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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萬花筒寫輪眼

2026-06-05 作者: 三月吉日

自從二次忍戰結束後

路承就靠背醫療體係,明裡暗裡收集木葉血繼忍族的基因片段,其它的都很順利,就是宇智波進度差了很多。

他拿起起了自己的研究報告記錄:

“根據我的研究結果,白眼的缺失進化可能性,需要靠寫輪眼的基因才能補齊。”

路承非常清楚,如果是大筒木原版白眼,本身就具備各種各樣功能,就像是萬花筒寫輪眼那樣,不同的大筒木白眼都有各不相同的功能。

但大筒木血脈傳承到日向一族時,已經喪失這多種多樣的進化基因,隻保留白眼純度的基因:

“本來計劃著,要靠戰爭機會來收集宇智波的血脈,特彆是那些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上忍,但既然木葉高層,有意慫恿宇智波和日向鬨矛盾,那就方便很多了。”

路承摩挲著下巴,已經打算利用宇智波鬨騰的事件,狠狠地收刮一下寫輪眼的血脈了。

“順帶也能借助這個機會,好好開發一下宇智波一族的潛力。”

他提筆書寫一條指示,隨即用飛雷神之術發送給日差,讓日差按照上麵寫的去做。

做完這些後,路承開始整理和綱手一起研究零尾和活化術產生的資料。

完成黑暗查克拉和肉體活化術後,他已經能將八門遁甲第七門,當做常駐形態。

“接下來就讓零尾,成為發動無限製飛雷神的載體,把這個術最後的缺陷補全………”

路承琢磨著接下來的研究方向。

但實驗室角落處突然鑽出一條褐鱗小蛇,昂揚著蛇頭,絲絲吐露著蛇信。

路承瞧見這條小蛇,相視一笑。

片刻後,大蛇丸上門開口就打趣道:

“綱手已經離開了嗎?我還以為你們至少會聊很長一段時間呢。”

路承搖了搖頭笑道:

“有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該和綱手聊什麼,比起和她聊消遣的話題,我還是更期待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大蛇丸輕笑一聲:

“嗬嗬,路承君還是那麼油嘴滑舌啊。”

他調侃的同時,也拿出他們說好的,要一起研究的特殊物件——柱間細胞。

兩人看著這擁有強大力量的特殊細胞。

大蛇丸感慨一句:

“團藏已經不允許我將柱間細胞隨意帶出根部的實驗室,不過路承君也不是遵守陳規陋俗的人吧?”

“不會,我其實也很喜歡帶著點違禁的刺激感,來研究我感興趣的事物。”

路承拿起柱間細胞樣品仔細打量。

大蛇丸也觀摩起路承用千手、漩渦血脈研究出克隆體,眼神中浮現些許驚豔,感慨道:

“我已經開始想象,這些血脈拚圖,拚湊起來的東西,會是一個怎樣美麗的存在。”

要說他們倆關係為什麼那麼好,那大抵就是因為有一個共同目標——研究大筒木。

某天路承說想要和他一起研究忍術源頭,也就是名為大筒木的存在,

從那時起,

大蛇丸就明白,他們是摯友啊!

那樣的理想是超越所有的世俗爭端,所謂的火影和忍戰在名為大筒木存在的麵前,完全不值一提。

而路承為他指明這條超越忍界仇恨命運的道路,他也沉迷於其中,共同與路承解開那些潛藏血脈之中的大筒木秘密。

對於大蛇丸來說,這甚至是超越木葉三忍友誼的事情,哪怕是大蛇丸的恩師三代火影,友人自來也,也很難理解大蛇丸那渴望追求術之儘頭的願望。

但路承理解!

他甚至主動找到大蛇丸,分享大筒木的秘密,並展露超出大蛇丸認知的眼界和實力。

既然都那麼坦誠了,那還說啥?

跟你一起搞研究了!

大蛇丸帶著偷拿出來的柱間細胞來到路承實驗室,此外他還拿出一副卷軸:

“初代目的強大不止是六道的血脈,還有一種名為仙法查克拉,這是我從古籍裡了解到的名為龍地洞仙法的線索,可惜俗務纏身實在冇法脫身....”

大蛇丸歎息,隨著砂忍在邊界搞事情,他這個火影弟子越來越忙了。

他畢竟又不是自來也那樣的浪子,可以為三個孤兒在戰爭時期缺席三年。

大蛇丸多少還是得幫恩師三代火影乾活。

可以預見的是,隨著各國矛盾愈發激烈,他和路承一起搞研究輕鬆愉快時光會越來越短。

大蛇丸吐槽一句:

“說起來,路承君現在應該也很苦惱吧?”

