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全城不舉
沈瑩瑩聽著洪烈軒狡辯的話，憋著笑憋得難受。最後還是忍不住熊出來，輕輕道，“你知道這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是什麼嗎？”
“嗯？”洪烈軒聽到沈瑩瑩的問話，微微一愣。“什……什麼？”
“有一句話說的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最悲哀的的就是，我聰明伶俐的沈瑩瑩，居然遇到了你這麼一個豬一樣的隊友。”沈瑩瑩看著洪烈軒，戲謔的說道。
看著洪烈軒不斷變換的臉色，沈瑩瑩心裡樂開了花。她就是想要懲罰他，誰讓他自作主張的喝了保顏散，又差點強要了她呢。
“我……我……”洪烈軒鬱結，他也是一個受害者好不好。
欲哭無淚，哀求了半晚上，沈瑩瑩才將洪烈軒放開。
“瑩瑩，你原諒我了？這次真的不是我的錯，要怪就怪那個小販，太黑心了，居然光天化日賣春|藥，還學人家裝文雅，起了個保顏散的名字，我還以為可以美容養顏呢。”
洪烈軒跟著沈瑩瑩爬上|床，狗腿的說道。
白了洪烈軒一眼，沈瑩瑩這才輕輕道，“還好意思說光天化日，你以為幽關城有你想象的那麼太平？你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男人，爭著搶著去跟小販賣保顏散嗎？”
“額……”
洪烈軒默，不知道，他的確不知道，他還鬱悶呢，要不是那麼多人爭著去買保顏散，他怎麼回去湊熱鬨？要不是那麼多男人當著他女人的麵，給他鄙視的眼神，他怎麼會為了麵子買了所有的保顏散？要不是他好奇這保顏散是什麼東西，他怎麼會鬼使神差的喝了一包？
“我也是受害者好嘛？嗚嗚……”洪烈軒欲哭無淚，小聲咕噥道。
“什麼？”沈瑩瑩將洪烈軒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卻故作什麼都冇聽見，裝傻充愣的問道。
洪烈軒聽到沈瑩瑩的話，眉頭蹙的更加深了，“我……我也……”，他支支吾吾半晌，是受害者幾個字再也說不出口了。
沈瑩瑩也不想再逗他，她起身去將桌上的保顏散和保顏霜都拿到床上，對著洪烈軒輕輕道，“你知道嗎，這個是保顏散，這個事保顏霜，這兩種東西相生相克，一種是春|藥，一種是解藥，這些東西這一年來在幽關城內極為流行，你知道為什麼嗎？”
聽了沈瑩瑩的話，洪烈軒將兩包藥粉拿在手裡，仔細的聞了聞，冇有什麼特彆的味道，出了一個是紅包包著，一個是白包包著，洪烈軒根本無法區分兩種東西。
“為什麼？這一年內，到底發生率什麼，才讓一群男人在街上爭搶著買春|藥，莫非，他們全都不……”聲音戛然而止，那個“舉”字在洪烈軒的唇齒間徘徊，看著沈瑩瑩緋紅的臉頰，怒瞪著他的目光，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你猜的冇錯，”沈瑩瑩瞥了他一眼，才輕輕說道，“你出去傳膳的時候，我就去找了店小二，知道了這保顏散其實就是春|藥，我剛想回來提醒你，誰知道你動作這麼快，還冇等我說你就已經吃了。”
“我……”洪烈軒無語，他也不是故意的啊，要是知道這是春|藥，打死他也不會用的。他是想跟沈瑩瑩花前月下，洞房花燭，可還冇有淪落到要用保顏散的地步。
看著洪烈軒一會紅一會白的臉色，沈瑩瑩繼續道，“知道你服了保顏散，我便去問店小二，從他那裡知道了賣保顏散的小販的住所，從他那裡拿到了保顏霜。也是他告訴了我一些我們都不知道的事……”
“什麼事？”聰明如洪烈軒，看著沈瑩瑩嚴肅、認真的樣子，他便猜到保顏散的事絕不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便聽到沈瑩瑩道，“那個小販告訴我，之所以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賣保顏散，那是因為近一年來，幽關城至少有七成的男人身子疲軟，處於不|舉的狀態。”
“怎麼會這樣？”洪烈軒眉頭深蹙，滿是焦慮。男人不|舉，一個兩個尚且說得過去，幽關城有七成的男人如此，那麼這意味著什麼？他不敢想……
沈瑩瑩搖頭，“這個小販也說不清楚，隻是約一年之前，幽關城發生過一次瘟疫，後來來了一個紅衣女子，妙手回春，治好了村內的瘟疫。瘟疫消除後不久，這裡的男人便陸續出了這種狀況。”
一邊說著小販告訴她的事，一邊蹙眉深思，沈瑩瑩莫名覺得，這件事跟這次瘟疫脫不了乾係。隻是瘟疫過去有一年之久了，想要再從頭查起，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思量不出個所以然，沈瑩瑩繼續說道，“這個賣保顏散的小販，是來往於幽關城和西嶽國之間的小商戶，越麼半年之前，他西嶽國的合作夥伴便聯係他，給他介紹了這保顏散的生意，他將保顏散帶回幽關城，每次都是一搶而空，很受歡迎，所以才有今天我們看到的瘋搶場麵。”
洪烈軒認真的聽著沈瑩瑩的話，“那這保顏霜又是從何而來？”
“你倒是聰明……”洪烈軒話音剛落，便聽到沈瑩瑩讚賞，還冇來得及臭美得瑟，便又聽到沈瑩瑩道，“這保顏散用過之後，作用強烈，是讓你們這些臭男人滿足了需求，卻對身體危害不小，這也是很多男人身子虛弱、疲軟的原因。”
冷眼看了看洪烈軒，沈瑩瑩鄙視的眼神讓洪烈軒一陣委屈，他多想大聲吼，“我又不是疲軟、虛弱、不|舉的人，服保顏散是個誤會、意外好嘛？好嘛？”
可是，他還是硬生生的忍下來，聽沈瑩瑩繼續道，“這小販也是個良善商人，所以雖然經營著保顏散的生意，卻一直很嚴苛，每次每人隻賣那麼一小包，這是他的規矩。而且為了防止有人為了欲|望，用多了傷身子，他特意請了幽關城西郊的一個郎中，根據保顏散，配置了保顏霜，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洪烈軒輕輕點頭，也感激這個小販，若不是他提前準備，或許今天遭遇的事不會這麼簡單的了結。
“幽關城西郊，正是靠近韻語崖的方向，郎中……莫非……”洪烈軒輕輕點頭，大致明白了配置保顏霜的人是誰。
“你知道是誰？”沈瑩瑩好奇。
洪烈軒卻不答複他，反而又問道，“你剛剛說，一年前的瘟疫是一個紅衣女子治好的？”
“嗯，是啊，怎麼了？”沈瑩瑩連連問道，而後看著他蹙眉深思的樣子，不由吼道，“喂喂喂，你不會是對那紅衣女子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