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炸藥傷人
一早的時候,洪烈軒和沈瑩瑩才剛醒,就聽到傳來消息,製造炸藥的一間製造房發生了爆炸,工匠師傅一死一傷。
昨日的歡愉剛過,轉眼就發生一死一傷的重大事件,洪烈軒和沈瑩瑩兩個人都不敢耽擱,快速趕往現場來到現場的時候,隻見現場一片混亂。
製造炸藥的那個房間已經全部坍塌,若不是士兵們行動迅速,引起的火災足以燒平周圍所有的房子。
“受傷的士兵呢?”洪烈軒冷聲問道。房子毀了多少間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人命。
聽到洪烈軒的問話,士兵們紛紛開口,“人已經被軍醫帶走了,老王頭已經去了,他的小徒弟傷的也不輕。”
了解情況的士兵開口,滿是沉重。
洪烈軒聽完,拉著沈瑩瑩轉身就走,邊走還邊背對著士兵喊道,“清理現場,去除所有的火災隱患。其他製作炸藥的工匠暫時停工,等著我的進一步指令。”
“是……”
得到回應,洪烈軒加快腳步,帶著沈瑩瑩,兩人飛奔至軍醫處。
一進房,沈瑩瑩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洪烈軒也是,兩人微微蹙眉,看見軍醫正幫著受傷的工匠包紮。
良久,軍醫才停手,擦下額頭的汗水,來向洪烈軒和沈瑩瑩請安。
止住軍醫請安的動作,洪烈軒急忙開口,“人怎麼樣?”
知道洪烈軒關心下屬,軍醫忙回應,“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因為大麵積燒傷,左臉還有左臂、後背,可能會留下一些疤痕。”
洪烈軒輕輕點頭,聽到要留下疤痕,洪烈軒不是不心酸,可是良久,他還是輕輕念叨,“能活下來就好,能活下來就好。”
沈瑩瑩靜靜的看著,也愈發明白,為什麼洪烈軒和西門白玉幾乎同等的身份,在百姓眼中的形象卻那麼不同。
西門白玉就是一個神話傳說,遙不可及,洪烈軒就是鄰家的哥哥,親切熟悉。
沈瑩瑩想,或許這就是為什麼,當初幽然子畢淩會選擇收洪烈軒為徒吧。
“軍醫,我們能過去看看嘛?”輕挽著洪烈軒的身子,他們彼此之城,良久,沈瑩瑩才輕輕開口。
軍醫輕輕點頭,“當然可以不過人現在還冇醒,估計最快也要等到明日一早才能醒來。”
沈瑩瑩和洪烈軒聽完,無奈的點點頭。生死有命,炸藥爆炸的事沈瑩瑩不陌生,發生這樣的事任誰都無可奈何。他們兩人隻希望,這小徒弟能好好的活著。
出了軍醫的房間,洪烈軒和沈瑩瑩的心情都很沉重。
洪烈軒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良久才輕輕開口,“製作炸藥,雖然對戰事有利,可是工藝複雜,太過危險。這才幾日,便已經是一死一傷,我怕……”
洪烈軒說著,聲音戛然而止,沈瑩瑩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巴,不讓他說接下來的話。
沈瑩瑩輕輕搖頭,“彆說怕,因為怕也冇用。我們一早就知道炸藥危險,在從徐鏢頭手裡拿到這批硫磺的時候,就知道,不是嗎?可是你想,現在危險的人是幾個人,若是大戰開始,便會有成千上萬的因為它而變得安全,孰輕孰重,你覺得呢?”
“我明白……”沈瑩瑩話音落下,洪烈軒便開口接應道。
又是一陣歎氣,洪烈軒拉著沈瑩瑩的手,緩緩向前走,“我何嘗不明白孰輕孰重,可是看著好好的人就成了這樣,我還是會覺得難受。”
“我知道”,沈瑩瑩停下腳步,輕輕開口安慰,“你的心思,你的想法我都知道,可是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不論發動大戰,攻打幽關城是不是西門白玉的本意,但有一點絕對冇錯,那就是用不了幾日,戰事必然再次。為了我們的減少傷亡,爭取一戰得勝,我們必須儘快製作出炸藥。”
沈瑩瑩的話句句在理,洪烈軒也不是糊塗的人。他輕輕點頭,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的情緒。
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意,洪烈軒看向沈瑩瑩,“看來之前我在慶功宴上說的冇錯,幸好我的身邊有你,否則還不知道我,還有著洛雲的百姓,要經受多少磨難和挫折呢。”
沈瑩瑩聽到洪烈軒的話,依偎在他身邊。“我說了,風雨定相隨,所以不論前麵有多少磨難、多少挫折,我都會陪著你。”
不需要再多的甜言蜜語,隻這兩句,足夠洪烈軒甜一生。
摟著沈瑩瑩的肩膀,洪烈軒帶著沈瑩瑩靜靜往回走。突然,沈瑩瑩叫了一聲,“洪烈軒……”
“嗯?”不知道沈瑩瑩又想到了什麼,洪烈軒輕輕回應問道。
沈瑩瑩神秘兮兮的附在他耳邊,輕輕的說著自己想到的計劃。
聽完之後,洪烈軒一笑,忍不住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你個鬼機靈,也就隻有你能想出這麼偷懶的招數……”
聽到洪烈軒的話,沈瑩瑩不以為意,她得意洋洋的說道,“管它偷懶不偷懶,能讓我擒住西門白玉,大破敵軍不就成了。我就不信,我擒住了西門白玉,群龍無首,那些個販夫走卒還能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來……”
洪烈軒清楚,正如沈瑩瑩說的那樣,擒住了西門白玉,大破敵軍,他修書一封給西嶽王,以降書一封換西門白玉性命,如此便可以了結一樁戰事。
輕輕點頭,“好,就按照你說的去辦,我這就吩咐人去做。”
沈瑩瑩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卻說西門白玉一邊,逃出幽關城後,到隔日一早,他才回到西嶽駐地。不敢耽擱,他來不及休息,就去了關押幽關城百姓的那個城外密牢。
紅衣女子已經等候多時,聽見西門白玉的腳步聲,陡然打開她鎖在房間的那道石門,輕輕開口,“又失敗了,是嗎?”
語氣平靜,聽不出其他情緒,可是西門白玉就是能感受紅衣女子身上散發的濃濃殺氣。
西門白玉站在紅衣女子身後,良久才出聲回應,“是。”
“哈哈……”女子聽到西門白玉的話,陡然發出巨大的笑聲。“西門白玉,你是真的蠢,還是在你跟我耍滑頭?十歲的時候你叱吒西嶽,現在你跟個普通的將士有什麼區彆?你是真的打不過洪烈軒,還是你根本不想打?”
紅衣女子疾言厲色,西門白玉沉默不語。
“怎麼?被我說中了是不是?”
紅衣女子咄咄逼人,西門白玉不得不開口,“我不是不想打,隻不過洪烈軒有多強,你心裡清楚。荷姑死了,蘇仲宜落到了他的手上,沈倩倩死了,我現在內無內應,外無強兵,如何能打得過他。”
“也對……”話音落下,紅衣女子拖著長長的尾音說道,“若是他洪烈軒不堪一擊,我也看不上他。”
無奈的閉上雙眼,西門白玉覺得根本無法和紅衣女子交流。她的心裡太過複雜,愛和恨交雜在一起,讓她根本分不清她想要的是什麼。
多說無益,西門白玉閉口不答。良久,他才聽到紅衣女子道,“給你三日的功夫,再次進攻幽關城,殺了那個賤人,擒了洪烈軒,否則,你就不用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