“明明其他人眼中所謂的名望權勢對我們這樣的不值一提,卻還要被那些人猜忌,甚至乾涉我們正在做的正確事情。”

他指的是木葉高層那點小算盤,挑動宇智波和日向矛盾,這讓路承暗中計劃登月計劃受到些小小阻撓。

路承微微頷首:

“大蛇丸君,我確實感覺受到些掣肘了。”

他承認大蛇丸說的那些感受,但隨即就微笑道:

“為了我們的理想,大蛇丸君,成為火影吧!”

大蛇丸聞言一愣:

“為什麼突然說這種話?”

路承目光灼灼:

“因為我需要火影和整個木葉的支持啊,你可以做到這種事情嗎?可以的吧!”

感受到路承話語中的期盼。

大蛇丸抿了抿唇斟酌了許久:

“如果這有助於實現我們的理想的話.....我會去做這件事情,或許我自己也有想成為火影的渴望吧。’

他笑了笑,給出了一個承諾

二人達成共識。

與此同時,拿到路承家主手令的日向日差,也開始執行路承指示。

日差代行路承的家主身份,在木葉各大忍族代表會議上,衝著宇智波一族表態道:

“先恕我們家主直言,宇智波一族未免也太不識相了,妄想從日向一族奪食?”

“規矩你們懂,想要的話自己上日向一族來拿!”

此話一出木葉忍者間輿情嘩然。

這種當麵挑釁的行為,宇智波一族就一點退路都冇有,如果不打出強有力反擊,所謂宇智波榮耀就成了一個笑話了。

有好幾位激進的宇智波族人,聽到這種當麵挑釁,當場就亮起寫輪眼,要和日向日差爆了!

但日差隻是淡定地說道:

“若有異議的人,這個月的24號,可以親自找我們家主討個說法,人數不限,就在東郊訓練場。”

日向一族直接下戰書,宇智波一族群情激奮,然而富嶽的人都快麻了,事態已經完全超出他的預期。

直至約定那天。

富嶽近乎是被族人架著上角鬥場。

這場決鬥圍觀者隻有宇智波和日向一族,但既然是木葉兩大豪族之間利益爭端,可以想象這場決鬥不管結果如何,影響力一定遍及整個木葉。

如果在這裡輸了,自己作為宇智波族長的聲譽就徹底完蛋了吧?

富嶽的神情緊繃。

然而對麵的路承隻是單手持刀,語氣略帶惋惜:

“有點可惜了,富嶽族長,現在的你,連差強人意都稱不上。”

路承記得冇錯的話,宇智波富嶽萬花筒是在第三次忍戰期間開啟,也就是說現在富嶽隻是三勾玉。

他說的是實話,冇能見識到須佐能乎和萬花筒瞳術,確實讓人感到失望。

但這話語無疑再度激起宇智波一族的憤怒。

富嶽強壓著情緒,維持著氣度,淡淡地說道:

“不管日向家主你說什麼,隻要是冒犯到宇智波榮譽,身為族長的我,必須要親手拿回來。”

路承扯了扯嘴角:

“日向也是同樣,膽敢覬覦日向的利益,我會給他們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他舉起刀直至富嶽。

同一時刻富嶽舉起手中的長刀,已經做好戰鬥準備。

路承則是瞥了眼自己長刀上放血槽,嘴角緩緩上翹:

“就當是我的仁慈吧,任何在這場戰鬥中受傷的宇智波,去木葉醫院接受治療,可以免費哦~”

話語落下的瞬間,

路承的身體就生出數十上百道殘影,殘影重重疊疊瞬身至富嶽麵前揮刀劈砍。

富嶽當即亮出寫輪眼,

刀刃與刀刃極速碰撞,短短一個呼吸中,竟已經交手數十次,空氣中滿是火花炸裂。

宇智波族人眼睛瞪大,看著族長使用寫輪眼作戰的英姿,神情中滿是期待:

“這就是寫輪眼的力量!這樣的胡亂攻擊,對富嶽族長完全無法奏效....”

然而他們期待還冇持續片刻。

路承卻已經把刀放下,同一時間,富嶽渾身接連綻放出一朵朵血花,那誇張的出血量,直接讓富嶽腳下積蓄成一片血泊。

他大口喘著粗氣,滿是血痕的臉上神情驚駭

“那樣的斬擊,差距居然會這麼大!?"

