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大鬨客棧
隔日一早。天才剛剛亮。洪烈軒剛剛起來。沈瑩瑩還在熟睡。
不忍打擾沈瑩瑩。他一個人悄聲出了房間。轉而來到彩鳳的房間。彼時彩鳳早已經準備好了。見到洪烈軒過來。她起身道。“你來了。”
洪烈軒輕輕點頭。看著眼圈微紅透黑的彩鳳。他蹙眉開口。“昨夜沒有休息好。”
彩鳳輕輕點頭。“餘南翼的情況不明。我怎麼睡得著。”低著頭說著。她憂心忡忡該的整理自己的要帶的東西。同沈瑩瑩和洪烈軒一起相處了太久。有些情愫。即便她不說出口。洪烈軒和沈瑩瑩兩個人也能夠洞察。
就像現在。彩鳳即便是一句話都不說。洪烈軒也能懂得她的心思。
無奈搖頭。洪烈軒的一顆心也難過不已。現在沈瑩瑩是這種狀況。餘南翼又麵臨危機。彩鳳著急。他卻也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幫忙。多少都會有一絲愧疚。
微微抬手。將一隻金鈴遞給彩鳳。
“這是……”彩鳳看著金鈴。疑惑不解的開口。她目光灼灼的看著洪烈軒。不知道這精致的小鈴鐺到底有什麼用。
洪烈軒勾唇。歉疚的一笑。“讓你去纏住楚韻笙。這本就是冒險的一步。我們雖然和楚韻笙相處過一段時間。但他隱藏的太深。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們誰都沒有把握。我怕你有危險。所以昨夜特意在七爺那裡討了這伏心鈴。若是萬一身陷險境。就搖晃鈴鐺。讓楚韻笙心智迷亂。找機會逃脫。”
說完。將金鈴放到彩鳳的手上。洪烈軒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注意安全。至於餘南翼的事。交給我。”
緊緊的盯著洪烈軒。房間內異常的靜。良久。彩鳳才輕輕點頭。“洪烈軒。幫我帶他回來。”隻有幾個字。但是彩鳳用的口氣卻異常鄭重。
現在。餘南翼就是她的命。而她如是說。就相當於將自己的性命交到了洪烈軒的手上。
掌控著彩鳳的性命。負擔著救餘南翼的責任。洪烈軒重重的點頭。“放心吧。我保證。等到你回來的時候。我會帶一個活蹦亂跳的餘南翼給你。”
“嗯……”彩鳳眼底閃動著晶瑩的淚花。長長 歎一口氣。“我想去看看瑩瑩。”
洪烈軒什麼話都沒說。隻是帶著彩鳳快速來到沈瑩瑩所在的房間。沈瑩瑩躺在床上。依舊在睡著。她的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笑容。訴說著她的安穩。
來到沈瑩瑩的身邊。彩鳳緩緩坐下。伸手拉住沈瑩瑩的手。那股冰涼的氣息透過柔嫩的肌膚。傳到了彩鳳的手上。彩鳳的眉頭蹙成一團。滿是心疼。“瑩瑩。瑩瑩……”
聲音輕輕的。彩鳳想喚醒沈瑩瑩。和她說說話。卻又害怕吵醒她。打擾了她的休息。呢喃著她的名字。彩鳳眼中的淚水潸然而下。
從寒潭鳳舞九天開始。彩鳳就跟在沈瑩瑩的身邊。眼睜睜的看著她從一個稚嫩的姑娘。一步步走到今日。她經曆的苦和痛。險和危。每一次都讓人心疼。
如今。看著如同孩子一樣沉睡的沈瑩瑩。彩鳳真的希望她能夠好好的睡一睡。拋開所有的險和痛。什麼都不管。好好的睡一覺。
時間仿佛就在這一刻定格。彩鳳目光灼灼的看著沈瑩瑩。拉著她的手。她那沉重而忐忑的心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良久。她輕輕起身。小心翼翼的將沈瑩瑩的手放回到被子裡。轉而看向洪烈軒。彩鳳嘴角上揚。“好好照顧她。她已經太苦了。”說完。她斷然離去。再也沒有一絲猶豫。
彩鳳不需要洪烈軒回應。也不需要他的承諾。因為彩鳳心裡清楚。在這個世界上。或許沒有一個人能夠比洪烈軒更心疼沈瑩瑩。更希望她好。
離開之後。彩鳳快速去了欒福客棧。
很久很久。她沒有見過楚韻笙。彩鳳的腦海裡無法想出。一直以來都沉默。帶著一點點善良的老大哥。會是在背後向他們捅刀子的那個人。
欒福客棧大門緊閉。彩鳳隱隱能夠感受到客棧周圍有強大的氣息。
隨著她的靠近。這欒福客棧內外內力氣流的維護越來越強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彩鳳的眼裡滿是不屑。不是心裡勝券在握。而是心底的那一份高傲。讓她可以居高臨下的麵對所有敵手。
來到欒福客棧之下。彩鳳雙手凝結內力。兩道七彩的內力光柱狠狠的打在欒福客棧的門上。兩扇緊閉的大門應聲而開。而守在客棧之內的一群嘍囉快速的湧了出來。
一個滿是絡腮胡的彪形大漢手握長刀站在最前麵。“呦嗬。好漂亮的小姑娘。你是什麼人。可知道這欒福客棧不是你隨意亂闖的地方。快走快走。否則驚動了楚爺。爺想保你也保不住了。”那大漢說著。口中還吹著輕佻的口哨。
彩鳳聽到他的話。臉上的冷色越發濃重。
“楚爺。好一個楚爺。今天。本姑娘就是要瞧瞧。你們楚爺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能夠隻手遮天。殺人不眨眼。”說話之間。彩鳳的力道橫掃。隻用一招就將這圍在客棧門邊的一群彪形大漢儘數打倒在地上。
那本站在最前麵的男人手捂著胸口。隻覺得一陣陣的疼。“好你個小丫頭。簡直找死。”
快速起身。提起大刀就要衝著彩鳳奔去。可是彩鳳隻是冷眼一掃。又是一掌。便將他又狠狠的打在地上。大刀落在一旁。發出清亮的響聲。彩鳳開口。“嘴巴放乾淨點。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們的主子不是人。乾不出人事。也教壞了這一群忠誠狗。真是讓人心涼。”
彩鳳的吼聲極大。附近的鄰裡越聚越多。都站在一旁湊熱鬨。
這麼大的聲勢。彩鳳相信在客棧之內的楚韻笙一定能夠聽到。嘴角上揚。帶著嗜血的氣息。她不怕事情鬨大。現在就隻怕事情鬨得不夠大。
冷冷挑眉。將之前那男人掉下的大刀用腳微抬。大刀猛地飛起來。直奔著那男人而去。像是長了眼一樣。男人顧不得身上的疼。慌亂的躲閃。“姑娘饒命。啊……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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