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孩子之死
“怎麼回事。”洪烈軒將沈瑩瑩攬進懷中。看著紅雪冷聲問道。
紅雪眼中淚水充盈。楚楚可憐的看著洪烈軒。
聲音哽咽。良久她才輕輕開口。“皇上。臣妾沒有。臣妾真的沒有……”一邊哭著。一邊連連搖頭。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
沈瑩瑩將紅雪的表情儘數看在眼裡。心底忍不住閃過冷笑和鄙夷。
微微側目看向洪烈軒。沈瑩瑩等待著他的反應。
洪烈軒的麵色微冷。身在迷宮之中。他最擔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沈瑩瑩跟紅雪在一起會受委屈。
可是後來見這狀況。貌似情況恰恰相反。反而讓洪烈軒想不清楚。
“你沒有什麼。”冷聲冷氣的開口問道。洪烈軒目光灼灼的看向紅雪。
雖然不知道紅雪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洪烈軒心裡確確實實不相信紅雪的楚楚可憐。
聽到洪烈軒的問話。紅雪微微抬頭。“皇上。臣妾真的沒有想要傷害過梅妃娘娘。梅妃娘娘小產的事。臣妾也是聽太後提及。才略有耳聞。臣妾可以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做什麼……”
話還未說完。紅雪已經用與她衣裙同樣豔紅的絲帕擦拭自己臉頰上的淚水。
看著誓要將楚楚可憐小女人演繹到底的紅雪。沈瑩瑩恨得牙癢癢。
這樣故作憐惜的紅雪。第一時間更新跟剛剛那個對自己怒目相向。舉手投足見可以將她殺了的紅雪。簡直判若兩人。
心底不斷搖頭。她倒要看看。當著她的麵。紅雪又如何在洪烈軒麵前。將黑的說成是白的。
可是。當紅雪提到“小產”兩個字的時候。沈瑩瑩的眉頭陡然蹙成一團。
目光灼灼的盯著紅雪。沈瑩瑩大腦宛若不受控製一般。急忙上前。緊緊的抓著紅雪的衣領。“你說什麼。什麼小產。”
被關進大牢之前。她讓褚毅為她製造了懷孕的假象。所以後來被洪烈軒從大牢抱出來。身子虛弱。她也從未懷疑過什麼。
現在聽到紅雪說來。第一時間更新沈瑩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眼的不敢置信。
“小產……小產……”
輕輕的呢喃著這兩句話。沈瑩瑩連連搖頭。“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小產。我怎麼會小產。”
情緒幾乎失去控製。沈瑩瑩轉頭看向洪烈軒。“洪烈軒。孩子。小產。我們有過孩子。”
一邊說著話。沈瑩瑩一手抓著洪烈軒的胳膊。另一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之上。
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這個動作是那麼熟悉。曾幾何時她不斷的練習。將這個動作做到嫻熟而溫柔。渾身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可那時。她不曾知道自己身懷有孕。現在。她的腹中再也沒有洪烈軒的骨肉。做著同樣的動作。那麼心酸。那麼疼。
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一切來得太快。太突然。她信誓旦旦的和太後說她才跟洪烈軒圓房幾日。不可能有孩子。褚毅為她診脈。太醫為她看診。也從未發現過喜脈……
連連搖頭。沈瑩瑩還是無法相信。
洪烈軒看著傷心的沈瑩瑩。雙手緊緊的攬住她的肩膀。“瑩瑩……”
“洪烈軒。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孩子。孩子……”
一字一句。沈瑩瑩連續不斷的對洪烈軒說著。可是沒說一句。心便更疼幾分。
洪烈軒眉頭緊蹙。第一時間更新連眼眶也漸漸變得發紅。
將沈瑩瑩一把摟緊懷裡。不讓她看見自己悲傷的臉。一個被蠱毒傷害。全身是毒的孩子。洪烈軒怎麼忍心把這樣殘酷的真相告訴沈瑩瑩。
“沒……”洪烈軒剛要開口。否定這一切。
可還未來得及說。便聽紅雪輕輕道。“梅妃姐姐。你莫要傷心。姐姐還年輕。皇上又那麼寵愛梅妃姐姐。來日方長。想要一個孩子還不容易。”
即便洪烈軒怒目而視。紅雪還是堅持將這一句話說完。
沈瑩瑩從洪烈軒的懷抱中掙紮出來。轉身看向紅雪。“你再說一遍”。咬牙切齒。沈瑩瑩的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殺意。
她已然跟紅雪撕破了臉皮。也沒有那麼多需要顧及的地方。
雖然紅雪人心歹毒。可是在孩子這件事情上。沈瑩瑩相信。紅雪說的定然是實話。
現代社會裡。沈瑩瑩常聽一句話：看見你過得不好。我也就安心了。
雖然沈瑩瑩不知道前世和紅雪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可是紅雪對她的恨卻不含一絲一毫的假。既然紅雪恨她入骨。孩子這麼讓她傷心的事。紅雪又怎麼會說謊。
