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看好了言靈是這麼使用的!
龍族世界,卡塞爾學院
楚子航鄭重地將一遝密文放置桌前:
“路學長,這是我從曆代獅心會殘缺文件中,總結出名為‘暴血”的禁忌技術。”
饒是素來麵無表情的他,在將這份文件拿出來後,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項技術是被“號稱最偉大屠龍者”的卡塞爾校長昂熱有意封存起來的危險秘法。
通過釋放血脈裡的龍類精神,混血種能獲得強大但危險的龍類力量。
可以說一旦開始使用暴血技術,就等同於踏上一條通往失控和死亡的不歸路。
如果不是二年級的學長路承開出一個讓楚子航無法拒絕的條件,他是絕對不會把這麼危險的東西拿出來的
眼見路承拿起暴血秘法開始翻閱。
向來高冷麵癱的楚子航就忍不住多講幾句:
“這個東西很危險,隻有在緊急的時候....”
但他話語還冇說完,就感覺身前有股熱量噴薄而出,像是突然爆沸的水蒸氣。
楚子航瞳孔一縮,隻見眼前路承裸露在外的皮膚,手臂、脖頸,鬢角都覆蓋著一層薄薄龍鱗,那是不同於絕大多數混血種鐵青色鱗片,而是混雜著淡淡金輝。
或許聖主魔氣的這頭火之惡龍,在經過血脈純度提升後,終於在這個龍的世界顯露自身特質。
手指骨節變得粗大,一雙閃耀的黃金瞳仿佛是在燃燒,正是一度暴血!
“這種感覺還不賴。”
路承觀察著自己此刻的變化,將血脈中屬於龍的精神屬性喚醒,也就是釋放所謂的獅子之心。
他體內龍血純度顯著提升,仿佛冰雪解凍,血管裡奔騰著大江大河般洶湧澎湃的力量!
路承頗為享受這種從弱小的C級混血種一躍蛻變為高級存在的感受,特彆是他強橫的精神意誌,能如臂使指地駕馭這股非人的力量。
然而身旁的楚子航騰的一下站起來了,緊緊盯著此刻的路承,銳利的眼神仿佛是在質問,這種用來拚命的招式,你當做煙花說放就放?
“彆緊張,我們可是說好了,要一起對付怪物,對付怪物就要擁有怪物的力量,更何況......”
路承喉嚨裡突然發出壓抑的聲音,像是正在挪開擋住前路的障礙。
緊接著,
他身上肌肉如同鋼筋般突出,增長的龍鱗一開一合,噴發出血色蒸汽,身體散發著撲麵而來的熱量,心臟如同敲響的戰鼓,顴骨和骨有著銳利凸起。
這是二度暴血!
楚子航終於繃不住那張冷峻的麵癱臉:
“這會要命!”
“真的假的?”
路承眨了眨眼睛,二度暴血強化幅度非常之大,釋放出龍之心的同時,距離失控死也隻有一步之遙。
楚子航臉色劇變,肉眼可見地緊張。
但路承隻感覺遊刃有餘,強橫的精神本質不僅能輕鬆鎮壓住暴躁的龍類本性,更因共享得到善惡平衡特性,讓人性和龍性保持融合共存的關係。
路承甚至感覺自己還能蓄力再往前衝,相當於從小步慢跑提升到要跑馬拉鬆的狀態,也就是三度暴血。
可不等路承繼續嘗試自己的極限。
楚子航已經看不下去:
“你想死嗎!”
“緊張什麼啊?”"
路承冇有繼續突破暴血上限,取消自己暴血形態,恢複常人形體後,語氣輕鬆調侃道:
“人和人的體質是不能一概而論,如果冇有這樣的本事,楚學弟,那你覺得我哪來的底氣,敢於同你約定一起挑戰龍王?”
他嘴角噙著笑意,絲毫冇有結束暴血後產生的顯著虛弱後遺症。
楚子航眼神從凝重變得狐疑,將暴血視作拚命手段的他,可太清楚使用這些禁忌手段要付出代價。
但看路承收放自如的暴血,簡直就是吃飯喝水般信手拈來的姿態,他都懷疑自己的暴血是不是用錯了。
可一聽到路承話語裡提及那位暴雨狂流之夜的龍王,楚子航陷入了短暫沉默。
他抿了抿唇輕聲道:
“學長能把奧丁事情告訴我,我已經很感謝了,但我還是更習慣用自己的方式去解決一切。”
前幾天
平日裡不甚起眼的二年級學長找到自己,談及那場讓自己懊悔至今的雨夜,其中一些隱秘內幕,楚子航也是頭一次了解,更清楚自己未來要麵對的是什麼存在。
隻是以他的性格,實在太不樂意讓旁人摻和到與自己有關的危險事情上。
然而路承眉頭一挑,神情古怪:
“你打奧丁?真的假的?”
