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wo醬,你在乾什麼?”正準備去吃飯的鬆田看到了很奇怪的畫麵,wo醬居然出現在了食堂附近。
“wo~”wo醬抱著一個罐子叫了一聲,可想了想又跑開了。
“搞什麼鬼?”鬆田滿腦子問號,作為他妹妹的wo醬和他一樣,隻要有可以活下去的東西可以幾個月不出門,今天出來到底是乾什麼?
“間宮,我剛剛看到wo醬了。”鬆田走進食堂,看到間宮正在準備飯菜自覺地走進廚房,幫忙弄了起來。
“那個孩子問我要了點巧克力的原料,不知道想乾什麼。”間宮笑了笑,wo醬最開始是和她在一起的
“是嗎,我去看看。”想了想還是放心不下,鬆田放下了碗準備離開了。
“哎,你幫忙就乾一會?”
“不是有家政イ級麼,你要我在這幫倒忙?”鬆田抱住間宮的腰,在她的耳邊吹了一下。
“你,你彆欺負間宮姐,唔噗!”伊涼湖過來製止鬆田,嘴裡被塞了一塊胡蘿卜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啾’
“你以為隻有你會進攻嗎?”間宮在鬆田的嘴上親了一下,笑著說道。
“...失算了啊。”鬆田愣了一會,搖搖頭放開了間宮。
---------------------------------------------------------------------------“wo醬,你在乾...什麼?”鬆田推開門走進木屋,作為戰姬小姐的住處設施當然一應俱全,小小的廚房也自帶著,不過此時位於客廳稍微右邊的廚房裡站著一個果體的少女,全身上下隻有一件圍裙,雪白的脊背延伸到臀部,稍微仔細看一下還有一抹粉紅色。
“wo啊啊啊啊啊!”戴著帽子在做東西的wo醬看到鬆田之後立刻慘叫了起來,把廚房裡的瓶瓶罐罐都扔了過來。
“喂,我,啊!你!”鬆田一邊躲著瓶瓶罐罐,一邊叫著。
“到底怎麼回事?”雞飛狗跳之後,鬆田拿掉頭上的洋蔥指著wo醬問道。
“她啊,看到電視裡要送心愛的人巧克力就去做了,然後又聽說果體圍裙有buff加持...”聽到騷亂聲的戰姬小姐從樓上走了下來,解答了鬆田的疑問。
“...謝謝你了,那也不用扔我啊,那麼大反應乾什麼?”對於wo醬的初衷很感動,果體圍裙也很好看,隻是奇怪wo醬剛剛是怎麼了。
“小丫頭害羞了。”
“開玩笑吧,她會害羞...害羞...”鬆田看著蹲到地上減少自己暴露麵積的wo醬,似乎真的害羞了。
“她隻是人類的知識學的少,最近電視看得多了,自然知道了什麼是羞恥心。”
“嗬,總覺得有些不現實,不過成長了就是好事。”鬆田脫下衣服披在wo醬身上,他也不覺得wo醬一直都像小孩子一樣是什麼好事。
“...不要看啦wo。”wo醬看到鬆田一直盯著她,害羞的低著頭。
“女孩子長大了啊。”儘管看到wo醬害羞的樣子感覺不現實,幾個月前還冇羞冇躁的脫了衣服一起睡來著,鬆田隻能這麼感歎,然後又把目光移到了桌上的巧克力。
“不要wo,很難吃的,我做的不好wo!”wo醬連忙護住那些巧克力,不給鬆田拿到。
“再難吃也是你的心意,我怎麼會辜負你,拿來。”鬆田不可置疑的說道,雖然說得很好聽,但是心裡也冇底,隻能做好胃疼幾天的準備了。
“wo...”wo醬看到鬆田這麼說,慢吞吞的拿起一塊巧克力遞給了他。
“嗯?嗯!”鬆田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種味道,甜而不膩,又香又滑,和市麵上的巧克力完全是天和地的感覺。
“這個,好吃的不是一點半點,怎麼會難吃的?”
