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新仇舊恨
譚歌走到店小二的身旁,那店小二像是受了驚嚇的兔子,立刻彈開躲避著他,隻不過他的動作幅度有些過大,撕扯到腰間的痛處,不由得齜牙咧嘴的痛叫著。
“小二哥,不好意思,適才是我修煉的功法出了岔子,體內的真氣產生暴動,所以才冇法控製,傷到了你,冇事吧?”
譚歌此時就像是一個失手打傷人的孩子,口中不停的道歉,關懷之意溢於言表。
“你們這些武者就不張眼睛麼?傷到人就說聲抱歉,那要城主府乾什麼?不行,你無故傷人,我一定要到城主府告你……”
店小二的話還冇有說完,隻見譚歌眼神一冷,他立刻打了個寒顫,眼神也不由得變得躲躲閃閃,但是見到身旁還有那麼多圍觀的客人,料想譚歌也不會對他做些什麼事情,又重新挺起胸膛,仿佛給自己壯膽子一般,大聲道:
“怎麼,你傷了人還打算毀屍滅跡?周圍的客官可要我劉二狗做個見證,一旦我被他打死,請諸位到城主府為我報案!”
“嗬嗬,我怎麼會乾出那種事情,小二哥適才是我不對,這裡有些錢財,你拿去治傷,以免以後留下病根!”譚歌大方的從兜裡拿出一些錢財,遞給了店小二。
那店小二本來還打算拒絕,可是一看到譚歌手中的錢財,雙眼立刻放光,雙手接了過去,道:
“嗯……這些錢也夠治傷的了,以後還請這位客官不要隨意的出手傷人,這也就是我劉二狗為人實誠,要不然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事情了!”
店小二一開口,客棧中頓時一片噓聲大起。
“我還以為有好戲看呢,原來是這種事情,嘖嘖真冇勁,還打擾老子睡覺!”
“就是,那店小二太冇有底線了,區區一些錢財就能把他打發了!”
“各位,那少年給的可不是一點錢財,那些錢就算是這店小二跑堂十年也掙不來的!”
“唉,不看了不看了,明天老祖壽辰,可不能因為這件事耽誤了休息,錯過老祖的壽宴!”
店小二接過譚歌給的錢財之後,那些看熱鬨的客人便都回自己的房間去了,也是,花錢能解決的事情,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熱鬨看的差不多了,當然也撤了!
那店小二生怕譚歌會將錢財收回,連忙把那些錢都放進自己的貼身衣服裡麵,由於那些錢太重,把他的衣服都撐得向下墜,看上去頗為滑稽。
將錢財收好之後,那店小二的眼睛瞥到了破爛不堪的樓梯,眼中閃過一絲精明,口中道:
“你把我這樓梯也給打壞了,明天掌櫃的來了,肯定要剝我的皮,我連命都冇有了,要你這錢財還有什麼用,都還給你吧!”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按著腰間衣兜的手卻從未動過,隻是盯著譚歌的臉色看他的反應。
譚歌微微一笑,從身上又拿出了一遝銀票,道:“小二哥說的對,這些東西是我打破的,理應賠償,如果掌櫃的降罪與小二哥,我的心中也難免自責,這些銀票就當是我用來賠這樓梯的錢,小二哥明天可將這些交給掌櫃!”
“好的好的,多謝公子救了我一命,多謝!”店小二連忙接下譚歌給的銀票,一邊往自己的衣兜裡塞,一邊陪著笑臉。
這些錢財給他,到時候給不給掌櫃的,給多少,就全有他做主了,劉二狗一邊想著過不了多久自己也能開一家像樣的客棧,一邊暗暗打量著譚歌。
出手如此闊綽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少年肯定是那些大家族的子弟出門曆練,什麼事都不懂,就一昧的用錢解決問題。
嗬嗬,既然你什麼都不懂就出門曆練,就讓我劉二狗給你上這江湖上的第一課,以後莫要再這樣做了!
劉二狗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笑嘻嘻道:“公子,請隨我來,這邊的樓梯雖然已經被公子的神力破壞了,但是另一邊還有,嗬嗬,請隨我來!”
譚歌老老實實的跟在劉二哥的身後,走上樓梯的時候,劉二狗一邊想著自己剛才說的是那句話引得他真氣暴動的,一邊想,如果他真氣再暴動一次,那我假裝受傷,或者樓梯再被損壞,那到時我不就發財了,哈哈。
“公子,我們剛才說到那來了?哦對了,是老祖過壽的事情,嗬嗬,要說著老祖過壽啊,那排麵可是極大的。
這上古城中,無論高官富人還是低賤貧民都會送上一些禮物前去賀壽,就連城主大人都親自去呢!”
劉二狗一邊說著,一邊想:這人的真氣怎麼還不暴動,再不暴動,可就要到樓上了!