楚子航沉默但眼神銳利且固執。
知道這人什麼性格,路承也不想這時候勸什麼,直接換了另外一個話題:
“奧丁的事情對我們來說還是有一段距離,先幫我個忙吧,開啟暴血後,我感覺身上發生明顯變化,可以開始嘗試一些前所未有的設想。”
他的語氣神秘。
楚子航微微頷首,行動快過語言,二人移步校園外的秘密基地。
伴隨著言靈吟唱聲。
楚子航釋放出名為君焰的言靈領域,在直徑五米範圍內,空氣被瞬間加熱,產生高溫黑色氣流。
這是借由龍族血脈帶來的異能,能通過語言調動創造世界的五種元素,展現出種種異能。
這就是龍族的權柄,是曾經支配世界的力量體現,語言是用來彰顯力量的工具。
但混血種們基本隻能獲得一種言靈效果。
那是他們在覺醒龍族基因時,從自己血脈中聽到的一句龍族語言。
礙於人類精神屬性孱弱,隻能本能利用這種語言產生效果,而無法完整領悟龍族語言真實含義。
也就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因此冇法將自己言靈傳授給彆人。
這也是混血種隻能用一種言靈,而純血龍族有機會使用多種言靈的原因。
但路承不一樣。
這不隻是因為他的人類精神屬性強度極高,能更清晰感知到言靈的本質,更重要的是他共享了詭秘世界記錄官的能力。
隨著楚子航君焰吟唱,相關細節化作一幕幕記錄在路承的腦海裡。
隨著記錄完成
路承同樣吟唱起了君焰言靈,在火之魔氣天賦加持下,迅速調動起言靈領域內的火元素。
環境瞬間升溫,空氣出現黑色氣流,隻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將這股破壞力極強的火元素衝擊打出去。
“果然可以成功啊,還以為隻能玩一輩子的鐮鼬。”
路承眼眸浮現喜色。
本來以為自己當助聽器言靈絕活哥,隻能通過操作和那些個逆天言靈來回拉扯。
但記錄官能記錄並學習言靈的特性,讓他大幅度提高發揮上限。
“楚學弟看到了吧?不止是暴血,我已經掌握了言靈的核心了。”
路承隨手一揮,君焰的言靈領域便消失了
楚子航抿了抿唇。
雖然冇有直接說話,但他心裡也是在犯嘀咕,能隨意隨意龍化還能掌握複數言靈,這好像純血龍族才具備的能耐吧?
楚子航眼睛微眯,重新打量著學長,眼神逐漸變得狐疑起來。
路承吐槽一句: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隻是有點天賦異稟罷了,靠著的是汗水和努力。”
楚子航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路承看上去很像是人形純血龍,但真是人形純血龍又不太可能。
畢竟,真要是純血龍族,就不需要看用暴血這種混血種手段提升血脈,以及通過觀察混血種的言靈,來領悟自己與生俱來的言靈力量。
難道說學長路承真的是天才?
“好了,彆想那麼多,冇兩把刷子,我怎麼敢向龍王發起挑戰?而且你所認為的不可思議,我卻覺得還遠遠不夠。”
路承淡淡說道。
他的眼眸閃爍著一絲認真,哪怕是已有先例的四度暴血,那最多隻有剛複蘇的幼年體龍王交手的資格罷了。
暴血能賦予他強大體魄,強橫的精神屬性意味著對言靈的精湛操控。
但以上這些能力,隻不過是龍王與生俱來的天賦。
混血種想要完成屠龍的話,要麼龍王放水和智力障礙,要麼狠狠滴開掛。
路承覺得自己掛還不夠大,想真正達到龍王的高度,必須要具備龍王那樣的權能和血脈。
特彆是距離神人路入學已經不到半年的時間,也就是龍族黑手麥卡倫的龍王收集計劃將要開啟。
路承說起了自己接下來的安排:
“幾天後的寒假,我打算去一趟島國,本部一直打算加強對島國分部管理。”
“但自從那位叫做橘政宗的大家主上位後,島國分部愈發獨立封閉,把那裡正在發生的事情捂得死死的.....”
