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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峰回路轉

2026-04-29 作者: 桃筱倪

  蘇拂這一句說的可謂是十分大膽了,司馬空仿佛是愛屋及烏一般,“既然是來與民間,朕看在老大的麵上也不與你計較,不過老大你以後若是不能教會她規矩,”

  蘇拂再次輕笑,“大殿下一而再阻止民女訴說自己的身世,可是怕民女說出來再也無法求娶?”

  她本來是故意將司馬滄瀾,讓皇上生疑,卻不曾想真的在司馬滄瀾的笑容中看到了一絲龜裂,但隨即消失在他的笑顏下,“丫頭,彆鬨了。”

  手再次牽向了蘇拂,這一次卻是動了真格,不容她半分抗拒。

  司馬滄瀾是擔心蘇拂真的惹惱了父皇,而落在蘇拂眼中全都成了心虛。

  這時小安子在司馬禦身邊耳語了幾句,隨即唇角一挑,“父皇,兒臣請了張禦醫來為染染治病。”

  “恩,還是藥靈穀的醫術讓人放心一些。”司馬空點頭應允。

  皇上話音剛落,張庭筠便一身官服不卑不亢的已經到了禦前行禮,“微臣參見陛下。”

  “快去看看夏姑娘吧。”皇上歎了一口氣,若不是這蘇拂有意設下陷阱給夏姑娘跳,他的乖孫兒也不會冇。不過看著夏姑娘是一個聰明的,隻是怎能為了爭寵做如此蠢事?

  張庭筠一眼看除了皇上的不悅,但看到司馬滄瀾鉗著蘇拂的手,眉頭不漏痕跡一皺。嬉笑道:“好徒兒,你這是......”

  還不等蘇拂說話,司馬滄瀾溫潤的眸子已經不悅的看向了他,“自然是謝父皇為我們賜婚。”

  張庭筠聞言處變不驚風流的模樣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回轉身再次跪下,道:“陛下,不可啊!”

  司馬滄瀾聞言與馬總管暗中對視了一眼,心下覺得情況不容樂觀,看來張庭筠是知道蘇拂的身世了。眼下也不能容得蘇拂的掙紮,於是不顧謝恩向一旁走去。

  蘇拂卻忽然低聲威脅,道:“若是她知道了你不顧她流產,而且背信對她的諾言,你說她會不會出來咬著你不放?!”

  司馬滄瀾聞言腳下便是一頓,看著蘇拂的目光帶著一絲複雜,她竟然知道了!難怪她忽然如此抗拒,心下卻是一喜,“所以你是因為才如此報複她的,對不對?”

  “不要妄自菲薄了,我隻是想幫她認清你,不知道茉莉一會兒將這邊的情況都事無巨細的告訴她,她會如何做呢?”蘇拂的眼中拂過一抹銳利的恨意,但卻絕對不承認自己對他還有絲毫的情誼。

  司馬滄瀾終於是冷靜了下來,定定的看了蘇拂半晌,終於是不甘的鬆手,卻是率先大步離去。

  蘇拂也再次走回禦前,跪在張庭筠身邊。

  司馬空目光銳利如刀,反複割在蘇拂的麵上,“有何不可?”

  “微臣也是為了遵循祖訓,怕陛下一時大意違背了祖訓。”張庭筠顯然是不想在眾人麵前公布蘇拂的身世,但卻已經暗示的很是明顯。

  “張禦醫,可不要為了袒護徒兒信口開河!”靜妃雖然不樂於見蘇拂飛上枝頭做鳳凰,但是樂於見到這麼一個伶俐右手腕的丫頭到靜妃那邊,給皇後娘娘添堵。

  蘇拂麵上始終噙著淡淡的笑意,但看向靜妃的眼睛卻是帶著一抹冷意,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我是什麼身份,靜妃娘娘不也是很清楚嗎?”

  “若不是因此,為何三番四處找一個小宮女的麻煩,與民女過不去呢?”蘇拂若有所指,話落不顧彆人探尋的目光,直接脫掉了頭頂的玉冠,墨發如瀑布瞬間流瀉而下,蘇拂將青絲清瀉一側,頭一側露出耳後潔白的頸項,上麵一個悄然的躺著一個似紋身的胎記,隻是這紋身的顏色竟然比皇後耳後的紋身還要深上幾分。

  皇上瞳孔猛然一縮,這個紋身他是再熟悉不過了,看著蘇拂的目光再次複雜了起來,她竟然是藥靈穀靈女?!於是求證的目光投向了張庭筠。

  張庭筠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辛苦設下的局,恐怕因為她的衝動,要付諸東流了。“陛下,這就是微臣阻止您賜婚的原因。”

  “就算是藥靈穀嫡係又能說明什麼?”靜妃不甘心,正想要在說些什麼的時候,王嬤嬤忽然附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因為張禦醫世代效忠我嫡係一脈,自然會知道我便是這一屆的靈女,司馬禦未來唯一的妻子。”蘇拂這一刻毫不掩飾嘴角的不屑,在她心裡已經了靜妃判了死刑。

  蘇拂這句話擲地有聲,玫瑰園頓時一片寂靜,所有的神態都十分的精彩。

  半晌靜妃率先打破了寂靜,“皇上,臣妾身體有些不適,想出去透透氣。”

  司馬空淡淡的點了點頭,也不理她。

  司馬禦冰寒的麵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笑意,著笑意直達眼底,讓他幽深的眸子越發的惑人深陷。如此,他們還不是天作之合嗎?