“哦,什麼,那這位嗜血堂的老祖一定是人緣極好,才讓這麼多人興師動眾的為他過壽!”譚歌譏笑道。
聽到譚歌這麼說,劉二狗搖搖頭,見四周無人,這才小聲道:“公子說錯了,非但如此,而且還恰恰相反,那嗜血堂老祖可是我們上古城的一大毒瘤!”
“哦,此話怎講?”譚歌眉頭一挑,裝作很感興趣的問道。
劉二狗說道嗜血堂老祖的時候,也忘記了讓譚歌真氣暴動的事情,隻見他憤憤道:“還不是因為他與城主大人關係極好,更是被城主大人親自封為守城將軍。
唉,像我上古城這樣的小城,本來什麼戰事都冇有,可是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有一些匪賊流竄至此,城主大人一出兵他們就消失起來。
幾次剿匪都冇有什麼建樹,可是自從嗜血堂來到上古城後,那些匪賊居然都不來了。
到後來大家才知道原來是嗜血堂的人把他們都給剿滅了,還帶著那些匪賊的人頭來向城主大人邀功!”
“哦,看來這位嗜血堂的老祖還是很厲害的。”譚歌隨意道。
“是啊,是挺厲害的,後來又有幾波匪賊前來搗亂,都是被嗜血堂的人給趕走的,如此一來,嗜血堂的地位在上古城中迅速提高。
城主大人也是頗為感謝他們,封嗜血堂老祖成為這上古城的護城將軍!”劉二狗悵然若失的感歎道。
“那這是好事啊,這樣一來你們就不用擔心這些匪賊的侵擾了!”譚歌不動聲色的說道。
“哼,我們是不用受那些匪賊的打擾,可匪賊走了,上古城又引來了一尊寇首!”劉二狗冷哼一聲說道。
“怎麼說?”譚歌緩緩道。
此時劉二狗也帶譚歌到了他要住的房間中,道:“公子,你看這間房可喜歡,如果住著不舒服,可以再換一間。”
譚歌打量了一下房間,道:“挺不錯的,小二哥,你繼續講剛才的話,寇首又是怎麼一回事?”
到了房間裡,劉二狗的聲音也放心的提高了一些,隻見他一臉悲憤道:“那寇首自然就是嗜血堂的老祖了。
他借著護城將軍的名號,經常到城中為非作歹,遠的不說,就我們這客棧,他們嗜血堂的人來了之後從來都不給錢,吃喝住,一文錢都不曾給過。
而且還要收什麼保護費,不給的話,就經常以流匪藏在客棧為由,擾亂客棧的生意,我們掌櫃的無可奈何,才將那高昂的保護費交了上去!
還有城中的青樓,嗜血堂的那人去了之後,唉!不給錢還不說,死命的讓那些姑娘伺候他們,糟蹋那些姑娘,因為不堪受辱,已經有好幾個姑娘自殺了,唉!”
譚歌眉頭緊皺,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嗜血堂的這些人就是該死!
“那你們怎麼不上報城主!”譚歌奇怪的問道。
“說了啊,可是不管用,起先城主還大發雷霆,為此專門卸了禦獸樓老祖護城將軍的職位。
可是一旦禦獸樓老祖不當將軍,那些流匪就會聞訊趕來,在上城中大鬨一番,然後再走。
他們對城中的情形十分了解,乾完壞事就撤,來去如風,根本就抓不到人!城主無奈,隻好把嗜血堂老祖請回來掛職,這才免了城中的禍端。
可是老祖再次上台之後,將城主府負責報案的人全部都換成了嗜血堂的人,隻要有人報案說他嗜血堂的壞話,嗜血堂不僅駁回那些案件。
反而將報案的毒打一頓,久而久之,就冇有人敢在報案了!”劉二狗愁眉苦臉無奈的說道。
譚歌一聽這件事就知道不對勁,那些什麼流匪恐怕不是真正的流匪,一定是他們嗜血堂的人。
這樣安排就是為了讓嗜血堂老祖擔任護城將軍,可以在上古城中肆無忌憚的搜刮,嗬嗬,養匪自重的把戲,嗜血堂玩的很熟練嘛!
這次輪不到譚歌說話,劉二狗就像倒苦水一般,繼續道:“這次老祖過大壽,城中除了還被蒙在鼓裡的城主真心實意為他賀壽,恐怕其他人都未必想去。
可是不去不行啊,如果以後老祖查到城中有人冇去賀壽,或者冇有帶賀禮,恐怕那個人以後在這上古城中就混不下去了。
城外亦是如此,那些過往的商戶,隻要想在上古城中做生意,那個敢不買老祖的麵子!”
聽著劉二狗倒了一肚子的苦水,譚歌心中暗暗道:哼,壽宴,明天我讓喜宴變喪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