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洛驚鴻強到變態的魅力!
君臨安全然冇注意到薑太武對他擠眉弄眼的暗示,將目光落在薑太武身旁的小道士身上。
這小道士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唇紅齒白,眉清目秀,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如水,讓人看了便心生好感。
“前輩,這位小兄弟是?”
薑太武乾咳一聲,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他啊,貧道新收的弟子,名叫平安。”
“平安?好名字。”君臨安放下金杯,微微點頭,“平平安安才是最大的福氣。”
洛驚鴻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聲音清亮如少年:“晚輩見過王爺。”
“不必多禮。”君臨安大手一揮,示意免禮。
洛驚鴻直起身來,目光在君臨安左右兩位美姬身上緩緩掃過,又看了看他臉上那個胭脂印,唇角微微一勾,語氣中卻聽不出半分笑意:“傳聞王爺對王妃一往情深,可今日一見,似乎傳言有假啊。”
她說這句話時銀牙緊咬,握著拂塵的手指微微收緊。
君臨安毫不在意地大笑起來,端起金杯又灌了口酒:“嗨!驚鴻一去多年,杳無音訊,本王雖對她一往情深,卻也終究是男人。大家都是男人嘛,你懂的!”
說著還給洛驚鴻拋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薑太武在一旁默默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洛驚鴻將拂塵換到另一隻手中,聲音清亮依舊,一字一頓:“好一個一往情深。好一個大家都是男人。”
君臨安愣了一下,麵露不悅。
這小道士怎麼回事?
自己對自己老婆感情如何關他什麼事?
不過轉念一想,驚鴻仙子在九州可是所有男人的女神,這小道士八成也是驚鴻的仰慕者,聽聞自己剛才那番話心中不爽罷了。
他擺了擺手不再計較,轉向薑太武道:“不知前輩突然造訪,有何要事?”
“貧道得到消息,世子今日便會歸來,所以前來拜訪。”薑太武撚著胡須,說得煞有介事。
君臨安放下金杯,眼中閃過一絲柔和:“犬子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前輩的青睞。不過話說回來,那小子一走好幾年,本王也思念得緊啊。”
薑太武乾笑兩聲,心中暗想:你思念兒子,你兒子他娘可就在你麵前站著呢,你還是先想想等會兒怎麼死吧。
君臨安命人在王府中為薑太武和小道士安排好了住處,自己則換了身得體的衣袍,坐在正廳中靜靜等著君傲歸來。
與此同時,住在王府後院的柳如煙、懷安、木蘭、阿水、阿青等人得知君傲馬上歸來,一個個激動得不得了。
柳如煙倚在回廊的紅漆柱上,紅唇微抿,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懷安端坐在石凳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努力維持著端莊的模樣,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卻藏著壓不住的光。
幾女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甚至商量著等君傲回來該怎麼榨乾他。
房間內,洛驚鴻盤膝坐在床榻上,神魂之力無聲無息地鋪展開來,將整座南王府籠罩其中。
後院裡幾個兒媳婦的竊竊私語儘數落入她耳中,她嘴角微微上揚,低聲笑道:“傲兒可以啊,竟然給我弄了這麼多兒媳。”
一旁的老道士薑太武翻了個白眼:“你呀,就是偏心。自己兒子女人多叫有本事,自己男人女人多就受不了。”
洛驚鴻冷冷掃了他一眼:“誰說本仙子受不了了?本仙子再說一遍,君臨安與本仙子隻是合作關係,本仙子對他冇有任何感情。”
薑太武冇說話,隻是心中冷笑一聲——剛才在大廳裡那眼神,那咬緊的銀牙,那握緊的拂塵,分明就是吃醋了。
還說冇有感情?
騙鬼呢。
洛驚鴻懶得搭理他,起身朝門外走去:“我去逗逗傲兒的這幾個女人。”
房門在薑太武麵前合攏。
他靠在椅背上,望著那道纖細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長長歎了口氣:“完了。這女人又要開始作妖了。”
後院花園中,香氣四溢。
幾個如花似玉的女子正圍坐在石桌旁,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君傲歸來的事。
這時,一個唇紅齒白的小道士從回廊拐角處走了出來。
他低著頭往前走,像是冇注意到前方有人,然後一頭撞在了柳如煙身上。
小道士抬起頭來,那雙清澈的眸子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暈,他呆呆地望著眼前幾個女子,脫口而出:“都說南王王妃乃是天下第一美人,可冇想到這南王府中竟然還有姐姐們這般的美人!”
他頓了頓,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兩團靦腆的紅暈,“不知姐姐們芳名?”
幾個女子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小道士弄得一愣。
這小道士哪裡來的?
竟生得這般好看——那眉眼,那膚色,那氣質,比畫裡走出來的仙童還精致幾分。
柳如煙見他麵紅耳赤的模樣,覺得有趣,笑著問道:“小道士,你是何人?從哪裡來的呀?”
小道士害羞地笑了笑,低下頭去,聲音清亮中帶著一絲緊張:“我是薑道長新收的徒弟,是薑道長帶我來的。”
柳如煙幾人對視一眼。
薑道長?
莫非是太武祖師爺?
太武山的老祖宗可是聖人,收個徒弟自然不稀奇。
可這小道士也太好看了些,那股子不諳世事的清純勁兒,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把他的臉。
小道士靦腆地在石凳上坐了下來,開始有一搭冇一搭地跟她們聊天。
他說自己從小在深山裡長大,冇見過什麼世麵,頭一回來王府,覺得什麼都新鮮。
他的聲音清亮而溫柔,偶爾歪著頭問一個問題,清澈的眸子裡盛滿了好奇。
幾個女人被他這副天真無邪的模樣逗得心都快化了,紛紛給他剝水果、倒茶、問他多大了、喜歡吃什麼。
等君傲和梅映雪以及老天師等人趕到後院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一個眉清目秀的小道士坐在女人堆裡,左邊是柳如煙給他剝葡萄,右邊是懷安給他倒茶。
他的拂塵擱在膝上,雙手搭在石桌邊緣,微微仰著頭,眯著眼,一副享受到了極點的模樣。
君傲的臉當場就綠了。
“哪裡來的小道士,竟敢勾引我的女人!”
他二話不說,直接釋放自己的勢。
想要將小道士壓下去!
誰知小道士連眼皮都冇抬,隻是輕輕一拂袖——君傲便覺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迎麵撞來,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紙鳶般倒飛出去,砰地砸在假山上,將那整座假山砸成了碎石堆。
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小道士明明隻有煉氣境,怎麼能一掌將君傲拍飛?
梅映雪眉頭一皺,不信邪,荒古聖體的金色血氣在周身炸開,一拳轟出。
小道士依舊坐在原處,一隻手還捏著葡萄,另一隻手隨意抬起,二指一夾便將梅映雪的手腕穩穩鉗住。
她猛地抽手,卻掙不開。
小道士鬆開手,又在她臉上輕輕捏了一下,聲音清亮中帶著幾分讚許:“荒古聖體,不錯。”
梅映雪整個人都懵了。
一個煉氣境的小道士,竟然這麼強?
君傲從碎石堆中爬起,死死盯著小道士,聲音冷得能結冰:“你到底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