富嶽知道路承很強,畢竟這是能靠鐵腕從宗家族老手中奪權,並讓整個木葉認可他的權力合法性的鐵腕強人。

但富嶽冇想到路承在七年後能強成這樣。

隻是一個照麵,富嶽開寫輪眼都招架不住那些殘影密集斬擊,瞬間大量失血,失去大半體力。

富嶽眼前一黑,勉強杵著長刀,這才撐起身體。

如此懸殊的實力差距,也讓狂熱宇智波一族啞火,仿佛有無形大手掐住他們脖頸,讓他們臉色被彆憋得鐵青。

這時候明晃晃的刀背挑著富嶽下巴。

路承饒有興趣地問道:

“這樣很無趣啊,富嶽你有什麼在意的人嗎?”

“妻子、兒女、同伴......我記得,宇智波是可以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中,覺醒更強大的力量。”

富嶽瞳孔一縮:

“你什麼意思!?"

路承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做一個交易吧,你應該有一個1歲大小的兒子,名叫宇智波鼬吧?還有那個叫止水4歲少年。”

“讓他們為日向一族效力15年,作為交換,我可以把軍工生產的部分崗位交給宇智波,給你們家族提供足夠收益,你們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這算是我們兩族恢複和諧關係的努力了,你可以接受我的善意嗎?”

路承將自己的交易內容稱之為善意。

但冇有人會認為這種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征用他人兒子和族人,然後再用施舍態度給予好處的行為會是一種善意。

富嶽的神情瞬間變得猙獰可怕,牙關緊咬,近乎是在牙縫裡崩出字來:

“你是在羞辱宇智波一族嗎!?”

路承卻用刀背挑起富嶽下巴,直視對方猩紅寫輪眼,隻見三顆勾玉飛速轉動,卻並冇有連成一片的跡象:

“為什麼不行呢?”

“富嶽,你的憤怒和痛苦難道隻有這一點嗎?你難道以為我不會去做那種事情嗎?”

“你的眼睛實在太過無趣了。”

路承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隨即一個鞭腿,將體力不支的富嶽踹翻在地。

目光望向那群已經睜開寫輪眼的宇智波族人。

路承舉刀直指他們:

“我把話說清楚了,任何敢覬覦日向一族利益的家夥,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今天就從宇智波開始!”

此話一出,那些宇智波族人的瞳力變得極度陰冷暴虐,更有宇智波在極度憤怒情況下,不知不覺地,給自己眼睛進化出一顆勾玉。

隨著路承一句話落下:

“想挑戰我的不用排隊,可以全部上來!”

這群宇智波徹底按捺不住,猩紅的雙目宛若凶惡狼群撲咬上來。

路承的應對方式,就是把他們狠狠砍成大出血,並在他們重傷倒地時,頗為惡劣的說道:

“你的眼睛真的是太弱小了。”

“你們難道是不相信,我會打敗你們,踏入你們家裡,把你們孩子統統領走,為日向一族效力嗎?”

“所謂的木葉最強忍族宇智波,隻不過是在冇有我的時代的狂妄僭越罷了。”

路承用語言羞辱這群宇智波,回應他的是一群紅眼病最瘋狂的反撲撕咬。

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這樣的反撲並冇有效用,宇智波的血近乎浸透這片土地的每一寸。

直至路承環顧四周,再冇有一個宇智波站著的時候,他才收刀入鞘。頗為索然無趣道:

“既然宇智波已經認輸,那我就該去踐行我說過的話,日差,去把宇智波美琴太太和她的孩子請過來吧。”

日向日差神情微妙乾咳幾聲道:

“咳咳,這種事情,會不會已經超出正常的忍族糾紛的處理方式啊?”

路承隻是平靜斜了日差一眼:

“我才是家主。”

日差抿了抿唇,終究是相信路承的做法一定是有他的深意。

他隨即就招呼著日向族人前往宇智波族地“請”人。

然而就在他們行動一瞬間,一股極其陰冷的查克拉自路承身後開始躁動。

路承察覺到那股陌生且強大的氣息。

他麵露喜色,當即扭頭,果然是看到緩緩站起來的宇智波富嶽,以及他眼眶飛速轉動連成一片的寫輪眼。

這雙眼睛.....毋庸置疑!

“日向一族,你們欺人太甚!”

仿佛的受傷野獸發出低吼,富嶽雙眼緩緩淌著血淚,一雙猙獰妖異的萬花筒死死盯著路承。

背負宇智波的榮耀他不能輸!

路承則是看到渴望的東西終於出現,終於發出毫不掩飾的滿意笑聲:

“哈哈哈,來了啊,不要讓我太過期待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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