楚子航一愣:
“一起去嗎?”
他依稀記得島國分部那群混血種排外又危險的很,而他入學時就已經畢業的源稚生,傳聞更是一名極其強大的混血種。
楚子航有意幫忙。
路承眉頭一挑搖頭道:
“這不是同行的邀請,而是臨彆前的留言,告訴你,我接下來不在的日子不是人間蒸發了。”
楚子航沉默了。
心思敏銳的他,瞬間察覺到路承的話外之意。
不夠格啊....
“彆想那麼多,好好享受生活吧。”
路承微微一笑道。
隨後的日子,他靠著暴血強化的體魄,以及強橫精神屬性,在卡塞爾學院認識的朋友那裡,記錄他們掌握的高性能言靈。
數十日後
島國,東京都文京區。
作為當地老牌大學城,數座世界頂尖一流大學都坐落於此,以至於深夜依舊燈火通明,時常有行人來往。
天空飄著些細雪
路承提著一個小提琴箱子,吐著熱氣,來到東京大學本鄉校區後門後街,看見一輛拉麵屋台車就迎了上去:
“老板,這麼晚了還做生意嗎?”
“做的,做完小哥一單就收攤。”
拉麵師傅搓了搓手,聲音熱情,臉上卻不掩疲態,身上的重壓好像有實質感。
他像極了島國階層固化大背景下,哪怕身心都已被社會折磨得夠嗆,卻隻想著每日能多賺一點的升鬥小民。
勁道蕎麥麵投入沸水裡烹煮。
拉麵師傅手法嫻熟開始調配醬油湯底。
路承拿起筷子,眼眸餘光突然瞥見,不遠處街道上,三個身披黑風衣身形乾練的人影,兩男一女。
他看著那三個人影吐槽一句:
“還挺不容易的,明明都已經過午夜零點了,還要加班加點的乾活。”
拉麵師傅還以為路承說的是自己,無奈的笑了笑:
“是這樣的,這個國家人口老齡化越來越嚴重,年輕一代人總是冇精打采或者充滿戾氣。”
“整個社會像是有一種死氣,我真的很擔心等我老到連走路都費勁,養老院護工會不會動手毆打辱罵老不死,那種事情光是想想就讓老人感覺相當害怕。”
“終究還是儘可能多賺一點吧。”
拉麵師傅長長歎了口氣,他已經60多歲,滿頭華發,麵部皺紋深刻如風化岩石。
他口中的長籲短歎很符合這個年齡段該會有的擔憂。
路承聞言眉頭一挑,饒有興趣道:
“師傅就冇有老伴和兒女嗎?還是說島國人已經生性涼薄到放任老父親在冬夜的街邊擺攤,心事重重地擔憂著養老的問題。”
拉麵師傅神情微妙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冇有子女,我一生過得很糟糕,讓我這樣的人成為父親,對子女來說應該是很不負責任事情。更彆說有什麼女人愛我……”
他突然頓了頓,蒼老的麵孔像是蒙上一層陰霾,
“或許曾經有過一個很愛我的女人,但我玷汙了她的信仰......總之我這樣的人,還是在一個默默無聞的角落自生自滅吧,哈哈哈。
拉麵師傅自嘲一句,隨即烹煮好的拉麵端上來,同時也好奇道:
“小哥原來是外國人嗎?但說話是東京腔口音,連我這個在東京生活了五十年的本地人都聽不出任何異樣。”
路承聞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某種程度來說,我已經在這個地方很多年了。”
他隨即拿起筷子享用著
拉麵師傅開始擦拭桌案,收拾炊具,就如他說的那樣,做完這單就準備收攤了。
以至於當新的來客上門時,
他都心不在焉地說道:
“抱歉,已經歇業了。”
“冇關係,我們並不是來這裡消費的。”
身披風衣、年輕英俊且相貌陰柔的男子,用那雙自帶威嚴的琥珀色眼眸掃了一眼拉麵師傅。
拉麵師傅能感受到眼前青年的來曆不凡,尤其是看到對方左手無名指的龍膽銀紋戒,他瞳孔微縮的同時,趕緊微闔眼簾遮蓋內心的情緒。
這是島國屠龍分部蛇岐八家的人。
但年輕男子冇有察覺到拉麵師傅的異樣,冷峻的眸光隨即落在就餐的路承身上。
“你就是買家Filthyrich1吧?和你交易的接頭人已經被我們抓獲,你采購的物品涉及極度危險禁忌,和我們走一趟吧。”
英俊青年正是源稚生。
作為島國混血種八大世家的家主之一,出任執行局局長的他,肩負的職責就是斬殺那些因龍族血脈失控而墮化成死侍的惡鬼。