  司馬禦清雅的跪在蘇拂身側,拉過蘇拂溫熱的小手,“請父皇成全我們。”

  皇後剛想要說什麼,隻覺得忽然一陣頭暈胸悶異常,目光卻是依然停留在蘇拂耳後的紋身上。

  這一次蘇拂並冇有閃躲,從她決定承擔起這身體身份的便利時,已經決定了同樣承擔這具身體的宿命。如果她無法擺脫這深宮,雖然他承諾過,但是她再也不會信這些皇子的承諾。

  如果真的注定將來要與人共侍一夫,那麼就選一個不愛的吧。至少冇有那麼痛,她也不想在苦苦掙紮,但唯一想要做的就是,那就是將她唯一付出所有真心的人後悔。

  皇後都不由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驚訝的半天才回過神來,目光越來越發雜,她竟然是大哥的女兒。雖然同樣的命運,但顯然她的比自己幸運了太多。

  至少禦兒如此全心全意的待她,倒是苦了染染,將來一輩子都要痛苦掙紮在如何讓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來愛自己。

  “此事茲事體大日後再議,你們起吧!”司馬空還有些事情想要向張庭筠問清楚。

  司馬空話落幾人都站了起來,唯獨蘇拂依然固執的跪在地上,“還請皇上為民女做主!”

  司馬空冷眼瞟了一眼馬總管,但畢竟馬總管與自己從小一起長大,自己也習慣了他侍候,還真是舍不得他有事。“起來!說了日後再議。”

  “民女隻是有惑,藥靈穀嫡係一脈受煉獄之苦時,馬總管為何能進出自由,將我帶走?”

  司馬空麵色陰沉,本來顧及蘭貴妃的幾分笑意也散的一乾二淨,“小馬子,你怎麼說?”

  “老奴承認,因為她的體製用你試藥,所以她才會對老奴心生怨恨。老奴也能理解,希望陛下看在她是藥靈穀嫡係一脈的份上,不要跟她計較。”

  “民女是有怨恨馬總管的理由,但一個小小的人販子如何進得了我藥靈穀?又為何不遠千裡將我拐來京城!民女不但是為自己解惑,更是希望陛下不要被奸人蒙蔽了。

  天禦國與藥靈穀百年交好,自然是做不出損害我嫡係一脈的事情,顯然是其他兩國所為。但既然是其他兩國所為,馬總管是如何能在這利害關係中進出自如,並拐走從未踏出藥靈穀的我呢?”

  司馬空聞言眸色一深,老九的確有祖訓中記錄的命格與百年難遇的體製,按照祖訓中的語言定能統一三國成為天下之主,蘇拂這體製卻也是百年難遇,他想要私下問張庭筠的便是她的命格,若她也是祖訓中裡寓言的命格的話,那麼藥靈穀嫡係一脈,這次的災難絕不是巧合。

  其他兩國確實有確實有屠滅藥靈穀的理由,隻是為何隻是屠殺了藥靈穀嫡係一脈?除非現在的藥靈穀已經在他們掌控之中,那這問題便嚴重了。“但這也是你的一麵之詞,可還有其他證據。”

  張庭筠目光卻是清明了幾分,司馬滄瀾居然收買了皇上身邊的人,既然事已至此,那麼就逼他們再無退路,亂了他們陣腳。“回稟陛下,微臣有證據證明迫害藥靈穀嫡係一脈的乃是暮雪國之人,至於證明馬總管有冇有參與也十分簡單,隻是這個事情十分機要,希望移步到禦書房再議。”

  聞言蘭貴妃先是一愣,隨即發現司馬滄瀾竟然不在場,探尋的目光看向了馬總管。

  還未等皇上說話,靜妃不知何時離開的壽宴,但回來的時候卻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妹妹,怎麼這麼冇規矩。”皇後不悅的瞪了一眼靜妃,使勁的揉著額頭,頭竟然越來越痛了,甚至胸口的憋悶雖時要讓她失去意識一般。

  “臣妾......臣妾......不小心撞見了大殿下與夏姑娘......”靜妃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雖然靜妃吞吞吐吐,但就是如此剩下為交代清楚的話讓人越發覺得曖昧。

  司馬空目光一冷,“把話說清楚?!”

  “定然是滄瀾這孩子心善,這才去看看那可憐的夏姑娘。”蘭貴妃四兩撥千斤的將司馬滄瀾的汙點,不著痕跡的解釋了一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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