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初次相識
看著沈瑩瑩疑惑的眼神。洪烈軒微微一笑。“其實我也不太確定這個秘密到底是真的是假的。畢竟我也隻聽過一次。”
“哦。”洪烈軒的話讓沈瑩瑩更加的好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很快。沈瑩瑩便棲上他的身子。“快說快說。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是什麼秘密。”
一直以來。沈瑩瑩自認為對洪烈軒了如指掌。如今洪烈軒說還有她不知道的秘密。而連同他自己也隻是模模糊糊的弄不清楚。沈瑩瑩終是覺得奇怪。
禁不住沈瑩瑩的連番催促。洪烈軒輕輕開口。“在我剛跟著師傅學藝的時候。有一次生了重病。全身高燒不退。師傅用酒在我身上不斷的搓洗。一連洗了兩天兩夜。才讓我退燒。之後是否曾跟我提過。我的腿上腳踝處。有一根草。隻是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一根草。”沈瑩瑩的眉頭陡然蹙在一起。她目光灼灼的看著洪烈軒。開口問道。
洪烈軒輕輕點頭。“不過這也隻是聽師傅說起過而已。想來這個秘密會一直埋藏著。想要再次看見。或許需要機緣吧。”
說話的時候。洪烈軒的手不斷的在沈瑩瑩耳後的梅花烙印上摩挲。淡淡的花紋。仿佛有靈性一般。在洪烈軒的摩挲下徐徐綻放。
隻是。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一直盯著通天鏡的洪烈軒沒有看到。而沈瑩瑩自然是無法窺探自己耳後梅花的變化。
通天鏡中。沈瑩瑩的哭泣聲原來越大。在極靜的環境中。顯得更為孤單。
一個人。想要為整個花族爭取一個成仙。並且是成為上仙的機會。談何容易。她的這條路走得寂寞。
通天境外。洪烈軒緊緊的摟著沈瑩瑩。“若是當初我能夠陪在你身邊。或許你就不會哭的這麼傷心。”
“想要修仙。本就不易。當初的梅花仙子。也是費儘心力才有了幻化人形的機會。若不是想要帶領整個花族走上仙道。想來無欲無求的她。必然能夠過得更幸福。”
沈瑩瑩輕輕的說著。刻意將自己和通天鏡中的女人區彆開來。
雖然是同一張臉。但是現在的她。沒有那麼多偉大的理想。她想要的不過是一段平凡的感情。一些平凡的生活而已。
她不想再被帶上千年之前的梅花仙子的帽子。更不想為了一個所謂的夢想和責任。去做那些她不想去做的事。
雖然如此想。如此說。可是沈瑩瑩和洪烈軒的心裡都清楚。從她要經曆九穿仙劫開始。從餘南翼為他逃出神識境開始。從她知道花王和花族受到前世牽累。變為花妖開始。她就不隻是在為自己活著。
太多的人需要仰仗著她去拚。去闖。去曆經艱險。換回平靜的日子。如此的她就算不想要夢想。不想去奮鬥。這些也成為她逃不開的劫難。時時跟隨。
洪烈軒將沈瑩瑩抱得更緊。“就算再難。我都陪著你。”
輕輕的耳語。卻被洪烈軒說的鄭重。自打知道沈瑩瑩可能會曆經九穿仙劫開始。他便細細謀劃著洛雲的未來。
片刻之間。思緒萬千。他不想要家國天下。隻想要陪在沈瑩瑩身邊。就是這麼簡單。
沈瑩瑩還來不及回應。卻在此時。聽到通天鏡中洪烈軒的聲音緩緩傳來。“一族的領頭人。遇到困難便隻會哭。懦弱無能。憑什麼帶領花族進仙界。”
紅衣的沈瑩瑩乍然從河邊跳起。看著身後緩緩走來的洪烈軒。她倔強的擦乾臉上的淚水。“你是什麼人。憑什麼這麼說我。”
沈瑩瑩靜靜的看著。原來。千年來。她的性子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若說哪裡不同。或許就是現在她不似之前那樣。單純到傻。
“我是誰。並不重要。而你是誰。才重要。”洪烈軒臉上帶著幾不可見的笑意。輕輕開口。卻是一句話讓沈瑩瑩蹙眉。
“故弄什麼玄虛。第一時間更新 我是瑩心。是梅花仙子。是花族的王。我都知道。你還想讓我知道什麼。有什麼更重要的。”沈瑩瑩瞪著眼睛問道。
直覺告訴她。她不喜歡眼前的這個男人。太過驕傲和自負。所以將她和她的努力都貶低的一文不值。沈瑩瑩覺得委屈。因而討厭。
瑩心的話。讓洪烈軒大笑出聲。他一步步的靠近她。“你既然知道。你是花族的王。那就應該拿出一族王者的霸氣來。連帝王穀的結界都闖不過。你還自稱仙子。簡直連一個小妖魔都不如。”
“你……”瑩心用手指著洪烈軒。想要出口反駁卻不知從何說起。
他說的不錯。她費儘心力想要衝破結界。卻做不到。可是紅雪卻輕而易舉的做到了。她進入結界如到無人之境。可是在看她……
濃濃的挫敗感油然而生。良久瑩心才倔強的開口。“沒錯。我就是一個剛剛步入上仙境界的小花仙。我要帶著花族達到更高的境界。我現在做不到。可是總有一天能行。”
說完。瑩心轉身便要走。然而洪烈軒的手已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狠狠甩開。像是多嫌棄一樣。瑩心冷冷開口。“你這個討厭的人。想乾嘛。放開我。”
“我叫維軒”。
僅僅四個字。並沒有其他的話。說完。維軒便放開瑩心。先行離開。
透白中帶著一抹幽綠。瑩心靜靜的看著。到最後才恍然察覺。“他是怎麼做到的。消失的那麼快。”
通天鏡像是定格了一樣。在瑩心吃驚的表情上持續了好久。
沈瑩瑩和洪烈軒兩人看著。都是眉頭緊蹙。
這樣的相識。的確和浪漫扯不上邊。況且最重要的是。瑩心和維軒。這兩個名字暫且不提。洪烈軒好奇的是。他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
明明在對瑩心的提點中。想要吐露什麼。卻又什麼都沒說。這樣的糾結。讓洪烈軒止不住疑惑。
而沈瑩瑩蹙眉想的則是。“洪烈軒。原來最初相識的時候。我那麼討厭你啊。”說話的時候。還有幾分得意。可轉眼間就變成了炸毛。“不過你說。那個時候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冷。我叫維軒。隻說四個字。你以為你很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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