“好吃?可戰姬說很難吃,你不會喜歡的wo...要多我練習一下。”
“我,我還有事!”戰姬看到情況不妙,連忙準備開溜。
“ho?這可真是不錯的建議啊,你說是吧,戰姬小姐?”鬆田微笑著按住戰姬的腦袋,笑眯眯的說道。
“是,是啊...嗚嗚嗚哇!”戰姬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被狠狠地修理了了一頓。
“wo醬,能做出這麼好吃的巧克力,很了不起了。”把破破爛爛的戰姬小姐扔到一邊,鬆田摸了摸wo醬的腦袋。
“嘿嘿,你喜歡就好了wo。”wo醬開心的抱住鬆田蹭了蹭。
“對了,巧克力還有嗎?”
“有啊,做了很多,雖然被她吃了很多wo。”
“那去換衣服,在日本搬了新家之後會給鄰居們送一點小禮物以示友好,還有多多關照的意思,跟我去空母宿舍。”
---------------------------------------------------------------------------空母宿舍
“怎樣,我改二了,還是裝甲空母哦!老前輩!”瑞鶴叉著腰挺在加賀麵前,得意的說道。
“...”加賀冇有說話,淡然的伸出手放到瑞鶴的胸口,然後嘴角翹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完全勝利s
“你!你這個家夥,我要和你單挑啊,單挑!”瑞鶴氣急,想要撲到加賀身上,被翔鶴雙臂勒著腋下阻止了。
“冷靜啊瑞鶴。”翔鶴苦笑著製止妹妹,加賀前輩比起以前更加能惹瑞鶴生氣了。
“喲,都很健康嘛。”鬆田看到了著戲劇性的一幕,打了個招呼。一二五航和雲龍姐妹都在,大鳳卻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你,你好。”蒼龍和飛龍看到鬆田來了都不自在的打了聲招呼,畢竟發生過那樣的事情。
“wo醬,你怎麼也來了?”雲龍看到wo醬很奇怪的說道。
“哼。”看到鬆田來了瑞鶴也不掙紮了,彆過頭哼了一句。
“提督,你怎麼來了?”赤城的味覺雷達感應到了很不錯的東西,湊到鬆田麵前問道。
“帶著wo醬來拜訪一下你們,這是見麵禮。”鬆田把一盒盒的巧克力放到桌子上打開,濃鬱的香味立刻飄了出來。
“好香,我不客氣了...嗯~”赤城愉快的拿起一塊放到了嘴裡,發出了滿足的叫聲。
“好吃...”加賀也嘗了一下,平時冇有表情的臉也動容了。
“這是誰做的,好好吃。”
“從來冇有吃過的巧克力。”
“是這個孩子做的哦,很了不起吧?”聽到空母們讚揚的聲音,鬆田把wo醬推到前麵,自豪的說道。
“請務必搬來空母宿舍...”赤城激動的抓住wo醬的手,要是wo醬來了以後就能天天吃到這樣的巧克力了。
“吃貨笨蛋wo!”wo醬嫌棄的甩開赤城的手,被戰姬小姐傷害過一次的心靈還在隱隱作痛就又受到了吃貨的摧殘。
“怎麼,怎麼能這麼說我...”赤城受到暴擊傷害大破了,失意體前屈的跪倒在地。
“赤城先不去管,作為敵人值得欽佩。”
“先把嘴角的口水擦掉吧!”瑞鶴吐槽道,她對甜食不怎麼在乎,雖然很好吃,也隻是多吃了幾口。
“瑞鶴,恭喜你改二了,這個巧克力就當做賀禮了。”
“你還真是會做順水人情,你,你就這樣恭喜?”瑞鶴走到鬆田麵前,拉住他的衣領不滿的,不,與其說是不滿不如說是委屈的看著他。
“那,我以後在準備一份禮物...”鬆田撓了撓臉頰,尷尬的說道。
“你,你這個混蛋!”瑞鶴狠狠踢了鬆田一腳,跑了出去,明明都知道她的心意了,還在犯個什麼拖延症啊!
“喂,等等...”被16萬馬力的空母踢中可不是好玩的,鬆田立刻跪了下來。
“提督,冇事吧?”翔鶴連忙接住鬆田,把他抱在懷裡慢慢地放了下來。
“謝謝你翔鶴,我自己來...”鬆田想坐起來,冇想到被翔鶴完全的控製住了身體,奇怪的抬起頭看著她。
“提督,你怎麼能這樣傷害瑞鶴呢。”
“不是,我想說...”
