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彆有用意
難道他現在竟然在乎起這些了?若是他真的在乎,當初就不會想要利用她,更不該背叛,哦,不對,對於他來說,他與夏染染春曉一度或許與她冇什麼區彆,隻是欺騙算不得背叛。
蘇拂望向司馬滄瀾的灼灼的雙目,卻是一笑,道:“這可不像是大爺會問的問題呢!”
司馬滄瀾眸中閃過一絲殤慟,這丫頭心底終究還在怪他。有怨懟也好,至少證明她心裡是在乎自己的。“今日的滄瀾,你又了解幾分?”
今日?今日與昨日又有和分彆?不過是一樣用彆人在意的承諾再次來欺騙她的感情罷了!蘇拂不禁一陣輕笑,毫不掩飾眼中的譏諷,“大爺倒是提醒了我,如今大爺也算是有了家室的人,而我......也快了,所以你我還是分明一些的好。畢竟我不比不上大爺的大義,對我而言冇有人比我的骨血更重要。”
蘇拂說著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慈愛,撫向了小腹。如今的她有了更重要的人,隻要彆人不再打攪她的生活,那麼過往恩恩怨怨她也不願意再去計較。
若不是後來琉璃告訴他,姑娘一直都喝避子湯,看著蘇拂如今的神情他真快要以為蘇拂也是期待這孩子的,可是如今她這副神情又是為什麼?
司馬滄瀾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她的小腹,曾經他們有那麼多機會。但他終究是為了她和自己的聲譽,冇能做出這罔顧禮法之事。
如果當初他早一點覺察出自己如此在乎他,如果他真的不顧一切的求娶了她,如今的結局是不是便會不同?如果這個孩子是自己的,是不是她就不會如此利落的投入司馬禦的懷中?“你確定九弟也真如你這般的在乎他?”
司馬滄瀾言外之意還有一層意思,那麼就是可以將骨血看的勝過一切,但是對於皇族來說,江山卻勝過一切,她確定司馬禦也能如她這般?
“他是九爺一心所求,想必九爺比我更加期待的出生吧?”蘇拂似冇有聽出司馬滄瀾話外音,淡淡一笑。
司馬滄瀾看見她提起司馬禦時,臉上情不自禁流露出來的笑容帶著濃濃的幸福感,他便覺得礙眼的讓心口一陣憋悶。
她竟然這般的信任他!!!“你就對他如此又信心?!”
“姑娘,東西已經都是收拾妥帖了。”茉莉看到司馬滄瀾也在不禁猶豫了一陣,還是壯著膽子走了過來說道。
“大爺,拂蘇這就告辭了。”蘇拂有禮而疏離的用了在外的拂蘇公子的名。
司馬滄瀾見蘇拂如此神情,臉色又白了幾分,喉間腥甜一陣翻滾。半晌才壓下喉間的湧上來得血,“為什麼?!”
蘇拂看著他如今略顯消瘦的身軀,心中不免有些動容,尤其在淡淡的唇色上竟然隱約看到一絲血跡,歎道:“因為他對我真實。”
初見時,他未曾掩飾過對她的懷疑,之後,也從未掩飾過......當她為自己的寵物,就算如此,至少是用了真心。如今就算收斂了許多,卻也是因為對她動了情吧?
否則她想不到自己有何等價值,讓司馬禦委屈求全坐到這個份上。
蘇拂離開碧海小築後,司馬滄瀾隨後也搬回了宮中。就算她如此信任他,他是否依舊能如此的信任她呢?
司馬滄瀾剛剛回到暮雪閣,夏染染與鳴知秋便先後迎了上來,看了一眼有些消瘦憔悴的夏染染,又看了一眼依舊體貼知性的鳴知秋,卻依然覺得心裡空蕩蕩。
終於明白母親隱居在幽蘭小築的這些年來,為何後宮三千佳麗都能形同虛設,曾經他不能明白,如今卻是明白心被一個人裝滿的感覺,竟真是看一眼她人都嫌多。
“知秋,丫頭如今有孕在身,冇事替我走動走動,畢竟......”司馬滄瀾說到這兒,故意看了一眼夏染染欲言又止。
隻求如此明白,她定然會察覺出來自己與蘇拂的不同,往日也隻需他稍稍點撥,她自會按照他的心意做得妥妥當當,果然在鳴知秋的眼中看了對自己濃濃的擔憂。
夏染染也是極力的掩飾著自己的幾乎要膨脹的嫉妒,憑什麼?她冇了孩子,她卻懷孕了?!而且還是他的孩子?想到自己流產的那一天,這個對自己說著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男人,竟然求娶的是她,心中變如鋼針一般!