將沈瑩瑩的心思猜了個通透。在沈瑩瑩問完的片刻。洪烈軒便將她打橫抱起。飛身進了迷宮。
頭也不回的衝著紅雪喊。“你在這等著”。說完。腳步飛快。揚長而去。
看著洪烈軒在 迷宮之中快速穿梭。紅雪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而後變成意味不明的笑意。
“賤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孩子。嗬嗬。一個開始罷了。你最好堅強一點。這樣。本尊也能玩的開心……”
悄聲自言自語。濃濃的笑意在紅雪的臉頰上綻放。而那淚水。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沈瑩瑩失魂落魄的被洪烈軒抱在懷裡。進了迷宮。
緊緊的摟著洪烈軒的脖頸。沈瑩瑩閉著雙目。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
雖然洪烈軒沒有親口說出來。可是紅雪的話洪烈軒沒有反駁。就在紅雪將要將所有的事情真相說出來的時候。洪烈軒選擇了抱著她逃離。
這兩個舉動。足以說明洪烈軒心中有事。
所有的事情。不用多說。沈瑩瑩已經明白。
輕而易舉的進入茅屋。洪烈軒已然將這個小小的迷宮破解。
進入房中。將沈瑩瑩放下。洪烈軒輕輕開口。“瑩瑩。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用再多的話。沈瑩瑩整個人已經癱軟下來。若不是洪烈軒眼疾手快的扶著她。她定然會癱倒在地上。
看著失魂落魄的沈瑩瑩。洪烈軒心疼的厲害。想起那個孩子。他的心更是一陣陣的疼。
“洪烈軒。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好不好。”良久。沈瑩瑩才微微抬起頭。淚珠不斷在眼眶中打轉。她想要知道作為一個母親錯過的那些事。
洪烈軒將沈瑩瑩摟緊。輕輕開口“好”。
說著。他攬著沈瑩瑩的肩膀坐下。這才輕輕道。“我們有過一個孩子。隻是他還未來得及出世。便已經走了”。
說道孩子。洪烈軒的心也是滿滿的沉重。
沈瑩瑩靜靜的聽著。這一句話。讓她的心疼得厲害。腦海中那些個疑問。瞬間噴薄而出。想要問卻已經不知道從何問起。
將沈瑩瑩的痛和苦儘數看在眼裡。洪烈軒希望可以替她承受這一切。瞞了這麼久。本以為可以獨自承受這件事。讓沈瑩瑩能夠安心。可是如今卻又生出了這樣多的事端。
“褚太醫告訴我說。在你去母後那之前。他曾為你開過一副藥。那副藥可以讓你顯露出有孕的症狀。在那個時候。他也曾不止一次的為你診過脈。都沒有過任何喜脈的跡象。”
一點點的回憶。即便洪烈軒知道這其中的事情。也有一些疑團是他想不透的。
“褚太醫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但絕不是一句誤診就可以敷衍過去的。你出了大牢之後。已經有小產的症狀。可是那時。褚太醫還說。我們可以找藥材。隻要藥材來得及時。完全可以抱住你和孩子。”
一席話。讓沈瑩瑩的眉頭蹙的更深。
良久。她才沙啞的開口。“既然可以抱住孩子。為什麼……”
若是可以抱住孩子。洪烈軒何嘗不想。
緊緊的抱著沈瑩瑩。洪烈軒用這種方式安慰沈瑩瑩。其實也是在借著沈瑩瑩的肩膀。來給他一個支撐。
“當時。常喜已經送來消息。已經有兩種藥材拿到了手裡。還有一種藥材最遲幾個時辰也能到手。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本來孩子是可以保住的。可是……”
“可是什麼。”對上洪烈軒難過的目光。沈瑩瑩焦急的問道。
“可是後來。簫聲再起。你身體內的蠱毒發作。蠱蟲活躍。遍布全身。孩子因為這陡然的變動。再也沒有了救活的可能……”
一席話說完。洪烈軒幾乎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聰明如沈瑩瑩。不用洪烈軒再多解釋。她也能聽得懂其中的意思。
眼淚再也忍不住。洶湧而出。聲嘶力竭的吼聲和撕心裂肺的哭聲刹那間傳遍了整個茅屋。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的孩子。為什麼……為什麼……”沈瑩瑩嘶吼。這一聲聲的質問。全然是問紅雪。
現在。沈瑩瑩篤定。所有的一切都是紅雪所為。碧雪的事情事。幽關城的事情事。她身上的蠱毒事。孩子的事情仍然是……
沒有證據。可又似乎全都是證據。
良久。沈瑩瑩的哭吼聲才漸漸停止。
不理會自己臉頰上的淚水。沈瑩瑩微微起身。
雙拳緊緊的攥在一起。她拂袖想要離開茅屋。她要去找紅雪。就算她打不過紅雪。就算在這場戰爭裡她必然要敗。沈瑩瑩還是要去。親自為她死去的孩子。還有那麼多無辜的人討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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