歎,憤憤的離開了黑市……

譚歌此時正和薑老盤腿坐在茂林閣的頂樓中,兩人在內間相視而坐,薑老看著對麵坐著的譚歌,微笑道:

“先生,五件密寶中,輕靈步為三件,手續費共計十二萬功德點,兩件雷光盾按照上次收取的費用四萬,一共是十六萬的功德點。

五件密寶此番一共拍賣了七十七萬功德點,剩下的六十一萬功德點都已經轉入你的功德玉簡中,還請先生收起功德玉簡!”

薑老笑著將譚歌的功德玉簡推到對麵,聽到薑老收取了那麼多的功德點,譚歌頓時一陣肉疼,看到自己功德玉簡上一列數字後,心中才稍稍緩和了一點。

雖然對於一下子少了十幾萬的功德點令他肉疼不已,但譚歌還是含笑點頭,道:

“薑老不必說的如此仔細,銀麵也不是第一次和薑老合作了,對於薑老的信譽銀麵心中了解。”

在薑老的麵前譚歌不好表現的太過市儈,目光隻是微微一掃功德玉簡,便將其收入藏石中。

將譚歌故作灑脫的動作儘收眼底,薑老一邊笑著讚歎譚歌好爽,一邊腹誹不已:真是頭小狐狸,如果你冇有看到功德玉簡上的數目,想必絕對不會如此爽快的收下。

這一次譚歌來黑市中雖然帶了幾十件密寶,但是他不好一下子將所有密寶都拿出來交給薑老拍賣。

所有便拿出了五件密寶,但就是在譚歌看來僅僅五件密寶卻已經讓黑市中所有人都震驚不已,他們何曾見過數目如此之多的密寶!

薑老倒冇有為了追求感官上的刺激將所有的密寶都擺放在一起,而是一件一件的拍賣,這樣一來黑市中的那些人就像是爭奪一般,每個人都不停的叫價。

但之後的叫價卻也冇有超過第一件輕靈步的價格,餘下的兩件輕靈步分彆拍賣出十六萬,十五萬的功德點,倒是雷光盾的價格讓譚歌挺驚訝的。

他冇想到兩件雷光盾的價格居然也分彆拍賣到十五,十四萬功德點,較之輕靈步的“貶值”雷光盾的價格倒是挺穩定的。

其實譚歌仔細一想倒也是,有了身法武技的武者必定不會再拍賣輕靈步,轉而去拍賣對他們更有益處的雷光盾,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功德點到手之後,譚歌就想撤了,向著薑老微微一禮,緩緩道:“今日之事多謝薑老,晚輩就此告辭!”

說著,他便站起了身子,向著外麵走去,薑老見譚歌要離開,眼中精芒一閃,口中道:“先生慢走,老夫有一事不明,還望先生給老夫解惑。”

聽到薑老的聲音,譚歌頓了頓腳步,轉過身看著他,笑著道:“薑老有什麼要問?”

薑老指了指他剛才做過的位置,道:“天寒地冷,先生不如坐在這絨墊之上再聽老夫的問題。”

譚歌翻了個白眼,我剛才那墊子上起來,你又讓我坐下,這不是存心耍我嘛,不過譚歌倒也冇有表現出什麼不耐,聞言便坐下,等著薑老的發問。

“天寒地坼,老夫回去也無所事事,想和先生聊聊,如果先生有事,便和老夫說一聲,老夫不會多留先生的!”薑老笑眯眯的說道。

譚歌心中無奈,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走麼?不過譚歌也想留下,他倒是也想了解一下這個存在於天衍門地下的武王強者。

況且留下也冇什麼危險,薑老總犯不著為了著幾十萬的功德點殺了他吧!留下打探一下薑老的口風,說不定能得到關於天衍門的其他情報。

“薑老所言極是,現在回去晚輩恐怕也是無心睡眠,既然薑老有事想問,晚輩自然奉陪。”譚歌笑著說道,心中卻在暗暗的提防著,確保自己待會不會說出什麼暴露自己身份的事情。

薑老點了點頭,一雙渾濁的眼睛盯著譚歌,口中的話卻頓時讓譚歌如臨冰窟。

“先生所拍賣的那些密寶,都是先生自己鑄造的吧?”薑老的目光緊盯著譚歌,口中一字一句的問道。

此時譚歌背後的汗毛根根豎立,心臟也在砰砰亂跳著,如果臉上冇有麵具的遮擋的話,一定可以看到此時的他臉色青一塊紅一塊很是難看。

“薑老此言何意?晚輩聽不明白。”譚歌擠出一個難看的笑臉,卻被麵具遮擋住了。

他怎麼會知道這些密寶是我鑄造的?此時我千萬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了誰知道這個老狐狸會讓我做什麼,現在千萬不能自亂陣腳,如果將身份暴露了,那可就全完了!

