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對戰渤雅
花月快速將樞雲台幻化成一枚小小的方戒,戴在手上。
而後才壓低聲音道,“一會兒不論發生什麼,你們都不要出來。哪怕我真的有意外,你們也不能出來。記得幫我照顧好淺心,這是我最後的、也是唯一的請求。”
花月的話音不重,可是落在幾個人耳中,卻是沉沉的,壓著他們的心,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沈瑩瑩和洪烈軒還來不及說話,就聽到楚韻笙道,“花月,我不允許你這麼說,若是真的有危險,就讓我們一起扛。在之前的日子裡,我已經負了你,現在你又怎麼能夠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去死而無動於衷”
一席話說來,楚韻笙眼中已經淚水充盈。
說不出太多的甜言蜜語,現在也不是說甜言蜜語的時候,可是楚韻笙的這番話,還是感動了沈瑩瑩和洪烈軒,以及在一旁的彩鳳。
花月聽到楚韻笙的話,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她微微抬手,將樞雲台方戒放到自己的麵前,目光灼灼的看著,“楚韻笙,這輩子遇見你,是我最不後悔的事,你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有多幸福。”
悄然抹去自己眼角已經控製不住的淚水,花月微微停頓,才哽咽的繼續道,“可是你知道的,我們相愛相許,這份愛早已經超脫了生死,我知道即便我不在了,你依舊會愛我。”
“我會的,我會的。”楚韻笙聲音顫抖的回應。
他的手緊緊的摸著樞雲台的縫隙,恨不能伸出手去為花月擦掉臉頰上的淚水,“你彆哭,彆哭,不論如何,我都會愛你,超越生死。”
話雖如此說,可是真的當楚韻笙說出超越生死的時候,也就隻有他心裡清楚,他寧可陪著花月去死,也不會看著她死而苟活在世上。
這些話,他不會說出來。
可是愛了那麼久,即便楚韻笙不說,花月也看得清楚。
笑著抹去自己臉頰上的淚水,“楚韻笙,你記著,這輩子你欠我的。你也欠我們女兒的,好好照顧淺心,我也會好好照顧自己。”
說完,花月根本不給楚韻笙回應的時間,陡然凝結力道,在這樞雲台之外凝結出一道黑色的結界。
小小的樞雲台方戒因為這道結界,而恍然變成了一枚黑寶石戒指,看上去精致無比。
聽著腳步聲一點點臨近,花月飛身之氣,快速在天空中凝結出一道黑色的玫瑰雲,鋪天蓋地,遮天蔽日,幾乎讓人看不清天上的顏色。而她自己,也掩映在了這片玫瑰雲中。
渤雅急奔而來,抬頭看著這片玫瑰雲,冷笑出聲,“冇想到這麼多年,你還活著。”
說話之間,渤雅急速出手,隻見她的雙手之內陡然凝結出一堆綠葉。這些葉子幾乎是和花月的玫瑰雲輝映,兩種顏色衝突著,顯得那麼刺眼。
“花月,想不到你也有畏首畏尾的時候,到現在還不準備出來嗎”說話之間,渤雅手上凝結出來的綠葉已經快速轉化為一把鋒利的劍,直直的刺向花月的玫瑰雲中。
感受到綠葉劍上的寒光和殺氣,花月不慌不忙。
就在那把劍將要到達她的身前的時候,黑色的玫瑰雲陡然轉化成一些帶著稀疏有致的孔的網。
還未等利劍刺破,就已經將劍包裹住。
“雕蟲小技”,渤雅冷笑。隻見剛剛在渤雅手中的還隻是一柄劍,可是轉瞬間就幻化成無數利劍。
利劍直刺、橫掃,煞有所向披靡的氣勢。花月連連躲閃,玫瑰雲所維係的陣型已經混亂不堪。剛剛還可以成為一張巨網,可是此時,隻是一條條的玫瑰凝結出來的花條相連。
沈瑩瑩幾人透過黑色的結界,在樞雲台內看著外麵的景象,一時之間擔憂不已。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出去幫花月。”楚韻笙焦急的開口,起身就要衝出樞雲台。沈瑩瑩和洪烈軒兩人見狀,急忙將他拉住,“你冷靜一些,若是你現在就出去,不但救不了花月,連你自己也性命難保。”
“那我怎麼辦”楚韻笙開口,已然有些陣腳慌亂。
之前和花月經曆的風浪並不少,可是楚韻笙還從來冇有見過什麼時候,花月居然會連連退敗,以至於連她最拿手的玫瑰雲也維持不住。
就在這時,渤雅冷冽的聲音傳來,“花月,都到了這種地步,你還不打算出來,和我一戰嘛怎麼多年未見,你還不如當年英勇了。”
花月不在回避,收回玫瑰雲,她飛身落下。衣裙翩翩,宛若仙人。
站在渤雅的麵前,花月輕輕笑道,“渤雅,這麼多年,你不是也冇有變。還是如當初那樣囂張,強勢,一切都想搶占風頭。怎麼,打敗我對於你來說,是一件多麼風光的事嘛”
冷嘲,花月毫不避諱。
“想當初,我敬你是精靈女神,領著精靈神族的眾位精靈王行善建家,是個好女神,可你卻做了什麼明明知道精靈族對待異族隻有殺一種態度,卻還跟那個男人廝混在一起。你敗壞了精靈族的族風,你該死。”
說道“該死”兩個字的時候,渤雅的語氣極為強硬。那咬牙切齒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能上前將花月掐死一樣。
花月麵對這樣的渤雅,並不慌張。
不但不退,反而一步步不上前,“人有七情六欲,所以才懂得喜怒哀樂,有血有肉。可是精靈族呢你是花木靈族的女王,整日就隻和花木打交道,你聽得懂他們的話,知道他們的喜怒哀樂,思此及彼,又如何不能接受人的喜怒哀樂,貪嗔癡愛”
目光灼灼的看著渤雅,花月一陣陣笑。
“是,冇錯,我是精靈族的罪人,你們追殺我這麼多年,我也一直都未好過。可是渤雅,你知道嘛,至少我曾經有過最快樂的日子。那種快樂,遠不是當精靈女神就可以擁有的。”
聽著花月的話,渤雅的目光更加凜冽。
她懶得去聽花月的這些話,在她的眼中,這一切不過是她犯規的謬論。她冷冷的開口,“少跟我說這些,告訴我,淺寧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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