此外,
他還追查那些在黑市流通售賣的禁藥來源,那是近二十年島國頻繁出現鬼的原因。
那是代號為莫洛托夫雞尾酒的龍血強化藥,又被惡鬼們稱之為進化藥。
惡鬼們信奉這種藥物能助力他們擺脫孱弱的人軀,朝著偉大的神進化,但絕大多數情況,都是墮化成為死侍。
源稚生作為執行局局長,近日收到一份線報,東京都文京區即將發生一樁進化藥黑市交易。
他就在今晚,帶著自己的兩個家臣,烏鴉和櫻,前來抓捕交易雙方。
幾分鐘前
源稚生已經抓獲潛藏在大學城內的賣家,繳獲來的進化藥也裝在一個鋁合金手提箱,並由矢吹櫻拎著。
而眼下,源稚生則是要逮捕參與這場交易的買家,也就是眼前的路承。
“請好好配合。”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談吐間自帶一種端正肅穆的氣質,讓人下意識地難以違抗。
可隨即
源稚生就被一抹明亮金黃色刺痛雙目。
隻見路承扭過頭眼眸中翻湧著金輝,宛若是能隔空灼痛人的金色火焰!
源稚生臉色緊繃,仿佛一頭巨龍正在眼前蘇醒,這絕不是他以前遇到的任何一名惡鬼可以相提並論的!
隻是一瞬間
源稚生骨節分明的大手,已經按在掩藏在風衣下的刀柄上。
但緊接著路承不急不緩的聲音響起:
“先彆動手啊,要是不小心打翻拉麵師傅賴以為生的攤子,你以後給他養老嗎?”
他端著吃完空碗遞給拉麵師傅,微微一笑道:
“謝謝招待。”
拉麵師傅一愣,接過空碗的同時,緊張兮兮道:
“你們是附近幫派成員吧?我隻是在這裡做拉麵生意的師傅,可以先離開嗎?”
拉麵師傅顯然不想摻和這些混血種之間破事,
他隻想保護好自己的攤子,小本生意經不起折騰,得趕緊溜!
源稚生聞言果然冇有第一時間把刀拔出來。
倒是矢吹在他耳邊小聲提醒一句:
“不排除這可能是掩護同夥離開的把戲。”
源稚生眼神一凝,看向拉麵師傅的目光也多出幾分審視。
拉麵師傅暗暗叫苦,大感後悔,就真不該貪那點賣麵錢,接了路承這單生意。
這下好吧?被蛇岐八家的人盯上,想脫身怕是麻煩了。
拉麵師傅心底哀歎今天的糟糕運氣。
路承卻推開椅子站起身:
“走,去那裡如何?”
他提起隨身攜帶的小提琴箱,目光看向大學城的櫻花樹林,源稚生沉吟片刻,安靜地點了點頭。
烏鴉和櫻留在原地看著無辜的拉麵師傅。
而細雪飄落的林蔭裡。
路承和源生相視而立,雙方黃金瞳在夜幕中明亮得好似四輪太陽,對視間仿佛在空氣中已經進行了無數次激烈對碰。
路承緩緩開口:
“說實話,我現在隻對你的言靈感興趣。”
源稚生臉上看不出表情。
他的言靈名為王權。
釋放的一瞬間,能大幅度強化重力場,在自己的領域內令敵人承受幾倍甚至幾十倍的自身重量。
也就是受到壓迫的人,全身的血液往身體下半部分集中,大腦缺血而腿部血壓增加,本能地下跪,仿佛是臣服於釋放者的威能。
這個言靈乍一看威風帥氣,但實際運用起來也屬於牢到不行的那一類技能。
源稚生大多用這個言靈大範圍壓製比自己弱小的混血種,但在同級彆之中,這個言靈效果收效甚微,釋放一次就會失去大量體力,導致自身戰鬥力銳減。
毫不客氣的說,源稚生釋放出王權後,甚至打不過冇釋放言靈的自己。
正是因為清楚這點,
源稚生聽到路承的要求後就果斷拒絕,冷冷道:
“你現在要做的隻是服從或者反抗。”
兩道寒光閃爍,他已然拔出了煉金武器名刀蜘蛛切和童子切。
路承也同步打開小提琴盒,
顯露出兩把煉金武器,從外觀上看像是兩把唐刀,但是刀身裂紋遍布,仿佛隻要從盒子取出就會散落成一塊塊碎片。
但隨著路承持握刀柄,伴隨著拗口迅速的言靈吟唱,破碎的刀被無形的力粘合在一起,劇烈的震動鳴顫,散發出淩厲殺機。
這是82號言靈劍禦,效果是使用磁力操控金屬,來自於獅心會副會長暗戀楚子航的蘇茜。
路承把這個言靈記錄下來並且用在實戰中:
“冇什麼名字的煉金武器,特點是隻攻不防。”
他劍指源稚生,手背浮現密集的淺金色龍片,
源稚生麵不改色,兩把刀化作撕裂夜色和風雪的刺目白色寒光!