說著,譚歌深吸了一口氣,緩解緊張的心情,而後目光平靜的看著薑老,坐在那裡不再言語。

“嗬嗬,先生不必緊張,老夫隻是心中好奇問問而已,其實這鑄造師的身份對先生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如果先生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去,有了鑄造師的職業,恐怕就算是掌教都會親自去拜訪先生。”薑老笑嗬嗬的說道。

讓他拜訪我?哼,早晚有一天我會去親自拜訪他的,鑄造師的身份雖然特殊,但如果讓天衍門的人知道我的身份,恐怕我這輩子都要被囚禁這裡,到那時還有什麼自由可言!

譚歌不傻,反而很聰明,如果他鑄造師的身份在天衍門暴露,屆時他的待遇和地位肯定會提高,但是這樣一個特殊的職業,天衍門會放過他麼?

說不定讓他整天鑄造密寶都有可能,與其整天被關在小屋中整天鑄造密寶不見天日,倒不如不要那份殊榮,自由自在的活著。

“薑老說的那些銀麵很是羨慕,但銀麵不是什麼鑄造師啊,這些密寶也不過是我從一個山下的朋友那裡得到的,那位朋友將密寶全部都送給我。

我留著這些密寶也無甚用,所以就拿到了黑市拍賣,實不相瞞,銀麵從黑市獲得功德點都已經投入功德點換靈藥和武技了,晚輩也要修煉不是!”

聽到譚歌這麼說,薑老搖了搖頭,看來他還是不打算承認鑄造師的身份,薑老倒也冇有強求他,笑著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便不再追問了……”

接下來,譚歌便於薑老在內間中攀談著,誰也不知道兩人談了什麼,唯有外麵的風雪不停呼呼的刮著……

兩人出來的時候,守在外麵的紅衣秩序者都看愣了眼,雖然他們知道銀麵先生在黑市中的地位不一般。

幾次拍賣密寶已經讓他的地位上升到淩駕於那些混跡黑市十幾年的人,但是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薑老親自送黑市中的人出來。

“嗬嗬,外麵風雪寒冷,薑老就此止步吧!”譚歌笑著對薑老拱了拱手,口中說道。

“既然如此,那老夫便不送銀麵小友了,如今你身負功德點眾多,倒不如讓紅衣秩序者送你一程。”薑老拉著譚歌的手,親昵的說道。

“哈哈,薑老莫非忘了這黑市的規矩,銀麵就不勞煩紅衣秩序者了,這天寒地凍的天氣,就算有人在路上埋伏銀麵,恐怕此時也凍成冰雕了!”譚歌哈哈一笑,婉拒了薑老的提議。

薑老很冇有風範的一拍頭,才笑著道:“我倒是忘記黑市中有規矩不允許有人暗自跟蹤旁人,如今我這個製定者倒是給忘記了,哈哈多謝小友提醒,那老夫且回到內間中,小友慢走!”

“那晚輩就告辭了!”譚歌恭敬一禮,而後便向著樓梯走去,回頭一看,薑老還在看著他。

譚歌朝著薑老擺了擺手,而後便踏著積雪,向著夜色中緩緩地走去。

而此時紅衣秩序者們則目瞪口呆的看著薑老,小友?這個稱呼是從薑老口中說出的麼?

我的天,真是太讓人吃驚了,看薑老這依依不舍的目光,居然是在目送銀麵先生離開,在黑市這麼多年,他們還從未見過薑老如此對待一個人……

譚歌走在風雪之中,緊了緊身上裹著的黑袍,待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之後,反複確認身後冇有人跟蹤之後,他才運轉真氣,腳下一道赤旁劃破夜空,向著禦獸樓的風向狂奔而去。

“這個老狐狸怎麼會知道我是鑄造師的?任我怎麼辯解,他就像是認定了一般,如果不是這樣,他對我的態度怎麼會如此親昵,還親自送我出門。

不過現在看來,他雖然認定我是鑄造師,但也冇有進一步的行動,不知他在打什麼主意。”譚歌一邊運轉身法武技,一邊皺著眉頭想著。

他與薑老在房中其實並未談什麼事情,無非是天南地北的亂侃,兩人都有意的隱瞞自己的身份,自然不會往各自的過往之類的話題上聊。

不過和薑老談了一番話之後,譚歌瞬間覺得自己懂了許多,但是仔細一想,又好像什麼都冇懂,這種感覺很奇怪,他從未遇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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