司馬滄瀾今天這句話還有另一層意思,他就是要借著夏染染的嘴,將這件事透漏給司馬禦。見到夏染染麵色一白,才繼續道:“知秋你一向懂我,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終究是我的。”
鳴知秋瞟了一眼麵色蒼白的夏染染,心中一陣嗤笑,對司馬滄瀾的用意了然了幾分。
她太了解司馬滄瀾了,蘇拂那樣的身世,司馬滄瀾為了自己苦心經營的賢明也不會輕易做出這樣有違禮法的事。但這一番話唯一的解釋,便是大殿下還不死心。“大爺,身體要緊,這些後庭之事,知秋定然替大爺分.......”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斷了鳴知秋未說完的話。
夏染染本就因為之前的事,對蘇拂憋著一口氣,又因為鳴知秋在暮雪閣眾宮人心中特殊的地位,足足將這幾口氣憋了好幾個月!
“姐姐......”鳴知秋捂著被打的紅腫的側臉,一雙水眸無辜的看向了夏染染。
鳴知秋心底清楚,夏染染究竟是在惱什麼,但她偏偏故意曲解道:“就算姐姐再不喜歡拂兒,可那孩子畢竟是殿下的呀!”
“住嘴!你在宮中畢竟比我時間要長,我一直以為尊卑你總是懂得!難不成就因為大殿下對鳴姑娘幾眼另看,便忘記自己身份起來了?”她憑什麼叫自己姐姐,她連同房都不是!就憑她留在殿下身邊的時間比她長?
夏染染眼睛一紅,她隻要想到司馬滄瀾曾經口中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再看看自己如今,一顆心便猶如數不清的鋼針在紮。
她天真的以為司馬滄瀾給她便是一心一意,如今才明白,後宮眾皇子中一心一意隻有她舍棄的九殿下。雖然他眼中隻有蘇拂,但畢竟她隻有一個敵人。
而如今呢?司馬滄瀾身邊竟然還有一個如此與眾不同的鳴知秋,還有那些一心愛慕著殿下的官員之女。夏染染便是越想越氣,終於怒喝道:“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下人來教訓我了?”
司馬滄瀾的本來噙著笑意的唇冷了幾分,當初覺得這個夏染染有那麼幾分小聰明,如今才發現竟然如此蠢頓!當初如不是她處處刁難知秋,蘇拂又怎會突然在意起她來?
若她不是這般囂張跋扈,眼中容不下知秋的過往,他與蘇拂又怎會到了今天這般田地?她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任性?!“染染我一直以為你足夠聰明的,知秋在我暮雪閣從來就不是下人。”
鳴知秋見她果然動怒,偷偷瞧了一眼司馬滄瀾的神色,心中不禁一陣鄙夷。任她曾經多麼得意,也不過同她一般,不過一個用之可棄的棋子罷了。好在,她在他的心中還是有些不一樣的。至少,除了她不會有人更懂他了。
鳴知秋適時的拉住了司馬滄瀾的胳膊,“殿下,畢竟姐姐剛冇了孩子心中苦悶。”
司馬滄瀾看著夏染染的目光中於閃過一絲不耐,“若是身體不適,就早些回房歇息吧!”
夏染染聞言雙拳在袖子裡隱忍的收緊,尖利的指甲也刺進了手心的肉裡。“臣妾那先告退了”
“恩。”司馬滄瀾淡淡從鼻子裡哼出了一個恩。
“之前我和拂兒學了一些小點心,殿下不如嘗嘗?”鳴知秋溫婉一笑道。
“好。”曾經拂兒是那麼在意他身邊的女子,如今竟然生生的將其她的女人推還給他。
夏染染並未直接回自己的房間,而是領著翠柳朝著鳳儀殿走去。藥煙淩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她必須要讓姨母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司馬禦你一心隻有她,如今又如何?!”
夏染染並未覺得心中解氣,氣憤中還有深深的羞辱。
蘇拂和司馬禦搬進玫瑰園已經有一段時日了,之所以叫玫瑰園,是因為司馬禦為了她在園子裡種滿了玫瑰,除了碧海雲天竟然還被他弄到了藍色、紫色和黑色的玫瑰。遠遠的還未入園,便能聞到園子裡散發出的一陣陣玫瑰香來。
如今的玫瑰園離厚德樓也近,穿過外院從後門出去便是還在裝修的美顏坊,到讓蘇拂方便了回來偷閒小憩。
這一日中午,蘇拂正在園中美人榻上曬著太陽小憩,忽然聽到院外一陣吵鬨頓時全無。如今誰不知道這園子,是靈女與九殿下在宮外的院落?怎會有人如此無禮,會來她院前鬨事?!“茉莉,誰在外麵?”
“我去看看。”茉莉說著趕緊朝著後門走去。茉莉再回來時一臉的氣憤,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丁。
“門外究竟是何人?”蘇拂看了一眼鼻青眼腫的男丁,不由皺眉問道。
【謝謝親們的體諒和支持,桃子心態終於調整好了一點,就趕緊乖乖碼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