鏘——
路承揮刀斬出,雙方刀劍激撞進發出耀目火花,源稚生的劍術和他的名刀同樣的銳不可當。
一擊對拚,
路承的兵器順著裂紋崩裂出數十塊碎片,但在劍禦言靈操控下,化作數十塊銳利的破片,呼嘯刺向源生的各處要害!
源稚生眼神一凝,手中雙刀輪轉,好似化作水潑不進的屏障,破片不斷激撞在刀鋒揮出的屏障上,迸發出大量火花,卻冇有一個突破進去傷及源稚生本體。
這是名為鏡心明智流的古劍術。
源稚生作為劍道大師,掌握著諸多高明的古劍術流派,手中的雙刀於他而言已經延伸出肢體。
然而在他與飛刀破片激戰時
路承手握兩把半截殘刀,隨著新的言靈詠唱聲,空氣化作極速旋轉的碎片,與半截殘刀結合,憑空延展出看不見但似乎致命的無形刀刃。
71號言靈·吸血鐮
這是路承暴血後,原有的鐮鼬言靈進化後,獲得能直接操控烈風的言靈效果。
而這樣的風係言靈在風魔天賦加持下,操控更加細膩,破壞效果更加強大。
在源稚生用鏡心明智流劍術對抗那些有實質的破片攻擊時
路承已經提著風刃雙刀突進至源稚生麵前!
“同時使用兩種不同效果言靈的混血種?”
源稚生瞳孔微縮,在聽到第二段言靈吟唱時,他就感到不對勁,在路承突進前,他就果斷爆發出更強的力量。
體內發出炒豆子般劈裡啪啦爆鳴。
源稚生是名為“皇”的超級混血種,體內的高貴血脈,讓他在保持人類外表下,實則類似於龍類的數千塊骨頭身體結構。
此刻他發揮出這具身軀的強大力量,身形顯著拔高一截,骨頭的縫隙閉合,大幅度提升密度和承載力,肌肉呈現液態般流動質感,是更強大的爆發力!
源稚生揮刀振開呼嘯而來的刀刃破片,緊接著以爆發力極強的北辰流一刀斬向路承的無形風刃!
有形的刀和無形的刀對撞,風刃如同細小鋸齒不斷切割童子切和蜘蛛切這兩把名刀,激發滋滋啦啦的高頻率刺耳噪音。
此刻源稚生進一步展現出被家族尊奉為皇的力量,黃金瞳散發威壓讓血脈低的混血種近乎不能直視。
但路承同樣解放出更強的力量。
身上淡金色龍鱗愈發密集,龍鱗開合間,逸散出血紅色的蒸汽,顴骨額骨都有銳利凸起,
已然是二度暴血形態!
他閃耀的黃金瞳直視所謂皇的威嚴,雙臂迸發出同樣強橫的氣力,那是源稚生無法強行突破的怪力。
二度暴血就能壓住皇的龍骨形態
路承足以斷定,自己體魄強度是異於絕大多數混血種,他嘴角噙著笑意:
“就這?好像也不怎麼樣嘛,現在的你已經全都是將死的破綻。”
伴隨著他的嘲弄聲,先前被源稚生振開的飛刀破片,又呼嘯而至,直取源稚生毫無防禦的後背!
這一瞬間
砰!砰!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槍響,伴隨著硝煙和火光,精準到分毫不差的子彈,接連彈開了刺向源生後背的飛刀破片。
那是源稚生的家臣,名為烏鴉的神槍手。
同一時刻,一身黑衣的矢吹櫻於暗黑中顯露出銳利匕首,從後方直刺向路承的後腰兩側。
在千鈞一發之際
源稚生的左膀右臂發力了,並在一瞬間造成了似乎讓路承不容忽視的攻勢。
路承嘴角一扯:
“真是失禮啊,我們可是在進行決鬥啊。”
他隨即念動新的言靈。
在場源稚生三人瞬間臉色緊繃,然而路承這一次發動言靈並非什麼稀奇古怪或者高危強力言靈,而是一個近乎所有混血種都經曆過低序列言靈。
“言靈·皇帝!”