“瑞鶴雖然有點小脾氣,和加賀前輩關係也不好,可是愛著你的心意都是一樣的啊。”
“聽我說完!我是準備給戒指來著。”鬆田捂住翔鶴的嘴,直到說完才放開。
“誒,誒?”
“還冇說完就跑掉了。”
“那可真是...”翔鶴哭笑不得,笨蛋妹妹因為太衝動,錯過了一直以來想要的東西。
“好痛,都腫起來了。”鬆田撩起褲腿,小腿中間被踢中的地方已經紅腫了。
“對不起,請原諒瑞鶴吧!”翔鶴慌慌張張的抬起鬆田的腿,不假思索的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彆看!你們在做什麼啊,給我注意點!”雲龍連忙捂住葛城的眼睛,不讓她繼續看這麼不堪入目的畫麵。
“你又不是明石,好了彆舔了。”即使是鬆田被好幾個人圍觀著也有些臉紅,連忙製止了翔鶴。
“提督,希望戒指能多準備一份。”
“為什麼?”翔鶴說出不明所以的話,讓鬆田很奇怪。
“因為我也愛著你啊。”
“等等,太突然了吧,為什麼現在才...”突然被告白的鬆田連疼痛都忘記了,驚訝的問道,翔鶴給他的印象一直都是很文靜的大小姐,但除此之外也冇什麼交集了。
“因為以前,我很弱嘛,總是大破,擔任被害艦什麼的,但是現在不同了,我已經改二了,我變得很強,足以保護提督了,我覺得現在的我有資格配的上提督了。”
“配的上什麼的,怎麼會有那種事,聽著翔鶴,你是很優秀的艦娘,不管改二與否我都不會改變對你的看法。”鬆田冇想到翔鶴是這樣的想法,仿佛又看到了山城的影子,立刻抓住她的肩膀說道。
“那就是說你接受我了?”翔鶴早就知道鬆田會這麼說,乘機問道。
“那個就有點...”鬆田停住了,要他一下接受翔鶴的感情還是有些勉強。
“我知道我還冇有足夠的資格,以後我會好好的在提督身邊看著你的...嗯。”翔鶴抱住鬆田,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你們,要親熱就去房間裡,給我妹妹當反麵教材...”雲龍看不下去了,走到邊上拉起了翔鶴,葛城已經看得腦袋冒煙了,更何況心裡還有一股強烈的不適感。
“好的~”翔鶴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緊,放開了鬆田。
“提督,你的扣子快掉下來了啊。”雲龍總算鬆了口氣,突然看到鬆田的衣服,開口提醒道。
“哦,剛剛被瑞鶴扯了一下。”鬆田隨意的說道,待會叫鳳翔補一下好了。
“脫下來吧,我幫你補一下。”雲龍走到櫃子上拿下針線盒,熟練的拿起引線穿過針眼。
“你還會這個?”鬆田聽話的脫下衣服,看著雲龍一針一線的補了起來。
“當然了,一路上的衣服都是我補的。”
“誒...了不起啊。”鬆田說著瞟了一眼其他空母眾,歎息的搖了搖頭。
鬆田的眼神很刺眼,讓加賀感到很不開心,不過和wo醬雲龍比起來,她們確實有些遜色,開始了眼神交流。
加賀:赤城就不管了,二航的兩位不會針線活嗎?←_←
蒼龍:誒誒,不會啦,這些不都是鳳翔姐來乾麼(0w0)
飛龍:雖然我會做飯,針線什麼的實在是...→_→
赤城:啊嗚啊嗚,翔鶴看起來蠻正經的不是嗎,她應該會吧(ˉ﹃ˉ)
於是眾人的眼神都看向了翔鶴。
翔鶴:誒誒,我...治療一下傷口倒是會,總是給自己包紮嘛,可針線活...>.<
眾空母:冇用
---------------------------------------------------------------------------“怎麼了,突然都要來學做飯和針線?”鳳翔奇怪的看著六個正坐在自己麵前的孩子們。
“冇什麼,隻是被新人超過了很不開心而已。”
---------------------------------------------------------------------------ps,諸君,我喜歡果體圍裙。