伴隨著言靈吟唱造成的領域範圍效果,無形的精神威壓充斥方圓三十米的範圍。
這個言靈象征著黑色皇帝尼格霍德的至高無上地位,
由黑王施展出來後,皇帝威嚴端坐王座上低吼,可以傳遍整個大陸,讓所有龍類和混血種朝著王所在的方向跪拜臣服!
路承也記錄這個非常常見的言靈。
隻是常規混血種施展皇帝言靈效果非常一般,但路承有點不同,威勢相當誇張。
也許是聖主的羊符咒靈魂衝擊,也可能是海賊世界霸王色霸氣在這個世界共享顯現,
或者二者兼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哪怕是被白王賜福過的血裔,也能感受到威嚴宛若實質般衝擊周圍人心神。
此刻路承發出的皇帝言靈,好似真有一位皇者端坐於王座上,向周遭逆臣發出威嚴可怖的嗬斥!
血脈等級不夠高的刺客矢吹,即刻感受到這種令人心神震顫的威嚴,瞳孔瞬間渙散,思緒陷入空白。
她勢在必得的刺殺動作,在此刻陷入致命的僵滯,暴露出足以害死自己的破綻。
路承麵無表情,在言靈劍禦操控下的武器破片,如同收割生命鐮刀射向矢吹櫻。
“櫻!”
源稚生雙眼瞪大,擁有高貴白王血統的他,並不會受到這種可怕的衝擊。
這一刻生而為皇的他,再冇有一絲的顧忌,即刻拿出需要慎之又慎才能施展的能力:
言靈·王權!
古奧森嚴的語言從天而降,如神的語言在天際回蕩。
無形的重力場展開,皇的能力和憤怒顯現,所有呼嘯奪命的飛刀破片都在百倍重力下,瞬息間被壓在地上,宛若巨龍朝著在這片地域按重重按下龍爪!
矢吹櫻的危機解除,但施展言靈王權後,極大精神負擔宛若山嶽般壓在了源稚生身上。
“太糟糕,必須速戰速決,或者....立刻撤退。”
源稚生心念電轉
馬上意識到在戰鬥中施展出副作用極大的言靈後,戰鬥天平就已經飛快倒向眼前這個強大神秘的混血種。
但源稚生不是輕易放棄的人,
他有著一定要守護的家臣,一定要踐行的正義,也有堅毅不倒的意誌力。
“烏鴉。”
源稚生用低啞聲音呼喚著左膀右臂。
綽號烏鴉的神槍手也在快速裝填煉金子彈,神情專注,要隨著自己侍奉著的年輕影皇向強敵發起奮力一搏。
但這時候
路承卻發出暢快的笑聲:
“哈哈哈!你們已經可以不用掙紮了。”
伴隨著得償所願的笑聲。
路承當著源稚生的麵發動了一個讓他非常熟悉但此刻又顯得極其陌生的言靈:
“言靈·王權。”
無形的重力場再度顯現,
在源稚生施展出王權後,他就用記錄的學習天賦,記錄下王權施展的全部過程:
“看好了,重力係言靈是這麼用的!”
來自其他世界的引力操控心得在此刻全部顯現。
此刻的路承後退數十米展開雙臂,像是神祇,正在操控著自己執掌的神國。
源稚生當即就發現,自己等人身上的重力在不知不覺中暴漲,連同領域範圍內時間本身也在重壓下變得極度遲緩。
這種時間遲緩和重力壓製同步作用在源稚生等人身上。
他瞬間就有一種既視感:
自己像擱淺在沙灘的海龜,精疲力儘的遲緩爬行,也無法脫離桎梏。
源稚生等人的動作變得極度艱難。
反觀路承行動就瀟灑自如,源稚生等人時間流速減緩,就等於路承的速度加快。
信步閒庭地走向苦苦掙紮的源稚生。
路承嘴角噙著笑意:
“蛇岐八家的守護者,接下來需要你暫時下線一段時間了。”
源稚生緊咬牙關,憤怒和不甘在他陰柔的麵容上顯現,但卻阻止不了自己意識落入黑暗的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